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回话,只是对着公孙说道:“公孙先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公孙正往那里面仔细瞧着,突然听见白玉堂对他说了一句,就朝白玉堂看去:“何事?”
白玉堂道:“劳烦公孙先生帮我将这千机盘上的迷宫图画下来可否?”
公孙点头:“自然可以……只是,你打算何时进去?”
白玉堂看了一眼内里的长明灯:“需再等烛火燃过一段时间,否则人进去容易窒息……对了,等下我一人进去,哥,你在外面看着。”
公孙皱眉道:“不行,这迷宫里面有多凶险我们谁也不知道,你一个人的话太危险,万一……”
“我陪玉堂一起进去。”
几人回头,就见展昭一脸的不放心。
白玉堂一挑眉:“猫儿,你不懂机关玄数,进去了绝难应付,我自己一人的话比较好脱身。”
展昭道:“我不懂的话,你可以教我,但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深陷囫囵。”
白玉堂一听展昭这话,无来由得感觉心头一暖,但这地底迷宫的危险未知,他可不想让这猫儿碰上什么危险,正欲反驳,就听展昭突然说道:“玉堂,倘若换了我,撇下你一人去闯,你可愿意?”
白玉堂一想,若换了自己是展昭,怕也绝不会容得对方一人闯那劳什子龙潭虎穴,这猫,竟是和自己一般的心思么?于是也不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展昭和自己一同进入,但还不忘牢牢嘱咐展昭进去后一切都要听自己的,绝不可离开自己半步之内。
只是想到展昭和自己要一同进去,白玉堂不由得再交代了白锦堂一遍:“哥,等下我们进去,你切不可让任何人接近这千机盘,更不可让他们改变这千机盘的石片方向,切记!”
白锦堂点头:“刚还说得满不在乎的,怎么一跟这猫连一起,你就啰嗦起来了?”
第23章迷宫隐室
毕竟医者仁心,所以在周烬恳求公孙帮忙医病后,公孙想也没想就应了声好,白锦堂明知有诈,但却不便阻止,只好把戒备都放在那周家老头身上,两人都未曾想到,那看似安妥的妇人会突然发狂,以致两人都没来得及阻止千机盘的路径被那妇人破坏!
正当公孙懊恼之际,千机盘原本开启的大门忽然重重一下关合,嵌入其中的天玄地黄石瞬间弹出,公孙脸色一白:“石门关起,这下真的麻烦了。”
……
千机盘内的白玉堂自然是听到了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而身边的岔道也不停得改变方向,他明白外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千机盘内的走向全然大变。正想着要好好看紧那猫,谁知先前那姬冷阎的尸体由于岔道的改变,徒然又被推挤冒了出来,眼见两边的夹道即将改变方向,那尸身面临被一夹为二的悲惨境地,展昭急忙往前迈了一步飞身过去想将尸身往内挪些,谁知展昭这一步就踩中了白玉堂避忌多时的机关,哗啦啦一片的石头全部踏了下来,原本平坦的路一下毁了,露出一根根雪亮的尖刺,白玉堂的心猛然漏跳一拍:“猫!”
展昭也被突来的机关吓了一跳,不过南侠毕竟是南侠,眼见脚下的路变成了尖锐的铁刺,展昭用巨阙一顶墙壁,之后人横过来快速从墙壁上掠过,一眨眼的工夫便降在白玉堂身侧,再回头看那姬冷阎的尸身,已经断成了两半,一半还落入了铁刺之中被扎成了刺猬!
展昭看了一眼便缩了缩脑袋,心想差一点自己也成刺猬了!
“玉堂,怎么……”展昭回头正欲和白玉堂交谈,却被白玉堂一把拽入怀里,突如其来的温暖一下子浸润全身,展昭眨眨眼,就只听见白玉堂胸膛里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竟是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这耗子?也会害怕么?
“猫,别再吓我。”
白玉堂是真的被展昭刚刚那一下给吓到了,即便是在此时,心跳还是平稳不下来,万一这猫就这样落入陷阱……
展昭楞了一会后才笑着拍拍白玉堂的肩:“玉堂,我没事呢。”
白玉堂这才感觉到自己这样抱着展昭委实有些不妥,可刚刚那生死一线过后,他只想把这只猫藏好匿好,怎舍得让展昭再遇半分危险,但眼下的情况又不可能……白玉堂定定神,放开展昭后又牢牢握住展昭的手:“猫儿,别再擅自行动!”
