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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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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朝到民国,多少大书法家,都深受影响。

近代知名书法家启功也曾经感慨,说我们总是骂董其昌,但是落笔就是董字,张嘴就重复董其昌的话。

这么小小的一幅董其昌手札,再过几十年拍卖会上也价值不菲了。

陆守俨听她一番解释,笑道:“怪不得,我看当时这页纸差点落在地上,某个小孩那眼神都不对了。”

初挽顿时疑惑:“是吗,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她觉得,她还是很会隐藏这种情绪的,不至于让人看出来。

此时雨雾磅礴,一阵风吹来,湿意轻袭,陆守俨不着痕迹地将她护在里面。

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道:“你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我。”

初挽看了他一眼,心想,她确实玩不过他。

所以幸好,上辈子这辈子,他都是自己这一边的,她不需要和他斗什么心思。

猜不透,也玩不过,干脆不用多想,反正有什么事,告诉他,他会帮自己解决。

甚至圆房,是他自己不要的,那就先算了。

这种事,着急的,肯定不是她。

陆守俨意识到她的沉默:“嗯?”

初挽便道:“你说得对,我什么都瞒不过你,所以——”

她带着几分小骄纵的意味,慢吞吞地道:“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猜吧!”

陆守俨哑然,之后低首,有些没办法地看着她:“瞧你这性子,说一两句实话,就想着给我出难题。”

这个时节的街道上并没什么人,他举着伞,伞外是一袭绵绵秋雨,伞下是他和她。

初挽歪头,有些倔倔地道:“就给你出难题!”

这么说着时,视线却猝不及防地和他在对上。

雨中的空气潮湿,他幽邃的眸光好像掺着难言的温柔。

初挽的心便瞬间柔软了,从手指尖到身体的每一处,都放弃了抵抗。

陆守俨抬起手,轻轻捻住她的指尖,低声道:“好了,别闹了,前面卖栗子的,吃栗子吧?”

初挽被他牵着手,乖顺地往前走,却要求道:“你给我剥。”

陆守俨:“嗯,给你剥。”

走到了栗子摊前,那摊主是在木棚子底下,有一个用炭的大炒锅,还有很简陋的桌椅。

那栗子是刚出锅的,潮乎乎的空气中,烧炭的味道中混了栗子厚实的浓香,很诱人。

陆守俨要了一包,带着初挽坐在桌子旁,剥了栗子给初挽。

他做事总是能会,就算是剥栗子这样的小事,也能剥出完美无损的栗子仁来。

因为下雨的关系,天已经早早发暗了,小雨落在路上,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把青石板都淋得湿漉漉发亮,秋风中仿佛都掺杂了凉丝丝的雨意。

陆守俨脱下外套来,给初挽披上:“吃几个,就坐车赶紧回家。”

初挽咬着栗子,只觉软糯香甜,点头轻“嗯”了一声。

她抬眼,发现他正低首看着自己。

她手指顿了顿,在他的注视中,将咬了一半的栗子递到了他唇边。

陆守俨视线锁在她脸上:“嗯?”

初挽不说话,就抿唇看着他,眼睛晶亮。

陆守俨眉梢间便慢慢染上了可疑的绯色。

他不动声色地就着她的手,吃下了那半个栗子。

初挽没看他,低头对付着手中的另一颗栗子。

陆守俨看着她的手指和那栗子奋斗,接过来,轻松一捏,褐色栗子壳咔嚓开了。

一粒完美橙黄的栗子软糯糯地摊在了初挽手心里。

初挽懊恼地看他一眼。

陆守俨低声说:“明天陪你回永陵,今晚回去得收拾,早点回家吧。”

初挽:“知道啦……”

第85章

临睡前明明刷过牙了,但可初挽依然觉得,唇边萦绕着栗子的香暖软糯,以至于躺在喜床上,整个人身体都是酥软的,放松的。

她甚至觉得,这是她两辈子以来最松弛的时候。

她觉得未来是被她牢牢握在手心里的,会觉得身边的男人是踏实可靠的,是能让她信任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侧首看向他。

眼睛适应了昏暗光线后,她勉强能看到他侧面凌厉的线条,看上去他是闭着眼睛的,呼吸也很平稳,就是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她略犹豫了下,便打了个滚。

陆守俨依然闭着眼睛,不过却开口了:“怎么了?”

初挽一听这声音,便凑过去:“我睡不着。”

陆守俨语气平淡:“不要多想,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初挽托着下巴,困惑地看着他。

陆守俨在她的目光中,终于睁开了眼睛。

初挽依然好奇地看他,看得津津有味。

陆守俨终于问:“你在看什么?”

