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八零土著沉迷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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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梅菜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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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好姜汤,自己人先喝了一碗,权当润喉用。

  姜汤辣味和甜味混合,带着淡淡的清爽苦味,也别具一番风味。酸甜苦辣,苦味本也是味道里特别的一种。

  方秋椒就很挺喜欢吃苦瓜的。当然,她可以理解有的人不能接受。因为每个人都不相同,这不相同也包括味觉在内。

  喝完姜汤之后,苏叶看着跃跃欲试的方秋椒,笑着开口道:“山海,你带椒椒去吧,她的心都要飞过去了。”

  “好。”关山海应了一声。

  两人往隔壁去。

  走在路上,关山海不忘给她打预防针:“姜汤谭姨她家里那口子给她熬过,喝过但没什么用。”

  方秋椒坚持道:“没事,试试看嘛。总不能怕失败,就不尝试了?”

  关山海想想,笑着点了下头。

  “你说得对。对谭姨来说每一次尝试都是希望,比起失望,她更渴望希望。”

  若不是有一颗坚强的心,怎能坚持多年呢?

  不过对关山海来说,谭月会不会再次失望并不重要。他并不是个全然好的人,也不博爱。他只对自己圈在心里的人好,甚至可以爱屋及乌,但也就那么多了。

  他只在意,小丫头会不会被打击到。

  但很显然,方秋椒坚定且勇敢。

  “走吧。”关山海抬起手,又手痒地想摸摸小丫头的头发。

  但这会正要进别人家门呢?!

  方秋椒躲开:“不要动头发,动了就乱了。”

  “咳——”关山海轻咳一声,假装无事发生般收回手。

  关山海发现最近他得寸进尺有点厉害。

  须得挑好时机,继续再接再厉。

  关山海正色道:“不闹了,我们进去。”

  并没有院门,花园是开放式的,固定时间会有人打理。

  走到大门前,关山海敲响门。

  来开门的是个青年,二三十岁,年岁瞧着模糊。他的眼睛比面庞更年轻,瞧着竟有些天真之气。

  梁子晋听着声,正纳闷隔壁的关山海怎么找来了,一打开门,就望见了叫自己最近苦恼的女人。

  他望着方秋椒:“怎么是你?”

  她不认识这人,方秋椒很肯定。

  于是方秋椒疑惑地问:“我怎么了?我没应该没见过。”

  梁子晋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让出门口的位置:“找月月的吧?你们进来。”

  然后他又跟方秋椒道:“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啊!我家有你的碟片,我学过你的姜汤。”

  他小声嘟囔,眼神失落:“汤对别人效果就那么好,对月月却没用……”

  方秋椒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一批教学碟片在星城。

  看来这青年对姜汤也曾抱以期望,只是最后失望了,所以现下才如此失落。

  方秋椒道:“你知道姜汤啊。我亲手熬的效果更好些,给谭姨送了些来,想让她尝尝。”

  方秋椒话音落下,楼梯上就响起声音。

  梁子晋抬起头:“月月!”

  谭月“嗯”了一声,梁子晋就笑了起来。他面上带着笑,人就显得更年轻了。

  方秋椒觉得有点奇怪。

  因为她管谭月喊谭姨,而这个青年喊的是——月月?

  特别亲近,还肯定是同一辈分的称呼。

  方秋椒又想起——关山海刚刚说‘姜汤她家那口子给她熬过’。

  趁着谭月还没下来,方秋椒望向关山海,大眼睛里浮现询问的意思。

  关山海小幅度地点点头。

  方秋椒就在心里“哇”了一声。

  单纯的惊讶,她还从未见过年纪如此之大的姐弟恋。

  不过抱着对别人恋情的尊重,方秋椒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反倒是捧着保温桶,看起来模样乖巧。

  谭月下来,梁子晋就凑到她身边,跟她说明方秋椒的来意。

  谭月面色淡淡,道:“多谢。”然后又对梁子晋比划了一下。

  梁子晋瞧见她的动作,一拍脑门,开始进行招呼客人的三大流程。

  ——“喊快坐”、“倒茶水”、“上果盘”。

  方秋椒坐下来,将保温桶放到一边。

  梁子晋忙完流程,跟两人说着话,眼睛就忍不住瞟向保温桶。

  他看看保温杯,再看看方秋椒,最后对谭月开口道:“月月,你要不要喝点汤?方姑娘都送到家里来了,别浪费别人的心意?”