展昭点点头,就见白玉堂掏出几粒飞蝗石又弹向那些长明灯,远处的几盏灯被弹后一下子就熄灭,连烟都没有冒出,原来白玉堂竟是将内里的灯芯从上部切断,使得灯芯整根没入灯油,无从燃烧。
见展昭一脸若有所思,白玉堂便解释道:“千机盘被搅,所以门合了起来,如若不熄灭这里的一部分灯,那空气会缺失得更快,我们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找到出口。”
展昭点点头,刚打算要走,就听白玉堂阻止道:“现在每一步不比先前,猫儿,还记得公孙让我们看的书么?”
展昭嘴角抽了下:“你不是想说《周易》吧?”
白玉堂笑:“记得就好,从现在起,若我们走的方位是顺位,那就按先天八卦的方位找到数位再行走,若是逆位,则需按后天八卦的方位找到数位再行走。”
展昭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先天八卦的方位是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而后天八卦的方位则是震东,兑西,离南,坎北,乾西北,坤西南,艮东北,巽东南,不过,如何按照这些方位再进行数位行走?”
白玉堂点头道:“那神机老头喜欢按八卦的方位安置机关,所以我们行走的时候需要按这些方位数位来,否则便容易触碰机关,好比这条道我们走的是顺位,行的东南方向,就按兑二的数位,空开两格的地砖。”
展昭有些晕:“你是说,我还得先搞清自己行的方位?然后按八卦方位来推算,再代入数位?玉堂,方位我都是勉强记下来的,至于数位,我只记得先天八卦的数位是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先天剩下的数位还有后天的数位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白玉堂道:“没事,有我在。”
……
这一头白玉堂和展昭在千机盘内摸索前行,另一头千机盘外的公孙可是皱起了眉头,倒是白锦堂,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周烬正想上前安慰几句,却被白锦堂一个冷冷的眼神吓住,周烬只好悻悻拉着自己的妻子退到一边,明明隔得老远,还止不住身上的冷汗直冒。
“路径我有记下,只是如果现在再将石片拨回原来的路,无端改变内里的路径,可能会触碰到很多机关,到时候他俩在里面更加凶险。”公孙蹲下身,有些无奈得看着改变方向的石片。
“不用。”
公孙抬头,就见白锦堂正对着自己淡淡得笑。
“他们一定能出来。”
公孙挑了下眉。
白锦堂微微弯腰,轻声说了句:“还记得你在湖中看到的东西么?”
公孙一滞,脑中思虑一转,有些讶异道:“你是说……”
白锦堂勾起一边嘴角,笑意惑人:“公孙,路,永远不会只有一条。”
第24章逃离迷宫
万千璀璨的宝石中,一柄银色的古刃立于其上,静静绽放着雪亮的光芒。
满满一间隐室的宝石,却抵不过那柄古刃一丝一毫的光谲。
妖刀——泣雪。
这刀不似普通刀看起来那般厚重,刀势沉凝,未近刀身,已感刀寒,刀如新月,纤长细弯。刀背上的纹路似雪如冰,看不出具体的图案,似乎会随时变化一般。
白玉堂走上前,轻按了下刀柄,接着,用食指往刀刃摸去,那刀忽然发出一声幽鸣,白玉堂笑得肆意,反握刀柄一下就将刀抽了出来,然后不等展昭反应,就一刀袭了过去,展昭神色一凛,巨阙瞬间出鞘。
“铿”的一声,刀剑相撞,两把上古神器磨砺出相交辉映的光芒,那妖刀沉寂了多年,遇上了神兵巨阙竟兴奋得隐隐颤动,而巨阙也似感应到了强敌在侧,光芒大盛!隐室内一时华光万丈,展昭承了一下刀势,暗暗感叹,那刀居然很重,明明看上去如此轻巧的结构……
白玉堂一握上那妖刀,整个气势就变得不一样了,展昭看着握刀的白玉堂,觉得那刀简直就像是专为白玉堂量身打造,他一握上那刀,就似和刀融为一体,刀如人,人似刀,一样的清冷,一样的诡谲,一样的华贵以及令人越加沉沦的妖魅。
白玉堂收了势,拿着刀在手上把玩。展昭亦收剑回鞘,走到白玉堂身侧:“真的是泣血垠刃?”
白玉堂点头,笑:“轻重适当,挺趁手。”
展昭见白玉堂终于找到了趁手的兵器,自是为他高兴。
白玉堂收了刀,那刀认了新主,一下子也收敛了光芒,静静栖息起来:“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出这千机盘了。”
展昭看了看隐室的屋顶,想了会说道:“公孙先生看到的湖底光芒,想必就是这里映射出的了吧?”
白玉堂道:“正是,我们的上方便是那阴阳湖,这屋顶能够映射出泣雪的光芒,说明他的厚度一般……”说到这,白玉堂忽然望向展昭,“猫儿,不如我们在这再战一场?”
