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麦克风静音了,但我摄像头没关。”沈时礼唇角轻勾了下,不咸不淡说。
“……”
池芋手一僵,慌乱瞥了眼他的电脑屏幕,迅速往后撤了撤身子。
“你公?司的人不会都看到我了吧!”她紧张抿了抿唇。
“让他们见?见?未来的老板娘也没什么不好的。”沈时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在看到她露出要哭的表情后,才话锋一转说。
“其实看不到,只有我解除静音说话的时候,我的视频才会出现在他们会议室的屏幕上。”
“我就知道!你又骗我!”池芋蓦地松了口气,皱着?小脸连揍了他好几下才解气。
“抱歉,你生气时也好可爱,我实在忍不住。”沈时礼一手将笔记本放到了一旁茶几,一手轻捉了下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他身前拉了下。
“欸?你不专心开会,要干什么……”池芋重心不稳地跌入了他怀中,面红耳赤地嗔他道。
“还有一会儿就要送你去机场了,舍不得,想抱一下。”他大掌覆上她的细腰,滚烫温度隔着她连衣裙轻薄的布料,传递到了她的皮肤。
烫得她心跳沸腾了下,羞赧垂下长?睫说:“那你的会议不要紧么……”
“不要紧,前面重点都说完了。”沈时礼无所谓地笑了笑,摘掉了蓝牙耳机。
“哦。”池芋抿了抿唇,视线落在了他微动的喉结上。
上一次她这么近距离地看他,还是?在总统套房的时候。
她也是像现在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就……
池芋轻咽了下喉咙,抬起了眼波轻晃的眸,看着近在迟尺的沈时礼说:“你应该不只是?想抱一下吧。”
“嗯。”沈时礼低低应了声?,幽深瞳眸一瞬不瞬注视着?她,眸光炽热而深情,“那你呢?想和我做点别的吗?”
“就剩十来分钟了,还能做什么呀……”池芋眼神羞涩躲了下。
“接个吻还是?够的,你看如?何?”他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下,又将她往自己面前推了推,滚烫呼吸洒在了她的鼻尖,低沉嗓音染了几分蛊惑。
池芋心跳如?擂鼓,却还强撑说:“我看不怎么样,昨晚那么多?时间,也没见?你要接吻,这马上要走了,你倒开始争分夺秒了起来。”
“怪我昨晚没好好亲你喽?”他低笑了声?,热气弄得她脸颊有点痒。
“……”池芋呼吸轻滞了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英俊的脸完全贴了过来,双唇蜻蜓点水般地在她唇间落下了一吻,然后轻柔觅至了她的耳垂,嗓音喑哑道。
“昨晚我是真的怕亲了就收不住,现在就没关系了,毕竟到你出发的时间点,我不想停也得停。”
池芋耳朵刷得红了一个度,小声?嗔他:“你倒是会算计。”
“我就当你这是在表扬我吧。”沈时礼哑声?笑了笑,灼热的唇重新覆上了她柔软的唇,舌尖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搅动?着?她潮湿的口腔,辗转激吻了起来。
池芋颤颤巍巍地勾着?他的脖子,有些生涩回应着?他的亲吻,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云端一般地轻飘。
无法思考,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他克制着沉重呼吸,抬起了脸。
她感觉才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算补偿你想要的吻了吗?”他眼底翻涌的欲尚未完全褪去,声?音也有些沙哑。
“嗯……”池芋眼尾泛红地点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岔开话题说,“几点了?我是不是该走了。”
沈时礼垂眸看了眼腕表:“12点多了,已经比预计时间晚了七分钟了。”
“啊!那我得赶紧打车走了!”池芋急匆匆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放心来的及,我送你。”沈时礼修长手指理了理衬衫领口,站起了身。
“真不用送我,你还是?继续忙工作吧!”池芋一边说着,一边跑回客房,拖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不要紧,我都安排好了。”沈时礼微微顿了下,轻笑说,“而且我也想和芋宝再多呆一会儿。”
听到他又开始若无其事地讲肉麻话了,池芋也是?招架不住地拗过了脸:“那随你吧。”
就这样,沈时礼亲自开车送她到了机场,帮她办了理行李托运时又给她升了个头等舱。
然后又陪她一直走到了安检口。
“你快回去忙吧,我们下周海城见。”池芋拿着机票,催促他道。
“嗯,你进?去吧,到家?和我报平安。”沈时礼微微颔了下首。
“知道啦,拜拜时礼哥。”池芋最后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安检的队伍。
