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到后我都是白辛苦,所以这一次我也懒得管了。
要说那时候的羊肉串真的很正宗,味道好不说分量也足,不像现在,难吃的张不开嘴巴。
吃完烤串,我就和张林飞坐在河边聊天,微风吹过的柳树带着清香,我靠在张林飞怀里,就跟普通的小情侣们一样。
“小乐你看那里?”
张林飞突然推着我的肩膀,硬生生的把我从梦里推了出来,我原本不爽的心,顺着他伸手指过去的方向看去。
水面上两个女子嬉闹,一个穿着吊带的白衣长裤,伴着一条马尾,一个躺着卷发穿着一条大红长裙,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对母女在水里嬉闹。
“那个是……”
“那个应该就是刚才她们说的死在水里的母女了。”
“可她们不是说,没穿衣服吗?”我好奇转头问着张林飞,那知道他的脸却一红。
“咋了?”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我问。
“那个……”
“说呀!”
“我想那几个人说的应该是,男人看了就……”
“没穿衣服?”我小心的追问,哪知道张林飞到真的点头了……
点…头…了……
我又看向水里,还是那对嬉笑的母女,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已经有几个男人潜入水中,水里的母女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冲着岸上招手,不一会儿,我身边的男人们就开始纷纷脱着衣服下水,这一下还能得了。
“你在这待着。”我说着就脱下鞋子准备下水,既然她们想要这些男人帮忙过河,我帮她们。
“小乐你要干啥?”
“待着。”
我的语气不是很好,说的张林飞也不再说些什么。
其实这些情理中张林飞的表现算是最好的了,自从我刚才问他,他就开始低头或者转头,一点也不像那些已经下水的男人那样没了头绪,所以我按道理说不应该生他的气的,可一想到水里没穿衣服的母女,我就忍不住的生气。
你丫的死都死了还要勾引男人,真是该死。
脱了一半的鞋我又默默的穿上,想想刚才的话,我又坐回张林飞的身边。
“咋了?小乐。”
“懒得管了。”
“啊……”
“他们要不是心存色念,自然不会被水里的东西勾引,但是如果他们要是下流胚子,就让他们死在河里好了。”我看着已经游到中间的几个男人,无语的自说自话,“更何况除了那两个母女以外,刚才那几个女人也没说这里还死过别人,所以我想那对母女也不是真的想要害人,既然只是单纯的想要过河,我又何必去管。”
“哦!”
我说了那么多,张林飞就给我一个哦!我转头看他,他却对着我咧嘴一笑,拉着他的脸,怎么看他的笑都觉得刺眼。
“快来人呀!有人溺水了……来人呀!”
有人溺水?我猛地站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走一趟
“快来人呀!有人溺水了……”
一听说有人溺水,大家都纷纷往水下跳,我站在岸边看着水面,搅拌的水面明显是那两母女把人按在了水里,可从我们这个方向看过去。就是那人溺水在水里。
河面上漂浮着一些黑色东西,因为隔得太远我有点看不清楚。
“喂!这人被水草缠住了,我们拉不起来,再下来几个人。”
下面的人喊着,说着就有几人又跳下去,我拉着其中一个妙龄女孩,“你有带剪刀吗?剪眉毛的都行。”
“你要来干嘛!”女孩像是有点戒备的捂住包包。我心里一急,“要想救人。必须要剪刀。”大声说着。
女孩可能见我急了,连忙从包里拿出一把剪刀,不是眉剪,而是类似于收工剪刀一样的剪刀,我拿着剪刀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跳进了水里,将剪刀插在水里的底下,嘴里念叨一句,那边就听到有人喊,‘拉上来了。’
人都上来了,我从水里拔出剪刀,清洗干净然后爬上岸递给女孩,“你的剪刀。”
“小乐,擦一下吧!”
张林飞拉过我,让我坐在他半蹲的腿上,帮我檫着脚上的水珠然后穿好鞋子。
“谢谢。”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而他却只是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发,“站好了。”细心交代。
我这边弄完,水里的人也爬了上来,也不知道是谁叫来的救护车,不一会儿那个溺水的人就被救护车带走了,我看着水面,才看清楚那些浮现在水面的东西。是女人的长发。
“这位小姐……”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刚才我要借剪刀的那个妙龄女子,他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拿出刚才的那把剪刀,小声问我,“这个小姐,刚才我听我女朋友说,你拿着这把剪刀跳进水里,然后我们那边就把人拉出来了,那你是不是在水里看到了什么,还是说着水里真有水鬼,可这要是有水鬼这把剪刀有啥用呀!”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剪刀,又看了看他身边站着的女孩。耐着性子的说着,“你都说了,这水里要是真有水鬼,这把剪刀也没啥用,那你还在怀疑什么,我就是瞎碰碰,我那知道这水里有啥,刚才你下去了,你应该知道这水里啥都没有吧!”