初挽想想,突然笑起来。

不过在这种大院子里,她也怕别人听到,便埋首在他胸前的被子里,闷闷地笑。

她笑得身子发颤,一撮头发便落在他鼻子上,有些痒。

他抬起手来,为她顺好了头发,顺便用手轻抚过她的背,一节一节背脊地抚下去。

初挽笑得眼泪都止不住了,最后终于慢慢停下来了。

陆守俨:“看来心情不错。”

初挽趴在他身上,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子特别好笑吗?”

陆守俨板着脸:“怎么好笑了?”

初挽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抬起,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沉默的男人眼底深沉,搭在胸口的被子微微起伏,不过面上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

初挽趴过去,俯首在他耳边,唇瓣摩挲着着他的耳尖,满意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呼吸也有片刻的失控。

她在他耳边呢喃道:“反正你已经娶了我,就这样了,还能怎么着,你非想太多,自己不是也忍得难受,其实想想,我也挺心疼的。”

说完,她也不看他,径自撤回,躺到了自己被子中,之后,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身边的男人仿佛翻了个身。

第二天临出门前,陆老爷子好一番嘱咐。

他早让人准备了不少新鲜水果蔬菜以及肉类,让陆守俨带着过去。

陆守俨也带了礼品,送给帮忙照看初老太爷的邻居,也带了喜糖发给小孩子。

出了德胜门后,雨又落下来,淅淅沥沥的,远处的山脉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路上,初挽一直都没说话,她偶尔看陆守俨一眼,他看着竟然还挺精神,并不见任何疲惫之态。

难道是她想错了,昨晚其实他睡得很好?

还是说,从军多年的人,就是精力好,这点根本不算事?

陆守俨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打量,淡声道:“怎么了?”

初挽:“没什么。”

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了。

和他较劲,他如果不让着她,她是挺难赢的,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较劲了,随便他就是了。

陆守俨却道:“天有点凉,你披件衣服吧,别冻着。”

初挽:“也还好。”

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拿过来一件,是他的军装外套,挺厚实硬朗,她就随手裹上了。

车子继续在朦胧雨雾中前行,刮雨器轻轻摇着,柏油路上空旷湿润,陆守俨握着方向盘,仿佛很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

她穿着他的外套,那外套领子硬实,肩膀挺括,她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姑娘,就那么娇娇弱弱地靠在座椅上,长发垂在肩膀上,细致的颈子似有若无地露出来。

他缓慢地收回视线,盯着前方弥漫着雾气的路,道:“如果困的话,就睡会,这路不好走,我不敢开快了,估计得走一段呢。”

初挽很安逸地裹着军大衣倚靠在座椅上:“不穿外套,我还不觉得冷,穿上后才觉得真暖和,不过你不穿的话,你冷吗?”

陆守俨:“难得你还惦记着我,我不冷,没事。”

初挽目光落在他小臂上,他衬衫袖子还卷上去呢,露出一小截手臂。

她纳闷:“是不是男的都不怕冷?”

陆守俨:“嗯?除了我,你还认识别的不怕冷的男的?”

初挽顿时语塞:“我就说说嘛!”

陆守俨薄唇微微抿起,没再说什么。

初挽见此,也就闭上眼睛,想着睡一会。

谁知道刚闭眼睛没多久,就听到他开口:“挽挽,那天你坐拖拉机,我把你从上面薅下来,你真没认出我吗?”

初挽疑惑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纳闷地看着他。

陆守俨:“就是想问问,我变化这么大吗,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初挽想了想:“我当然认出你来了,只是冻傻了,一时没想明白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陆守俨听着,略默了会,道:“想想也是,我都能认出你,你不可能认不出来我。”

初挽瞥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这话不对,她很难认出来吗?

陆守俨解释道:“你当时缩在老蓝布破棉袄里,头发又黄又枯,脸上瘦得不见肉,可怜巴巴地坐在干草堆里——”

初挽赶紧阻止:“听你这一说,我跟叫花子一样!”

陆守俨:“和叫花子确实没区别,我说我差点没认出你,结果你告诉我女大十八变,你也好意思说?”

初挽听得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当时就是胡诌的,哪知道他竟然还记得!

当下软哼一声道:“我发现了,男人结婚前和结婚后简直是两个样子,你之前都是哄着我,现在倒好,就埋汰我!”

虽然她当时的样子确实不像样,但是他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吧?

陆守俨:“说句实话而已。”

初挽瞪他。

陆守俨没正眼看她,不过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唇角翘起,笑了。

初挽很不服气,便找补道:“像叫花子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我想嫁你就嫁你,你能拒绝吗?现在还不是乖乖地给我当司机!”

