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你害羞什么?花满楼是我的,不准跟我抢,听到没有!”
阿甘似乎是愣了一愣,终于没心思再去看花满楼了,赶紧用圆滚滚的身子一下一下蹭着柳墨归,满满的都是讨好……小姑娘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用脸贴着阿甘泛着金属凉意的身子蹭了蹭,歪过头来看笑意温柔的花满楼:
“阿甘也是我的,就、就算是花满楼,也不准跟我抢!”
花满楼哑然失笑,却是好脾气地点了点头:“嗯,都是阿墨的。”
小姑娘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更红了,有些犹豫地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阿甘,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笑意温柔、眉眼清隽的花满楼,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一样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好一会儿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怀里的阿甘,略略松了手,拉着花满楼的手按到阿甘圆滚滚的身子上:
“不过,如果是花满楼的话,可以把阿甘分一半给你……”
小姑娘说着,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舍得,咬着唇赶紧补充道:“只有一半哦!就算是这样,阿甘最喜欢的人肯定还是只有我一个!”
小姑娘这样明明不舍得,却还是愿意把最心爱的东西分自己一半的模样,让花满楼整颗心都软得几乎要化了,倾过身将小姑娘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却好像是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是,阿甘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小姑娘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仰起脸在花满楼脸上“啾”地一声留下了一个响亮的吻,一双眼睛笑得几乎完成了月牙:“花满楼真好!那我也是花满楼的呢!”
花满楼摇着头,笑得半是无奈半是甜蜜。
……
那碗长寿面最后是花满楼和柳墨归一人一口一起吃完了的,虽然花满楼觉得“很好吃”,不过很显然小姑娘对自己的水平也清楚得不得了,不舍得“委屈”了花满楼,干脆就凑了过去,就着他的手和筷子替他分担了一半——反正,她的心意花满楼明白了,那就够了!
两人吃过饭后手牵着手到街上逛了一圈算作是散步消化,而后踏着月色一起不紧不慢地回了百花楼,各自洗澡——柳墨归现在学乖了,知道花满楼因为心疼自己常常忍得难受,再也不嚷着非要和他一起洗澡了,总是乖乖巧巧地一个人躲到屏风后把自己洗干净了,然后才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去喊花满楼洗澡。
花满楼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小姑娘正坐在窗口给自己擦头发。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头时,乌黑的头发总是衬得她的肤色更白——花满楼看不见她的模样,却总是很喜欢揉她的头发,手感格外的好,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甚至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小姑娘的长发那种柔软却又带着韧性的感觉,就像是她自己本身的性子一样。
花满楼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发梢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水——柳墨归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珠一转,小跑着过来拉了花满楼到床边,伸手就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然后花满楼就只觉得有一条干毛巾当头罩了下来。
“花满楼,花满楼,我给你擦头发吧好不好!”
嘴上还问着好不好,小姑娘手上却已经是毫不含糊地用毛巾裹着花满楼的头发擦了起来——花满楼笑了笑,心知她是因为自己过生辰而努力“讨好”自己呢,也不拒绝,笑着任由她在自己头上折腾。
柳墨归觉得,其实花满楼的头发摸起来也很舒服,比自己的稍稍要硬一些,但又不扎手,很长很韧……摸起来好像有一种很特别的温柔,就像是他自己一样。小姑娘以前从来没有替别人擦过头发,起初还有些笨手笨脚的,但好在从一开始就有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始终都专注而轻柔,倒也没有扯到头发。
柳墨归一直都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这一回却是难得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将花满楼的头发擦干,擦到最后,甚至手上还带了些微暖的内力,将头发一点一点小心地“烘干”。好半天,才终于是彻底结束,长长地出了口气,把毛巾放到一边,大功告成一般拍了拍手:“好了!”
“谢谢阿墨。”花满楼笑,手里却是忽然又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用手指一点一点仔细地摸了起来——这是……
“唔……就是之前说好了你生辰的时候要送给你的,我、我已经尽量了,但还是很难看,不过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的,所以不准嫌弃的!”
