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么爱你,你让我怎么舍得和你再次分离!
可我的父母……
幸好,还有一天的考虑时间……
只有一天了。
若我决定留下,我们之间只有一天的交集了!我不要!
贺兰飘想着,急忙穿衣冲出房间,却愕然的看见家中已经摆好了饭菜。萧墨这次是身穿贺兰爸的运动衫,正在摆筷子,而贺兰妈笑眯眯的在萧墨肩膀上重重一拍:“这小子不错!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一学就会,不错不错!”
“妈……这些菜不会都是……”
“没有啦!我只是让他打打下手,洗洗菜,刷下锅什么的罢了!飘飘,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心疼?”
“不是……”贺兰飘头痛的捂住额头:“让客人做这些不好吧……”
“没关系。”萧墨温和的笑了:“我觉得这些很有趣,呵……”
装,你再装!
你丫就装纯良博得我妈欢心吧!
你这家伙,真是见风使舵的鼻祖,真是能屈能伸!
你可以不计较自己的身份为我下厨,我很感动,但是……
但是我也没有忘记你虐我时那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怎么能忘记,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你不是皇帝了,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也没钱的古人罢了。
如果现在不报仇,以后就没机会了!
嘿嘿,嘿嘿……!~!
慕容花开――花慕容番外13
当冷飞绝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他微微张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而房中的少女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在枕边留下淡淡的幽香。
枕边的幽香?
难道她……
冷飞绝想着,半坐着起身,后背依靠在靠近大床的冰冷墙壁上。
他的头微垂,墨一般的头发轻轻垂下,半敛他绝色的容颜,也让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沉默许久,手缓缓在床上抚摸着,闭上眼睛,似乎眼前浮现出那个白衣少女淡然而疏离的模样。
又被药倒了……
原以为在我的皇宫她便不敢胡来,看来我还是估算错了。这次昏迷所用的时间比上次昏迷所用的时间要长,如果不是有了些抗药性的话,应该是这次被的毒没有上次那样强烈霸道;而且,比起上次被扔在地上不闻不问而言,待遇也似乎有所上升……至少她知道把我抱到了床上……
只是,看不出这丫头的臂力也不弱。不知道她是很温柔的把我抱上床的还是用扔的?我手臂上莫名其妙的淤青来的很是蹊跷啊……
冷飞绝想着,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手臂上明显是因为撞击而产生的伤痕,然后懒懒的起身。
他并没有宣当夜值班的侍卫与太监来询问,只是下令封城,并且调动了最为精锐的一千兵马。
只待他一声令下,这些人马就能朝着出城必经的道路追去,日行千里,没有追到目标绝不退缩。他并不在乎那个女人逃离皇宫的过程到底是如何,他只在乎结果——而结果就是他再次败在那个女子手中。
出色的容貌,聪慧的头脑,不算弱的武功,出神入化的下毒技艺……而样的人竟然会是齐王的一个侍从。
这个齐王看起来很是文弱的样子,又暴躁易怒,倒是和传闻中心思缜密的温柔男子有些不符。我想,他应该是故意暴露弱点在我面前,故意放松我的警惕的吧。
可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先示弱,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找机会把俱东国一举拿下?
真是一个富有野心的敌人啊……
冷飞绝想着,轻轻的笑了起来,习惯性的用手捂住了嘴唇。[]
他的房中早就站满了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个个神色迥异的望着突发性陷入沉思的陛下,都开始无聊的四处张望,彼此交换着眼神,恨不得当场就皇帝的桃色新闻好好探讨一下。
“听说,国君昨晚带回去的那只小鸽子居然是只鹰,把国君药倒后自己逃走了!”有人开始挑眉毛。
“啧啧,没想到大哥居然会上这样的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人眨眼睛。
“你们说大哥上手没有?不会还没……就被……”
“大哥有时候就爱玩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没上手吧。若是换了我,哪那么多废话,直接扑倒就上……”
“这才是强盗的本色啊!”
众人眼光烁烁的互相用神情交流着,而冷飞绝终于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他缓缓环视着他的武将兼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微笑着说:“我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是昨晚那只小白鸽吗?”有人亢.奋的叫了起来:“大家都说她是齐王送来的美人计,还真是,哈哈哈哈!”
你自己说说就够了,还把别人扯进来做什么?还“哈哈哈”!王是你能随便嘲笑的吗?
