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得爬到他的脖子上头拉屎拉尿啊?
“煜,夏姑娘,这边请。”
……
摄政王府厨房里头,因为东方煜的一句菜不好吃,夏贝贝在用完膳之后,巴巴地来到厨房里头,给他弄甜点。
虽然是摄政王府里,可是厨房里头,却是连个可以用的食材都没有,她只能随意地做一些东西给东方煜端过去。
“嘶,九姑娘,这是啥啊,好香啊。”做为东方煜身边的厨子,伍十七一直就守在厨房外,老早就已经闻到了好香的味道。
“怎么,想先尝一个?”夏贝贝挑眉看向伍十七。
“不,不,属下可不敢。”伍十七听到夏贝贝的话,赶紧摇头。
他哪敢在世子爷的虎口里头夺食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别说借他一百个胆了,就是借他一千个胆,也不敢啊。
“只是,九姑娘,下回您也教教属下呗。”虽然不能现在就吃上,但总可以让夏贝贝教会了他,他就能吃到了。
“教什么教,厨房里头还有,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吃。”夏贝贝白了他一眼。
跟着东方煜的属下,都随了他了,长着一张贪吃的嘴,她真要怀疑了,如果哪天有个人拿好吃的引诱他们,他们会不会反叛了。
“真的?”伍十七眼前顿时一亮,“属下就知道,九姑娘最好了,绝对不会忘了我们这些属下的。”
他拍了一句马屁,赶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里头。
夏贝贝无奈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还好她自己的方向感不错,还认识回去的路,要指着伍十七啊,她得猴年马月才能到得了东方煜的房间。
……
“煜,你的意思是,君先承一开始就把君无玉当成是棋子利用?”房间之中,北堂少爵冷着声音,阴狠地眯着黑眸,双眼之中,却半点儿集聚都没有。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君先承也太狠了吧?”北堂少庭简直就是被东方煜的话给吓到了。
“煜,你会不会想错了,再怎么样,君无玉都是君先承的女儿,难道他真的连一点儿亲情都不顾?”
“亲情?在那至高无上的宝座的面前,亲情算个什么东西?”东方煜清纯的双眼,看向北堂少庭。
仿佛他们此刻说的,就是一般的家常闲谈。
“那玉儿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君先承联手?
北堂少爵突然觉得,自己对于君无玉的误会,真的是太大了,既使从刚开始的对她有好感,到现在深深的爱上她,他都把君无玉划拨到了君先承的那一端。
“哥,哪个玉儿?”北堂少庭问道,这也是东方煜想要问的。
前些日子北堂少爵要迎娶君如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看好这对新人,所以谁也没有理会。
而且,大婚当日,北堂少爵这个新郎,也被不知名的人抢走了,亲事没结成,倒是结了仇下来。
现在听到北堂少爵口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玉儿,他们都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君如玉呢,还是谁?
如果是君如玉,那北堂少庭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君先承有多宝贝君如玉这个女儿,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的,哪里会对她怎么样。
所谓的虎毒食子,也只是针对君无玉一个人而已。
“本王的意思是说,君先承就是要让铃儿利用我的名义,除掉君无玉?”北堂少爵问道。
“难道不是吗?”东方煜微勾着唇角,问他。
“他为什么要除掉玉儿?玉儿一死,幻梦国将是大乱的场面啊,难道他连这都不知道吗?”北堂少爵愤愤地敲了一下桌子。
他真是替玉儿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心疼,恨不得此刻君先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好拿剑直接把他给刺死!
“煜,我哥说的对,既然君先承把太后当成是棋子,那在他的大业没有完成之前,他怎么可能把太后给杀了,从而让幻梦国出现一片混乱的场面?”北堂少庭也说出自己不同的看法。
君先承把君无玉送进宫,不就是盼着他的女儿,能代替千军万马,直取皇权然后交到他的手中吗?怎么可能在这半途之中,就将君无玉给诱杀了呢?
