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了……”
闻言,展昭倏然皱眉。
蒋四爷讶异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他们都死啦?一整个村的人?”
“我不确定是否还会有人生还逃了出去,但想必绝大部分的人已经长埋地宫了。”
“地宫?”
白玉堂点点头:“我上岛的时候就感觉岛上的物什有人为改动过的痕迹,这个海岛是阵中之阵,设计者不按常理,将岛上诸处全都设成了死门或者凶门,而唯一生门的却是地下,布局很是精巧,我找到了地宫的入口,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白玉堂顿了顿,突然转头看向展昭问道:“猫儿,你还记得被四哥捕来那人,最后说了句什么不?”
展昭想了想,说道:“救我,五合害我?”
一旁的蒋四爷幡然大悟:“原来你是说那似人似鱼的海怪!”
白玉堂道:“这地宫名为‘五合圣宫’,是五合教的总教。”
第90章初露眉目
这八贤王述完猫鼠两人的事后,又交代了西夏李元昊再过两个月就要进京献贡,让两人届时多加留意的差事便打道回府了。临走前看到公孙种的几缸水生未知植物,还感叹得说道“所以说老白就是本事啊!”
公孙一边给缸换水,一边愤愤道:“就他还本事?也就这折腾劲了,改明我要是见到他,一定给他开几服药,治治他这损病。”
八贤王笑道:“不不不,本王可不是夸他能耐找到这些古什异物,啊,怎么说呢?……这大抵就是,李杜之情,暮云春树了吧。
公孙嘴角抽了抽,脸色难看。
八贤王觉着这么解释还不过瘾,又一本正经加了一句:“有一种本事吧,往俗了说,就是我不在你身边,但你不得不天天念着我,巴着我,想着我……”
公孙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泼出去,然而八贤王一脸云淡风轻得走了。
不远处目睹整个事件经过的展昭拍拍白玉堂的肩膀,摇着头说道:“可算明白八贤王跟你哥怎么就臭味相投了,能让先生吃瘪的,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白玉堂不置可否,刚想说话,忽闻耳畔一声异响,他护着展昭一侧身,只见一枚银镖入地,他眯眼一看银镖的独特造型,不禁叹了一口气,心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展昭见白玉堂这幅表情,问道:“认识的?”
白玉堂点了下头:“‘曹操’来的。”
展昭大骇:“白大哥来了?”
白玉堂还没回话,屋顶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大少爷倒是没来,命属下给小少爷还有展爷带个信而已。”
展昭回头,心说来人的功夫不错,轻功可算是上乘中的上乘,但见那人一个轻跃,毫无声息得落在两人面前,恭敬得行了个礼。
长得虎头虎脑的一小伙,笑起来一边还带了个酒窝,眼睛圆溜透着股机灵劲,看上去年纪约莫十七八岁,没想到武功已经练到如斯地步,看来白大哥身边卧虎藏龙啊。
白玉堂指了指来人,介绍到:“猫儿,这是偃邶,我哥的亲信。”
展昭还礼:“在下展昭,见过偃邶兄,没想到偃邶兄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佩服佩服。”
白玉堂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一旁的偃邶笑了笑,小俊脸分外耐看:“展爷见笑了,在下已经三十有七了,而且成婚早,可能犬子的年纪都跟展大人相仿了。”
展昭一脸尴尬,无辜得朝白玉堂望了望。
白玉堂道:“他就一张娃娃脸骗人,跟了我哥二十多年了,都没什么变化。”
偃邶抓了抓脸,笑着说道:“让展大人见笑了,我也很希望自己能长得着急些……”
展昭差点笑出声,白玉堂拦断了这个话题,问道:“我哥让你来带什么信?”
偃邶将地上的银镖拔出,交给白玉堂:“大少爷说两位若是想去调查,就让在下带路,但不论遇到什么事,切不可轻举妄动。”
展昭凑过头去,就见那银镖跟普通的银镖不一样,长得特别好看,而且颜色以及造型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冰莲,他正自惊艳,就见白玉堂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按了几下,那冰莲忽然就微微绽放了一些,白玉堂熟门熟路得从冰莲里取出了一张信笺,展昭好奇,就想去拿那冰莲镖来看看,结果还没碰到,白玉堂就一躲,说道:“猫儿,勿动。”
展昭愣了下,白玉堂忙解释道:“这阑影镖构造不同于其他的镖,不知其法的人碰了,不但里面的信笺会被毁坏,还有可能丢了性命,我哥的夜阑帮只有在传达绝密信息的时候才会用到这种镖,以防为歹人所截。”
展昭一脸难以置信:“阑影镖?这么厉害?”
