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也是这陷空岛卢家庄的本家,年纪也是最大,最镇得住兄弟几人的也是他,尤其是他那位夫人——闵秀秀,简直比这位大哥还厉害,岛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对这位大嫂不服的,不过也是,陷空岛所有人的衣食住行闵秀秀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吃的菜,酿的酒,做的衣,恩,用二哥韩彰的话来说:嫂子做的菜那能羞死御厨,酿的酒能馋死神仙,做的衣那是千金不换,能娶到嫂嫂大哥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全世界。
对此评价白玉堂绝对深表赞同!连带着后来那只猫也跟着他上岛蹭吃蹭喝,刚开始还小别扭不好意思来着……
至于这二哥,因善打毒药镖,会挖地雷,人称坼地鼠韩彰,不过韩二哥除了这些,最厉害的本事是看人,眼睛那叫一个毒,老道啊,你只要跟他说上一会话,基本上他就能摸得你透透的,凭借这本事,陷空岛的生意全是韩二哥来打理,一个字“精”,从来没做过亏本生意,脑袋瓜子简直就像是为了赚钱而生的,反正白玉堂自打认事以来,从来不缺钱花并且对于挥霍这种词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每天都在挥霍,习以为常了,直到认识那只猫以后,经常被他不冷不热得鄙视他才后知后觉……
徐三哥徐庆,铁匠出身,能探山中十八孔,排行老三,人称“穿山鼠”,力大如牛,徐老三也是五鼠之中最为莽撞冲动的那一位,经常闹出不少笑话,不过也绝对是最讲义气,最顾兄弟情谊的那位,因着性子老实冲动,总是被排行老二的韩彰戏耍调笑,几乎已经成了陷空岛的一道风景线,徐庆说几句,韩彰就能损他几句,不带重样的。
老四蒋平,擅长游泳,能在水中潜伏数个时辰,并能开目视物,在水中来去自如,因此得名翻江鼠,老四性子机灵,会做人,也是五兄弟之间的和事佬,平时老二老三有个什么矛盾的,都是他来摆平。其实要真说起来白玉堂跟他四哥的感情应该是最好的,虽说几位哥哥嫂嫂都很惯着宠着白玉堂,但这四哥除了惯着宠着还经常跟白玉堂比试切磋,从小比到大,可以说白玉堂的起步功夫都是跟着蒋平学的,且小时候是蒋平占上风,等白玉堂稍稍大一些,蒋平就力不从心了,然后就叫了徐庆一起来,再接着是韩彰,最后连着大哥卢方四人联手都已经不是白玉堂的对手了,这五弟总是跑出岛去玩也不知是跟谁学了功夫,厉害得不得了,几人都是拿白玉堂没办法了,唯独老四蒋平勾着白玉堂的肩膀,笑眯眯得说道:“五弟啊,功夫咱就不比了,我们去游泳玩儿?”
白玉堂就怂了,一怂就出岛,一出岛就弄得外面惊天动地,所以陷空岛五鼠,名声最大的还是白玉堂,功夫最好的也还是白玉堂,他本就心高气傲,这些年的顺风顺水,江湖上的阿谀讨好,让他也渐渐变得飘起来……
这会儿白玉堂一进门,正巧面对着他的老三徐庆看个正着,一嗓子就喊起来:“五弟回来得正好!你说,那展昭平白无故封了个什么御猫的称号,这不是跟我们五鼠过不去嘛!你说我们不去会会他,别人还当是咱怕了他!”
一旁老四蒋平拍了拍老三的肩膀,心平气和道:“要我说吧,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好歹我们五鼠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姓,现在道上的人都在看我们好戏,咱要是不给点什么动作还真挺没面子,大哥你说是吧?”
卢方摸了摸下巴处的胡子,看了眼白玉堂,说道:“南侠展昭做了官府的人,本身江湖人为官就为我辈不齿,但我们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无所谓,更何况包大人美名在外,我们也无话可说,可偏偏他被那皇帝封了个‘御猫’,现下整个江湖都在传我们被那猫压了一头,若不是这些人瞎起哄倒也算了,只是这关乎我陷空岛颜面,委实难做……老五,你说呢?”
白玉堂看了看几位兄长,说道:“便闹他一闹。”
“哎哟,”老二韩彰笑道,“老五居然想闹,少见少见,看来这路上也是被‘熏陶’过了,怎样,那猫还让你上心了?也罢也罢,我本来是想劝大家别参合这事,等这封号的劲头一过也就是了,不过既然连老五都说要闹,我们陷空五鼠也是好久没有一起大干一场了,要闹便大胆得闹上一闹吧!”
“哈哈哈哈哈,闹他个天翻地覆!”
“闹,别让人小瞧了我们去!”
“好,要闹便闹!”
