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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2:暗影徘徊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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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肩。“因为她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互相问候、介绍新人上。去看看怎么样才能切断黑堡的联系。”

“好的,长官。”

我走了,事情的进展算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私语没有大发雷霆,忧的是她实际上已经表明,我们几个人已经被怀疑了,知道我们可能被道德左右,夫人可不想把这样的臭毛病传染给佣兵团的其他兄弟。

想想就恐怖。

“没错。”我跟老艾说起这事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都不用听我解释。“看来我们得和老头联系了。”

“你是说信史?”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谁又能做到进退自如?”

“一个来自巴斯金区的人。”

老艾点点头。“这事儿交给我好了。你把现有的人组织起来,想办法切断黑堡的联系吧。”

“你为什么不去黑堡侦查一番?我想弄明白那些家伙昨晚在干什么。”

“碎嘴,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交给我来就好了。不是说你办事不利,只是你没把屁股擦干净,不过这也是我的错。我才是兵。”

“是不是兵又有什么关系,老艾。这活儿本来就是不当兵的干的。是间谍的工作。间谍得花时间打入敌人内部。我们可没多少时间。”

“时间不多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猜的。”我承认道,“好吧。我就去黑堡探个究竟。不过你得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特别是铁百合的周围。那地方老是出事,就跟那个叫亚萨的家伙一样。”

老艾趁我们谈话的当儿换衣服。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倒霉的水手,因为一把年纪了,没办法上船,但身体还算硬朗,还能干点脏活,这样的人还真就适合住在巴斯金区。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就这样,行动吧。别老睡觉,不要老想着等着团长来这儿就万事大吉了。”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把各自的小算盘说出来。要是劫将不想让我们跟佣兵团的兄弟联系,到时候佣兵团从沃兰德山出来,进入大家的视线,他们怎么办?

从近处看去,黑堡既令人着迷,又叫人惶惶不安。我骑着马,在那里绕了好几圈,甚至高兴地摸了摸玻璃一样的壁垒。

黑堡背面有几处险要的地势,山势陡峭,岩石嶙峋,杂草丛生,带刺的灌木散发出鼠尾草的气味。没有人可以从那个方向把尸体运上来。那里沿山脊线往东西两个方向延伸,但两头都没办法靠近黑堡。贩卖尸体的人肯定会选择一条更便捷的路。这意味着他们会利用河滨港口那条路,那条路一直通往城堡的大门,中间的山坡上零星分散一些商户。看来有人经常从那条路上来,因为车辙印一直从路的尽头延伸至城堡。

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这里没有地方可以让一队人蹲守,无论藏在哪里都能在从城墙上看到。直到夜幕降临,我才完成我的计划。

我在斜坡和一条小河的上游区域发现一间废弃的房子,便让小分队在这里蹲守,在居民区的路边安排岗哨。一有风吹草动,立即传信。到时候我们会很快冲上去,在斜坡上截住贩卖尸体的可疑对象。马车的速度很慢,我们有大把时间准备。

老碎嘴可不是吃素的。没错,先生。我在午夜之前就能把人员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早餐前收到了两次警报,两次都是误会。我尴尬地意识到,安排岗哨的地方也有赶夜路的人经过,他们可都是良民。

我和手下的人一起坐在小房子里,警觉地玩着纸牌游戏,一直很担心,哪里有时间打盹,老想着巴斯金区和峡谷对面的杜雷特尔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祈祷老艾的每一步计划都是对的。

注解:

[1]  私语在此使用了disposed一次,该词既有“调配”的意思,又有“脾气”的意思。——译者注

第二十八章

杜松城:丽萨

谢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恨死了自己——他的内心已经肮脏不堪,灵魂早就彻底堕落,他再也得不到救赎了。哪怕用一百万个银币他都登不上开往天堂的船只,估计他只能和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一起下地狱了。

“谢德先生?”第二天早上,当丽萨在门口喊他的时候,谢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谢德先生?”

“怎么了?”

“波和拉娜来了。”

波和拉娜,还有他们的女儿,都是谢德为他母亲雇佣的仆人。“他们来做什么?”

“估计是来要这个月的工钱。”

“噢。”他起身。

到了楼梯口,丽萨一把拦住谢德。“苏的确是我说的那样子,对吗?”