白玉堂笑而不语,在地上取了一粒石子,将阑影镖轻轻抛起后又用石子弹开,那阑影镖瞬间被触发了开关,“啪”得一下绽放出整朵冰莲,紧接着里面射出几道银针,那冰莲落地,莲心处毒液飞出,一下子将地上的花草腐蚀黝黑,若里面还有信笺,怕是早已蚀毁。
白玉堂指指射出的几根银针,说道:“针上也淬了毒,中针后若没有解药,一个时辰后便会毒发身亡。”
展昭禁不住赞叹道:“白大哥厉害啊!”
一旁的堰邶笑出了声:“这东西我家大少爷可做不来,阑影镖啊是小少爷小时候无聊,打发时间做的玩物,被大少爷百般讨好才要了去,然后往里面淬了毒取了名而已。”
展昭一副“可以啊!耗子,这么本事!”的表情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道:“儿时把戏,现下看来也是粗糙了些,等有空我再改良下吧。”
“这还粗糙?”
白玉堂点点头:“有些局限。”
展昭“啧啧啧”了半天,白玉堂看着展昭,无奈笑道:“猫儿,早知你那么好哄,当初就不该把陷空岛上那些机关收起来。”
第91章心肝宝贝
展昭将麟州的事告知包拯以后,包拯亦是非常重视,但麟州毕竟不属于包拯的管辖范围,想要插手麟州的事,按规矩还是得先上报朝廷,让小皇帝下旨命展昭前去调查。
包拯正在上书奏章,一旁的展昭想了想,说道:“大人,涉及失踪人口的案子,属下担心会牵涉当地官府,如果我们堂而皇之得去,容易打草惊蛇,不如请皇上下一道密旨,这样属下去麟州的时候,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反而更容易查到真相。”
包拯点头道:“还是展护卫考虑周全,那此去麟州是否需要公孙先生随同?”
展昭摸了摸下巴,摇头道:“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怀疑,且这次是调查失踪人口以及五合□□,就不劳烦先生舟车劳顿了。”
包拯道:“也好,你与白义士本领高强,即便遇到危险也能全然脱身,公孙先生不谙武艺,万一……”
这包拯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口有人“嗯哼”了一声,接着就见公孙策一脸“说我坏话我可全听见了的表情”走了进来。
包拯尴尬得咳嗽一声,继续埋头写奏章去了。
展昭急忙朝公孙策行了个礼,公孙策问道:“你跟白玉堂要去麟州查案?”
展昭点点头:“白家大哥打探到麟州失踪人口可能与当年的五合□□有关,我们打算去一查究竟。”
“五合□□?”公孙皱眉了一下,“我还记得当年你跟我提过在尾岛的事,只是当时我也对这个教派一无所知,无法帮上忙,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又无声无息得爬出来了。”
展昭附和道:“是啊,我跟玉堂调查多年,一直查无音讯,没想到这次白大哥帮了大忙,只是不知这消息有几分把握……”
公孙道:“白锦堂这家伙,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毫不正经,不过这种事,他若不是有了九成把握是不会知会你们的,相信你们此去定有收获。”
展昭笑道:“先生所言极是,没想到先生对白大哥原来如此青睐,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公孙乜了一眼展昭,“有本事的流氓他还是流氓,照样惹人嫌,你可别跟他不学好。”
展昭忙点头:“是是是!”
“麟州与西夏接壤,想来此去势必有所冲突,你们需谨慎行事,切莫冲动。”
闻言展昭楞了一下,公孙见展昭发愣,问了句:“怎么,我说错了?”
展昭忙摇手说道:“不是不是,只是没想到先生居然跟白大哥说得几乎一字不差,他也是这么交代我们的。”
“那他还挺心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事果真跟西夏脱不了干系,若没猜错,怕是跟西夏一品堂也有牵扯……”
“先生神算!难怪白大哥视先生为宝贝心……”刚要说下去,展昭急忙咬了下自己舌头,改口道,“宝……好,知己!”
公孙:“……”
展昭擦了擦汗,心说自己差点就把‘宝贝心肝’这四个字给说出来了,被先生听到了还不怼死自己。
他还在庆幸,忽然见公孙走到门口,用力清了清嗓子,猛然大喊道:“白玉堂!你家心肝宝贝喊你过来!”
