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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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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工作人员手中。”

这种话,自然只有易铁生这个编外人员才能说,他毫无留情,说得直白。

宋卫平听着,也是有些愧疚,无奈地看向岳教授。

岳教授叹了一声,颔首:“说得很有道理,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希望所有的人引以为戒,不要再犯这种错误。当然,这次的错误,也是在我,是我没教好你们。这件事,记在我头上吧。”

卢金平听着,手都在颤,羞愧得脸通红。

其实考古挖掘中,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一件青瓷罐被毁了,也有别的青瓷罐,问题说大可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对于卢金平来说,这自然几乎是没顶之灾,他整整一天都仿佛心不在焉。

其它队员则是越发小心谨慎,生怕再出什么岔子,不过好在一切还算顺利。

这天傍晚顺利收工后,初挽随便和大家伙吃了点东西,这才回去旅馆睡觉。

谁知道到了旅馆,一推门,就见陆守俨站在那里,身上穿着很家常的睡衣,正用大毛巾擦头发,看到她,也是意外:“今天倒是回来得早。”

初挽挺久没见他了,这几天他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在见了自然高兴。

不过看他那淡定样子,好像没事人一样,便将那喜欢给压下去了。

他不想她是吗,那太好了,她也不想他。

于是她就很稀松平常地点头:“对,挺早的,忙了一天,累死了!”

陆守俨见此:“我看这时候还有热水,女浴室估计没什么人,你去洗个澡吧。”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旧劳动布的裤子,和一件老式旧翻领西装,虽然特意拍打过了,但依然有些土痕脏污。

他便道:“你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了。”

初挽:“不用,这衣服上面都是土锈味,我自己洗吧。”

陆守俨:“去洗澡吧。”

初挽打开柜子拿自己的睡衣,却见里面睡衣都一码一码地叠放整齐,她隐约记得早上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她扯过来睡衣,小心地瞄了他一眼。

陆守俨:“我刚收拾的,你看你衣服整天乱扔。”

初挽很有些小理直气壮地道:“反正还是要穿的,一穿不就乱了……”

说着,她拿起自己的睡衣,又拿了洗脸盆胰子和毛巾,过去洗澡。

等去了浴室,换下衣服,就听外面陆守俨的声音:“把你换下来的那身递过来。”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她也唬了一跳:“你干嘛跑来这里。”

这毕竟是旅馆的公共浴室,万一有别人呢。

陆守俨道:“我问了,这两天旅馆女客就你一个人。”

毕竟只是小县城的国营旅馆,又不是什么旅游季节,等那拨非法分子都跑光了,旅馆就稀拉拉的了,女客更是少之又少。

初挽这才不说什么了,便将换下来的衣服从旁边隔间缝隙里递出去。

谁知道陆守俨却突然道:“用我帮你吗?”

初挽:“啊?”

陆守俨声音里却有几分戏谑的意思:“不用?”

初挽便有些脸红了,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提:“才不用呢。”

陆守俨也就道:“好,那你先洗澡,我去洗衣服了。”

一时外面响起脚步声,陆守俨走了,初挽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两个人已经很亲近了,但是她并不想和他那样。

再说她这几天混在考古现场,身上估计也被熏得一股子土锈味,反正不好闻就是了,当然得自己洗干净了,还要洗得香喷喷的。

等她终于洗完了,头发还湿着,过去房间,他已经洗好衣服,正把衣服晾在窗户外边的铁绳上。

初挽看到,床头柜那里放了一盒套,还没拆的一整盒。

他晾好衣服,回身,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盒套,便解释:“计生同志给的。”

初挽只觉得屋子热度上升。

陆守俨:“给你吹头发?”

初挽:“这边有吹风机?”

陆守俨:“我找旅馆服务员借的。”

初挽:“这样啊。”

说着,陆守俨从旁边抽屉拿了吹风机,接好电源,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声音呼啦啦地响,初挽微合着眼睛,她感觉很舒服。

这个男人做事就是很细致,让人有种被悉心照顾着的感觉。

偶尔他略显粗糙的手指划过头皮,更是让人心里发酥,也有些犯困。

陆守俨把头发吹差不多了,初挽已经迷迷糊糊,坐都坐不直了。

陆守俨帮她梳理着头发,随口问道:“这几天挺累的?”

初挽便提起来,确实累,考古工作安排紧锣密鼓的,毕竟经费紧张时间有限,最怕的是回头冬天要上冻,工作就很麻烦,所以要抢时间。

陆守俨便道:“我看你每天都睡得挺死的,估计是太忙了。”

他声音平和,仿佛只是说说而已,但仔细品味,又感觉里面别有意味。

她想起那一晚,他应该是有些感觉了,亲了自己,结果后来好像没成,也许是自己睡着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他自己不是一直不见人影吗?