小姑娘瞪大了一双杏眼,鼓着腮帮子很是紧张地盯着花满楼的手,眼睛一眨都不肯眨。
花满楼的手指一点一点摸过手里的荷包,就如小姑娘自己所说,绣得并不好看,针脚很粗糙,上面绣的图案也像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花满楼摸着手里的荷包,迟迟没有说话,柳墨归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却还是硬要仰着头做出满脸强势的模样:
“我很讲道理的,我做得很难看,所以不会硬逼着你平时用的,你只要收起来就好了,不准嫌弃,听到没有!”
“确实……做得不好看,平日里不能用的。”花满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手腕上却立时就是一痛,随即掌心一空——小姑娘被他这句话气得不行,低头就抓着他的手腕愤愤地咬了一口,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荷包,揣进自己怀里,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转过身去。
花满楼摸着手腕上那两个尖尖的小虎牙的印子,心头一阵好笑,倾过身去拉住气得想要直接走人的小姑娘,手上微微用力,就将她拉得向后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阿墨……”
“你喊谁?”小姑娘气鼓鼓地挣扎着,“我没听到!”
“阿墨……”花满楼哭笑不得,手上又加大了些力道,将小姑娘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握住她的手腕,又将荷包拿了回来,柔声道,“平日里不能用,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阿墨这么辛苦为我做的,我不舍得用,也不舍得给别人看见。”
“哎?”柳墨归一愣,一下子忘了生气和挣扎。
花满楼顺势又拉了她一把,让小姑娘坐在了自己腿上,柳墨归习惯性地蹭了蹭,在花满楼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然后就听见男人温柔的嗓音在自己的头顶响起:
“阿墨,我不嫌弃,阿墨绣得不好看,但是我很喜欢。”
小姑娘的腮帮子终于不鼓了,抿着唇偷偷地笑:“那、那你会一直带着它吗?”——她做这个,本来不就是为了想送一个可以让花满楼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的礼物吗?就像他上次送她手镯一样。
花满楼笑着点头:“会的。”
小姑娘的气一下子全消了,伸手抱着花满楼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仰起脸来看他:“花满楼,花满楼,那我今天是不是很乖?你的生辰过得高不高兴?”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期待和求表扬求夸奖的娇憨,让花满楼哑然失笑,难得有些“不温柔”地伸手揉乱了小姑娘的一头长发,笑声清朗:
“嗯,阿墨很乖,我很高兴,谢谢阿墨。”
小姑娘一下子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伸手晃了晃他的衣袖:“其实还有最后一个礼物的!花满楼,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
花满楼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染上了几分无奈,却还是坦诚地点了点头,然后立时就听见小姑娘清清脆脆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
“你最喜欢我,那我把自己送给你吧!我今天会很乖很乖,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好。”
——怎么会不好呢?花满楼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柔软得要化了,摸索着捧起了小姑娘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手上微微用力,一下子就翻过身将小姑娘压到了床上。
“唔……那、那个姿势……”柳墨归挣扎着要去拿枕头下的小册子,却被花满楼按住了手腕,男人素来温柔的嗓音如今却是带着夜晚特有的低沉沙哑:
“阿墨,你刚才说了,今晚都听我的……要说话算话。”
“那、那好吧,”小姑娘已然有些不太清醒了,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我很乖的!说话一定算数!”
花满楼笑,一点一点继续加深着这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反攻?【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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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
第六十五章
剑仙
悠闲的时光好像总是过得特别快,就在花满楼和柳墨归正甜甜蜜蜜地度过了婚后的第一个月时,江湖上却是风云再起——有一个绣花大盗忽然间在江湖上凭空出现,光凭着他一个人,一个月之内就已经接连做下了六七十件大案,刺瞎了几十人的眼睛后,盗走了南王府的十八斛明珠、镇远镖局的八十万两镖银、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
新婚燕尔的花满楼这一个多月来很少关心江湖上的事,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却已经是七月中旬了,这件案子交由了六扇门的总捕金九龄来查办,而金九龄却是将此事托付给了陆小凤。
以陆小凤的性子,到了京城,大概一定会亲自去闯一闯王府,看看自己有没有办法潜入,只是……王府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守卫森严不说,机关陷阱更是防不胜防,陆小凤这一次,恐怕是不那么容易……花满楼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住:
“花满楼,花满楼,陆小凤这次是不是很危险?”