展昭顿了下,看看白玉堂,再看看那屋顶,最后有些有气无力得说:“玉堂,你该不是打算把这屋顶给打穿吧?”
“合你我二人之力,将巨阙泣雪发挥到极致,破坏这屋顶的承载应该不成问题,一旦打通,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展昭吐气道:“可你是否想过打通之后?外面的湖水瞬间倒灌进来,会游水也指不定被倒灌的冲击力弄得七荤八素,更何况我们俩都是旱鸭子……”调戏瘾上身,展昭勾了勾白玉堂尖尖的下巴,“难不成,玉堂想跟我做一对同命鸳鸯?死生同穴?”
白玉堂笑道:“若猫儿愿意做鸯,那我自然乐意做你的鸳,生死不离。”
展昭眯了眯眼看白玉堂,谁不知那鸳鸯鸳鸯,鸯是雌鸟,鸳才是雄鸟,这死耗子!我们俩谁看上比较女气?好吧,他白玉堂虽然不能说女气,但……长得漂亮那是不争的事实好不好?怎么说他做鸯才比较合适好不好?于是从来都是不甘示弱的展大人,凑上去对着白耗子坏笑道:“我怎么舍得让天生丽质,倾城绝艳的白美人寂寞一个人……”
白玉堂看了看笑眯眯的展昭,忽然执起他的手,说了句:“猫儿,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白玉堂生生世世只愿执你一人之手。”
展昭楞了下,莫名脸上有些燥,死耗子,开玩笑归开玩笑,说得那么啥啥啥一本正经,有必要么?
说完后的白玉堂挑眉看了看展昭,那意思像是在说:怎样,有本事你再接?
展昭望天,他们俩这是在比谁膈应死谁么?
抽回自己的手,展昭晃晃脑袋,不去搭理白玉堂,取了一旁的长明灯就往隐室里走,白玉堂已将周围一圈的机关都给毁了,所以展昭终于觉得自己从钢丝绳上回到了平地,走路都正常了许多……
这进去一看,展昭忽然叫道:“老鼠,快过来看,这隐室的墙上有画东西!”
白玉堂闻言走到展昭身旁,就见黑漆漆的墙上果然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画,两人就着长明灯的光芒,细细打量着那些壁画。
这一看,展昭咂咂嘴,有些不解得说道:“这个族群的人真是疯狂,竟然真的剜人眼睛。”
白玉堂亦打量良久,指着壁画对展昭道:“猫儿,这画上也是剜去人一边眼睛供奉起来,跟穹山上的一模一样,而且,他还画了需要集齐九九八十一人的眼球……”
展昭凑过去看,隔了一会,有所发现道:“玉堂,你看,这个站在中间的人,有三只眼睛!”
白玉堂点点头:“画上的祭祀,好像就是将集齐的八十一颗眼球供奉给天神,那供奉者便能开启第三只眼。”
“第三只眼?难道是所谓的天眼?”
白玉堂道:“这画的最后一幅,是那个三只眼的家伙拿着妖刀泣雪站在顶峰接受万众膜拜的情景。”
展昭皱眉道:“真正是胡来,那些族人该不会都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吧?”
白玉堂抬了抬手中的刀,笑道:“猫儿,我们先出了这里再说。”
展昭望望屋顶:“来真的啊?”
白玉堂见展昭一幅不太情愿的样子,知道这猫是惧水,想逼自己另寻他路,事实上如果多给他白玉堂一些时间,那找到一条路安安全全得出去自然是没问题,可有问题的是,他们的时间不多,这迷宫内的空气越来越少,而且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再拖下去绝不是办法,只有速战速决,于是白玉堂就朝展昭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展昭一脸疑问得走到离白玉堂还有几步的距离停下,问:“干嘛?”
白玉堂继续招手:“再过来些。”
展昭挪过去,奇怪得看白玉堂。
白玉堂道:“耳朵凑过来。”
第25章设计擒凶
展昭咬完后就打算洗澡换身衣服,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人给拽回来,展昭回瞪白玉堂,刚想说话,就见那白净耗子的耳朵红了,还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
于是,展昭乐了,伸手弹了弹白玉堂的耳朵。
白玉堂退了一步,努力忍住不把眼前人抱入怀中狠狠吻下去的冲动,尽可能努力保持平静再牢牢抓着展昭的臂膀,小心翼翼问道:“猫,不跟你闹,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展昭眨眼:“什么问题?”
“若是别人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也会这般还回来么?”
展昭抓抓脸,不明所以:“哈?”
白玉堂抓着展昭的手又紧了紧,有些不安得加了句:“到底会不会?”
展昭只觉得鼻子一痒,又打了个喷嚏,然后他抬头莫名其妙得看白玉堂:“你在想什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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