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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俱芦洲前传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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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向着那边跑了过去。

出事的正是大队伍,丰绅殷德三人赛马之后,众人便放慢了行进速度,边走边等三人,可是没过一盏茶的时间,便碰上了福州府方向开出来的不少衙役和军队,带队的便是福建巡抚姚促以及一名副将。

姚促见到迎面来的是王绍兰的手下,压着的犯人里面出来几个倭人打扮的之外,竟然是自己手下的衙役,不觉大怒,说王绍兰等人造反,待到三人赶到事发地点之时,双方已经动起手来,尤其是丰绅殷德从京里带了的侍卫,见姚促口出不逊,已经打翻了几个巡抚衙门的衙役,姚促大惊,吩咐军队准备弓箭,几乎就要开弓。

“住手!”小左子大喝一声,催马向前,拦在了两军中间,王绍兰的手下见三人返回,不觉都松了口气,王绍兰见状却紧张不已。

姚促见王绍兰只带了两个青年过来,略微放心,自己人数众多,不怕治不了这百八十人。想罢姚促上前,冷着脸盯着王绍兰说道:“王绍兰,你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抓了我的人不说,还对我动了手,我接到线报说你多年之前便与倭寇匪首犬养家过从甚密,还帮他们绘制了我朝海防详图,本来本官并不相信,只是想叫你来福州府问问清楚,可如此看来,只怕是所言不虚啊!难道你们真的想造反不成?”

王绍兰无奈向前拱手:“姚大人,下官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昨夜这几位上差……”“王大人昨夜所做,并无不妥!”王绍兰话没说完,却被丰绅殷德打断。

姚促见状不觉一脸不惜:“你是何人,本官与你们大人说话,何时容你插嘴!”

丰绅殷德微微冷笑:“姚大人,在下郎月,并不是王大人的手下,只是想说句公道话而已。”

“你就是郎月?”听闻丰绅殷德自称郎月,姚促不禁心头一震,他的消息并不闭塞,虽然丰绅殷德等人进入福建时间并不长,但竟数次与倭寇交手,而且从未让倭寇讨到过便宜,甚至犬养正男昨夜也被他打伤,不觉有些担心,但又不愿输了气势,便沉着脸说道:“你一介草民,知道什么,念你也算抗倭有功,本官不与你计较,切退到一边。”

丰绅殷德冷哼一声:“天下之事,自有天下之人说,姚大人若是问心无愧,听在下一言又有何妨?”

姚促微微语塞:“也罢,本官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见解。”

丰绅殷德语气平静:“姚大人,在下想先向您请教一事,昨夜有几个狂徒,冒巡抚大人之名,威胁朝廷命官,不知该当何罪?”

姚促眉头紧蹙:“郎月,你此言本官听不明白。”

丰绅殷德指了指昨夜被抓的几个衙役道:“大人融禀,昨夜这几个狂徒一无公文,二无军令,便信口指责王大人抓平民冒倭寇领功,还要强行拘了大人,不知这几个狂徒所作所为,算不上得上是谋反呢?”

“这……”姚促一时没了下文,让人去拘王绍兰之事,他本就理亏,原本不发公文就是怕事后有人追究起来难以自圆其说,只想秘密拘了王绍兰,让他的手下群龙无首,没想到对方如此强硬,抓了自己的人不说,还反将了自己一军,不过他反应也是极快:“原来如此,看来此事是本官失察了,没想到这几个奴才如此胆大,因为以前与王绍兰的一点私怨便做出此等欺上瞒下之事,真是罪大恶极,来人,把他们带下去,重责二十,罚俸一月。”料理几个衙役之后,姚促很是郁闷,本来想借机兴师问罪,却没想到被一个平民摆了一道,惹了一身的晦气。不过对付王绍兰的计划不能轻易放弃,于是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本官向来办事公道,王绍兰身为朝廷命官,却私自结交倭寇,泄露我海防机密,来人啊,将他给本官拿下!”

此话一出,王绍兰的手下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高呼:“王大人抗倭多年,劳苦功高,岂容奸人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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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据理力争

姚促见事不妙,沉着脸说道:“王绍兰,当着朗朗乾坤,你敢说自己与犬养家族毫无关系吗?据本官查知,犬养家甚至在你到任同知不久,便将家主的一名宠妾送与了你。你的家奴已经供认不讳,你还想抵赖吗?”说罢挥手,一个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

王绍兰手下众人见了来人,纷纷怒目,原来此人是王绍兰乳娘的儿子,曾经私自将行军部署泄露给了倭寇,以谋私利,事败之后几乎被王绍兰打死,只是最后于心不忍,念在乳母份上,留了他一条命。

此人视乎早有准备,一上来便将自己泄露军机的事情全推到了王绍兰身上,说是奉了王绍兰的命令。还添油加醋的把王绍兰与李姑娘和犬养家主的旧事说了一番,更将李瑶琴说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尤物……众人听了无不骇然

姚促听此人说我,嘿嘿冷笑:“王绍兰,你还有何话要讲?”