这喊声,整个开封府上上下下振聋发聩,毫不费力得一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所有有事干的,没事干的,瞬间都朝不远处的白玉堂看去,就见白玉堂很自然得转了个身,所有人盯着他转了个身,接着他迈开大步朝前走,所有人就盯着他朝前走,一直到他走到展昭面前停下……
“猫儿,找我?”
所有人的目光,挪向了此时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的展昭。
展昭有些认命得捂了捂眼睛,哭笑不得:“不,没事……就是有点心累……耗子你真好骗……”
一旁吃瓜群众们一个个捂着嘴,忍笑忍得万分辛苦。
白玉堂一脸不明所以……
不过这些年看鼠猫两人在开封府闹腾惯了,府里的人多多少少也明白些两人的关系,也知道公孙先生经常戏耍两人,虽同为男子,但感觉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人比展昭站在白玉堂身边,或是比白玉堂站在展昭身旁更为顺眼的人,无论男女。
一旁包大人专心致志得写完了奏章,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展昭的肩膀道:“奏章马上会呈上去,麟州路远,你与白义士先回屋准备一下吧,接到密旨就准备出发吧。”
展昭鞠礼:“谢大人。”
然后赶紧领着白玉堂跑了,离公孙越远就越安全……
惹不起,总还是躲得起的……
包拯见展白两人走了,便朝公孙问道:“先生找本府,有事要相商?”
公孙正色道:“大人,前些日子开封府里的胡兰草用尽,学生便差人再去进一批货来,本来这胡兰草并不是什么稀罕的药材,各家药店一直都是常备药材,但是不知为何,京城各家药铺的胡兰草居然一下子都断起了货,学生觉得此事不寻常,恐有人恶意收购,还请大人详查。”
包拯皱眉:“竟会有此等怪事?公孙先生,这胡兰草有何功效呢?”
公孙道:“是治疗寒热症的一味药,很多疑难杂症也需加胡兰草调剂。”
包拯道:“既然不是什么珍稀药材,突然整个京城都遍寻不着确实非常蹊跷,先生放心,本府会派人去查探。”
“多谢大人,学生告退了。”
第92章铁甲战船
三人快马加鞭赶往麟州,一路上有偃邶引路让展白两人省了不少心,这日三人行至洛江,偃邶说要走捷径改水路,且白锦堂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船,原本展昭和白玉堂由于都不熟识水性,所以对水路这方面还是有些抗拒的,尤其是在不熟悉的地界,结果过去一看,直接傻眼……
大哥不愧是大哥,给他们准备的居然是战船!战船啊!这年头除了朝廷有战船,剩下的唯一有战船而且还敢光明正大行驶的估计也就夜阑帮了!果然漕运龙头地位那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偃邶见两人一副吃惊的表情,还以为两人是惧怕水路,忙解释道:“大少爷说两位都不谙水性,所以特意嘱咐了用这铁甲战船护送,这艘船长九丈有余,可载兵甲两百余人,江河湖海均能适用,最主要就是一个字‘稳’!这几年朝廷问我们夜阑帮买得最多的战船就是这铁甲战船,两位绝对可以宽心,船上不但物资弹药满仓,而且船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最不缺的就是经验,就算对面来了一个军队,咱也完全应付得来。”
说完之后展昭又是惊讶了好一番,隔了一会才断断续续得说道:“白大哥……他是不是……钱太多了?”
他们不过是借道去趟麟州……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挑眉:看吧,老说我败家,真正败家的主出现了吧!
展昭咳嗽了一声,回看了白玉堂一眼:你们兄弟俩半斤八两好吧!
两人上船之后,终于第一次体会到在船上还能如履平地的感觉,就连展昭这么爱晕船的人,都没有任何不适,惹得白玉堂下决心一定要找白锦堂要一艘来,免得猫儿下次来陷空岛还晕船晕得七荤八素!
船行三日后,展昭和白玉堂在船上用了晚膳,正打算去甲板上吹会风,就见甲板上有几个船员正在饭后聊天,见展白两人也来了,这几人正打算离开免得打扰两人,展昭忙摆手道:“甲板这么大,几位可千万不要因我们来了就走,这样反倒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有位年纪稍大的船员笑道:“展爷客气了,不过既然展爷不介意,那我们就再吹会风抽袋烟。”
展昭笑着点点头,与白玉堂站到一旁欣赏江景去了。
“诶,老莫,你有没有听守夜值班的人说,这几日一到晚上,龙骨那就有奇怪的响声。”
老莫便是那年长的船员,他正抽着烟,听到旁边人说了这么一句后,正要吐出的烟憋了一下,瞬间便是一阵急咳,烟一下子从鼻子里跑了出来,他也顾不得形象,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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