“是的。”

“抱歉。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花销了,不然我也不会多嘴。”

“我们?你什么意思?噢,该死!这不是你该操心的,统统忘了吧,以后一个字都不许提了。”

“悉听尊便!不过你现在也得兑现你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

“让我来管理铁百合。”

“噢,可以。”谢德对此毫不在意。反正他每个月会和所有雇工对一次账,这些人都是谢德精心挑选的,不会耍什么花样,他也暗示过会给他们点分红。

他转身回到楼上拿钱,丽萨困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谢德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但为时已晚,丽萨肯定会好奇短短一夜他是从哪搞来一大笔钱。谢德找出之前换下的脏衣服,把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床上。他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妈的!”他低声咒骂道,“他妈的给我三枚金币有个屁用!”

他手上现在有一些银币,一把铜板,还有……烫手山芋,一笔他看得见、摸得着就是用不了的巨款,想想真是心如刀割!在杜松城,平民持有金币是非法行为。哪怕外地的银币也能在这儿流通,但外地佬到这儿来之前也得先把金币换成银子。幸运的是虽然黑堡的银币长得很古怪,但重量是差不多的。

怎样才能摆脱这三颗烫手山芋呢?卖给那些前往南方的船长?这是最普遍的做法。他将金币和黑堡给的护身符藏到房子里最隐秘的地方。这下是守着金山讨饭吃了!他数了数剩下的钱币。

二十八个银币,再加上一把铜板。足以搞定他母亲和赛尔那边的麻烦,但要想对付吉尔伯特这点儿钱还是不够,“最后还是被钱困住了。”谢德郁闷地哀怨道。

不过想到苏的珠宝,他阴险地笑了笑,低声道:“就这么定了。”他把东西都装进口袋,回到楼下,把工钱付给伺候他母亲的用人,跟丽萨说:“我现在先出去一会儿。”

安顿好威利的家人后,他漫步走到吉尔伯特的老巢。貌似没什么人在周围把守,这跟克拉格可不太一样!他有点后悔自己没带一把武器过来,可惜他那把剔骨刀已经断了,他们也不在了。他突然发现吉尔伯特的房间里还有别人,窗帘上的人影不止一个!谢德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他急忙跑回铁百合,走向阴暗处的一张桌子,两个看上去就不好对付的外地水手坐在那儿,就挨着渡鸦过去经常坐的座位。这两个人来这儿有一段日子了,他们说自己和另外一些同伴错过了开船时间,正在等下一艘船,但谢德完全没听过他们所说的母港。

“伙计,想不想赚点外快?”谢德问道。

“谁会跟钱过不去?”其中一个答道。

另一个问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点小麻烦,我要和一个家伙做笔买卖,但他可是个反复无常的阴险小人。”

“你想找人撑点场子?”

谢德点了点头。

另一个水手盯着谢德问道:“谁?”

“吉尔伯特,一个高利贷主。听说过没?”

“听过。”

“我刚刚路过他的老巢,可不止他一个人在那儿。”

这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这个高个子说道:“我们得再叫上一个朋友。”

“我可没那么多钱。”

“嘿,别担心,你只要给我们两份报酬,那个人是免费帮忙,有他在事儿会好办很多。”

“他是个狠角色?”

这两人都咧嘴笑出了声,还相互挤眉弄眼,“当然,绝对会让你惊叹不已。”

“那就把他叫上。”

其中一个去喊人了,谢德则和另外一个在谈价钱。丽萨站在屋子的另一头,眯着眼睛注视着他们,谢德有些反感,她实在是管得太宽了。

第三个水手不到五英尺高,还长着一张蛤蟆脸。谢德皱着眉,不太满意,他的同伴说道:“可别以貌取人,他很厉害的,知道不?”

“是吗?好吧,开始行动!”多了三个同伴,谢德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虽然他还不确定这三个人到底靠不靠谱。

谢德到的时候,前厅里正坐着两个小混混,谢德告诉他们:“我要见吉尔伯特。”

“但他要是不想见你呢?”这是一场语言上的博弈,谢德正不知如何反击时,他的一个同伴为他解了围。

“这可由不得他,不是吗?你身上那身膘要是肌肉的话就另说。”说着他拿出一把小刀,剔着指甲缝,那气场简直和渡鸦一样强,着实把谢德吓了一大跳。

“他就在后面的办公室里。”这个胖胖的小混混跟他同伴使了一个眼色,谢德知道他们是打算去找帮手了。

他朝里头走去,那位蛤蟆脸的水手说道:“我就在外面守着。”

谢德走进吉尔伯特的办公室,这位高利贷主正在把不足量的银币挑出来,桌子上放着一麻袋银币,他正一个一个地称重。吉尔伯特抬头怒骂道:“你他妈这是要做什么?”

