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他的。”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三眼怪人闻言不禁一怔,随即正色道:“阁下是哪位?我们北俱芦洲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过问!”
“你也知道自己是北俱芦洲的神祗,此处乃南瞻部洲,还容不得你再次撒野。而且你也看到了,刚才阻止你的是这孩子的护体神光,不要说你了,就算北部天王多闻亲临,也伤不了这孩子的。独健,约定就算约定,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你到底是谁,为和会知道我?”被说破了身份的独健愤愤的问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总之我是奉天王之命行事,今天我一定要取这孩子的性命!”
“冥顽不灵!”一声怒斥之后,两个人影走进了房间。
“一辉哥哥,聪儿姐,不要来,太危险了。”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李一辉与王聪儿,地上的雪姬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限制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你们?”独健喃喃道,“你们是?”
两人并未答话,只是在二人眉心,同时闪烁出一橙一靛,两道灿烂的光芒。
“橙光,你是南瞻部洲橙石琥珀的主人?”独健有些差异的看着李一辉,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王聪儿脸色时,竟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靛使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靛石黛琳,如今仍在北俱芦洲,怎么可能认主南部之人?!”
王聪儿闻言凄然一笑:“你知道的也不少,由于一些小人陷害,我魂体分离,只能寄居在特定的人体之内,但我仍然是灵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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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蓝石新主,惊为天人
“你,你真的是七色黛玒?”独健惊讶的问道。
“独健,你何必如此惊讶,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打过交到,你难道还认不出我的气息吗?”
“你,你竟然没有死!”独健脸色变得惨白,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王聪儿,或者应该说是七色黛玒,冷冷的说道:“当年我视你为兄弟,而你,竟然与她一同骗我,是我与海珲大哥之间生了嫌隙,以至于海珲他魂飞魄散,我也成了不人不鬼!向我击出那最后一掌的时候,你真的丝毫没有愧疚吗?!”
“黛玒,对你,我不曾有任何愧疚!”独健稳住了心神,缓缓的说道:“还是当初的那句话,对你们做的一切,都是天道使然!”
“好,说的好!”七色黛玒摇头笑道:“好一个天道使然,我们七色一族千万年来一直隐忍恭顺,从不逾越当初浒残泪菩萨与多闻天王的约定去干预修真界和魔界的任何事务,即使魔界的蓝家发生巨变,也从未违背约定,只是坚守着菩萨留下的一方道场而已,而北部天王她竟然背信弃义!”
“什么信义,只不过是凡人无聊的枷锁而已。你见过猛虎与蝼蚁谈信义吗?竟敢对多闻天王殿下不敬,你难道忘了自己也是北俱芦洲的生灵了吗?”独健厉声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一丝缓和。
七色黛玒闻言气恼不已,正要说话,却被一旁的李一辉拉了一下。
“独健大人,”李一辉语气恭敬的说道,“您与黛玒大人的恩怨可否先放一放,毕竟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事,谁对谁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再争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独健闻言微微一笑:“橙石琥珀的主人果然不凡,那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但是今天我是有任务要办的,就凭你们,根本阻止不了!不同部洲之人,绝对不可以生儿育女,这孩子的命,我必须取走!”说罢独健突然抬起手,一道黑气顿时将那婴儿笼罩了起来。
“不要!”雪姬惊呼一声,但却无力阻止。可是那包裹住婴儿的黑气竟然没有对能够侵入孩子的身体,那孩子眉心发出的蓝光,很轻易的便将黑气驱逐,随后更加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独健发觉他根本无法在抱住这个孩子,因为他的力量,竟然在源源不断的被那个孩子吸收,而且速度及其迅速。
看到独健愣住,雪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跃起,将孩子从独健手中躲了过来。此时的独健竟然如释重负一般的回过了神,而由于刚刚力量被吸,此时的他甚至有些虚弱。
“怎么会这样?!”独健差异的自语道,“一个婴儿,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孩子已经是七色灵石的主人,在他成年之前,你们天人是不可以伤到他的。”七色黛玒冷冷的说道。
