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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患寡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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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派人去请了个擅长妇人科的老大夫。

也亏得大夫守在二房,酉时末,孩子终于生下来,祝婉君便有些出血过多。

稳婆是懂一些医理,但总归不如正经大夫专业。

而陆仲重视祝婉君胜过一些莫须有的名声损害,当即请大夫入了产房救治祝婉君。

施晚意坐在堂屋,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红皮小老太,“你运气不错,我所做也不算多余……”

二房还是有点儿讨喜的。

大夫医治后,祝婉君有惊无险。

陆仲终于有添了个小女儿的喜气,赏了不少喜钱。

施晚意将所有花销,全都算在公账上,便起身回东院。

陆仲亲送她,接二连三地道谢。

施晚意只弯了弯唇,一副长嫂模样,别有意味地关心道:“二弟膝下四个子女,早晚要独立门户,此时不争一争,日后恐怕争不到多少了……”

她说完便走,留下陆仲陷入沉思。

翌日,长寿坊,施晚意的私宅——

姜屿起床后,看庭前枯树生意盎然,望天上云卷云舒也自由,心情抑制不住地疏朗开阔。

他先去隔壁处理好今日的公务,又练了一套拳,舒展筋骨,方才回来,含笑坐在书案后读书。

一刻钟后,仆人按时端来早膳,乍然见到一个郎君竟然面若桃花,忍不住一呆。

但他只呆了一瞬便回神,恭敬道:“郎君请用。”

姜屿早已查到,这仆人虽自称“仆人”,事实上并非施晚意的陪嫁。

而这些时日,对方面对他都太过理所当然。

今日姜屿起了些谈兴,闲问一句:“屈六,你待在二娘身边多久了?”

屈六得了吩咐,只要不透露刺史夫人的真实身份,其他皆可言及。

是以他规规矩矩地回答:“半年。”

半年便能教施晚意放心安排在私宅里……

姜屿不经意地问:“如何到二娘身边的?”

“娘子善心,救过小的。”屈六道,“小的以前是厨子,厨艺不错,手脚麻利,就跟在娘子身边了。”

他对刺史夫人自然极忠心,刺史夫人做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非议,哪怕只是心里想一想也不会有。

他甚至觉得,这郎君就该长得一等一的好,才值得刺史夫人养他。

屈六悄悄抬眼瞄姜屿的相貌身材,心下极认可,越发恭敬道:“小的下去准备午膳,郎君有事便招呼小的。”

姜屿颔首,抬起筷子,慢条斯理地用早膳。

屈六确实如他所说,厨艺不错,面揉得筋道,荷包蛋也圆润。

虽然不如世家的珍馐美味精致,但姜屿从来没觉着不好。

早膳后,姜屿手持从姜家书库带出来的五行机关之书,慢慢看。

他寻常做事极专注,甚少分神,今日却情不自禁地总是望向窗外,没有动静,收回的视线便会落到书案上的梅枝上。

梅花早就干了,他寻了一个白瓷罐密封保存,如今只有孤零零的一枝。

这梅枝插在白釉瓶中,他初看自觉仍有雅韵。

但日头越升越高,送花的人依旧没来。

姜屿看梅枝的眼神便越来越凉,枯枝的雅韵仿佛是他的幻觉。

再一次。

她让他被失望和酸涩啃噬心脏。

姜屿温润如水的双眸渐渐侵染上黑色。

胸腔里某种情绪氤氲而生,即将按捺不住。

果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暧昧关系,名不正,言不顺。

她最好今日还会来,否则……

而陆家东院,施晚意睡得发懵,顶着一头乱糟糟地发坐起来,迷糊地问:“什么时辰了。”

婢女回答:“娘子,巳时末了。”

“巳时末……”施晚意含混地跟着念叨,倏地睁大双眼,“巳时末?!”

中午了?

婢女点头,“是啊。”

她一边倒了杯温水送过来,一边说:“宋嬷嬷说,你身体不好,昨日为了二房生产的事儿,劳累那么久,合该多睡一会儿,便没打扰您。”

施晚意捂脸,埋进厚实的锦被。

嘶——

睡过头了……

第30章

施晚意应允在先,失约在后,确实是她理亏。

今日才过半,虽说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她还是掀被下地,招呼人给她收拾齐整,打算出门。

宋婆子没劝阻她,只是不吃东西便出门,决计不行。

是以施晚意又喝了半碗粥,吃了一张薄馅饼,才得以出门。

待到了长寿坊的宅子,已经是午时末。

屈六开门,抱拳行完礼,喜道:“娘子,您终于来了,郎君等您很久了。”

这话一出,施晚意便顿了顿足,“等很久?”

