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的。
“二哥,你喜欢上她了,是不是?”
南宫鲜儿嘴巴一张一合,仿佛没有出声,可是,南宫厉行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南宫鲜儿,你有病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再这样子,立即给我回天元去!”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夏贝贝,那个女人总是张牙舞爪的,面对他时,永远都是一副嫌弃和鄙夷的嘴脸。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会喜欢的。
可是,南宫厉行也知道,他心里其实也慢慢地开始不想伤害夏贝贝了,每次都用夏贝贝身边有神兽为借口。
可谁又不知道呢,若是真想对夏贝贝下手,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可以让夏贝贝死的。
“父王让你进去,本皇子警告你,别再在父王面前做那些愚蠢的事情了,特别是在东方煜的面前!”
南宫鲜儿就是想做再多,也是不会成功的,因为夏贝贝有东方煜的保护。
看着南宫厉行生气地背影往门内走去,南宫鲜儿冷哼一声,夏贝贝,你就是个狐狸精,有了东方煜还不够,还来迷惑本宫的二哥,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就在想,原来一心想置夏贝贝于死地的二哥,怎么最近一直都在劝她不要乱来,不准对夏贝贝下手,原来是对夏贝贝起了别的心思。
小厅堂之中,南宫烈自然是坐在了首位之中,紧拧着眉头,看着那个碍眼的夏贝贝,被东方煜小心地安置地左边的椅子上。
而他自己,则是坐到了夏贝贝的身边。
“煜儿,你对这位夏姑娘,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啊。”他淡淡地开口,本来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在说到下一句话的时候,却是掺杂了一丝丝的警告之意。
“难道你是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吗?”
“靖王爷,您是想告诉本世子,您已经找到您家的嫡公主了吗?”东方煜对着夏贝贝微微一笑,等抬起头来看向南宫烈的时候,眼底已是一片冰凉。
夏贝贝无语地瘪了下红唇,这男人,丫的根本就是故意的,没事对她笑个什么劲啊,分明是知道从南宫烈目光看着他们的角度,能看到他是如何体贴宠爱她的。
在一个老男人的面前秀恩爱,有意思嘛?
“即便本王现在尚未找到贝儿,将来也不是找不到,你这是想提前给贝儿戴绿”南宫烈气愤得口不择言了,话说到一半,才发觉是错的,赶紧顿住。
刚进门的南宫厉行,听到自家父王的话,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父王这是在说什么呢,只听说过妻子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哪有像父王那般说话的,要是这话真的说出口了,东方煜还不得把他们全给赶出门去了?
这门亲事,就是换再多的人,只怕都成不了了。
“嗤,靖王爷,本世子没有听清楚您的话,可否请您再说了遍?”东方煜冷冷地扯着薄唇,问。
他自然是不会给贝儿戴绿帽子的,在心里已经发过誓了,此生只拥有贝儿一人。
可是,在南宫烈的面前,在南宫烈还不知道眼前的贝儿便是他的女儿的时候,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什么意思?
以为他嫁个女儿过来,域流峋就是他南宫烈的天下了吗?
“本王没说什么,本王只是想问一问东方世子,你如此偏爱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要置本王的女儿与何地?”南宫烈看向夏贝贝,问东方煜。
“靖王爷说的是贝公主吗?本世子对九娘好,与贝公主,有何干系?”东方煜满脸无辜地问。
是啊,他想爱是他自己的事情,与南宫烈有什么关系?
“你贝儿将来可是你的世子妃,你对待夏九娘一个乡姑如此宠爱,是想宠妾灭妻吗?”南宫烈拍案而起,问道。
他今天,就是要东方煜给他一句明话,就是要让东方煜疏远夏贝贝,这样他才有机会对夏贝贝下手。
“难道宠妾灭妻的,只有本世子一人吗?”东方煜意味不明地盯着南宫烈。
自己宠妾灭妻多少年了,还有脸来说他吗?一个靖王爷,管得着他勋王府的世子爷吗?
有空怎么不去管管自己家那点儿破事?
