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了都觉得好。又过了几轮,都变成了先生来对接,到最后,就只剩下了庞统还在跟公孙对诗,最后先生一句‘九霄云响蟾宫怯,广寒怎赛人间景’博得了满堂彩,尤其是那句‘广寒怎赛人间景’可是十足得拍皇上马屁,那些大臣们当然是叫好不已,自是把晚宴推向高|潮,那庞统就算再有大词大阙,也不敢再说了,于是先生就这么赢了。”
“就这之后,庞统就经常借由让公孙教导诗词歌赋的理由,跑来我们开封府找先生,粘先生粘得可紧。”
白玉堂无语,公孙策拍马屁什么的,也是一绝啊!隔了会,白玉堂不解得问道:“等一下,公孙先生的强项也不是诗词歌赋呀,这找人的借口也太拙劣了一些?”
展昭一阵无力,两手一摊:“可不就是,摆明了司马昭之心啊!”
接着展昭默默想了想,咋舌道:“说不定他们当将军的觉得跟人谈论诗词歌赋就是……谈情说爱?”
第31章竞争对手
展昭愣愣得看着八王爷离去的背影:“八王爷……不是,八爷怎么刚来就走了?”
“也不是刚来,八叔已经同我聊了好一阵子了,估摸着看你俩来了,想赖个酒钱。”
展昭无语道:“他堂堂一个王爷,好意思么他!”话落,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急忙咳嗽了两声。
那龙公子看出展昭的心思,笑道:“出门在外,不讲究礼节。”
展昭悻悻答道:“是。”
一时间三人无言,此时展昭倒是希望八贤王还在这屋里了,起码气氛不会如此尴尬。
隔了一会,龙公子用杯盖轻刮茶盏内的清茶,不饮,只是微笑着说道:“展大人还未给我好好介绍你的这位朋友,过去虽有耳闻,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展昭看看白玉堂,心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问呐你!
“龙公子,这位是白玉堂,陷空岛五岛主,在下的至交好友。”想归想,展昭对这位龙公子还是恭敬万分的,“玉堂,这位是龙公子。”以这耗子的精明程度,应该已经清楚这龙公子的真实身份了吧,当今世上能喊八贤王为叔的,也就御座上那位了。
自八贤王走后,白玉堂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听完展昭的介绍,一瞬间还觉得那句“至交好友”很是耐听,至少,比路人甲或者普通朋友好多了吧,这么想着,白玉堂难得给了个好脸色:“龙公子,幸会。”
龙公子饶有兴趣得看白玉堂:“我听说展大人过去跟你可是对头,更有传闻说你们猫鼠之争极激,若不是今日亲眼相见,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你俩如此要好。”
白玉堂正欲回话,展昭就在桌子底下不动声色得握了握白玉堂的手,示意:耗子,你该清楚此人是谁,小心斟酌……
这猫儿处处为自己考虑,白玉堂心里委实欢喜,否则依着他的性子,管他面前做得是不是皇帝老子了!想了想,白玉堂回道:“初时年幼无知,为了意气之争做了些莽撞之事,这以后在下也是佩服展大人的胸襟气量,更钦佩展大人身于江湖,却为国为民的侠义之心,便有心与展大人结交,幸得展大人不计前嫌,才得化干戈为玉帛。”
展昭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嗯,白耗子这官腔打得不错,我得学习学习,说不定将来能用上!就是听上去忒假了一些,假到没人好意思戳穿……
龙公子见白玉堂的身法气度,自然知道这也不是个会对自己说实话的主,莫名觉得有些寂寞,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自小就懂。因此,他的世界里,谎言永远是谎言,即便他知道那是谎言,也不会去揭穿那些谎言……
每个人都对他戴着面具,他不知道如果剥下那条明黄色的外袍,剩下的,会是什么。
一直到,几年前,见了展昭第一面。
耀武楼前那个如灵猫般跃越的少年,那个会对自己露出明媚笑意的少年,那个明明喜欢江湖自由却愿意跟随包拯肩抗青天的少年,那个偶尔迷糊却慧黠无比的少年……
每每想到展昭,他的心里就会觉得很暖。
展昭的笑,干净,透澈,没有任何的欺骗与敷衍,他爱笑,也笑得好看,对一直樊禁在宫闱中的自己来说,那真是难能可贵的一种奢侈。
是啊,那是一种多么昂贵的奢侈呢!