当下便道:“我看你每天回来都挺晚的,那不是比我忙吗?”

陆守俨低声说:“我麻烦朋友紧急赶过来,当时答应了要帮他一个忙。”

这话多少有些解释的意思。

初挽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便被安抚了,毕竟他也是为了她才跑这一趟的。

她随口问:“要你帮什么忙?”

陆守俨:“他们现在有一位过来支援的同志是云南边境的,只会当地土语,我以前在那里待过,多少懂点,可以帮着翻译下。”

初挽:“云南边境?他们走私的路线是从云南出去,途经越南吗?”

陆守俨:“具体不知道了,这个需要查。”

初挽便不问了,陆守俨做事老道机警,不该说的,即使和自己也不会说。

当下两个人各自稍微收拾了收拾,陆守俨看她一眼,低声说:“早点睡吧。”

说着这话,他已经抬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初挽看过去,扣子解开了,可以看到他凸起的喉结,还有浅淡隐约的疤痕。

初挽好奇地欣赏着。

陆守俨的指骨轻搭在腰带扣上时,动作顿住,抬眼看她:“嗯?不睡觉?”

或许是夜晚的关系,他的声音略有些沙,低低的,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房间内的氛围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暧昧恣意横生,小火苗滋滋响起。

有时候夫妻之间就是这样默契,不需要眼神不要言语,就能感觉到对方要怎么样。

况且,两个人分离了这一段,异乡相见,谁能不想?

他早早准备了一盒呢。

初挽的心便略跳快了几拍,不过她还是很不经意地道:“困了,都要困死了,这几天累得不轻,我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说着,她还顺势打了一个大哈欠。

很装作模样的一个哈欠。

陆守俨看她这样,眸中便带了几分笑意:“你从小就是一个瞌睡虫,跟睡不饱一样。”

初挽被他笑得脸红,她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看透了自己那些小心思。

她低声道:“你拉灯吧。”

陆守俨黑眸定定定地看着她。

初挽只觉得他的视线落处就是火,烫得她口干。

她软软地埋怨:“干嘛还不拉灯,我都困了!”

陆守俨就那么看着她,轻轻“嗯”了声。

他拉灯,灯光消失了,房间内瞬间切换为黑暗。

视线一时并不能适应这种黑暗,初挽什么都看不到。

视觉的消失让感觉更为敏锐,初挽甚至觉得自己生出了第六种感知,能捕捉到黑暗中男人的每一次呼吸。

此时的她,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对他一无所知的女人,她知道这一段的分离后,重逢的他需要怎样的酣畅淋漓。

也知道看似波澜不惊的平和下面会隐藏着怎样能把人吞噬的渴望。

而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的渴望和男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一张网,将她笼罩和束缚住,她口干舌燥,无能为力。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陆守俨。

此时他的音调带着异样的平静:“怎么不上床?”

只是简单四个字,滑入初挽耳中,却激起她心里阵阵的酥麻感。

她知道,他这个人就是特别能装。

他的声音越是平静,说明他越是在小心控制着呼吸。

她没吭声,径自翻身上床,这床是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的。

上了床后,她盖上被子,便闭上眼。

她可以感觉到,陆守俨先过去拉上了窗帘,之后才走过来床边。

他上床的时候,初挽感觉身侧的床垫略往下陷了一点。

之后,有力的臂膀便从后面将她揽住。

她软软哼唧了下:“困了。”

陆守俨揽着她,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抱进自己被子里,之后才搂着她,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说:“我抱着你睡,这样你睡得舒服。”

初挽故作不知,低声理论:“被子是单人被,两个人盖根本不够。”

陆守俨:“没事,我抱着你,不会让你冻着。”

这话倒是对的,他贴着她,她便感觉滚烫,就跟挨着小火炉一样。

不过她还是软声道:“才不要呢!”

她这么说,他却不听,有力的臂膀揽着她,将她按在他胸膛上。

初挽用手掰他胳膊,没掰开。

他已经俯首下来,亲她耳朵,灼烫的呼吸洒在她侧脸那里,她想躲都没法躲。

陆守俨边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边低声问:“怎么了,我的挽挽恼我了?”

初挽耳朵发烫,身子也发酥,不过还是硬撑着说:“就是累了,想睡觉。”

陆守俨声音越发压低了:“好,那你睡觉。”

他口中这么说,却越发亲她,又轻轻啄吻她的唇。

初挽便小声抗议。

陆守俨略翻身,覆过来,温柔缱绻地亲着,低声哄着。

其实本来没什么,毕竟这些天忙,忙得没空想太多,但人呢,就是怕一个哄,一旦有人这么哄着,心里舒舒坦坦幸福着,便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莫名其妙的小委屈。

于是她低声道:“我们好久不见了,我看你也不是多想我,可能有我没我都一样吧!”