“也是。”男孩挠了挠头,“我刚才一听喊有人溺水了,我就跳了下去,然后还有几个人一起拉那个溺水的人,可当时我们就感觉着水里好像有啥东西缠着他一直往下拉,我们不管咋拉,那水下的东西都跟绞了劲似的往下拉。
他们之前说,这条河有一对母女淹死了,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找男人背着过河,我也是和我女朋友两个好奇才来着看看,根本啥都没有吗?果然传说都是骗人的,我想那缠着那哥们的东西,一定是水草,要说着河里这些年也没人清理,这有水草也是正常的不是。”
“恩,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看了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当下和那对小情侣说了拜拜,我就和张林飞准备回去,一直到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着那件事情。
“是女鬼作怪吧!不是水草。”
知我者张林飞,我不说他就能猜到我在想些什么,也不矫情,我当时就点点头,“我当时也没太看明白,但应该是那对母女。”
“那你刚才插一把剪刀在哪里,是为了剪短那个缠着那男人的东西。”
“恩,当时我就看到水面上一片黑色,太远了看不清楚,所以我想应该是女水鬼的头发,所以我当时也就是试试,没想到真的行了。”
“那你还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靠在车窗。
五奶奶总说什么事情都是有因有果,我们虽然走的是阴阳,吃的是鬼路饭,可做事却不能阴损,所以一开始我才会没太在意,只是没想到那对母女也会害人。
张林飞把我送到门口,我从家里拿了三炷香插在他车子前面,以我的血画了两道血符放在他的车里,这才敢让他一个人开车回家。
正所谓夜半鬼挡路,车前插着红香是送给野鬼吃的,车里放着血符,是为了警告那些东西不要靠近,我想有着这两样东西,张林飞应该也很安全。
“小乐回来了。”
我一进屋,五奶奶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没睡吗?五奶奶。”我看着她,说着。
“没呢!这人年纪一大了,就不容易早睡,林飞回去了。”
“恩。”
我扶着五奶奶在椅子上坐下,打开的电视放着梨园春,还是那台古老的电视,只是我却没了小时候的兴致,拉着五奶奶,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五奶奶说了一遍,说完以后五奶奶就掐着手指盘算。
“这闺女应该是为情自杀,童言无忌,许诺了终身情郎又抛弃了她,和朋友说着要去跳河寻找刺激,没想到朋友们却骗她先跳,然后这姑娘就从桥上跳了下去,刚好撞到了下面的石头上面,摔死,因为心中带恨,所以一直留在河里不愿意离开,其母应该是思女成疯癫,所以才受不了的跳下了水,和女儿相聚。”豆向有号。
五奶奶说着,我惊奇的看着五奶奶,突然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掐指一算我也会,但是我只能算到了一个皮毛,没想到五奶奶尽然能把前因后果说的这么利落,这也让我不明白,五奶奶都这般了解了,为啥之前还要问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看着小嘴翘的。”五奶奶放下手一笑,转过头没啥力气的一手敲着我的头上,“现在知道羡慕嫉妒了,当初让你好好学保仙你不好好学,偏要学啥风水,你这肚子里几根花花肠子你当五奶奶不知道呀!”
