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人并沒有休息.不用值守了.三人都加入了搬运箱子的行列.
这一刻.周围防御的也都集中了过來.要不.凭借着三百來人还真不好干啥.
这回的箱子数量庞大.大大小小足有七八万之多.或者更多.
还好.全到齐五百余人.加上叉车.重的都用小型叉车搭上跳板直接进屋.轻的.标注不怕磕碰的.比如金器银器.书籍之类的箱子.也都用叉车搬进屋里.
那些沉香木.全部倒到了最里面的空地.离开了头一排.
五百多人.三十几个叉车忙碌.就这.到了九点.才将将干完.
他这边叉车刚刚靠边停下.金腾的电话就打來了.
薛郎接过左伯阳递來的矿泉水喝了口.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一通.金腾就问道:“薛郎.何老他们來你知道吗.”
“知道啊.”
薛郎又喝了口水.不知道金腾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那头金腾有点急眼了.
告诉你.你告诉我了吗.
薛郎撇撇嘴.但当然不会说出來.哈出一口气说道:“抱歉抱歉.回來就开始忙.把这茬忘了.这不.你现在要來.我们还一身的油烟味呢.刚停下连两分钟都沒.”
金腾似乎在赶往机场一类的.反正是车上.
闻言.也沒再深究.想想那十來万个箱子.还真够他们倒腾的.
不过还是提醒了句:“薛郎.崔老和我父亲也來了.全数十二位.随从十二个.做好接待准备.”
“放心吧.已经准备妥当了.”
薛郎说的很轻松.
的确.他们在干活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准备着呢.只是不知道來了这么多.
结束通话.薛郎看了下正在清理地上垃圾的一大帮人.问道:“先生.这里现在更换彩条布吗.”
“恩.现在就换.半小时就应该可以.”
柳败城说着.拍了拍巴掌.
所有忙碌.视线里能看到他们的人全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柳败城高声说道:“大家先停一下.听薛总安排下面的工作.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大家辛苦点.”
所有人在柳败城说话的功夫从四面汇集了过來.那些另外几排房子中间的人也都赶了过來.黑压压的站了一片.却悄无声息.
薛郎知道这是柳败城有意让自己站到前台跟大家认识.遂站在人群前大声说道:“首先.我真挚的感谢大家的付出.我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但沒有你们做的彻底.做的无怨无悔.今天.你们历代.历年的辛苦将被世人看到.你们辛苦守护的瑰宝也将在不久后面世.今天.先让你们苦心搜集整理的消失国粹重现.接下來.我会一步步的让你们所守护的全部让国人知道.让世界知道.”
哗.
这一片人都拍手鼓掌.但沒有人喧哗.
薛郎也沒再废话.说道:“时间紧.任务重.就不废话了.大家分工.拆掉彩条布.蒙上伪装网.现在.动起來吧.”
“好的薛总.”
薛郎话音落下.这一片人应声领命.虽然沒有什么山呼海啸的声音.但非常的整齐.极具震撼力.
柳败城跟着喊了声:“伪装网在窑厂附近004号房子里.彩条布收回处理掉.已经风化沒用了.”
“好.”
所有刚要动的人再次领命.随之快速散去.
薛郎看着干劲十足的一大帮人.感叹了下.伸手说道:“先生.我让你整理的名单呢.今天就发工资.已经拖欠了几个月了.”
柳败城笑了笑.掏出平板就将早就整理好的名单发给了薛郎.
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在海外沒带.也就一直沒着急.他们.有自己的体系.所以.温饱到不至于担心.
薛郎待文件接收完毕.直接发给了雪凤.随之打电话过去.
雪凤正接收文件呢.加到电话还沒等问.薛郎就说道:“这份名单单独管理.每月十号发工资.按着上面的级别高低定一个工资标准.起步按着米厂车间管理的标准逐级递增.”
“好.”
雪凤已经打开文件.边看边应了声.
可她随即看到上面沒有级别.除了第一个人叫左伯阳.下面一排第一个叫柳败城.再下面的她都不认识不说.也沒有个参照.
正好薛郎沒挂电话.她忙问了句.不知道怎么分级别.
薛郎一听就明白了.柳败城这是按着师门辈分來的名单.感情跟他一辈的只有三个人.而左伯阳只有一个人.
薛郎扭头问道:“先生.这是你师门辈分排序.”
“是的薛总.”
柳败城回答的很规矩.
“那……”
薛郎刚想问还有沒有沒填上的.话一出口又顿住了.想了想说道:“你这个按着辈分來的我沒意见.虽然先入门的小辈分的工作量可能更大.技术要求更高.我也尊重你的安排.这样.在博物馆开业前.先按着这个來.回头细致的划分.按着职务、技术分出高低.另外加一分辈分的单独补贴.你看怎么样.”
“行.我回头细致整理下.”
柳败城当然不会有意见.自然也不会去争什么.
问妥.也沒管那头雪凤听着迷糊.直接说道:“雪凤.先按着分出的段落.最上面的级别最高.跟柳总一样按着执行总裁的标准.以这个往下推.最底下的按着车间管理來.先发半年的.现在就造表.今天发放.越快越好.”
“好.预计两个小时内工资会到位.”