“或许一开始将君无玉送进宫的时候,君先承是能掌控住他那个被送进宫的女儿的,可是久而久之,他慢慢地发现,君无玉完全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那么对于一颗不听话的棋子,会有什么下场,难道你们会不知道吗?”东方煜冷着声音问道。
北堂少爵两兄弟同时脸色一凛,特别是北堂少爵,早已经是愤恨到了极点。
他连想都不用想,就能想到为什么君先承会想要让玉儿死,那都是因为他,为了他,君无玉屡次与君先承作对,甚至解了铃儿的毒。
既然铃儿是君先承的人,铃儿知道解药是玉儿给的,君先承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在完全无法掌控君无玉的时候,君先承哪怕是冒着天下大乱的危险,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到时候取缔了自己。
所以,在君先承的眼里,玉儿是必须死的。
可恨的是,他们竟然敢利用他,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现在太后手中的兵符找不到,君先承的兵符,也不在他自己的手中,可真是够棘手的。”北堂少庭一敲桌子,拧着眉头说道。
想要控制住丽都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兵符是最重要的,没有兵符,什么都是空谈。
“这个太后,死了都不把兵符交出来,真是……”
“少庭,住口!”不等北堂少庭说完,北堂少爵便怒吼一声,制止住了他的声音。
“哥,我又没……”
‘砰!’地一声,北堂少庭的话,又被人给打断了。
“你……干嘛?”他抬头看向那个把手中的盘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面的夏贝贝,本来还想说她几句的。
可是,在看到她那阴森恐怖的脸蛋时,赶紧住了口,忍不住脖子往衣领里边缩了缩。
这是怎么了,他有得罪她吗?为什么一副想吃了他的表情?
“贝儿,辛苦你了,这是什么?”东方煜可一点儿都不同情北堂少庭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视线早已看向被放在桌上的盘子上头了。
这个金黄色的一块块的东西,是什么,还有着拉丝着,老远就闻到了香味了。
“这是拨丝苹果,还有焦糖布丁,晚宴的时候,你没吃多少饭,我就做了点甜点给你。”夏贝贝冷着脸回道,将托盘上头的焦糖布丁放到东方煜的面前。
她哪里能想到,这三个男人,竟然围在这里,说无玉的坏话呢,当她夏贝贝不存在吗?
“贝儿,谢谢你,你也坐下来吃一些吧。”东方煜赶紧拍了拍自己一旁的凳子,对着夏贝贝说道。
贝儿已经对眼前这两位的印象如此不好了,这会儿又听到了不该听的,真得把人给恨上了啊。
他得赶紧做个中间人,缓和一下气氛。
“北堂世子,你这背后说人的本领,不知是跟谁学的,你爹娘知道你有这本领吗?”可是,夏贝贝又岂会给东方煜脸面,阴森地对着北堂少庭问道。
她家无玉活的好好的,竟敢诅咒她,简直是找打!
“呃。”北堂少庭无语,看向东方煜。
他又是哪里说错话得罪了这位夏姑娘了,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东方煜别过头去,完全不看北堂少庭,拉着夏贝贝,“贝儿,你快坐下,不是让十七去帮你吗,他人呢?”
此刻,他还是别去理会北堂少庭了,还是先把贝儿安抚好吧。
“我让他给十三他们送过去了。”夏贝贝淡淡地回道。
“怎么,在说太后的事情吗?”她坐了下来,挑眉看向北堂少爵。
现在倒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了,演给谁看啊,早干嘛去了?
“嗯,少庭在说兵符的事情,不知道太后的兵符,究竟是藏在了哪里。”东方煜看着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布丁,抬头看了一眼北堂少爵,说道。
“找兵符做什么?等着幻梦国大战将起吗?”夏贝贝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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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何解?”北堂少爵立即抬头看向夏贝贝。
“哼。”哪知,夏贝贝却不愿意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东方煜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开口:“贝儿,这位可是摄政王,不可造次。”
北堂少庭翻了个白眼,对东方煜更加无语,还不可造次,这丫头还造次得不够多吗?