  梁子晋说话声音温柔,就像哄小孩一样。

  他知道爱人虽然坚强,但失望多了,心里同样难受至极。

  可要是放弃,等回过头,她还会更难受、绝望。经历过几次,梁子晋有些被吓到。

  谭月点了点头。

  梁子晋又起身,去拿了碗和勺子来倒姜汤,比谭月更积极上心的样子。

  方秋椒看着他有趣,多看了好多眼。

  关山海唇抿紧,一根手指头偷偷戳在方秋椒腰上。

  方秋椒一回头,就望见他板着脸,冷冰冰地往外放冷气。

  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方秋椒给他拿了一个大白兔,然后转头跟梁子晋说:“我觉得你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梁子晋乐道:“我觉得你也不一样!”

  梁子晋一开口,谭月脸色也变了。

  关山海望着谭月的脸色,偷偷憋笑。

  刚刚装淡定的谁呢?

  谭月望见关山海的表情,脸更黑了。

  梁子晋压根没注意他们,只望着方秋椒,又道:“那些人真是俗。各个知道我和月月是一对,都会用嫌弃又奇怪的眼神看我。吃软饭怎么了,我肠胃不好,就喜欢吃软饭!”

  梁子晋自己有工作,但被人用嫌弃的眼神看多了,他常把软饭真香挂在嘴上气人。

  好不撞见个目光干净的,梁子晋望着方秋椒跟知己似的。

  他说着,望一眼关山海,笑着问小姑娘:“要不要我教你吃软饭?”

  方秋椒连忙摇头:“那就不用了,我喜欢吃不软不硬的饭。”

  无论是真饭,还是比喻里的“饭”,方秋椒都喜欢不软不硬的。能软能硬,不香吗?

  梁子晋可惜道:“那你可损失大了。”

  方秋椒笑笑,望向用勺子喝着姜汤的谭月。

  只见谭月蹙着眉,突然放下勺子,直接端着碗喝了起来。

  梁子晋:“唉……是渴了吗?”

  关山海:“你想点别的。”

  梁子晋:!

  梁子晋惊喜地看着谭月,眼底满是期待。

  他心底响起一个微小的声音——真的有用嘛?

  谭月失望的无数次里,打两人在一起后,都是梁子晋陪她一起度过的。他也特别希望,爱人的嗓子能好,而不是只愿意跟他说话。

  说话,本来就是人与生俱来该拥有的权力!

  何况他的爱人还曾拥有最动听、最迷人的嗓音。

  谭月喝完了第一碗,梁子晋又急忙倒上第二碗给她。

  谭月笑笑,如同饮酒,一饮而尽。

  喝完第二碗,谭月拦住梁子晋继续倒的动作。

  她又不是水桶,一下喝那么多,肚子都要鼓起来了。除了嗓子外,谭月还很注意身材。

  梁子晋顿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姜汤倒在自家的壶中。

  他仔细地问方秋椒:“椒椒,直接热,不怎么影响效果的吧?”

  从方姑娘直接升级到椒椒。

  方秋椒道:“别煮太久。”

  她说完,三人默契地望向谭月。

  谭月摸了摸嗓子,小心地开口道:“谢、谢。”

  她的嗓音有了明显的变化,从不男不女到听得是女声。可这女声特别发沉,仿佛是老人的声音,仍然在不好听的范围内。

  她的嗓子受伤太严重了,时日也太久。

  方秋椒听到这,心里就有数,姜汤铁定治不好谭月。因为姜汤的效果有限,持续喝能好转的可能也不大。

  方秋椒看着,谭月兴许也明白。

  唯独梁子晋不知道,他高兴道:“月月,好听了许多!”

  谭月看着他,点了点头。

  方秋椒和关山海再坐了会,带着保温桶和梁子晋给的梅菜干和燕窝回家。

  燕窝是贵的,但那是买的;梅菜是梁子晋自己做的,他觉得意义不一样,所以将价格悬殊的两物一起塞给了方秋椒。

  出了谭家,关山海问:“怎么没说你还有药膳方子?”

