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不患寡 > 不患寡_第61节
听书 - 不患寡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不患寡_第6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等她们离开之后,拿着一封请柬进来,“娘子,姜大人的请柬。”

姜屿正儿八经地送请柬干什么?

施晚意疑惑地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失笑。

姜屿得空,请她明日去庄子上,要亲手为她烤鱼。

“娘子,您去吗?”

“去,怎么不去。”

之前说下次细谈,许是有正事要说,施晚意怎么可不能不赴约。

不过要在施晚意新买的庄子,这样她比较放心。

施晚意写了一封回信,让人送回去。

第二日,施晚意卯时末离府,一到朱雀大街,她的马车后头便跟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一路跟着。

护卫到她马车边禀报,施晚意从马车窗向后望了一眼,莫名确定,是姜屿。

而一出城,那辆马车便赶上来,跟施晚意的马车并行。

“停下。”

施晚意听到了姜屿的声音,没与他对着干,也教车夫停下。

随后,姜屿弯腰从他那辆马车出来,长腿一伸,便跨到施晚意的马车上。

施晚意不得不落下纱幔,以免万一有路过的行人,再瞧见什么。

姜屿坐在侧座上,撩开宽袖,手中拿着一个油纸包。

“这是什么?”

“糖炒栗子。”姜屿打开油纸包,放在小桌上,“偶然听说有一家火候极好,我昨日加钱,让他们今早做出来,还是热得。”

做好事不留名,不是姜屿的作风。

姜屿还亲自剥开一颗栗子,递到施晚意唇边,“二娘,你尝尝。”

他那样好看的一双手,为她剥栗子,栗子的棕色和手指的玉白极强烈的对比。

香味儿入鼻,蠢蠢欲动。

施晚意还是抬起手,想要接过来。

姜屿稍收了收手,意思很明显。

施晚意只得放下手,张口。

栗肉外还包裹着半个壳,姜屿的手指便捏在壳下,施晚意得咬住栗肉,使其离壳,免不得嘴唇碰到他的指尖。

唇极软。

姜屿的指尖微颤,收回来后,当着施晚意的面,捻了捻指尖,颇为回味似的。

以前……以前他们状似不经意的碰到,心都要跟着颤两颤,如今倒好……

他都不遮掩了!

那种偷偷撩拨的刺激大减,施晚意不禁恨恨地咬栗肉,遗憾。

但因为姜屿的动作,她唇上与他指尖轻触的地方,仍然泛起酥麻。

施晚意其实喜欢这种暧昧,胜过带着强烈欲的唇齿湿磨。

如果……能用牙叼住他的指骨,轻轻磨……

又一颗栗子送到唇边。

施晚意垂眸盯着他的手指,忍不住轻轻舔唇。

“二娘,你在撩拨我?”

姜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唇,男人面对喜欢的人,总是很轻易地勾起欲|望。

“这算什么撩拨?”

姜屿声音低醇,“那如何算?二娘教我见识一二可好?”

你说见识就见识?施晚意白了他一眼,叼走栗肉,又拿了一颗自己剥。

姜屿靠在车厢上,好整以暇道:“二娘,礼尚往来,是待客之道。”

“你姜二郎何时当自个儿是客人了?”说归说,施晚意还是将剥好的栗子送到他面前。

姜屿眼中流转过异彩,向前微倾,咬住栗肉后不急着离开,舌尖划过她的指尖。

施晚意烫到似的收回手,润湿的感觉仿佛还留在那儿,忍不住瞪身旁这人。

栗子消失在唇间,姜屿惑人的眼神不离施晚意,慢条斯理地嚼动,吞下后,方道:“我请二娘见识。”

“你……”

姜屿气质濯濯,偏偏眼波流转。

施晚意一言难尽,实在吐不出那个字,干脆转开眼,眼不见为净。

而姜屿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窥见她的不平静的心绪,轻笑。

真经不住诱惑……

他们到施晚意的新庄子还早,因着姜屿提出今日之行,施晚意便看向他。

姜屿笑问:“一起钓鱼,如何?”

施晚意每意见,便让下人去准备鱼竿,两人则是先行到塘边,坐在一方钓台上。

溪流平缓,汇成这一方池塘,满池青荷,只几个花蕾羞涩地张开一点点,羞极了。

清风拂面,两人共赏荷景,温煦的光洒在身上,若有只猫儿在旁侧,便要极尽舒展身体,舒服地打滚。

安宁的气氛萦绕在两人周身。

姜屿侧头看着她的侧脸,温声道:“日丽风和,你我只是这样待着,便教人满心宁和。”

施晚意嘴角微微上扬,只道:“姜大人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片刻后,下人拿来钓竿,两人一人一根,惬意地垂钓。

池塘中鱼不少,时不时便会咬钩,连施晚意这样运气不甚好的,都钓上两条巴掌大的鱼,十分有收获的满足。

人沉下心钓鱼,时间过得极快,待到将近中午,木桶里收获满满。

池塘边便有一片极平整的空地,直接就近准备野炊。

姜屿捞起一条鱼,拿出一把匕首。

施晚意惊讶,“你亲自杀鱼吗?”