……
这头五鼠已经打算好了要去京城闹上一闹,而另一头展昭却是被包拯派出去查案子,正巧不在京城,这一路他也是听了好多关于自己新得的称号跟陷空岛五位岛主的名号起了冲突的事,心想着江湖人都看重面子,也不知这五位岛主性子如何,若是他们听了不以为意,置之一笑那是最好,假若真的来找自己,那自己便认输就是了,既然都归顺了包大人,还是少惹这些事为妙,就如八贤王说的,侠者,也免不了夹起尾巴做人啊……
第76章二哥韩彰
几日后,展昭处理完了事,想到此处离陷空岛很近,便有心想要上岛拜访一下几位岛主,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赵虎便是骑着马,呼哧呼哧得找他来了。
展昭一见赵虎赶得那么急,就担心开封府有事,还不等赵虎喘口气说话就急忙问道:“开封府出事了?”
赵虎见了展昭,一下就拽了展昭的手往外拉:“头儿,赶紧跟我回去!!咱开封府……啊,不,整个京城都出大乱子了!!!可不得了!!!”
“什么乱子?”
赵虎抹了一把汗:“咱边走边说吧,再不回去也不知那几只老鼠要闹出什么样来!”
展昭就这样被赵虎拖着走,一脸的莫名其妙,结果路上才晓得,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来那陷空岛五鼠真的看不惯他御猫的名号,闹上京来了,这一来就上八贤王府上盗走了据说是八贤王非常宝贝的冰粼玉如意,要约展昭出来比试,如果赢了他们五鼠,宝物就原物归还,他们道歉并承认展昭的名号,若是赢不了,那东西也别打算要回去了,展昭还得拜服他们,说自己不如五鼠……
展昭想了想,特别好奇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八贤王他有这么一个宝贝的玩意?”
赵虎楞了下,缓了缓才答道:“头儿你的关注重点果然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不过我听八王爷跟咱家大人说,那什么玉如意有抵暑的作用,夏日头放在屋子里,整个房间都凉爽舒适,要是将什么瓜果蔬菜茶水置于它旁,不消一会儿就能变得冰凉凉好滋味了,王爷说他们全家老小一刻都离不开它,都直接上咱开封府找大人喊你回来了。”
展昭:“……”
展昭还在纳闷,赵虎又接着说道:“那五鼠知你不在京城,为了激你回来,第二日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得盗了刘太后的麒缵月明珠,听闻那可是刘太后最喜欢的一顶凤冠上的明珠!太后那叫一个心疼啊!也是一直追着大人赶紧找你回来!”
展昭“哦”了老长一个音,有些安慰得说道:“那五鼠虽然有些肆意妄为,倒还算闹得懂事,就这两样物什听着了不起,其实对八王爷和刘太后来说,也不过是凤毛麟角,不值一提。”
赵虎叹了一口气:“头儿,你有所不知,包大人之所以这么八百里加急得让我赶来找你,是因为那五鼠扬言若你再不出现应战,他们就要去开封府取尚方宝剑!”
“什么?”展昭大惊道,“太胡闹,尚方宝剑怎么能随意乱动!”
“可不是,现下大人已经派了重兵看守,但是头儿你不在,我们实在是没那底气啊,只怕那剑有个什么闪失……”
展昭皱皱眉:“离你出来已经几日了?”
“约是两日了吧……”
展昭摇了摇头:“那看来剑也是凶多吉少,尚方宝剑原本无人看守,亦无人知晓藏身处,大人不晓得那五鼠的武功,重兵看守非但防不了他们,反而等于告知了他们藏剑所在。”
赵虎一拍大腿:“糟糕!岂非引狼入室?!”
展昭不说一字,只是催快了身下马的速度,絷火凌瞬间火力全开,甩开赵虎的马儿一大截,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赵虎催着身下的马,想着有些东西就是不可同日而语,也是有些心塞。
展昭快马加鞭赶回了开封府,还未进门就听到衙门里的人对着他大叫:“展大人啊,您可回来了!!!我们开封府上御赐的尚方宝剑被盗啦!!!”
展昭心想还是晚了一步,只得问道:“何时被盗?”
那衙役回道:“也就是昨晚上的事儿,大人安排的那些个人根本挡不住他们啊!”
展昭略是无奈:“我去看看现场。”
一去到放置尚方宝剑的房间,便看见包拯和公孙策正在里面,见展昭回来,包拯是一下舒了一口气:“展护卫你可回来了……”
展昭朝包拯行了礼:“属下办事不周,听闻尚方宝剑已被盗走?”
