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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2:暗影徘徊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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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雇佣兵集结在这艘船上。另外还有十几位没被团长提到的兄弟也来了,但谁都不会把他们赶下船。因为自跨过苦痛海以来,佣兵团已经损失了百来位弟兄。他们之中有死在了斜坡上的,有还被困在黑堡里的,有下落不明的。幸好除了老艾和团长,他们都不知道那个致命秘密。

船上有我、沉默、独眼和地精,副团长也在,但他是众人之中最不明就里的。另外还有蜜糖、奥托、老哈……兄弟很多,举不胜举,都在这艘船上。

但老艾和团长还没来,当沉默下令不等他俩直接开船的时候,差点儿引起了一场兵变。“这是命令。”他无可奈何地解释道。虽然这些年我们也经常用到了手语,但很多兄弟都没能跟上沉默的手速。手语是宝贝儿留给佣兵团的礼物,是一种在偷袭或打仗时都极其有用的沟通方式。

大船刚刚起航,沉默便拿出团长留下来的一封密信。他把在场的军官都叫进了客舱,然后让我当众大声读出那封信的内容。

“碎嘴,你所料不错,”我读道,“劫将已经起疑了,而且正准备对佣兵团下手。情况危急,我只能租下这艘船,希望它能把大部分身处险境的兄弟送到安全之处。别等我,我一走肯定会惊动劫将。也别磨蹭,一旦佣兵团的叛逃被他们发现了,别指望我能一直守住秘密。你和地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没人能扛住夫人的魔眼。”

“我不知道这艘船能否顺利抵达目的地,除非我走了狗屎运,能顺利避开夫人的魔眼,否则他们一定会追捕你们。你们的秘密我大致知道一点儿,但足够让他们……”

副团长打断道:“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这才知道我们有秘密瞒着他,“难道我们之间还得互相提防,就不能坦诚相待吗?”

我看着沉默,开口说道:“我们应该把这个秘密告诉大家,这样子真相才有可能不会被淹没。”

沉默点点头。

“副团长,宝贝儿就是白玫瑰的转世。”

“什么?但……”

“是真的,我和沉默在打完查姆之战后就知道了。渡鸦最先发现这个秘密,所以他才会离开佣兵团。你也知道他有多爱她,为了不让宝贝儿落到夫人的手里,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依我看,某些弟兄应该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的言论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除了被吓到的副团长,其他人恐怕早就心中有数了。

团长在信里说的不多,接着他写了一些道别的话,并且建议由副团长代替他的职位。最后,他又专门留了几句话给我:“碎嘴,还记得你那个愚蠢荒唐的想法吗?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它或许还真的值得一试。当然,只要你比劫将先跑回到南地。”我仿佛都能听到他在写下这番话时发出的嗤笑声。

独眼问到了佣兵团的珠宝箱——早在夫人成为我们的雇主之前,我们就已经弄到了一大箱金币和宝石。多年以来,这个珠宝箱随我们一起南征北战。无论是胜仗还是败仗,它都是我们最后的秘密,也是我们东山再起的资本。

沉默告诉我们,珠宝箱跟老大都还待在杜雷特尔,因为实在找不到把它带出来的机会。

独眼失控地哭了起来,那个箱子对他意味着很多——它不仅见证了他沧桑的过去,也代表着现在和将来。

地精默默地蹲在他前面,一切尽在不言中。副团长正打算在他们俩之间插一脚,有人推开了舱门,“你们现在最好到甲板上去,有好戏看了!”我们都还没听懂这话的意思,那人就出去了。

我们赶忙跑到甲板上。

在浪潮的推动下,船只已经行驶了三千多米,把港口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但即使隔了这么远,我们仍沐浴在黑堡发出的火光里,而杜松城的黑夜已经被照成了多云的白昼。

黑堡成了火焰之源的温床,那儿燃起的火舌腾空而起,窜出数千米高。一个巨大的身影在烈火中不停地扭动着,它的嘴唇一翕一动,便听见港口里回荡起一个拖得又长又慢的话音:“艾瑞达斯,你这个臭婊子!”

我果然猜对了。

巨人慢慢地抬起一只手,直指杜雷特尔。

“黑堡弄到了足够多的尸体,”地精大声嚷嚷道,“老杂种复活了!”