姜屿弯起唇角,“难不成你以为,我特地邀你来,想要博你欢心,摆个架子烤烤鱼便算了?”

“我这样想,也不奇怪。乱世那些年,施家都过着富家生活,姜家这样的大世家,想必更盛。”

姜屿并不反驳,“覆巢之下无完卵,有些风雨,自有人遮挡在前,如我父兄,也如你父亲兄姐。”

原身就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

施晚意缓缓颔首,看他做着开膛破肚的事儿,依旧从容优雅,忽然想起阿姐当初说他“谈笑间手起刀落便要了人性命”。

那时她与“书生”初见,还不“认识”姜屿。

现下认识了,施晚意也并未因此觉得姜屿可怕。

她歪头不错眼地看姜屿,眼露异色,她所有觉得麻烦的,竟然都是外在的东西,从来不是因为姜屿这个人。

哪怕他们两个起初并不是坦诚相见。

施晚意好奇地问:“我还未问过,你何时知道我的身份?知道后,如何想的?”

毕竟是个寡妇,总得挣扎一二吧?

姜屿拎着收拾好的鱼放入清水中清晰,诚实道:“初见便知道。”

“?!”

施晚意磨牙,“劳烦姜大人陪我一个小寡妇玩儿了。”

姜屿勾唇,“不烦,小寡妇……甚好。”

他这个“甚好”,说得那叫一个缱绻,肯定不纯洁。

施晚意哼他一声,挪脚站远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姜屿收拾出三条鱼,又搭了柴火,点燃,开始烤,刷油撒盐,全都不假手他人,丝毫不乱。

烤鱼的焦香味儿渐渐散出来,鼻子动了动,施晚意又靠近他身边,专注地盯着鱼。

姜屿问道:“二娘,可有酒?难得闲暇,我想饮几杯。”

“我酒量浅,在外喝不得,你这不是馋我吗?”

话是如此说,施晚意转头让婢女去取。

姜屿笑看她一眼,拿起一只烤鱼,翻转后,鱼腹对着她,喂到她唇边,“尝尝,可需要撒洒些盐?”

施晚意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道:“这样便好。”

姜屿咬在她旁边,尝了尝,两条鱼给了施晚意,只单独给一条烤鱼加了盐。

婢女们悄悄打量着两人,偷笑。

而施晚意看着那条鱼上相连的两个豁口,明明可以用他自己的鱼尝味道,偏要咬在一起。

好粘人。

施晚意心下叹道:能怎么样呢?纵容着吧,谁让她沾上了呢。

得了便宜卖乖,说得便是她这种人。

婢女拿来一壶酒,恭敬地呈给姜屿。

姜屿席地而坐,握着酒壶的细脖,豪饮一口。

施晚意看着他唇上酒水浸过后的水色,有些入神,又有些馋。

可究竟是馋酒还是馋人,只她一人知道了。

施晚意明明没喝酒,也好像醉了。

午膳吃完烤鱼,未免教庄上太多人瞧见,两人没四处走动,相伴钓鱼,直至将归。

他们亲手钓的鱼,要带回去。

姜屿给出他钓的那桶鱼,与施晚意交换。

施晚意给了。

她那小半桶鱼,换到更多的鱼,是赚了。

姜屿不想旁的事影响心情,临走前,才说起正事:“各处已经安排好,可以曝出了,你那里如何?”

施晚意眼神闪了闪,道:“一些顺利,不过你打算如何曝出?”

“直接派人传便是,有心人自会去查探真假。”姜屿的方法简单粗暴,没有弯弯绕绕。

施晚意不慌,“我知道了。”

姜屿探询地问:“你确定能顺利分家?”

大家族分家,是家族势力的分散,轻易不会成功。

施晚意轻松道:“你告诉我,有陆仁私通乱党的证据,我就更有把握了,而且兴许没有想象那么困难呢?”

她很乐观。

姜屿并不对她的事儿指手画脚,只暗暗决定,煽风点火,大行造势,助她一臂之力。

第73章

一夜之间,流言四起。

满京城都在传,前瀛洲刺史陆仁找到了前朝河间王丢失的一笔军饷,并用于瀛洲赈灾。

而他之所以得急病英年早逝,也与此事有关。

具体细节,不甚清楚,流言的源头,无从找起。

人们都信一个道理,无风不起浪。

是以议论起来,皆有鼻子有眼。

早晨,陆侍郎、二郎陆仲出门上值,此事还未发酵。

午间,便有同僚找上两人打听。

吏部——

陆侍郎乍然听说,极为茫然,但他老道,摆手表示不知后,就悲痛道:“我儿走得急,未曾留下只言片语,若果真如此,他知情未报,我这个父亲亲自向陛下请罪。”

坊间皆是称赞之言,还未有人提及瞒报一事,他这般一说,无论真假,先一步曝出隐患,必定会得到宽容。

不可不道一句“老奸巨猾”。

万年县署——

陆仲得知此事, 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第二反应便是,对陆家有利,然后便是想,对分家和二房会有怎样的影响……

但他应对便差些,只连连说:“万万不可乱说……”

三郎陆代、四郎陆值在国子监和书院,知道的更晚些。

反应尤为激烈的,便是三郎陆代。

他自小敬重长兄,长兄死于花柳,对他打击甚大,可若是长兄病重之时,仍为百姓做了这样一件大事,救瀛洲百姓于水火,私德上的瑕疵和大仁大义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陆代忍不住满心希望,流言是真。

谁有可能证明?唯有跟陆仁外放的施晚意。

她是不是有所隐瞒?