  “哪好头回上门就开口。”方秋椒解释一句,又狡黠道,“关哥,你说让梁子晋吹枕头风怎么样?”

  关山海:……“你可真聪明。”

  梁子晋作为特别的存在,确实能让谭月变成“昏君”。

  方秋椒笑着望向梅菜:“晚上我们做梅菜扣肉吃?”

  关山海脑中立马浮现梅菜扣肉的模样,喉结动了动,万分期待地点头。

  “那当然好,我给你打下手。”

  但到了做饭的傍晚,关山海没能打成下手。

  他被下午接回来的田大胖抢了活。

  而且对于他活被抢这事,他的小丫头好像很高兴。

  关山海琢磨着,给田大胖记上重重的一笔。

  被他看着,田大胖瘪着嘴看回去。

  田大胖委屈道:“关爷爷,你下回可别再忘了我了!”

  关山海被他的称呼震住。

  又……关爷爷??!

  田大胖看着他呆了的模样,笑着道:“关哥,你下回再忘了我,我就这么喊你。在外头也这么喊!”

  田大胖坐火车来,路上想了一路,才想出来“关爷爷”的招。

  他认为刮了胡子,后来还越来越讲究穿衣的关山海怕老。

  关山海的确很介意。

  尤其一边的方秋椒笑弯了腰,还学着喊:“关爷爷,今年可有八十了?您看着可真年轻。”

  这里闹着,外头又来人了。

  包绩洪亮的声音响起——“椒椒,包哥有好事找你!”

  打方秋椒来了后,包绩热心地来过两次。回回都带着东西来。今天许是太高兴,竟不客气了。

  梅菜扣肉在锅里蒸着,有大胖看火,方秋椒也放心。

  方秋椒离开灶边,问道:“包哥,是什么好事?你这么高兴。”

  包绩嘿嘿笑着,反倒是先看向了关山海:“老关,你知不知道我们年初成立了个美食协会?”

  关山海点点头:“听说过。”

  而关山海关注美食界的事,原因自然只有一个。关山海循着心,眼跟着动。

  方秋椒正望着他,见他望来,脸上一热,连忙挪开视线。

  方秋椒追问包绩:“包哥,到底什么事?你别吊我胃口啊!”

  “回头你开业,我们协会会出个考察团。要是觉得你做的菜好吃,就给你挂个美食协会大力支持的牌子,回头那些什么什么局,都会给你三分面子。”

  美食协会说开了,就是个联合体。力量一强大,自然能省不少事。

  包绩又说:“你实在是太年轻了,在星城名气还不大。等你待个半年,明年一准能进我们协会,成为其中一员。”

  包绩提起美食协会,言语间都是骄傲。

  方秋椒想着能省事,道:“那可太好了,谢谢包哥替我操心。”

  她开口邀请:“没什么好东西,包哥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做了新菜——梅菜扣肉。”

  包绩的反应可比关山海大多了,他眼睛一亮,搓搓手:“那我不客气了。等回头椒椒你的店开了,我定是要常去的!”

  包绩家里有矿,也不像别的人,喜欢什么权势美人,他特纯粹简单,就喜欢吃好吃的。

  包绩坐了会,还去厨房露了手,和方秋椒谈起厨艺上的事。

  两人说得十分投机,连田大胖也听得津津有味。

  关山海看着包绩的三层下巴,心放在肚子里,还好心地给包绩递了杯水,弄得包绩怪心虚的。

  包绩心虚是因为——他夸方秋椒厨艺好,协会其他人不肯信。所以他把关山海搬了出来,成功地攻破内部。

  不过一转头,包绩就把心虚都忘了。

  他努力地把各家的底子也掏给方秋椒,就等着小丫头替他打脸那些不信他的。

  他包哥的嘴和话,还信不得了?哼!

  等苏叶下班到家,正式开饭。

  方秋椒去喊一声,方夏跟刚睡醒的大黑猫也出来了。

  闻到空气里的香味里带着一股鱼味,大黑猫瞬间精神起来。

  大黑猫走到方秋椒腿边,拿大脑袋去蹭。

  ——椒椒好香~

  方秋椒抱起沉沉的大猫:“霸王,吃饭,别撒娇。”

  大黑猫偏不听,还要再蹭两下。

  它坚决表示,它可不是那种有了吃的就忘了椒椒的猫。

  虽然知道这是猫的策略,转头就能吃着鱼忘了一切,但方秋椒还是很高兴。

  因为猫猫真的很可爱!