他心里默念着。
因为奢侈,所以舍不得破坏一分一毫。
他想守着他,哪怕只是每次不经意的碰面,却仍让他希冀可以看到展昭对自己绽开的笑颜。
却未曾想到,这个有着绝色之姿的白衣男子一出现,便就让他甘心守护的心起了妒意。
原来,人的欲念总比自己想要的多得多呢。
明明是三个人在这里,可是展昭跟白玉堂明显有很多的细微交流和不着痕迹的肢体接触,他仿佛一个第三者,完全融入不了他们的世界,甚至,连一直对他洋溢明朗笑容的展昭,都有意无意得在规避他,转而对另一个他陌生的人敞开心扉,明明自己认识展昭更早才对……
他又望向眼前的白玉堂,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却可以为了展昭对他虚与委蛇;而展昭更是处处维护对方,两人同声同气,亲密无间,这份默契让他羡慕得快要待不下去了。
“龙公子,龙公子?”
被展昭唤了两声后,他才回过神:“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适吗?”
龙公子楞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拿起茶盏吹了吹早已经凉了的茶水,像突然想起什么般问道:“对了,今晚是谁当值御前?”
“今晚?”展昭想了想道,“应该是洛祺兄。”
“换你吧。”
“啊?”
龙公子放下茶盏,看了看展昭:“怎么,你有事?”
展昭忙道:“倒也没有什么事,那我临时跟洛祺兄换个班吧。”
第32章京郊温泉
展昭和白玉堂领着龙公子进了开封府,猜测包大人此时正在书房阅读卷宗,于是就直奔书房而去,包大人正巧走出书房,见展白两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迎面朝他走来,刚要开口询问,就看见了跟在两人身后四处张望的某位贵客。
包拯急忙行礼道:“微臣参见……”
“包卿免礼,朕就是来找你闲聊闲聊,不用太介意君臣礼仪。”
包拯点头道:“遵旨。”
包拯为赵祯安排了座位,又见展白两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替两人解围道:“展护卫,你与白少侠去公孙先生那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
“是!”
终于能脱离苦海,展昭激动得拽着白玉堂就开溜,心说包大人果然有体恤万民之心,那真不是盖得。赵祯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愣神,直到包拯递了杯茶给他,他端着茶杯,才有些回过神。
“包卿,那白玉堂与展护卫究竟是何关系?”赵祯轻吹了一口茶雾,假装不经意得问了一句。
包拯眨了下眼睛,看向赵祯:“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赵祯道:“朕以为那白玉堂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正考虑纳贤。”
包拯了然道:“原来如此,只是这事……”
“怎么?有难度?”
包拯皱了皱眉,额上的月亮也变皱了:“岂止是有难度……据微臣与那白少侠相处下来看,他不会属于这庙堂。”
赵祯扬了扬眉:“哦?说来听听。”
“陛下,那白少侠出身江湖,他们江湖中人会坚持自己的正义,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对与错的认知,会按自己的手法来裁决是非,这便是所谓的江湖事江湖了。而我们不一样,我们这些身处朝野的,必然是忠君之事,担君之忧,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处理事情的办法就会不同,我们不能以我们的言行准则去约束他们,他们亦不能以他们的江湖道义来框定我们,两方面的反差极大,所以自古以来,朝廷不干预江湖之事,而江湖,也不涉及朝廷党分,陛下若硬把江湖中人招揽,很可能得不偿失。”
“那展护卫呢?他不也是江湖中人?”
包拯摇摇头,笑道:“陛下,展护卫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包拯道:“展护卫他懂。”
“恩?”
“陛下以后也会懂,因为,这世间只有一个展昭。”
“包卿,”赵祯摇着摇椅,有些出神得看着天空,“那这个世间唯一的展昭,会属于朕么?”
包拯顿了顿,忽然恭敬道:“陛下,微臣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
赵祯微一错愕,紧接着才按了按脑袋轻笑道:“恩,刚才朕说胡话呢,可能是倦了吧……朕想先回宫了,包卿等下知会一下中州王,朕先行一步。”
说完便起身站了起来,包拯急忙也跟着站起身:“陛下,微臣派人送陛下回宫。”
赵祯摇摇头:“无需。”
“可是……”
赵祯笑道:“怎么,除了展昭外,你还有人能比得上朕身边的影卫么?”
包拯被噎了下,赵祯摇头笑着离开了,包拯看着赵祯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另一边公孙去给蒋平复诊去了,庞统本打算跟着,被公孙给轰了出去,于是提着食盒一阵叹息,最后把食盒交给张龙,自己干脆就回去了。
庞统走了一半,忽然就感觉身边有些不对劲,转头一看,就见展昭笑眯眯得看着自己,一边还跟着一副事不关己百无聊赖样的白玉堂,庞统心思微一打转,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被这两人跟踪,是自己疏于防范还是此二人的武功太高?