他敬畏地凝视着这个巨大的身影,我的神情和他的一模一样,而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们能及时逃走真他妈是走大运了!这一刻,我甚至只考虑到了自己的安危,把那些留下来的弟兄都通通抛到了脑后。

“那儿,”有人轻声说道,“噢,快看那儿。”

一个漂亮的五彩光球出现在杜雷特尔的墙上,它慢慢旋转并迅速膨胀,看上像是一个由彩色玻璃做成的大月亮。当它离开杜雷特尔朝北山飘去时,直径至少达到了两百来米。它飞到了黑堡,被巨人一把抓住,接着它俩便开始斗法。

我咯咯笑出了声。

“这他妈有什么好笑的?”副团长问道。

“试想一下,没有见识过巫术的杜松城人,对于这一幕又会有什么感受呢!”

彩色玻璃球还在不停地旋转,某个片刻,它呈现出的那一面是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那上面有一张脸,是夫人的脸!她那双冰冷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我,痛苦之下,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我从未想过要背叛你,是你先背叛我的。”

我对天发誓,我们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交流方式。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听到了我说的话,并因我的指责而感到伤心。这一面很快就转了过去,但我没能再次见到它。

彩色光球慢慢地陷进了烈火之源,接着便消失不见了。我又听到了那个拖得又长又慢的话音,它仿佛在说:“你可落到我手里了,艾瑞达斯。”

“快看那边!”还是那个人的声音。我们扭头望向杜雷特尔,夫人刚才起飞的墙上又出现另外一道光芒,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怎么回事?那道光芒摇摇晃晃地朝我们飞了过来,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那是夫人的飞毯,”沉默打着手势,“我之前见过它。”

“但是,谁在……”劫将都被困在黑堡里,剩下的人都不会操控飞毯。

它飞得更快了,从上下摇晃变成了疯狂加速。它朝我们飞来,速度越来越快,高度越来越低。

“这个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独眼说道,“他死定了,除非……”

它径直朝我们袭来,目前离水面不到十五米。我们的船正在拐大弯,只要绕过最后这个岬角,我们便能进入开阔水域。我说:“它会不会是被抛过来撞击我们的,就像弩弹一样,截断我们的逃走之路。”

“不会的,”独眼说,“飞毯极其珍贵,不管是制作还是维修的工序都非常困难。夫人也就这么一个飞毯,它要是毁了,哪怕是她,也只能走路回家。”

飞毯目前离水面不到十米,离我们也越来越近,我们甚至都能听到上面传来的嘟囔声,它现在的时速肯定达到了每小时一百五十英里。

飞毯瞬间便掠过我们的头顶,撞断缆绳,擦过桅杆,接着旋转着摔到了七八百米外的海面上,伴随着一声巨响,扬起了一大片水花。然后它像是变成了一块正在打水漂的石片,反复砸到水面上又反复被弹飞。最后它猛地撞到了峭壁上,法术的能量让飞毯燃起了紫色的焰火。

我们都沉默不语,因为在飞毯撞断缆绳的时候,我们都瞥到了骑士的容貌——是团长!

天晓得他为什么要骑上这个飞毯?可能是想追上我们,然后和大家一块儿离开吧!我猜他也可能是想毁掉杜雷特尔里的最后一个飞毯,这样夫人他们就很难追上我们了!或者他只是想逃离那片高墙,这样他就不用面对魔眼的审讯了?又或者是因为他经常见别人操纵飞毯,所以他也想过把手瘾?

不论原因是什么,他都成功了——没人能乘着飞毯来追击我们了,他也成功避开了魔眼。

但他没能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他终究还是死在了北地。

团长的飞行和死亡搅乱了我们的心绪,这时船已经顺利通过了海峡,把杜松城和北方山脉都扔在了岬角的后面。黑堡的火焰还在慢慢地燃烧着,它发出的火光彻底遮住了星辰的光辉,不过它的光亮也即将被晨曦初露的黎明夺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宣布了某人的失败,但我们还不确定赢家是谁。

不过答案对我们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因为不管是夫人还是她刚复活的丈夫,他们都不会放过佣兵团。

船行驶在茫茫大海上,并开始朝南航行,水手们正骂骂咧咧地更换着被团长撞断的缆绳。我们则分散地站在甲板上,依旧沉默着,各自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时候,我又开始担心那些留下的弟兄。

我们举办了一个长达两天的追悼会,以这种方式来悼念那些留下的弟兄。尤其是团长,幸存者纷纷向他献上了自己的颂词——他不仅是佣兵团的领袖,他还是我们的一家之主,更是所有人的父亲!