王绍兰无奈叹气:“姚大人,瑶琴是在下明媒正娶的妻子,并不是什么倭寇的礼物,当年她是被犬养家的人诱拐到了扶桑,几经波折才逃了回来,更是当着下官的面自尽明志,请大人不要辱了她的名声!下官当年也确实曾与犬养结交,可是当初并不知他……”

“你承认就好,”姚促打断了王绍兰的话:“来人,将王绍兰拿下!”话音刚落,几个衙役便欲上前,却被王绍兰的手下拦住,双方僵持不下,但王绍兰带来的人不多,眼看就要吃亏。

“你们都退下!”王绍兰突然高声说道,他的手下不由一愣,见王绍兰说道:“各位,切不可为王某一人伤了自家手足同胞,我华夏儿郎,要打要杀也要去对付倭寇!”

王绍兰军威极高,众人见他如此,只得含怒退下,只见姚促挥手,几个衙役走到了王绍兰近前,正要动手,突然从侧面蹿出五条人影,将王绍兰围在当中。

姚促大怒:“你们敢违抗本官,当真是要造反不成,还不退下!”

这五人正是丰绅殷德随行的侍卫,自然不会搭理姚促,像没有听到一样,丝毫未动。姚促正要发作,却听见王绍兰说道:“郎公子,不必为王某一个罪人如此,还请以大局为重!让这几位兄弟退下吧。”

姚促闻言一愣,怒目看着丰绅殷德:“大胆刁民,竟然敢阻拦官差,来人,将他们一并拿下!”

丰绅殷德正要上前,却被小左子拦住:“大哥,何必跟他废话,小弟先废了这个狗官!”说罢飞身而出,几步来到姚促面前,不由分说,举拳边打。姚促本是文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瘫软在地,翻了白眼。小左子鄙视的看看他,抓了姚促的领子,拎回了本队,吩咐人将他绑了起来。

与姚促同来的副将,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原本驻守澎湖,最近因为倭寇猖獗,才被调回福建,并不了解姚促的为人,但今日见此情形,也看出姚促是故意针对王绍兰,但是他也不敢眼睁睁看着一省巡抚在自己眼前被人伤害,于是上前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还不速速放了姚大人。念你们年轻气盛,本将或可从轻发落。”见他发话,后面的军兵也纷纷亮出了兵器。

小左子正要发作,却被丰绅殷德按下。丰绅殷德向李长庚拱手道:“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副将见丰绅殷德气宇不凡,不敢怠慢:“本将乃澎湖副将李长庚。郎公子近日抗击倭寇,李某深感佩服,但是今日之事……”

丰绅殷德微笑道:“李将军客气了,在下在京中便以听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不过将军,今日之事,公道自在,姚促所作所为无不是陷福建与险境,将军何苦助纣为虐呢?”

李长庚有些为难:“姚大人是一方要员,岂容你们喊打喊杀,不如这样,郎公子退一步,放了姚大人,在下也不再追究各位如何?”李长庚又回身向王绍兰,“王大人,您也劝劝郎公子,今天的事闹大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王绍兰见状也分开护着他的侍卫,来到丰绅殷德面前抱拳说道:“王某多谢公子仗义执言,但今日之事已经难以收拾,还请公子不要固执,王某一人安危是小,若是姚大人真的有个闪失,福建可真的要乱了!”