一旁的公孙策说道:“他们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留书约你明日午时在玄武校场决斗呢。”
话落,公孙策塞了一只小玉鼠在展昭手中,那玉鼠雕刻得活灵活现,嘴里还叼着一张纸片,上面正是五鼠给展昭决斗的留书。
展昭无奈道:“我本无争斗之心,只是这名号已给,总不能让皇上收了去,若他们真这么想赢,我输与他们便是……”
公孙策道:“现下也非你说输就能输的,你若输了,暂不论八贤王和刘太后的物件,那尚方宝剑拿不回,我们开封府所有人的人头可就有危险了,皇上跟八贤王不同,八贤王他玩得起,皇上他可不是玩得起的人,而且皇上最热衷的就是迁怒……唉,你只能尽力而为了。”
包拯道:“展护卫,你可有胜算,几分?”
展昭摇摇头:“按我师父之前的说法,这五位岛主的武功都不错,但属下尚能应付,不过那锦毛鼠白玉堂的路数比较特别,应是在其余四位岛主之上,若与我相比,可能要视双方的武器而定。”
第77章鼠猫之争
到了约定的时辰,展昭去了玄武校场,一进去便是有些头皮发麻,这校场平时连个鬼影都没,今儿个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全是来看戏的人,有些个头不高的还自带小板凳,站那仰着个脖子,大伙一看到展昭出现,那叫一个欢呼雀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儿是要成亲还是咋滴……
进了校场反倒不见五鼠的影子,展昭暗叹了一声,想起昨儿个二岛主跟自己说的话,心道这五位岛主为了给他这只“御猫”下马威也当真是不遗余力。没办法,展昭只能等着,过了一会,他发现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这群家伙也一个跟着一个得溜了进来,见展昭看到自己,个个激动得挥舞手臂,就差没大喊“头儿我们来顶你啦!”
展昭扶额,又隔了一会,包大人跟公孙策也一起进来了,包拯一本正经得朝展昭摆了摆手,一旁公孙策一脸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摆明是被包拯死皮赖脸拖过来的,展昭吐了一口气,结果这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让他立马有了飞奔回家的冲动!
老狐狸八贤王居然也来了!!
展昭那个郁闷,老狐狸你怎么这么空,叫什么八贤王,改名叫八闲王得了……
正在心里吐槽,忽觉有人朝自己袭来,展昭急忙飞离自己原先的位置,刚一走,便是两把大刀“铿”得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只见一身材壮硕的男子提起双刀,瞪了眼展昭便是二话不说又提刀砸来。
展昭也不废话,打!
“我三弟这个人呐,就是一根筋,又直又憨,你要对付他容易,只要你不出什么阴招损招,实打实赢了,他自然甘拜下风。”
展昭的武功路数向来是以“巧”著称,轻灵又洒脱,比起三岛主徐庆那笨重又迟钝的打法自然是更加令人赏心悦目,周围的人亦是一片称赞,亦如那二岛主韩彰所说,徐庆绝非展昭的对手,与展昭交战不久便是败下阵来,最后被展昭一下打落了双刀。
展昭将打落在地的双刀还予徐庆,拱手道了一声:“承让。”
那徐庆接了刀,叹了声:“年纪轻轻功夫倒是真不错,难得啊难得!”
话音未落,身后便有人笑着说了句:“嘿,三哥你歇着,我来会会这只御猫!”
“我那四弟,水上功夫一流,但是陆地上他也讨不得什么便宜,你要赢他不难,只要别被他牵制拖进水里便成。”
想到二岛主的话,展昭还是倍感宽慰的,因为展昭不会水,若不是那二岛主提点着,被四岛主蒋平引入水中,那便是不打也输了,这校场旁边正巧有一条河,那四岛主果不其然几次想将展昭引入河中,展昭也是不急不躁得每次都将他绕回来,也不下重手,就是不疾不徐得干耗着,几回合下来,那四岛主渐感吃力,直接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陆上我不是你对手,水里你不是我对手,可惜我没那本事逼你下水,大哥,还是你上吧!”
话落,展昭就看见一长发髯须的中年男子,对着他持剑有礼道:“素问南侠武艺精湛,在下陷空岛卢方特来赐教。”
展昭回礼道:“卢岛主,有请。”
两人同是使剑,然而卢方已步入中年,身型不较从前,略微发福,因此不似展昭那么轻盈,但毕竟功底深厚,在江湖上也是高手级别,展昭自然是不敢轻敌,更何况对方前辈,展昭对江湖前辈向来敬重有加,不管对方武功是弱是强都不敢怠慢丝毫。
十几回合下来,展昭已经完全摸清了卢方的武功套路,这时候完全已经可以胜过对方了,但展昭却依然稳扎稳打,外行人看来似乎两人焦灼得紧,不相上下的样子,但其实内行一看就明白展昭是没下重手,处处谦让,真早说的话,这种打法因人而异,脾气直爽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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