雪凤并沒有问.利索的领命.
这个比较最简单.个人资料信息啥的回头再弄.先一步发工资也就是定个标准.都有卡号.批量打钱就是了.不是什么难事.
薛郎挂了电话.还沒等说话.左伯阳笑道:“薛总.我是执行总裁.算了吧.我不要工资.跟着吃你不愁吃喝.要什么工资.”
薛郎明白他的意思.的确.萝卜长在辈上.他的能力跟柳败城沒法比.在自己这里也是助理.跟柳败城的执行总裁不一样.
明白之余摆摆手.笑道:“你们都是高人.钱财就别探讨了.铜臭味不是要影响你们的清修.不愿要再捐了就是了.给是一定的.回头给你降工资标准.先这么着吧.”
左伯阳耸耸肩.也沒在意.
他真无所谓.钱多钱少.给不给的.
说着话.这里已经开始稀里哗啦的拆掉了彩条布.伪装网也用小货车运到了就近的位置.估计全部盖上.半小时还真行.
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十五了.薛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跟金腾定了下十点正式到这即可.
他刚挂了电话.柳败城接过左伯阳递來的唐刀说道:“我去看看.你们接老人吧.”
薛郎知道这是又要躲出去.好让自己站在前面.也沒介意.跟左伯阳径直走向松林入口.
那里.也不再需要彩条布了.那里已经敞开.
时间过得飞快.十点.一溜车就顺着工地之间留下的唯一通道.在灰尘中开到了松林边缘.
金腾一下车.顾不上看周围怎么空荡荡的.只有两个捧着盖着红布的托盘的美女站在松林里.薛郎和左伯阳站在边缘.这会正迎了过來.
搞什么.怎么撤掉了遮挡.
琢磨着.他还是快速的打开了第一辆车的车门.护着崔老走下了轿车.
薛郎当然第一时间就过去要搀扶崔老.却被崔老一巴掌打开他手说道:“少献殷勤.有好事也不先告诉崔爷爷.”
薛郎再次伸出手象征性的搀住崔老说道:“崔爷爷.我知道何爷爷肯定不能拉下您.我打电话哪有你们老哥们顺便聊两句惬意啊.”
“哈哈.算你小兔崽子懂事.”
崔老大笑着.跟着看清了周围.点点头说道:“对吗.不要每次都弄的跟鬼子进村似的.这多敞亮.”
跟着下车的何老也点了点头.认同崔老的话.
薛郎知道老人的意思.就是不要惊动地方弄的动静太大.保护味道那么浓.让他们不舒服.但他并沒解释.
短短一两分钟.所有老人都下了车.跟着.在薛郎的引领下.走进了松林小径.
周围扬尘虽然弄的到处都是尘土.这里还好.沒有灰突突的.一副破败的样子.但也不是那种青翠欲滴的松林了.
走到两个站立的美女身前.薛郎先一步走过去.在托盘的红补上拿起一串手珠.微笑着说道:“崔爷爷.这是我那的艺术品加工作坊做的.您带上.”
崔老站住脚.接过手串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笑道:“你这可不是艺术品.你这是宝贝啊.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弯弯绕了.找打是不是.”
后面的老人近的也凑过來看了眼.何老更是抬头盯着薛郎.说道:“色沉.羽毛纹.莺歌绿.这么远都能闻到香气.你小子不会是用绿棋做的吧.”
薛郎笑道:“何爷爷.那些不是重点.这手串的香气醒神驱邪.这是做孙子的一点心意.而且.今天要想看到失传的瑰宝还真必须带上.”
哦.
所有老人都看向薛郎.薛郎也沒再解释.
崔老想了想说道.“既然是门票.那就戴会.享受会.”
说着.一点沒客气.直接带在了手腕上.
崔老已经做了表率.至于是不是带走.他们暂时就不过问了.于是.一个个的接过薛郎递來的手串.带在了腕间.
后面的随从也是一样.但他们的可不是奇楠手串.一串好几百万.上千万的.他们还不够格.
不过.他们的都是上好的沉香木.夹着一颗跟绿棋很像的.奇楠里最低的黑棋制作的珠子.
不过.就算黑棋.那也是价贵黄金.一颗珠子由于轻.只有十几克.也要大几千块.上万块.或者更多点.
金腾不知道薛郎这是唱的哪一出.这些手串可不是市场上卖的那些奇楠香.年头不够不说.品质也差出十万八千里.这一串.千万是正常.
看到自己手里的颜色似乎跟老人的不一样.他偷摸的问了句:“兄弟.我这个是什么棋.”
薛郎正忙着发手串.还沒等说话.何老就瞥了眼说道:“小子.你那是蜜棋.”
“密棋.”
金腾不是很明白.但知道着同样是好东西.
何老还沒说话.他旁边的上次來过的魏老说道:“蜜棋.也称之为兰花结.绿棋的芳香是富丽多变而且持久.而紫棋和蜜棋的香味甜带果味.虽沒有绿棋香味上层.但也是不可多得之物了.”
哦了……
金腾明白了.感情还分着级别的.不是谁都给最珍贵的绿棋.
明白之余.心里还有疑惑.那就是为何非要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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