很显然有这种担心的并不是花满楼一个人,柳墨归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晃着他的衣袖,满脸的昏昏欲睡,好看的眉毛却是几乎拧成了一团:“我们也去京城吧?”——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这几天好像总是很困倦的样子。
花满楼叹气,神色间带上了几分歉意,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他和小姑娘才刚成亲不久,本是想好好陪着她到处游玩的,只是此事实在凶险,他却也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柳墨归眨着一双乌溜溜的杏眼,盯着花满楼看了又看,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掩着口秀气地打了个呵欠,凑过去趴在他的肩头抿着唇甜甜地笑了起来:“陆小凤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也想帮他的忙呢!而且……我都从来没有去过京城,听说京城有很多有趣的东西,等这件案子结束了,花满楼陪我逛一逛吧?啊一定要记得带够钱呢!不准小气,我要买好多好多东西的!”
花满楼终于笑了起来,揉着小姑娘的头顶,柔声应了一句“好”。
……
两人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七月的下旬,进了城就直接去了王府,已然是王府新任总管的金九龄亲自出来将两人迎了进去,然后两人就在王府里见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他的相貌很俊美,白面微须,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势,腰侧一柄长剑并未出鞘,周身却好似有一股凛然的剑意交错环绕。
这会儿正是刚过午饭时分,正是白天最容易困倦的时候,柳墨归被花满楼牵着手往里走,有些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在看见这人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就莫名地清醒了些,盯着他仔仔细细地又多看了两眼——
明明没有见过他,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起来,却好像有些眼熟呢……柳墨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花满楼拉着她的手里挣脱开来,轻轻地一击掌,满脸的恍然大悟,歪着头脆生生地问:
“你是西门吹雪的亲戚么?和他好像呢!”
难怪她觉得眼熟,原来是这人身上的那种清冷又锋锐的气质让她不自觉地就想起了西门吹雪!
男人闻言转过头来,视线在小姑娘的身上略微一顿,并没有说话,却见小姑娘不知为什么忽然间用力地摇起了头来:“不对不对,虽然很像,不过也很不一样的,西门吹雪虽然不爱说话又没有表情,但其实很温柔很可爱呢,你却好像比他还要冷……”
西门吹雪……温柔可爱?男人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好像是忽然间怔了一怔,停留在小姑娘身上的视线好像一下子就带上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一时间默然无语。小姑娘却是犹自不觉,看着他又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清清脆脆地追问着:“你是谁?”
话一说完,却是忽然间顿了顿,看着依然一言不发的男人,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似的,挠着头发摇了摇头:“不方便说吗?那就算了啦,我不问就是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叶孤城。”男人忽然间打断了她的话,清冷的声音让这七月里的酷暑也好像一瞬间带上了几分凉意。
柳墨归愣了愣,一下子恍然——白云城主叶孤城,她自然是听说过的,据说是和西门吹雪不相上下的绝世剑客,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自己居然还问他是不是西门吹雪的亲戚、还拿他和西门吹雪比较……
“内子自幼长在幽谷,不谙世事,冒犯之处,还请叶城主见谅。”花满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小姑娘护到自己的身后,抬手向叶孤城作了一揖以示道歉。
柳墨归揪着花满楼的衣袖,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眼叶孤城,见他仍旧还是一脸面无表情、也看不出究竟是有没有生气,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发,却到底还是“勇于承认错误”,诚诚恳恳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就是叶孤城。那个……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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