“呃”南宫烈被东方煜那句话噎得,差点一口老血都在吐出来了。
“东方,你是晚辈,不要动不动就对长辈置气,就算长辈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要礼让着一点儿,要学会尊重老人,先喝口茶。”夏贝贝看了一眼侍卫刚端上来的茶水,轻轻地开口。
南宫厉行:“”
姑娘,您这是劝呢,还是火上浇油呢?
什么叫做长辈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这不明摆着说父王自己做错了事,还想要怪别人吗?
“夏九娘,本王与东方世子在说话,你一介布衣,插得什么嘴?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果然不出南宫厉行所料,南宫烈下一句话,就骂上了夏贝贝。
“你”东方煜最见不得别人欺负贝儿了,见南宫烈如此说话,立即开要开口反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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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 连贱女人的房子都要住
“东方,靖王爷这话是问我的,还是由我亲自回答。”夏贝贝阻止了他。
东方煜抿了下薄唇,不再说话。
“靖王爷,您莫不是忘了什么?”夏贝贝看向南宫烈,低声地问。
“本王忘了什么?哼,你个臭丫头,少跟本王扯!”南宫烈冷哼一声。
南宫厉行扯着南宫鲜儿在东方煜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默默地在心里头补上了一句。
父王,您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夏宅,她夏贝贝在自己家里难道连话都不能说了吗?
何况,夏贝贝刚才也没跟您说话啊,人家东方世子都没说什么了,您在那计较个什么劲儿?
虽然夏贝贝话里的意思是挺不好听的,可是,您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都是对夏贝贝的嫌弃与鄙夷?她也不需要再对着您说什么好话了?
“靖王爷,恕本姑娘提醒您一句,您现在,可是住在本姑娘这一介布衣的家中。”夏贝贝邪肆地勾着红唇,提醒他道。
住着本姑娘的,吃着本姑娘的,用着本姑娘的,半分银子都没有出过,还想爬到本姑娘的头上来拉屎拉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怎么着,本姑娘在自己家里,还不能说几句了?你是王爷了不起啊?别说你一个天元府的靖王爷了,就是域流峋的勋王爷,要本姑娘的家里头,也没你这么嚣张的?”
“既然那么看不起本姑娘这个乡下来的村姑,你住这里做什么?怎么,莫非也想试试做村姑?”
“你”南宫烈磨了磨牙,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想做村姑,他该死的夏贝贝,竟敢如此辱骂他堂堂靖王,真当他是好惹的吗?
啪地一声,他再次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夏九娘,你放肆,竟然当众辱骂本王!来人,把她给本王拖出去砍了!”他对着门外大吼一声。
“啊!”南宫烈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惨叫声响起。
夏贝贝盯着南宫烈拍在桌面上的手,那惨死的叫声,把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连南宫厉行,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紧张地盯着她。
依他对夏贝贝的了解,她根本就不会把父王那些狠话放在心上的啊,怎么就被吓到了呢?
“贝儿,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东方煜也是紧张万分。
他没有感觉到南宫烈对贝儿下了暗手啊,怎么她就难道是自己没注意到吗?
“天哪,我的红木桌子。”只见夏贝贝颤抖着右手,指着那被南宫烈连拍了两掌的桌子。
那上头,已经有一条很大的裂缝了。
“靖王爷,你要骂就冲着本姑娘骂,欺负一张桌子算什么本事儿?它惹你了吗?那么大一条裂缝,以后还怎么用啊?”她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烈,叫骂道。
东方煜:“”
南宫烈:“”
南宫厉行:“”
南宫鲜儿:“”
这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吗?人家都要把她给拖下去砍了,她还有功夫计较那张桌子有没有被拍碎?
果然是夏贝贝,思维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刚冲进门的侍卫:“”
这是怎么了,王爷刚才不还在生气地下令嘛,怎么这会儿,竟然没反应了?
“你知道这一张桌子,花了本姑娘多少心血,多少银子,多少感情吗?靖王爷,你赔给本姑娘!!!”