“可是……”独健依旧不甘就此失败,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传来了一个声音:“独健,”听到这个传音,独健不禁一震,随即虔诚的单膝跪地:“属下在!请天王大人吩咐”
“回来吧,黛玒说的没错,那孩子已经被蓝石海晶认主,如今的你在他成年前,根本上不了他。”那个声音幽幽的在独健脑海中回响,听完这段传音,独健一脸恭敬:“属下遵命。”说罢独健站起身,看了一样一旁的七色黛玒,并未说话,径自向门口走去。
“独健,这么轻易的就想走吗?”七色黛玒有些愤愤的说道,随即抓住了独健的肩头。
独健停下脚步,并未回头:“黛玒,如今的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因为你已经没有做出什么有违天道之事的能力,所以我不会动你。”说罢独健微微凝神,七色黛玒竟然瞬间被一股力量震开,随即,独健的身子便消失不见……
“混蛋!”七色黛玒有些恼怒的看着独健消失的地方,紧紧的握着拳头,“独健,你欠我的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黛玒大人,您没事吧?”李一辉有些担心的问道,因为此刻,他分明感觉到七色黛玒体内,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迸发。“那独健究竟是谁?”
“他是掌管我们北俱芦洲的多闻天王座下护法。”黛玒一字一顿的说道,“当年我们七色一族遭逢巨变,他便是始作俑者之一!”
“怎么会?”李一辉惊诧的看着黛玒,一脸的难以置信,“当年浒残泪菩萨圆寂之前,不是将北俱芦洲交托给了那位天王吗,你们是菩萨留下的遗脉,天王的护法,怎么会……”
“怎么会?”七色黛玒苦笑一声,“如果我知道愿意,就不会这般激愤了。这种没有来由的背叛,才是让我最难以接受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实话,当年的事,就算到了如今,我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只是一瞬间,原本的朋友,兄弟都瞬间变成了死敌,就连同门之间也……”
“您说的同门是……”李一辉有些好奇的问道。
七色黛玒凄然一笑,摇头不语……
“你看,你看,小夜他对我笑了……”王聪儿抱着孩子,兴奋的对李一辉说道,李一辉也笑着点点头,一同与王聪儿逗弄这孩子。法云在一旁笑笑,随即回身看着雪姬:“雪姬,以后你……”
“大君,”雪姬微微笑着,“您放心吧,我不会再有那种想法了,我会向爱百里一样爱小夜的。”
法云闻言放心的笑了笑,向李一辉说道:“小辉,你们照顾一下雪姬,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罢起身离开了房间。
“大君她没事吧?”看着法云的背影,王聪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她是在担心郎月。”李一辉有些凝重的说道,“当初他说会在雪姬临盆之前回来的,可是……”已经半年了,郎月,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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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不由自主,遗忘之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武内魄差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如今的他狼狈不堪,丝毫没有了当初的杀气。
“我不是在救你,而是不希望你的母亲受到威胁。”丰绅殷德冷冷的说道,“告诉我,你母亲何时过来接你?”
“你,你不恨我吗?不杀我给京极和哉报仇吗?我看的出来,你们的关系……”武内魄惊诧的问道。
“你不觉得,自己突然的嗜杀来的很奇怪吗?虽然你骨子里透着骄傲,但是却并非一个冷血的杀人魔。”丰绅殷德一脸无奈的说道,“他的死,是注定的,那时候你所做的事情,并非如你所想一般,也许你接受不了,但其实你也只不过是个被操控的棋子罢了,百里的死,甚至是服部十二和川岛枫的死,都算不算是你造成的。就行你在统领资格挑战的时候出手封住服部十二与和百里的真气是受到天人的命令一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武内魄难以置信的看着丰绅殷德,“百里是谁?京极和哉吗?你怎么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还有,杀他们的时候我清醒得很,即使现在,让我再做选择的话,恐怕我也会去杀了他们,我来这个地方,本就是为了历练,这里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历练工具而已。”
“够了!”丰绅殷德打断了武内魄的话,眼中隐隐露着怒火,“如果你一直任由自己这样,你会完全的被那力量操控,拥有陷入轮回而无力摆脱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武内魄迷茫的看着丰绅殷德,对方说的这些毫无根据的话他无法理解,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一个角落,有种东西被触动了。
“我跟你说的这些,是百里用生命换来的,如今我无法跟你说的更明白,总之你记住,不要迷信和盲从天人的力量,你是西牛贺洲的人,你有么有想过,为什么你的母亲要把你送到南瞻部洲,这个生灵资质最差的部洲来历练?”