  洗完手,方秋椒坐下,跟大家一块吃饭。

  年纪最大的苏叶可不讲破盘,她觉得做饭辛苦,还喜欢让方秋椒尝第一口。

  满桌子的菜,方秋椒当然最期待新菜,梅菜扣肉。

  这道菜一出锅,扣进大碗里后,就有一股酱香和肉香肆意挥发出来,让人口齿生津。

  方秋椒夹起一块子扣肉,五花质地的肉片在筷子上轻轻颤抖,恍若蝶翅颤动。胖的那种。

  肉皮的颜色深些,红中带褐,肉身是相间的深浅红色,沾上酱汁的部分,颜色不匀,但叫人格外想咬。

  整块肉送入口中,轻咬即化,肥而不腻,带着梅菜的香,咸香异常。

  各种食材,可以经由种种加工手段,从而衍生出不同的风味来,这大概是厨艺的神奇和美妙之一。

  再经由搭配组合,更多的美味在人的手底下诞生。

  梅菜就是这样一种存在,更多的加工食材也是如此特别。

  即使梅菜扣肉里,最香的是——扣肉!

  包绩夹了一块,只舍得慢慢地吃,细品更美味。

  享受低吃完一块,他的老毛病发作,长篇大论地夸道:“椒椒这扣肉炸得真好,油都被炸出去了,所以才有肥而不腻的美妙口感。特别是肉皮处,真是香得一绝!”

  “梅菜的香气也进了肉,而且不会抢了扣肉的香味儿。我就不懂了,你的脑瓜怎么长的,每回的味道都恰到好处地妙!”

  最后包绩诚实地吐露心声:“我都不想回家吃饭了,一比我做的那菜完全不行啊!”

  方秋椒看了眼,苏叶也好,方夏关山海也好,都在认真吃饭。

  她再看一眼梅菜扣肉的碗,好心提醒:“包哥,你看看菜。”

  包绩低头一看。

  好家伙!他那么大一盘扣肉呢?怎么少了一小半……

  不是方秋椒做得少,而是五个人,方夏和关山海都是能吃的。还有别的菜,每个菜量就那么多。梅菜扣肉最新鲜,大家自然是抢着上。

  包绩道:“还是椒椒好,知道提醒我。”

  他不客气地嘟囔道:“我还是客人呢,你们等等我啊!”

  关山海忙里偷闲,回他一句:“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算客。”

  方夏点头。

  苏叶笑笑,感慨道:“真香。其实听着小包夸菜也挺好的,吃着都更香了。”

  包绩:不信。

  包绩坚决不再讲话,上次饭桌上只剩两人,老太太就是这样骗他说话,抢走了两块排骨!两块!

  饭桌之上,慈眉善目的苏叶对他完全没有温情,冷漠得很。

  吃完这顿,洗碗的是苏叶。

  夜渐深,关山海洗漱完,去了楼顶吹口琴。

  口琴声音悠扬,调子轻快。

  楼下的方秋椒逗着猫玩,听见后就站在原地,好奇道:“真好听啊,是谁在吹口琴?”

  大黑猫甩甩尾巴,猫脑袋望向楼梯口:“喵喵喵!”

  ——声音在楼上!

  大黑猫领着方秋椒上去。

  风很温柔,楼顶上一盏昏黄小灯。

  天上一轮圆圆明月,洒下来一地圣洁银光。

  关山海靠在栏杆边,风吹起他长了些的头发。他穿着短袖的宽大衬衣,风吹动着鼓起来,平添几分疏离仙气。

  似是听见动静,吹着口琴的他抬眼望了过来。只一眼,他的眼睛便带上了笑,疏离也尽数消失,只余眼中暖意。

  方秋椒从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一个人是有两面的。

  但有人将最温柔的一面,淋漓尽致,展现与她。

  在轻快的琴声里,她的心情也被带得飞扬起来。

  这一曲吹到最后,关山海朝着方秋椒走来。

  吹完最后一个音符,关山海喘着气,嘴唇因为吹琴变得红润。

  他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问:“丫头,什么时候让大胖叫我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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