但直到她过了安检,无意中回头时,竟看到沈时礼还如同挺拔的青竹静静伫立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去。
本来没觉得这短暂离别有多伤感的她,突然一股热流涌入胸腔,令她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池芋压了压内心翻涌的情绪,抬起胳膊,朝他大力?挥了挥。
沈时礼唇角牵了牵,也抬起手,朝她轻轻挥了下,口型说了两个字:“等我。”
“嗯!”池芋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头,才彻底转身离去了。
-
回到海城后那一周,池芋感觉是自己度过最漫长的一周。
明明每天的时间还是24小时,但她却像过了48小时那么久。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周五。
想到明晚就能见?到他了,池芋下班后还特地去做了个美甲,护理个头发,所以到家?时已经快11点。
她打着?哈欠,走进?电梯,忽然感觉手机震了两下。
以为是?沈时礼飞机抵达海城来和她报平安了,池芋赶紧从牛仔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
结果发现是池呈:【前几天你帮我婚礼采购的库洛牌装饰立牌,是?不是?没改地址,直接寄到你家?去了?】
池芋愣了下,赶忙打开淘宝看了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回他说:【确实……我忘记了,显示已经签收放门?口了,我马上到家给你看眼】
池呈:【哎,我就知道……】
YU:【等我明天起来,打车给你送去】
池呈:【不用,还是?我开车来拿吧,我明早刚好要出去办事】
YU:【多早啊?我说不定都没起床】
池呈:【7点多吧,没事不影响你睡觉,你就立牌放在玄关,我自己带钥匙来拿】
YU:【嘿嘿,好】
在结束和池呈的聊天后,池芋又点开沈时礼的头像看了眼。
他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3小时前说准备起飞了。
这么算下时间,他应该到海城了才对,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池芋眉头轻轻蹙了下,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还没落地吗?】
然而一直到她进家门洗完了澡,他依旧没有回复她。
什么情况?他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池芋有些心慌地打开微博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飞机出事的消息后,又打开了当?地热点新闻。
在看到高架不久前发生了两车追尾的事故后,她呼吸紧了下,正准备点开详情看一眼,忽然听到几下敲门?声?。
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
而且他都没按她家门铃,怎么过公?寓楼下的门?禁?
该不会是走错门了吧!
池芋心脏砰砰直跳地等了会儿,想让对方自己发现敲错了门?。
结果房门又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玄关,压低嗓音问了句:“找谁?”
“是我。”门外响起了一个她熟悉的男声?。
池芋愣了愣,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又不确定地贴着?门反问了句:“你是谁?”
“是你时礼哥。”门外声音回道。
池芋这才快速拉开了门?,不可思议地望了眼门外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归来的沈时礼,一时惊到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一周不见?,你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沈时礼轻笑了下。
“不是?,你怎么一声?不响地就来了!我发你消息你也不会,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池芋咬了咬唇,喜怒半掺地娇嗔他道。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就像你上周来港城找我一样。”沈时礼无辜眨了眨眼。
“差点就成惊吓了好吗!”池芋撇了撇嘴,“而且我不是?说让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我们明晚再?约会么。”
“对不起,是?我等不及想来见你了。”沈时礼微微顿了下,深井般的眸光幽幽落在了她脸上,低沉嗓音里染了几分委屈问。
“芋宝,你不想见我吗?”