“一直都是如此啊,”武内魄喃喃的说道,“未来灵石的主人,都必须到南瞻部洲来力量,这是我们千万年来的规矩,没有愿意……”武内魄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涟漪,是啊,灵石有连通四洲之力,为何千万年来传下的规矩会是来这最为蛮荒的南瞻部洲呢?
“因为时间太久了,以至于秘密变成了规矩,不再有人去深究,只是顺理成章的做着而已。”丰绅殷德感慨道,“我只能跟你说这些了,剩下的日子,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吧,不要小看南瞻部洲的生灵,来到这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最后告诉你一句,我们凡人,最缺少的其实是时间……”
“你……”听着丰绅殷德这些话,武内魄皱起了眉头,突然却不屑的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不要相信天人?你知道吗,我的父亲便是西牛贺洲的天王广目,难道我的父亲还会害我不成?!他是我最敬仰的存在,不相信他,我要去相信谁?”
“你说什么?!”丰绅殷德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武内魄,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料到,西牛贺洲的灵石主人,竟然与天人有着这种纠葛,这对于西部来说,究竟是福是祸啊?许久,丰绅殷德叹了口气,“看来,我要跟你的母亲见一面了,在你母亲来接你之前,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你,你什么意思,要用我来要挟我母亲吗?”武内魄戒备的看着丰绅殷德,“凭你一个凡人,难道可以留得住我吗?”
丰绅殷德轻笑一声:“别忘了,当初就是我将你制服的。”
“那是我在轮回界中遇到了一些麻烦,神识有些波动,才会被你钻了空子!”武内魄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丰绅殷德,“如今我已经恢复,你真的以为可以留在我吗,不管怎么说,我的父亲可是天人啊,作为神祗的我,会……”武内魄的话没有说完,却突然顿住,因为他的神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压制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可能?!”武内魄一脸的难以置信,自从被丰绅殷德带出来之后,他便一直戒备着,因为毕竟自己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竟然能够在这种防备下不知不觉的压制住自己的神识,对方到底是怎么做的的?
“相信我吧,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见一见你的母亲,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吧。还有,跟着我的这段时间,你也可以好好的体悟一下南瞻部洲的修真之术。”丰绅殷德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们不适宜再留在扶桑了,跟我去趟琉球,然后回华夏吧。”……
嘉庆七年(公元1802年)三月,华夏,襄阳。
“陛下,臣在湖北已经两年,如今白莲教已经基本退出四川,已经难以有所作为了,”看着手中的铜镜,丰绅殷德恭敬的说道,“如今大局一定,臣请陛下收回臣挟制军务的旨意。”
“你何必如此急着交权?朕本是想让你留任两湖的。”嘉庆的声音从铜镜中传了出来,虽然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但丰绅殷德听得出来,自己刚刚所说,嘉庆是毕竟满意的。
“臣才疏学浅,难以当此重任,”丰绅殷德依旧十分恭敬的回答着,“况且以前臣便闲散惯了,而且身子一直都有些虚弱,这陛下也是知道的,所以还是恳请陛下,准臣回京吧。”
“既然如此,朕就不勉强了,你把手头的事情交代清楚,便回来吧。”
“谢陛下隆恩。”放下铜镜,丰绅殷德微微舒了口气,抬头看着对面有些差异的小左子:“铤弟,你怎么了?”
“钺哥,为什么?”小左子看着丰绅殷德,有些差异的问道,“凭你现在的实力,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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