这是陆家所有男人的怀疑,于是下值、下学的陆家男人们,全都迫不及待地回府确认。

傍晚时,府里也听说了一些,人心浮动。

姜屿手中陆仁私通乱党的证据,不能给施晚意,但账册是施晚意的东西,为了取信,她又要了回来。

陆侍郎一回府,就派人到东院招她过去。

施晚意便捧着木匣,来到前院。

陆侍郎和陆家三子皆在,目光灼灼地看着施晚意。

陆侍郎追问:“老大家的,流言你可听说?”

施晚意柳眉轻蹙,装出一副恍惚的模样,递出木匣:“大郎外头的事儿,我一个内宅妇人,实在不知,听说传言后,又将大郎的遗物重新翻找了一遍,才找到这个匣子。”

陆侍郎立即接过来,三郎和四郎凑到他左右去看,二郎陆仲没有位置,没动,只不经意地看向长嫂。

施晚意没与他对视,只低声道:“那时大郎病得急,我也在养身体,强撑着照料府里,也劝过他好生养病……”

“后来我收拾遗物,未免触景伤情,只让人收拾起他的遗物。”

父子三人看着账册,神情越发激动。

陆侍郎的手甚至微微颤抖,“为父为大郎骄傲,他为官无愧于百姓。”

他满脸自豪。

施晚意一直盯着他的神情,没有错过他翻阅账册时的一丝遗憾,心中讥诮。

那么大一笔钱,肯定动心极了。

可惜陆仁消化不了,还丢了命。

三郎陆代对兄长重新燃起信任和崇拜,亦是激奋道:“儿子就知道兄长必然不会让您失望。”

陆侍郎抚须点头。

四郎陆值甚至激动地落泪。

二郎陆仲并不似他们这般又悲又喜,低垂着头掩饰冷漠的神情。

“大郎没几日,便病得起不了身。”施晚意看向那账册,面上露出几分怀疑,“这字迹不是大郎的,账册不知真假,您看,可要派人去瀛洲查探清楚?”

陆侍郎闻言,控制住情绪,漫不经心地翻动书页,回到第一页后,单独扯出来,瞥了一眼。

那一页纸上,透着点点细微的光。

陆侍郎道:“你也说了,大郎病得起不了身,着人代笔,也不意外。”

他相信,其他人更不怀疑,三郎陆代急切地问:“父亲,这账本,可要呈给陛下?总不能教长兄生前做的善事埋没。”

陆侍郎不置可否,却忽然对施晚意提出疑问:“我之前信任你,便没多问,可大郎身边的随从,真的是得急症没了吗?”

所谓的“急症”,屋内还有人不知道。

而三郎陆代不解父亲为何如此问。

施晚意咬了咬唇,犹豫道:“大郎刚得病时,大夫诊治,说是花柳,我太难过,未曾多想,后来孝期我再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再是染了那腌臜的病,不可能上下一道,只是我想去查的时候,大郎常去的袖红楼已经被山匪屠尽了。”

“而且大郎病倒前,带着亲随们离开过刺史府两日,会不会是……”

找军饷时,从什么地方染上病。

她未尽之言,透出这样的意思。

二郎陆代和四郎陆值头一遭听说“花柳”一事,惊得满眼茫然。

三郎陆代却是质疑出声:“大嫂,你不是说……”

施晚意抬眼,轻飘飘地看向他。

陆代的话戛然而止,不管长兄的事是真是假,母亲做得事是真的。

陆侍郎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说什么?”

施晚意柔柔地说:“我善意地安慰过三郎几句。”

陆侍郎没多追问,道:“账本我自有安排,你们且先回去吧。”

施晚意等人便告退。

几人从前院出去,三郎四郎神思不属地对视一眼,去了老戚氏的院子。

二郎陆仲看他们离开,面露迟疑,“大嫂……”

施晚意摆摆手,道:“不是坏事。”

陆仲便咽下未出口的话,向她行礼后告辞。

施晚意瞅一眼正院,没所谓地转身回东院。

正院里,老戚氏才从两个儿子口中得知外头的传言。

当即便喜极而泣。

她也是一样的想法,有这样大的政绩,陆仁私德上的一点瑕疵,微不足道。

待到三郎和四郎说了前院书房的谈话。

老戚氏又震怒:“好个施氏!竟然诓骗我!”

她怒火中烧,三郎和四郎好言好语地劝抚。

老戚氏与施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