屈六认真地点头,“是嘞。”

他老实,姜屿让他看见什么,他便全都转给施晚意,“娘子,今日好像是郎君的生辰。”

“生辰?”施晚意惊讶地停下来。

屈六又点头,一一细数起来——

“昨日小的问郎君今日吃什么,郎君说早膳要一碗长寿面。”

“郎君还给小的一贯钱,吩咐小的多准备些食材,小的听您的吩咐,不要郎君的钱,可郎君坚持要给。”

“小的抹不过,便接过来了。”屈六说着,从怀中掏出一贯钱,“娘子,小的没敢花。”

施晚意看向他手中的一贯钱,这些钱,那书生不知要卖多少灯笼才攒下。

屈六请示:“娘子,您看这钱……”

施晚意道:“你收着吧,给他置办些东西。”

屈六便又揣回怀中,看一眼后院,低声禀道:“娘子,今早小的去送早膳,瞧郎君那神情,极亮堂,都晃人眼,还与小的闲聊几句。”

“可再送一桌午膳进去时,郎君都没抬眼,就盯着根儿枯枝出神,好像心情不好。”

他完全没察觉自个儿就像是替外室争取主家欢心的忠心仆人,兢兢业业、事无巨细地说:“午膳送进去半个时辰了,郎君一直没叫小的去收拾,不知道郎君吃没吃。”

施晚意:“……”

越听越心虚。

有些事情,从当事人口中得知,绝对不如从第三者口中得知,更让人震动。

今日真是书生的生辰?

施晚意脚粘在地砖上,有点儿迈不开步子。

若真是他的生辰,她从家里带过来赔礼的珍本就太敷衍了。

他约她庆生,她因故迟到不说,还拿陆仁留下的宝贝送他……

虽然好东西如今不署陆仁的名,她不说书生也不会知道,可施晚意莫名有种对方一片真心错付给渣女的感觉。

她就是那个渣女。

明明两人只谈风月不谈情,各取所需,彼此不用给对方负责,书生也不吃亏。

她为何要心虚?

施晚意暗暗琢磨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大概是他看起来太过纯良……

对比起来,她这见色起意的心思确实居心不良。

施晚意受到些许良心的谴责,转头吩咐:“珍本别带进去了。”

婢女便抱着匣子出去,放回到马车上。

而施晚意重新迈开步子,心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期许——

万一今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呢?

这样她就算过分,也没过分的那么明显。

施晚意脚步缓慢地走到后院正屋前,驻足片刻,方才抬手,轻轻敲响门。

屋内,姜屿坐在摆满菜的圆桌边儿,已经从不同于屈六的脚步声中,分辨出来人是谁。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神色淡淡地把玩着空酒杯。

如果施晚意今日不来,他就不打算再慢条斯理地与她调风弄月,今夜一探香闺直言不讳,明日便直接去施家求娶,逼她改嫁姜氏。

人盖上他姜屿的章,日后谁人再提起施晚意,都甩脱不开姜屿的名字。

这个念头一起,贪婪和占有欲便不断在姜屿耳边催促——

不必管施晚意的心意。

不择手段得到她。

让她彻底属于他,待在他的领地,浑身都浸满他的气息。

那场景,姜屿需得竭力才能克制因刺激而起的战栗。

可施晚意到底来了……

禽兽得以暂时保住衣冠,究竟是失望多一些,还是遗憾多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屿斟满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杯子放置在桌上,发出轻脆声响的同时,他眉眼落寞,眼中浮现醉意,清越的声音也变得粘稠。

“进来。”

“吱嘎——”

门从外轻轻推开,施晚意的身影显露在门外。

姜屿支着头,缓缓侧望向门外,在看清楚来人的一刻,醉意朦胧如清泉潋滟的眼瞬间染上光华,熠熠生辉。

“二娘,你来了!”

声音中盛满欢喜。

他眼里的光,也全是因施晚意一人而起。

他就只着一身月白长衫,便可入画一般,动人心魄。

周遭一切全都成了水墨色,唯有他一人光彩非凡。

施晚意的心犹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颤动不止。

只谈风月不谈情……

只谈风月……

只谈……什么来着?

施晚意脑子一片混沌。

“二娘,冷。”

姜屿衣衫轻薄,似乎醉酒所使,比前几次见面时,少了些成年男人的克制,多了些坦率和温顺。

而且他的语气,好像在撒娇啊……

施晚意晕乎乎地,见他身体微晃着起身似是要去关门,忙道:“朝时,你莫动,我这就关门。”

她说完,便跨进门内,背对着门双手迅速阖上门。

隔住了寒风,也隔住了她的婢女。

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好看的书生似乎还醉酒了……

施晚意靠在门上,两只手抵在腰后,脸上有些热,口干舌燥。

她像是要干坏事一样。

心跳越发快。

姜屿亦无所觉,扶着圆桌站立,慢慢地抬手邀请:“二娘,坐。”