第72章
池芋心跳晃了晃, 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想……但我不是怕你奔波太累了么。”
“还好,我飞机上睡过?了,并没觉得多累。”沈时礼淡淡回道。
“瞎说, 我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池芋有些心疼地嗔他?道。
“那是光线太暗,你看错了, 不信你再靠近一点看看。”沈时礼轻笑了下。
“才不是!”池芋微微踮起脚,眼?睛盯着他?眼?底,往他?脸前凑了凑,“这靠近也……”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猛然落下的双唇封住了口,化作了一声呜咽。
池芋愣了愣, 眼?睛瞪圆了几?分,脚底也跟着踉跄了下。
感受到她在摇晃的沈时礼也没抬起脸,一手撩入她柔顺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另一手直接松开行李箱, 扶住了她纤细的后腰, 帮她稳住了身子。
然后一边含吮啄吻她,一边顺势将她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池芋穿着真丝的吊带睡裙,后背裸/露的皮肤紧贴着冰凉的墙,整个人却被他压过来的体温灼得有些燥热。
她艰难喘息,从他?口中换取着稀薄的氧气,心跳仿佛坐上了云霄飞车, 根本缓不下来, 一下一下不停冲击着她的耳膜。
她脑袋昏昏地抬起纤纤素手,棉花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想让他?稍微放缓下节奏。
但他?好像将他长达一个多月的思念,全部倾注到了这个吻里?。
大掌禁锢着她的腰身, 唇舌久久缠着她潮湿温润的小嘴,一刻都?不愿放开。
在感受到她渐渐失去力气站不稳的时候,他?便直接将她托抱了起来。
空气?里?浮动着缱绻的味道,深夜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渍渍生动的湿吻声。
两人从玄关一路缠吻到了走廊,最后辗转到了客厅中央的沙发。
池芋瘦小的肩膀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摁在沙发靠背上,肩头细细的吊带已经滑落在了臂弯,锁骨下起伏的沟壑在她酒红色睡裙的衬托下宛若冬日里?的白?雪。
下班时刚护理柔顺的头发也凌乱了许多,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泛红的眼?尾。
在他滚烫的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开始下滑的时候,池芋终于能大喘两?口气?,同时颤抖着推了推他?宽阔的肩。
“时礼哥……”
“不想要再继续了么?”沈时礼身子微微滞了下,克制着眼?底翻涌的欲,缓缓撩起了眼?皮。
“不是,我想去卧室,客厅这边灯太亮了……”她长睫颤了颤,一脸羞赧道。
“接个吻你还不好意思看我么?”沈时礼轻挑了下眉梢,低沉嗓音幽幽。
“……你都?开始亲我脖子了,难道就只打算接吻么!”池芋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
“对?啊。”沈时礼压着唇边浮起的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
“难道你以为?我问的继续,是继续往下做?”沈时礼深深睨了她一眼?,阒黑眸底泛起了戏谑的光。
“……你是的问法充满了歧义!”池芋抿了抿被他?亲得发麻的唇,又羞又恼地从沙发上弹起了身。
这狗男人,每次都要在这种事情上故意逗弄她!
她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不然总要被他?拿捏住。
“是是是,我问的不对。”沈时礼单膝半跪在沙发上,轻捉了下她纤细的手腕,“那等我去洗个澡,我们就去卧室继续?”
“我不要继续了,我要去睡觉。”池芋鼓了鼓腮帮子,佯装生气?地甩掉了他?的手,“你洗完澡也好直接睡了,今晚罚你睡沙发!”
“不能换种惩罚方式吗?”沈时礼眉骨低垂望了望她,嗓音沙哑,“我想你陪我一起睡。”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害怕自己睡。”池芋嗤笑了声,故意讽刺他?道。
结果他倒是一点脸面都不要,点点头说:“嗯,怕得不行。”
“……”
池芋嘴角抽了抽,无奈说:“行吧,允许你来我床上睡,但不许你再碰我。”
“抱一抱也不行吗?”他眼神可怜眨了眨。
池芋想了想,唇角一勾说:“那这样,可以我碰你,不能你碰我。”
“……”沈时礼微微怔了下,轻挑了下眉梢,“故意折磨我?”
“对?,或者你也可以睡沙发。这两?种惩罚方式,你自己挑一个吧!”池芋弯了弯眼?尾,坏笑道。
沈时礼看了看满脸写着快活的她,无奈笑笑说:“那我还是选择和你睡。”
“嗯,随你。浴室镜柜里?有一次性的牙刷,你自己拿。沐浴液什么的你就用我的就好,毛巾我得帮你找找看有没有新的……”池芋说着就准备去给他?找。
“毛巾我行李箱里也都有带,不用麻烦你。”沈时礼说道。
“哦,那就好。”池芋脚步顿了下,说,“那你去洗吧,我去给你预备下睡觉的枕头和毯子。”
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翻了翻,总算从最里面抽出了一个羽绒枕头。
同时还带出了一盒冈本,掉在了她的脚边。
池芋愣了愣,这才想起她上次睡他计划失败后,觉得这东西放哪都?怪怪的,扔了也有些浪费,最后就把它塞进了衣柜的最里?面。
不过今晚应该也用不着这玩意,而且她总觉得,他?似乎也是有备而来。
她才不信他先前吻她的那个架势,只是想单纯和她亲一亲。
他?那么说,不过?是在引她先承认想要和他做罢了。
但凡她刚刚憋不住先说了,估计此刻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起不来身了。
哼,她才不想表现?得比他?还积极,不然肯定又要被他逗弄几句的。
所以这盒冈本,也千万不能被他看到了。
池芋默想着,匆匆弯腰捡起了脚边的方盒,重新?塞回了衣柜里?。
等她铺好床,沈时礼也洗好澡走进了她的卧室。
他?换了身浅灰色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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