第四十章

米登瓦尔:探路

那日,天气晴朗,风儿不错,我们及时到了米登瓦尔。船长满心欢喜。之前虽然遭遇了麻烦,可给他的钱也不赖,不过,这人动不动就发脾气。当然,我们这些乘客也不咋样。独眼怕海,老是晕船,还死鸭子嘴硬,坚持认为其他人跟他一样晕船怕海。他和地精老是针锋相对。尽管副团长威胁说要把他们扔出去喂鲨鱼。因为副团长本身脾气也不好,两人对他倒也敬畏三分。

我们按照团长的遗愿,选副团长做了指挥官,蜜糖则为副手,这个职位本来应该落在老艾的手里……我们并没有管副团长叫团长。现在人员损失严重。那样叫似乎挺傻的。这点人拉出去怕是当一群街头的匪帮也够呛。

我们是卡塔瓦自由佣兵团的最后一支,有着四个世纪的兄弟情谊和传统,现在却沦落到这般田地,现在竟然溃不成军。这说不过去啊。我们的先辈曾成就斐然,我们应该继承他们的遗志。现在,那笔宝贵的财富居然被我们丢了,幸好编年史完好地留在了船上。我想是沉默带上来的。我奉为至宝的东西在沉默的眼里也相当重要。我们进入米登瓦尔港的前一晚,我还读了给佣兵团的弟兄读过《沃格之书》的片段,这本书记录了佣兵团在诺塞尔为烈焰大帝卖命的一段历史,当时佣兵团几乎全军覆灭,只剩下一百〇四号人,后来又重整旗鼓。但现在他们还没准备好。痛苦仍然刻骨铭心。我读到一半的时候就放弃了。

新伤犹在。米登瓦尔是个全新的地方,算得上一座真正的城市,而不是像杜松城一样,只是一个毫无乐趣可言的地方。我们只留了小部分人在船上照看我们从杜松城里带出来的值钱东西。人们怯生生地看着我们。我们也不敢胡来,因为要是当地的太子不欢迎我们的到来,我们的实力也不足以对抗他们。三个法师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团长和蜜糖希望我们带回点东西,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资金继续上路,到时候我们会登上另一艘船,但更希望回到苦痛海的南岸,那里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尽管走这条线路最终也会经过陆地,那里也有部分地方属于夫人的领地。我想我们应该聪明点,沿海岸线走才好,好迷惑对手,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到时候再到哪里找个人带路,在夫人的大军逼近之前,我们都会沿着海岸线走。夫人的部队总有一天会杀过来。

夫人。我的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想来她的大军已经效忠于帝王。上岸后,我们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典当商和顶梁柱的下落。典当商只比我们早到两天,他在途中遇到了惊涛骇浪和大风。副团长立马拿顶梁柱开刀:“你他妈的去哪儿了,小子?”顶梁柱这家伙显然没有及时完成任务。他向来懒散惯了。“你们不是要等到……”

“没办法,先生。我们目睹了一起谋杀案。在结案之前不能离开。”

“谋杀案?”

“是啊。渡鸦死了。老典说你知道。我们要耍点手段,好让阉牛背锅。我们只有留在那里,才能把那家伙送上绞刑架。”

“他现在在哪儿?”我问。

“大牢里。”

副团长对他一通大骂,表情格外夸张,引得路人紧张地看着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用神秘的语言互相咒骂。

这时我建议道:“咱们就别在大街上吵了。低调一点。尽管没引人注意,但现在麻烦也够多的了。团长,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跟顶梁柱聊聊。也许这些家伙可以给你找个落脚的地方。老顶,跟我来。你们也来吧。”我指着沉默、地精和独眼说。

“我们去哪儿?”顶梁柱问。

“地方你选。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就可以了。咱们好好谈谈。”

“好吧。”他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在前面,像是急着跟副团长撇开距离。“这是真的吗?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团长真的死了吗?”

“千真万确。”

他一个劲儿地摇头,团长的死让他心生敬畏。良久他才开口道:“你到底想了解什么情况,碎嘴?”

“把你到这里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特别是关于渡鸦的事儿。还有那个叫亚萨的小子和客栈老板。”

“你说谢德?我那天还看到他了。我当时隐隐觉着是他,后来才意识到真是。那家伙穿的衣服跟以前不一样。没错。老典告诉我他逃走了。还有那个叫亚萨的家伙。我应该知道在哪儿找他。不过,至于那个谢德……如果你真的想找他,那得去我觉得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找找。”

“他瞧见你了吗?”

听到这话,顶梁柱脸上带着一丝吃惊的表情,他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这家伙有时候脑子不好使。“我想应该没见过吧。”

我们走进一家外邦水手常去的酒馆。客人们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仍然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他们说着十几种不同的语言。我们坐在一张桌旁,说着珍宝诸城的语言,顶梁柱说的不是很好,但能听明白。我怀疑这里还有人能听懂我们说话。

“渡鸦,”我说,“这是我想了解的。顶梁柱。”

他跟我说的事跟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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