施晚意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迟疑地走过去,扫过桌面。

满桌的菜,一口未动,完完整整、不受待见似的待在盘中。

姜屿方才坐过的位置,一双筷子一只碗被推到旁边,干干净净。

正对应着他摆放的是一壶酒和一只酒杯,放置十分随意,屋中有清甜的酒味儿,显然这桌上只有这壶酒得到了他的垂青。

相临的座位,桌上也摆放着一双筷子一只碗,整整齐齐。

一看便是转为某个人准备。

而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施晚意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儿,唇张张合合几次,方才呢喃出声:“朝时,你……方才在喝酒啊……”

明知故问。

施晚意在心中唾弃自己。

姜屿重新坐下,迟缓地低头看向酒壶,随即又抬头,解释道:“不知为何,便多饮了几杯,二娘,我不嗜酒的。”

施晚意微微扯动嘴角,道歉:“我今日迟了,抱歉。”

她没解释,迟到便是迟到,确实是她睡过头,结果如此,解释不过是借口。

姜屿摇头,笑如三春暖,半分不扰人,“无事,二娘你来,我便欢喜了。”

此时他的情绪比信上更直白炽烈。

施晚意却因为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姜屿浓密的睫毛轻垂,仿若不知她的心虚,伸手去拿酒壶。

施晚意按住酒壶肚儿,阻止:“朝时,空腹喝酒伤身,别喝了。”

姜屿的视线落在酒壶上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上,仅仅隔了一指的距离,他只要向下一点,便会触到一起。

再向下,便可完全包住她的手。

但姜屿没有动作,轻声道:“我昨日亲自去买的酒,我只是想请二娘喝一杯。”

施晚意干笑,“我在外面不喝酒。”

姜屿沉默一瞬,便顺着她道:“也对,女子在外,是要谨慎些。”

“不是……”

她那个德性,得多没数才在外面喝酒。

施晚意想要解释,“我……”

姜屿摇头,温柔地打断她,“无妨,不喝酒,吃菜吧。”

他边说边去碰最近的一盘菜,手指刚触到盘底,毫无温热,一怔,笑容浅了一分,茫然道:“凉了……”

施晚意瞬间坐立不安,惭愧一下子充盈心口,不知所措。

姜屿要是一照面便指责她,她耍赖卖好,许是也就过去了。

偏偏姜屿一句不怪她,颇为温柔宽容……

她便越发不得劲儿。

施晚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又好美色,弱点完全被姜屿拿捏。

她从踏进宅子,所有的情绪便都被姜屿牵动着。

心疼男人,是她遭殃的开始。

她还半点儿不知道自己要遭殃,主动去哄姜屿:“没事,热一热再吃也无妨。”

施晚意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我迟到却不想失约于你,急着来见你,也只匆匆垫了垫肚子,还饿着,我们一起再吃些。”

“真的?”这一句,问的是她说急着来见他。

“再急也不能饿肚子。”这一句,是关心她。

施晚意肯定点头,当即扬声喊婢女进来,“端下去热一热。”

婢女们手脚麻利,很快便将桌上撤空,还换了一壶茶上来。

重新关上门后,屋里就又剩下两人。

姜屿始终定定地看着施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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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施晚意恐怕要有些不自在,但他一副醺醉的模样,甚至称得上乖巧。

施晚意忍不住心软,倒了一杯茶,摸着不烫,才递过去,“喝点茶。”

姜屿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茶杯,未动。

“朝时?”

施晚意打量他的神色,“醉的这么厉害?”

姜屿仍旧是那副神情,没有回应。

施晚意轻叹,端着茶杯起身,靠近姜屿,喂到他唇边,哄道:“张嘴。”

姜屿下意识地张嘴,温热的茶水入口,呆怔地抬眼,望着眼前温柔的人。

他其实没醉,但他没想到施晚意会有这样的举动。

酒意似乎真的涌上来,烧热了他整个人。

不堪一击。

他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几乎灼烫到施晚意。

施晚意绷起脸,命令:“闭眼。”

姜屿就真的闭上眼。

顺从地好像她可以为所欲为。

尤其施晚意站着,姜屿微微仰头坐着,两人看似隔着些距离,可施晚意只要微微倾身便可以吻上去。

茶水沾湿了他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施晚意控制不住地咽口水。

好色……

而姜屿闭着双眼,嗅觉和听觉便更加灵敏。

施晚意身上的幽香。

施晚意细微的呼吸声。

一杯茶似乎不够解渴,“二娘,还要……”

施晚意手一抖,心里骂他“要个鬼”,还是转身给他倒茶。

等黏黏糊糊三杯茶喂下去,施晚意竟然出了薄汗,坐回去后,她根本不想动弹,也不想说话。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门外婢女道:“娘子,菜热好了。”

施晚意一本正经道:“端进来吧。”

婢女们鱼贯而入,摆放好,丝毫不多停留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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