她想起上次见面,话都没说就各自忙各自的了,便道:“你上次看到我就跟看阿猫阿狗一样!你一点不想我,也不关心我的样子!”

陆守俨顿了下,之后低笑,呢喃哄着道:“你的事,我哪件不是放在心上?你给我打电话,我想法设法恨不得飞过来。”

初挽想起之前彭树林说的话,其实心里很满足了,满足得心花怒发。

他一定担心着自己,才那么急,扔下自己的工作赶来。

不过她还是道:“可你都不搭理我,你赶过来就不想我了!”

陆守俨的指尖惩罚式地轻捏她的腰,沙声道:“小没良心的,颠倒黑白,我每晚回来,你都睡得跟个小猪一样,抱着你你都不醒,哼哼完了还是哼哼,还好意思说我!”

初挽:“还不是怪你,回来得晚走得早!”

陆守俨:“要讲理是吗?那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上次我大老远跑来,为你操心多少,结果你瞧瞧你当时那样,也不知道穿了哪个男人的衣服,就那么裹着。我的话你就当耳边风,这是要活生生气死我?”

初挽笑:“事急从权,不能算数!”

陆守俨:“没良心,不讲理!”

说着,他便有些迫不及待,轻轻咬她。

夜浓如墨,两人分离许久,又这么亲近一番,自然别有一番兴致。

可谁知道,这旅馆木板床嘎嘎作响,实在是扫兴。

陆守俨哪里愿意收住,从后面提起她,让她扶着。

初挽便有些抗拒:“不要这样。”

陆守俨到底心疼她受不住,不舍得,便干脆让她回过身,疼惜地抱起她,自己却微弓着,就住她缓缓地来。

没几下,他便俯首在她耳边,沙声道:“挽挽,怎么了?”

初挽声音很低,有些弱:“别。”

陆守俨垂眸,视线牢牢地锁着她,看着她盈了水光的眸子,低声道:“不喜欢这样吗?”

他的声音低沉缱绻地在她耳边响起:“你感觉到了吗,我进到了哪里,你的心里吗?”

朦胧的月光下,初挽轻咬了他一口,哑声道:“太深了。”

第116章

这一场酣畅淋漓,两个人身上都蒙了一层汗,就这么湿淋淋地拥着。

陆守俨轻抚着她湿润的发:“你那朋友到底是什么路数?”

初挽还有些没缓过来,她失神地趴在他胸膛上:“什么朋友?”

陆守俨:“就那天,你和铁生身边的那个朋友,你不是还穿了人家衣服吗?”

话说到这里,那语气还是不太对。

不过此时初挽浑身几乎虚脱,脑子也是混沌的,根本没力气多想,便随口道:“他啊,他叫聂南圭,我和你说过吧?”

陆守俨顿时拧眉:“聂家的?”

初挽:“嗯。”

陆守俨便想起之前她淘换到的那方印章,那就是聂家先人的。

她当时淘换到,可是一脸兴奋得意,看上去很期待。

他不着痕迹勾了勾唇:“印章给他了吗?”

初挽无力地趴伏在他胸膛上,低声说:“没,不着急,那么着急干嘛。”

陆守俨:“也对。”

他淡声道:“毕竟是古玩同行,以后有的是时候相处,来日方长。”

到了这个时候,初挽终于意识到了。

这话酸得特别厉害。

她抬眼看过去,正好碰上他的视线。

夜色朦胧,视线缠绕,她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而他仿佛也不介意坦露自己的醋意。

初挽默了下,之后便笑道:“我们同行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其实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聚散都是缘。”

陆守俨听着这话,额头轻抵住她的,哑声道:“嗯?聚散都是缘,那就是现在和他有缘了?”

初挽:“缘的话分很多种,我和物件之间还讲究一个缘分呢,和任何人之间当然也讲究缘分,缘和缘不一样,比如我和太爷爷是缘,和过路人是缘。”

陆守俨:“那我们呢?”

初挽:“你说呢?”

陆守俨垂眼间,黑眸深深地锁着她:“我们之间是不是因为缘?”

初挽探头,凑过来亲了下他的唇:“当然是。”

陆守俨:“那是什么缘?”

初挽无奈,心想这是被醋给腌入味了,开始研究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她也不愿意让他不高兴,于是便软软地哄道:“我们之间当然是天底下最大的缘!”

然而陆守俨却不放过她的意思,侧首间,薄唇擦过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不懂什么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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