我眨眨眼睛,一副天真无邪装傻的说,“花花肠子?我肚子里大肠小肠也就两根,拿来的花花肠子呀五奶奶。”
“恩装,你继续装。”五奶奶又是对着我的脑袋一顿爆炒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就想着看风水是块肥肉,你就想着看风水才能赚钱,你就是个小财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次看到我收钱时候的表情,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每一次只要我不收钱,你那张脸哟!黑的就跟大黑一个颜色了。”
“那五奶奶还每一次都不收钱。”
我说完这话,五奶奶的脸却黑了,黑的就跟大黑一个颜色。
她说“乐,有些钱咱能收,有些钱咱不能收,收钱可以,但是你要知道那钱是不是良心钱。”
当时我就不乐意了,我想着我既然出力出东西的帮人看事,那我收钱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每一次我帮人看事那颗都是拿命出去赌的,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收人钱,有啥不对。
第二天我还在梦里,就被外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我这边还没洗脸刷牙的跑出院子,五奶奶就一把拽着我,“这不,这个就是我孙女,这些年她也学了我的那些手艺,你们要是信得过,就让我孙女跟你们去看看,要是信不过,那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大师,不是我们不相信您着孙女,但是这一次真的太厉害了,你看看我家老三,现在都还瘫痪在床上,那个血流的就跟水管子似的,这要不是一直往里注血,我这老三就活不了了,大师我们也是听着您的名声才来找您的,您这不愿意出山,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都说了,我年纪大了走一趟不方便,我既然敢让我孙女跟你们去,就敢保证我孙女能应付的来,既然你们要是不相信,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五奶奶这像是有点生气,撇过去的脸有点难看。
“这是咋啦!”谁能告诉我呀!
“你们要是觉得行,就把我孙女拉走,要是不行,咯!门在哪里!”五奶奶扬扬下巴,这是咋了,还要把我卖了不成。
来的一对人也是一脸的苦闷,看了我以后又看了看五奶奶,见五奶奶态度坚硬也就不说啥了,带头的老奶奶也只好点点头,“那行吧!那就麻烦大师了。”然后看着说着,“那也麻烦小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这是要去哪呀!”
不会真的是睡了一觉就把我买了吧!我心里打颤。
五奶奶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白了我一眼以后就让我滚进去刷牙洗脸。
坐上老奶奶他们的面包车,我才知道他们是想让我去帮他们儿子看看,根据那个老奶奶说的,她的三儿子一个星期前突然七窍流血,但人却没啥事,当时也只是被吓到了,血擦干净也就没啥事了,所以也就没咋在意,可是当天晚上又突然吐血,吐得止都止不住,这一家人才心惊急忙的把人送进了医院。
后来医院采取了一些措施是不让他吐血了,但是检查身体却又没有啥事,就在一家人又准备回家的时候,这三儿子又开始吐血,而且这一次不单是吐血,就连眼睛鼻子里都流出了血,怎么堵都堵不住,可是医院又偏偏找不到对症,只好给那三儿子不断的输血,让他最起码不会吐血而死。
而当时因为找不到病因,所以带头的老太太就说会不会是冒犯了谁,犯了邪病,这才根据打听找到了我五奶奶,但再加上五奶奶年岁大了不想出远门,这件事情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车上听着那老奶奶说的,除了感觉上蹊跷了一点以外,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还是要看看那个正主才能下着结论。
第一百二十五章、是她回来找我家老三报仇来了
一靠近医院,我就感觉到一股我讨厌的味道,怨气阴气死气,就好像带着空气里面,迎面吹来。下了面包车张林飞的电话就紧跟着打了过来,跟他说了一下我的位置,顺带的让他来的时候给我带杯热奶茶。
跟着一行人走进三楼312病房,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身上插满了管子,有的管子在向外流血,有的管子正在向里面输血,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那张脸,就跟床单一个颜色。
“小大师。我这三儿子怎么了?”老奶奶是跟我说话,可她的称呼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我找了一把水果刀切破自己的手指,流出的血,快速的在病床上的男人的脸上画了一个符咒,“行了。”手指含用卫生纸包住,那些人顺着我的话看向病床上,果然那流出血的管子,已经不流血了。
“谢谢你哦!小大师,那我这儿子这样就算是好了吗?”
老奶奶的脸上几条皱纹,我看着她实在是很不想少了她现在的心情,但是有些话也不得不说。
解开手上的卫生纸,在确定手纸不再流血以后我才说道,“你这儿子应该是冲撞了什么,刚才我看他面上一层黑雾。所以我才用血在他脸上画了一道血符,那块黑雾怕我的血符,所以你儿子才不会继续流血,但要是想真的解决这件事情,还要看看是冲撞了什么东西,要不然我们这样,这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老奶奶听我这么一说。急了,抓住我的手就问,“那……小大师,我这儿子是冲撞了啥呀!我这儿子平时就老实巴交的,这整天在家能冲撞个啥呀!”
“老奶奶您先别着急。”我说着就抽回我的手腕,话说这老奶奶年纪这么大了,抓人的手劲可不小,活动了一下被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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