“我带几个朋友来拜访你,他们也好见识一下你是怎么做生意的。”

“你说这话就是不信我咯,谢德,这可太伤咱俩的交情了。”

谢德耸了耸肩。“外面有些讨人厌的风言风语,说你和苏图谋不轨,正合伙算计我的铁百合。”

“啊?苏她现在在哪儿,谢德?”

“你们果然有一腿!”谢德拉下脸来,“该死的!她果然是因为你才拒绝我的,你个混账东西,她现在甚至都不愿意见我一面,故意让门房说她不在家。吉尔伯特先生,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吧!我可真瞧不起你!”

吉尔伯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们,似乎在估计自己有多少胜算。然后这个矮小的男人从容地靠到墙上,嘲讽地咧开他那张大嘴。

吉尔伯特开口道:“你到底是来找我闲聊的还是来做正事的,如果是来做正事那就正经点,先让这些家伙滚出我的办公室,可别坏了我的好口碑。”谢德拿出一个皮袋,“吉尔伯特,你还有好口碑?很多人都不打算从你这儿借高利贷了,他们可不想再把血汗钱投入你这个无底洞了。”

“闭嘴!有本事你先把钱拿出来。谢德,你应该就是过来吐苦水的吧,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

“现在可是我们仨收拾你一个,你话可别这么嚣张。”一个水手说道,另一个水手用别的语言又警告了一遍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瞪着眼睛,仿佛在说我记住你们了。那个矮个子水手咧嘴笑出了声,挑衅地朝他勾了勾手指,但吉尔伯特还是忍住了。

谢德开始数钱,随着钱币越堆越高,吉尔伯特惊得睁大了眼睛。谢德说:“不是告诉过你嘛,我正在干一笔大买卖。”随即又把苏的珠宝扔到桌上。

一个同伴拿起一枚手镯,细细地端详着,“你到底欠了这家伙多少钱啊?”

吉尔伯特报出一串数字,谢德怀疑他提高利息了。

水手打量着那枚手镯道:“你会亏大发的,谢德。”

“搞定好这破事儿再说。”

吉尔伯特僵着身子,脸色发白地看着这些珠宝。他舔舔嘴唇,拿起一枚戒指,手开始颤抖起来。

谢德既害怕又怀恨在心,莫名地感到高兴,吉尔伯特认出这枚戒指了,现在他多少也该把马龙·谢德当回事了吧,不然他可能又得要取走一些人的性命。吉尔伯特和克拉格一样骄傲自负、目中无人。

“吉尔伯特先生,这些足够还上所有的借款了吧,甚至再加上你提出的额外利息。把借条拿出来吧!”

吉尔伯特迟钝地从身旁书架上的盒子里拿出那张借条——他的视线一秒也没离开过那枚戒指。

谢德接过借条便立马毁掉。“我是不是还欠你点儿东西,吉尔伯特先生?我记得应该是这样的,好了,我会尽可能早日把你应得的东西还给你的。”

吉尔伯特眯着眼睛怒视着他,但谢德发现这眼神中还隐藏了一丝恐惧,对此他极其满意。除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亚萨,还没有任何人怕过马龙·谢德。

谢德知道他得赶紧撤了,做人要见好就收。“多谢了,吉尔伯特先生,再见。”

穿过前厅的时候,谢德惊讶地发现吉尔伯特的人正在打瞌睡,蛤蟆脸水手倒是一脸笑容。一出门谢德便把说好的报酬付给这些水手,“他没我想的那么难对付。”

“主要是因为我们陪你去的。”矮个子说,“去你那儿一起喝一杯吧。”

另外那个看出了一点端倪,“他好像是被吓坏了。”

矮个子男人问道:“你怎么借了那么多高利贷啊?”

“为了一个女人,我真心想娶她,可她图的只是我的钱,幸好我后来幡然醒悟了。”

水手们都赞同地点点头,其中一个说道:“兄弟,对付女人可不能大意,一不留神她们就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现在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走,咱去喝一杯。我那还有瓶酒,专门为一位特殊的客人留的。但他现在走了,估计这酒是卖不出去了。”

“很难喝吗?”

“哪有,是瓶没人喝得起的好酒。”

整个晚上,谢德不停地喝酒,甚至在那些水手喝完酒离去后,他还在喝。想起吉尔伯特看那枚戒指的眼神,他就禁不住笑开了嘴。“从今以后得多加防备了,”他喃喃道,“他和克拉格一样丧心病狂。”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后,恐惧便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面对吉尔伯特,他恐怕只能单打独斗了。自渡鸦离开后,他的生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现在的神态也越来越像过去那个谢德了。

“就该把那个杂种送到黑堡去,”谢德对着酒杯自言自语,接着又说道,“该死的!我现在完全变成渡鸦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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