所有的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呆的白痴将军,而冷飞绝淡淡的笑了起来。他高高的站在众人面前,轻声却坚定的说:“不错,我是种了齐国的美人计。虽然迄今为止对方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我所受到的屈辱绝对不能就这样了事。”
“大哥,下令杀了这女人吧!用她的头颅来扫清屈辱!”
“我下令……”冷飞绝淡淡一笑,环视着兄弟们:“追上齐王的马车。杀了……全部人。”
“什么?不是把小白鸽追回来吗?”
“那齐王……”
“我的命令是杀了全部的人。全部。”
“国君,请不要任性。”丞相王德皱眉说:“齐国刚与俱东国签署停战协议,若齐国国君在俱东国境内出事的话,恐怕引起的会是齐国的反扑……”
“有人害怕吗?”
“不怕!好久没打架了,真是浑身都痒!”
“万岁!”
“万岁!”
将领们知道又有架可打,个个都神色激动,兴奋的摩拳擦掌。他们只觉得在山上占地为王,无拘无束的日子又来了,只想现在就冲出去手刃齐王,为自己博得一功。与众人的激昂的情绪有所不同的是,冷飞绝只是微笑着望着众人,背着手转过身,望着天上的灼热的太阳。
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明天呢,小白鸽?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
————————————————————————
狐狸的话:我也很想多更,但是华丽丽的感冒了~~~郁闷死~~~写这两只太累了,唉唉唉~~~~!~!
慕容花开――花慕容番外14
与冷飞绝这厢的精密部署相辉映的是,花慕容已经在离开俱东国的马车上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不告而辞一定会让那个男人气恼万分,但她结盟书已经到手,接下来的事情只能再从长计议;虽然她一度想偷得俱东国的兵力图,但她实在不想在那个男人身边停留一秒……
只要能自保,只要没有战争就行了。
虽然我侥幸逃脱了两次,但留在那男人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为了这种人委曲求全也不符合我的个性。虽然明知道手中的同盟书很可能只是一张废纸,但是为了百姓,还是要尝试着相信那人吧……唉……
花慕容想着,轻轻叹气,而骆冰沉默的望着她,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的心中很想保护这个总是用坚强的面目示人的少女,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真是太没用了。
“嘶!”
疾奔的马突然悲烈的叫了起来,马车也剧烈的摇晃,就要轰然倒地。花慕容与骆冰急忙稳固身体,互看一眼,骆冰一把掀开了帘子,却见一队手持火把的士兵正在向他们疾驰而来。他们口中大声叫喝着,不断向他们射箭,而他们的马儿就是被箭刺伤才会如此悲鸣的。
“是土匪吗?”骆冰皱着眉问。
“不像……银甲红带,应该是俱东国国君的亲卫队。”
“陛下,那个国君怎么就耗上我们了?难道他想打仗吗?”
“恐怕不是想打仗,而是想抓我回去吧……谁让他败在我手中两次,呵……”
虽然情况万分危急,但花慕容脸上还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甚至还带有一丝调皮的意味。骆冰痴痴的望着她,有些呆住,而花慕容突然眉头一皱,一把抱住了他,然后从马车中飞跃而起。
“哄!”
花慕容抱着骆冰重重摔在山路边的草地上,而马车在他们离开后一秒着火,然后四分五裂。马车被炸碎后溅出的残屑与灰尘狠烈的砸在花慕容身上,骆冰呆呆的看着那个神情凝重的少女,与她的唇距离很近,很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
“陛下……”骆冰抽抽嘴唇,艰难的开口。
陛下……
您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让身为男子的我被你保护?我真是太没用了!
你是否知道,为了你,我是死也愿意的……
而我居然要被你保护,还连累你受伤……
“没时间说废话了。”花慕容迅速起身,皱眉望着身后被打击的乱成一团的车队,然后说:“这帮家伙的箭上居然有火油,看来真是想要取我们的性命。骆冰,通知大家分别逃走,分散兵力。我去把主力引开。”
“万万不可!”骆冰大惊失色:“陛下,不要任性!您是齐国的希望,您若有事,让齐国百姓情何以堪?”
“若我那么容易死,也不配做齐王了。”
“陛下!”