“爵,贝儿的意思是,太后的兵符无踪,谁都不敢造次,可如果兵符一旦现身,那君先承必然会想方设法得到兵符,到时候,才真的是后患无穷了。”东方煜替夏贝贝说道。
所以说,君无玉的兵符,还是别现身的得,何况,君无玉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很快就会回皇宫的,又何必为了兵符之事,多生枝节呢。
“煜,这你可就说错了,太后的兵符若是到了君先承的手中,那自然是后患无穷,可是到了我哥的手中,那就……”北堂少庭昂首挺胸地对着东方煜说道。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贝贝给打断了。
“君先承是人,你哥就不是吗?”夏贝贝白了北堂少庭一眼。
“你……你怎么说话的呢,竟然说我哥不是人,你……”北堂少庭气结,怒瞪着夏贝贝。
“我有这么说吗,这话不是你说的?大家都听着呢。”夏贝贝朝他挑了挑眉,问道。
北堂少庭:“……”
靠,这是什么人啊,东方煜怎么能认识这样的姑娘,他是招她惹她了吗?竟然这么坑他。
“贝儿,你是说,皇上谁都不会相信?”东方煜问道。
“难道不是吗?”夏贝贝问他。
“这……”东方煜犹豫了一下,看向北堂少爵。
“夏姑娘,新皇还太年经,什么都不懂,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北堂少爵立即开口道。
现在的新皇仰仗的,不过是几位耿直的权臣对他的支撑,还有玉儿这个太后近一年来,对朝中之事的权衡。
“对啊,皇上手中没有任何实权,连羽林卫和护城兵都是在太后的掌控之中的,说到底,也只是个空架子而已。”北堂少庭也说道。
夏贝贝看了一眼北堂两兄弟,摇头,“你们倒是说说,先皇有几个皇子?”
“这个……先皇有二十三个儿子,皇上排行十八。”北堂少爵说道。
夏贝贝看向东方煜,“咱们且不说其他的皇子,就说说现在这位皇上吧,据说是懦弱无能,只是一个嫔的儿子,而且还不是一个受宠的嫔,这样的一位皇子,能够从二十三位皇子里头脱颖而出,坐上皇帝的位置,你们以为是谁都能办得到的吗?”
“那是因为君先承觉得他好控制,才会……”北堂少庭立即说道。
“阿呸,什么君先承,难道这个朝廷,就只有他君先承一个人吗?”不等北堂少庭说完,夏贝贝就轻啜一声,打断他的话。
“那些权臣,还有你哥这个摄政王,可有反对过让他做上那个皇位,一个都没有吧?怎么,他们就那么听君先承的话?”她挑眉看向北堂少爵。
皇上要真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她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他们当凳子坐!
“皇后有嫡长子,十三王爷,十七王爷三位皇子,可是,谁有想过把皇位给他们这三位皇子是的一位?没有吧?晋贵妃也有两个儿子,他们怎么也没能坐上皇上的位子?要说他们这几位之中,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比现在的皇上要厉害吧?不论是学识,品位,或者是后宫中的实力。”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北堂少庭不明白地问道。
“庭,夏姑娘要说的是,皇上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实则满腹诡计。”北堂少爵开口道。
夏贝贝为他解决了他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明明在众人的心中,君先承是害死先皇的幕后元凶,可是,皇上却是对君无玉另眼想看,这是很不正常的。
难道是皇上想利用玉儿对付君先承,或者让他们鹤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
“哪个君王会是简单的,我看你们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夏贝贝冷哼了一声,白了他们一眼说道。
“你——”
“要论玩权术,你们永远都别想玩得过皇上,要不然,这个天下,早就不姓苍了。”夏贝贝才不管北堂少庭那张气愤的脸,继续说道。
“一个毫无权利的皇上,却还能在皇位上坐得稳稳的,你们以为……”
“那是因为兵权三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北堂少庭立即说道。
他终于有一次,可以抢先在夏贝贝的面前说话了,真是太高兴了。
“庭,你难道忘了,当初玉儿手中的兵权,是谁的?”北堂少爵冰冷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是……”北堂少庭一惊。
当初太后手中的兵权,可是皇上自己的,他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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