丰绅殷德沉吟片刻,对李长庚说到:“李将军,您能否答应在下,王大人之事由您亲自处理,势必调查清楚,还大人一个公道。”

李长庚有些为难:“郎公子,李某毕竟是武将,不好管文官的事,这样吧,在下最近会去趟蚶江(清代闽浙总督驻地),长庚愿与王大人同行,到时此事自有总督大人公断,至于郎公子几位,福建正是用人之际,在下相信姚大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不会计较。”

这时一旁被擒的姚进已经缓了过来,连忙答言道:“这个自然,郎家兄弟身手了的,下官正有意委以重任。”

丰绅殷德与小左子对视一眼,都觉得此时不宜暴露身份,事情能如此解决也是可以接受,于是点头,挥手放了姚促。在李长庚的安排之下,一行人向福州府赶去,王绍兰担心福宁道不稳,自己又是获罪之人,便将手下都打发回去驻防,孤身随众人上路。又走了一日,一行人终于进了福州府地面的罗源县,众人都有些疲倦,见前面有一座寺院,于是决定停下歇息。

此寺名为圣水寺,是福建有名的古寺,众人不敢过于惊扰,只是在圣水寺的附近找了个茶寮。小左子并不喜静,也不觉得累,于是要进寺看看,而且硬要拉着雪儿一道去。雪儿也没有反对,于是二人收拾了一下,进了圣水寺。

圣水寺是个三进三叠的样式,一进照例是天王殿,两旁坐着四大天王,中奉袒胸露腹的弥勒菩萨,雪儿见天王横眉怒目,有些不喜,正要参拜中间的弥勒菩萨,却见小左子呆呆站在北部天王多闻面前微微皱眉。

雪儿见他失神,便走了过去:“这有什么好看的?”

小左子喃喃道:“这里的多闻天王竟是男身?”

雪儿一愣:“你说什么?天王在哪里都是这样的啊。”

小左子似乎并没有听见雪儿的话,依旧自语道:“这样怒目横眉,要是让多闻天王见了,还不砸了这圣水寺。”

雪儿越听越觉得奇怪,推了小左子一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左子回过神来,笑嘻嘻的看着雪儿:“在我的家乡,这多闻天王是一个明艳的女子,跟你倒有几分相像。”

雪儿微微一愣,随即以为小左子在那她开心,狠狠瞥了他一眼,走向正中的弥勒。小左子急忙追上:“你干嘛啊,生气了?”

雪儿并未停下:“我要拜弥勒菩萨。”小左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同你一道拜拜?”雪儿不置可否,是否虔诚的跪在弥勒圣像之下,闭目合掌。

小左子讪讪的在她身边跪下,但没有闭目,而是有些失神的看着雪儿,最近两人不像之前那样见面就吵架,雪儿似乎在有意回避着他,但小左子却又总想找机会接近雪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与雪儿单独走走,他还是很高兴的,正看着,突然发现雪儿已经睁开了双眼,竟也正在注视着他。小左子顿时感到尴尬异常,匆匆起身,向殿后走去。在殿后,雪儿又向诸佛护法韦陀菩萨行了大礼,才离开大殿。

天王殿后殿竟然有一个水池,名为“泻露池”。二人都很喜欢这的风景,只见泉水从石壁“破壁”而出,“泻”在一汪水池里,叮咚作响。池中漂着几片荷叶,虽然不是花期,没有荷花,但水中金鳞嬉戏,也是妙趣横生,旁边有摩崖题刻“清池皓月”。小左子从池中捧了些水出来,里面竟然有一条小鱼,雪儿凑过来观看,小左子却突然坏笑,将水泼到了雪儿裙摆之上。雪儿一惊,没有顾及自己的裙子,而是急忙将掉在地上的小鱼拿起,放回水中,之后不满的看着小左子:“你这是干嘛,鱼儿也没有招惹你!”小左子有些理亏,但又不想低头,于是强词道:“它是没有招惹我,但是喜欢它的人招惹我了!”

“你……”雪儿被小左子无赖的说法气得厉害,狠狠的瞪着他,小左子也毫不示弱的看着雪儿,一脸无辜的样子。突然,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几乎同时收回了目光,先后离开,走进了第二进大殿。这里是“大雄宝殿”,殿前两侧钟楼和鼓楼左右对峙,殿里烟霞氤氲,佛相庄严。雪儿却没有像之前一般虔诚跪拜,只是随意看了看,便走向旁边的客堂。只见堂上挂着“南石古道”的匾额,雪儿见了微微皱眉道:“怎么这里也有朱熹的字,真是扫兴。”

小左子并不知道朱熹是谁,于是好奇的问道:“那个叫朱熹的很讨厌吗?”

“满口仁义道德的骗子!”雪儿愤愤的说道。

小左子似懂非懂的点头,暗下决心以后要多学点南瞻部洲的文化,要不自己都快要瞧不起自己了,正想着,身后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这位姐姐似乎不喜欢朱夫子啊?”

二人回头,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走了过来,虽然长得不如雪儿脱俗,但也生的唇红齿白,玉雪可爱。未等二人说话,那女孩又说道:“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据说便是朱夫子赞这圣水寺“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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