“他们的目标是我——对方有成百上千,我们只是几十禁卫,若是硬拼肯定损失惨重。既然对方的目标是我,何苦再做无谓的牺牲?况且,你们这些没有武艺的人对我来说只是拖累罢了。”
“陛下!”
“难道不是吗?”花慕容冷冷看着骆冰:“刚才若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马车中了,你这样的身手有什么资格来教我怎么做?”
“我……”
“你们都是我的手下,是我的臣民,我有保护你们的义务——放心,齐王并没有那么容易死。这里距离出关处已经不远,我们齐国相见。若是一月还没有我的消息……让鹤鸣即位。我早就立有遗嘱,就放在金銮殿牌匾之后,你回去后负责宣读,辅佐新君。”
“陛下!”骆冰只觉得心乱如麻:“请陛下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照我的吩咐去做。两条岔路,我走左,你走右。齐国见。”
少女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毅,声音低沉,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仪。骆冰不知道这样年轻的齐王怎么会那么早想好了自己的身后事,只觉得心中酸楚无比。
追兵慢慢逼近,禁卫都被节节逼退,而花慕容突然跃上一匹骏马,向着远处奔去。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融于墨一般的夜色中,而她的白衣却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她是纤弱的,但她比谁都要坚强。
因为她是齐王。
“抓住那女子!抓住了她有重赏!”
“快!”
追兵们发现了向着远处疾奔的花慕容,都纷纷朝她追去,倒是忽视了骆冰等人。骆冰望着花慕容离去的背影,一咬牙,与剩余的兵力上马,然后朝着关口奔去。
“追上那女人!追上那女人!”
花慕容的马儿在疾驰,但身后的追兵速度也不慢。箭如同潮水一般向她射来,就算她再闪躲,但身上还是中了几箭。
她强忍住疼痛,把啐了毒的箭连根拔除,而箭上的倒钩把她的皮肉勾起,痛的她冷汗直流。她咬牙不去看手臂上的伤痕,继续催促马儿向前跑去,却突然见到一个人骑着一匹白马,正静静的站在远处。
谁?!~!
慕容花开――花慕容番外15
月光下,那人静静的站着,似乎与月色溶为一体,时间也似乎在他身上静止。他高傲的骑在马上,高傲的看着花慕容,然后缓缓拉起弓来。
他手中的是一张巨大的、鲜红色的弓。虽然距离甚远,但花慕容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弓箭绷直的声音。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充斥着她全身,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紧绷,而当那支箭朝着她心口射来的时候,她都听到了箭划破寂静夜空的声音。
“嗖。”
她清晰的看着一支箭急急向着自己胸口射来,下意识的侧身闪过。利箭从她的脸侧划过,把她的一缕青丝割断,她的脸上也出现了淡淡的血痕。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松气,对方又拉动了巨弓——只是,这次对方是三箭齐发。
“嗖!”
眼见三支利箭朝自己射来,花慕容心中暗叫不好。她急忙躲闪,但是马儿不受控制的被箭所伤,而她躲过了第二支箭,却没躲过第三支。她清楚的听到了箭刺入身体的声音,只觉得心口一凉,而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在瞬间充斥着全身。
“呃……”
少女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却阻止不了血液蔓延的速度。{}马儿一声长鸣,奋力的挣扎,早就把失去了力气的她掀倒在地。地面凸起的石块与树枝把花慕容的后背割伤,而她的胸口就好像雪地中绽放的红梅一般,鲜艳而妖娆的令人触目。她的脸蛋就好像白纸一般惨白,眯着眼看着向她逼近的男子,看见男子的嘴唇微微一动。
“我说过,背叛我的人只有死。”
“呵……”花慕容笑了。
虽然身受重伤,虽然面白如纸,但她的笑容却有着一种魅惑般的美丽。她用一双漆黑的双眸直直盯着冷飞绝,淡然的笑道:“背叛……我从未忠实过你,何谓背叛?”
“你是我的女人。”
“那种关系是吗……我不在乎,难道你在乎?”
花慕容嘲讽的望着冷飞绝,强迫自己起身。她用尽浑身的力气站起,抬起头,高傲而蔑视的望着冷飞绝,而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只会激起冷飞绝更大的愤怒。他走上前,一手轻而易举的掐住了少女的脖子,而他冰冷的声音好像出自地府:“想激怒我,是吗?”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