陆守俨听着,这声音真是又骄又纵地理直气壮,他眸间笑意更浓,低声道:“是,我没法拒绝,你有老爷子给你撑腰,现在可以耀武扬威了。”

初挽:“老爷子说了,你比我大二十几岁呢,你还能怎么着,你就认命吧!”

说起这个,她就忍不住想笑,老爷子可真行,大手一拍,直接给他大了二十几岁!

这话说得陆守俨直接扫了她一眼:“惯得你!”

初挽:“你惯得!”

陆守俨默了下,也忍不住笑起来。

车子继续前行,陆守俨望着窗外:“你看这一带,眼熟吗?”

初挽听着,好奇看过去,透过朦胧的雾气,她打量了一番,确实眼熟。

当初她和陆建时在这里瞎转悠,就是在这里,结果正走着,陆守俨突然和警卫员开着吉普车来了,解救了那个处于痛苦中的陆建时。

于是她无奈地道:“当时正下着雨,你真是神兵天降,就这么出现了。”

陆守俨:“我那个时候很纳闷,你们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结果我出现了,你还一脸不高兴,好像我怎么得罪你了。”

初挽:“是你侄子淋了一个落汤鸡,我挺好的,我有雨衣,所以你从天而降,救的是你亲侄子,可不是我!”

陆守俨:“我后来还给你捉兔子了。”

初挽:“是你侄子要捉,他捉不住,你才帮他!”

陆守俨指骨修长的大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我以为你喜欢,谁知道你只是想吃肉。”

初挽:“我就说说而已。”

陆守俨:“真没良心,总和我侄子比,我为了你都快把侄子侄女扔了。”

这么说着话,陆守俨找了一处还算平坦的草地,试探着将吉普车停在路边。

初挽疑惑:“怎么了?”

陆守俨向她伸出手来:“过来。”

初挽:“干嘛……”

陆守俨微俯下来,靠近了她:“想抱抱你。”

他竟然这么直接,和平日的他完全不同,她惊讶地看他,却跌入了他幽邃的眸中,那里面是沉默的渴望。

呼吸萦绕间,她突然意识到,雨雾将这吉普车内的空间和这个世界割裂开来,让他们成为荒山野林中一处独立的存在。

与世隔绝,封闭隐蔽,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于是暧昧便恣意蔓延。

陆守俨温热而有力的手搭在了她手腕上:“突然想抱抱你。”

初挽脸红,小声说:“干嘛突然想抱我……”

陆守俨垂眼直视着初挽:“看你穿着我的衣服,就想了。”

她被包裹在他的大衣中,硬挺的衣领轻搭在柔软的颈间,只是这么简单一个画面,却让他浮想联翩。

也让他昨晚辗转难眠的一些念头瞬间出笼。

他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问:“要不要?”

初挽点头,忙道:“要……”

这话说出后,她发现自己声音和往常大不同,软得简直像拧出的水。

她便解释道:“作为你的妻子,你想抱我,我当然让你抱。”

陆守俨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轻托住她的腰。

她身形纤弱,而他长年从军锻炼了一身的气力,现在这么随便一托,便把她这么掐着腰抱起来,越过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地带,抱到了驾驶座位置。

到底是车上,驾驶座位,本身就是给驾驶员一个人设计的空间,更何况陆守俨身高体健,两腿结实有力几乎把空间给占满了,以至于不得不微屈着腿的。

现在来了一个初挽,初挽想站他腿间,又觉得局促。

陆守俨却根本没让她站着,按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么揽着,就像抱个孩子一样。

这姿势让初挽下意识就要挣扎:“我觉得这样挺奇怪的……”

陆守俨有力的臂膀紧压着她的细腰,不让她动,低声道:“这样抱着你不好吗。”

他的声音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已经染上了渴望。

初挽听着,心便有了异样的酥麻。

新婚夜,这个男人竟然扎紧了腰带,简直把她当猴耍。

这两天,她确实时不时施展一些小动作,故意让他难受,他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现在她什么都没干,他竟然主动要求抱一下了,这是量变产生了质变吗?

她抬起头,看着陆守俨,提出建议:“那我们干脆亲一下吧?”

陆守俨:“好,我也想亲。”

说着,他伸出手指来,轻压住她颈间的衣领。

熟悉的曾经紧贴着自己的外套,如今包裹住柔软纤弱的她,这个念头在心里发酵,便生出一种近乎颤抖的渴望。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任何情绪,深敛了神情,手指轻托住她的后脑:“以后不要穿其它男人的衣服,知道吗?只能穿我的。”

以己度人,他总是能被一件琐碎小事轻易便触动了被他压抑收敛的渴望,甚至一度失控,他并不愿意自己的妻子在无意中触动其它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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