“庞将军,”展昭见庞统看着自己,凑上去打招呼,“要回将军府么?”
展昭鲜少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平时遇见也就是点头之交,所以一时间,庞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展兄,有事?”
展昭点点头,眯着眼笑:“方才说好的两张温泉票?”
庞统有些不甘心得拿了两张包装精致的信封递给展昭:“唉,原本打算带公孙去的,结果话都没搭上几句就被赶出来了。”
展昭笑道:“如此,就多谢将军割爱了。”
庞统一脸无奈:“……”
……
到了晚上,展昭进宫值班,愣是没想到赵祯命人准备了一桌子菜,关键还全是肉,什么红烧肘子,东坡肉,粉蒸扣肉,还有个暖锅里炖着羊蝎子……
小皇帝也不藏着捏着,直接招呼展昭来吃,还说就是为他准备的。
当晚上把展昭给吃腻味了,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好不容易熬过了值班,展昭就马不停蹄得赶回开封府了,想着白天补一觉,晚上就能跟玉堂去舒舒服服泡个温泉了,一时间心情大好。
等到了开封府,没看到白玉堂人,展昭也没太在意,想着耗子可能去四哥那了,于是自己先补觉去了,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就见白玉堂端了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
第33章富家子弟
两人被领进一间清新雅致的单间,内里是一个大大的换衣房,用各式各样飘逸的屏风隔开,屏风上是四君子的水墨图,且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手笔,中间放着茶座,是精巧的紫竹茶壶和茶杯,茶座上还点着熏香。再往里,便是露天的山石与香草相攀的温泉,由于周围空气较冷,所以温泉散着淡淡的白烟,看上去分外暖和。
白玉堂还在琢磨这间房间,展昭已经到屏风后面开始脱衣服,等白玉堂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屏风后面映出展昭换下衣服的剪影,还不等白玉堂多看,展昭已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从头到脚脱得干干净净,就在腰上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
白玉堂从上往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往上再看了一遍,就想着,这猫儿的身材,可真不是盖的!不过,这浴巾怎么就这么碍事呢?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白玉堂觉得脸上热热的。
展昭倒是没注意到白玉堂看自己的眼神,见白玉堂还站在那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凑上去戏谑道:“傻站着干嘛,还不脱衣服?怎么,大少爷还要人来伺候更衣不成?”
那猫凑得太近,肌肤差不多都要碰上白玉堂的身子,不自觉得后退一步,白玉堂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厉害,展昭见白玉堂还愣在那,坏笑着伸手:“来来来,白五爷,还是让我帮你吧。”说完就去扯白玉堂的腰带,白玉堂急忙按住展昭的手,“猫儿,别乱来,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
白玉堂有些尴尬得看展昭:“就是……”
结果展昭等了半天也没见白玉堂就是个什么出来,于是不耐烦道:“你这白耗子,脱个衣服这么磨磨唧唧,难不成是怕被我看去了,大家都是男人嘛,怕什么?”说完又去扯白玉堂的衣服,还着挑眉,“我还就不信我今天扒不了你的老鼠皮!”
就这样两人差点没打起来,手忙脚乱了一阵,最后我们的白五爷一咬牙,心说让你这猫扒,不就考验五爷的定力么!这点定力,爷还是有的!于是扭头,站在那里任展昭来脱自己的衣服。展昭喜滋滋得扒着老鼠皮,还装成大爷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美人,皮肤好滑嫩呀,让本大爷好好疼爱疼爱你如何?”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心说这猫真的不是故意在撩拨自己的底线么?
腰带被扯下来,上衣被解开,皮肤一阵凉涩,衣服扔在了地上,展昭的手正要去扒拉白玉堂的裤子,某人终于忍不住扭头喊了句:“行了行了,我自己脱,你先进去泡着吧!”
展昭终于停了手,抱着双臂笑道:“白耗子终于破功了呀?有趣!”
白玉堂忽然有一种很想把这只猫的手绑起来然后蒙上猫的眼睛狠狠那个啥啥啥的冲动!整天撩拨不自知?!
忍了忍,白玉堂还是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等出来的时候,那只猫已经自己舒舒服服得泡在温泉里了,看到白玉堂出来,还乐呵呵得朝他招手:“耗子,很舒服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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