东方煜无语至极地抬着,望了望房梁上的雕花,表示他真的是拿贝儿没有办法了。
“夏九娘,你”南宫烈瞪着一双猩红的眼,咬牙切齿地看向夏贝贝。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被夏贝贝给打断了。
“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砸东西,本姑娘是倒在八辈子的血霉,才会让你住进来,你赶紧给本姑娘赔银子,要不然,就出去,本姑娘这里不欢迎你!!!”
“夏九娘,你该死!”南宫烈磨着牙,手中的暗器,几乎就要脱手而出了。
东方煜神色一凛,立即注意到了南宫烈手上的异样,想对贝儿出手,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本姑娘该不该死,关你什么事儿?赶紧给本姑娘把银子赔了!”夏贝贝才不管他有没有快被自己给气死咧。
照她心里的想法,最好是气得他中风了,啥事都管不了了,那才叫好。
“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有将这个贱女人给本王拖出去砍了!”南宫烈目光扫向那两个已经进了门的侍卫,怒吼道。
“这王爷”侍卫犹豫着,看向东方煜。
这里可是域流峋啊,王爷确定要当着勋王世子的面上,在域流峋杀人吗?那到时候,王爷要怎么跟勋王爷交代?
南宫鲜儿身形一动,看着那两个侍卫竟然如此迟疑,父王下令了都不敢动手,差点就要站起来破口大骂了。
夏贝贝那个践货,是仗着有东方煜这个世子爷有她撑腰,所以有恃无恐了吗?
“靖王爷,您是年纪大了,忘性了大了吗?莫不是忘了,您只是域流峋的客人,如此反客为主,真的好吗?”东方煜冷冷地声音,在南宫烈的耳边响起。
想动贝儿?哼!
“东方煜,她公然对抗本王,难道还不该杀吗?”南宫烈恨声问道。
“对抗?夏九娘何时对抗您了,本世子怎么不知道?”东方煜轻扯唇角,淡淡地问道。
“她”
“夏九娘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难道不是吗?靖王爷住在夏宅,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吃住都是夏九娘所出的,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靖王爷这么对夏九娘咄咄逼人,真的好吗?”东方煜沉声问道。
从他牵着贝儿进门,就不止一次听到南宫烈对贝儿的嫌弃之意了,既然那么嫌弃,那又何必非得死皮赖脸地在这里住下,真的好吗?
“本王何时”南宫烈想说,他何时吃夏九娘的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这些日子,他们这些人,吃的是夏九娘命人送来的膳食,住的是她家的房子。
可是,这些不都是东方煜的吗?
但这样的话,又不能说出口,因为东方煜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夏九娘是连本世子的父王,都要礼遇的人,您堂堂天元府靖王爷,是想插手我域流峋的事情吗?如果您确实想插手,那本世子倒要派个人去丽城问一下,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是不是太后娘娘将域流峋,已经划分到了天元靖王府的名下了?”东方煜才不管南宫烈有没有话说,继续说道。
今天,他就要让南宫烈知道,域流峋不是他南宫烈该插手,可以插手的地方,也轮不到他一个外王来颐指气使。
“本王何时说过要插手域流峋的事务了,是这个贱女人”南宫烈指着夏贝贝,想说是她不该如此对自己无礼。
可是,他同样没有说完话的机会。
“靖王爷,本姑娘倒想问一句了,您口口声声说着本姑娘是贱女人,那你住着贱女人的房子,又是什么高尚的人,嗯?”夏贝贝轻笑一声,开口问道。
“本王”
“连贱女人的房子都要住,那您岂不是更嗯哼。”夏贝贝没有再说下去,挑眉得意地看着南宫烈,一副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表情。
“你”南宫烈是真的想要喷血了,这个女人,是天生就是来克他的吗?
“所以啊,靖王爷以后说话,还是悠着点儿,本姑娘是从乡下地方出来的,被骂声村姑,被人看不起,也没什么丢人的,不像有些人,本来是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还非得让别人觉得,自己其实就只是地底下的一撮土。”夏贝贝目光凌厉地看着南宫烈,从容淡定地说道。
跟她比谁嘴厉害吗?哼,当她夏铁嘴的绰号,是白被无玉和微醉叫了那么多年的吗?
“夏九娘,你该”死!
一个死字还没有说出口,南宫厉行就唰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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