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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1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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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只能提醒一个关键词:“小乖。”

“哦。”

梁径想起来了,笑意浮现在眼底。

只是他就这么“哦”了一声,也没下文,更没说怎么办。

时舒被他盯着,脸一下红了。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时舒一下将手机倒扣在床上。

几乎是立刻,梁径声音传出来:“重新买好不好——老婆。”

时舒瞥了眼趴床上的手机,暂时不想理他。

但他这个“暂时”,直接让自己睡了过去。

可也许是睡前被梁径那样看着,他在梦里睡得不是很清凉。

也可能是暖气太足了。

梁径打开邮箱,刚看了几封下属发来的文件,耳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喘。

手机还黑着,但声音却很清晰。

梁径拿起手机,“时舒?”

时舒喘息着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出了好多汗。

只是这个时候耳边传来的梁径的声音和梦里的很不同。

梦里梁径的声音……很亲昵、很温柔、很烫。

时舒咽了咽嗓子。

他坐起来,拿起手机。

梁径看到画面里的青年乌黑漂亮的眉眼湿漉漉的,脸上潮红一片,锁骨也红了。

梁径瞬间明白。

几乎是下秒,他起身朝休息室走去。

反身关门的时候上了锁。

唇角笑容依旧,只是眸色极深,梁径注视刚从一场短暂又热烈的梦境醒来的时舒,诱哄一般的语气:“梦到什么了?”

耳边再度传来梁径清清朗朗的声音。

时舒慢慢回神,视线聚焦在手机上。

“梦到……”

时舒闭上眼,重新躺下。

他张了张嘴,看着面前衣冠笔挺的梁径,齐整的黑白袖边,袖扣严谨又克制。

时舒没再说话,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往下伸。他牢牢看着梁径,目光虽然还是有些迟钝,但渐渐地,眼底水光氤氲,嘴唇也微微张开。

怎么可能逃过梁径的眼睛。

他肩膀一动,他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手拿上来。”梁径淡淡道。

时舒看上去有些懵。他盯着梁径,似乎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梁径注视他:“乖一点。不要弄。回来喂你好不好?”

这么些年,这方面,梁径已经完全占据主导。

只是眼下焦灼,任他再怎么说,那也是天高皇帝远。时舒只要关上手机,他梁径说的话就是空气。

不过,虽然是空气,但也有别的用处。

时舒没动,他睁着双水雾蒙蒙的眸子,瞧着梁径,表情一瞬间都有些委屈。

“不要。”

“你喘给我听。梁径。”

“我要你喘给我听。”

梁径微愣,随即,被他无意识展露的这股执拗又天真的劲弄得哭笑不得。

他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的时舒。

说实话,这个要求还是第一次。好笑的意味完全超过了欲望的成分,梁径简直爱不释手。他甚至开始认真琢磨自己说什么才最合适——他一点都不想破坏这一刻可爱至极的氛围。

时舒被他隔岸观火、一声不响地瞧着,立马就生气了,加上自己弄怎么都弄不好,一时间,他瞪着梁径,一双眼格外亮,好像冒火。

他纯粹是被养刁了胃口。

除了本能的冲动,梁径温柔的拥抱、四处游离的轻吻、带着一点痛意的抚慰、贴在他耳边说话时的滚烫呼吸,还有从始至终都在告诉他他有多心满意足的那张英俊又沉迷的脸。这些,都是他最迷恋的。

梁径沉迷的脸——时舒笃定地想,不止声音,他现在还想要这个。

一定要要到。

“梁径。”

“嗯。”梁径应得很快,嗓子口却干涩。

“求求你了。”时舒握紧手机,凑近去亲屏幕上梁径挺拔的鼻梁:“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喉结很快地滑动,梁径其实能感觉自己后背出了汗。

很快,时舒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

第156章

机场接到人的时候, 江州下的第一场雪已经开始融化。

淅淅沥沥的雪水从光秃秃的梢头落下,寒风愈加刺骨,地面潮湿, 很快便又结了层冰。

梁径瞧他一路东张西望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好像小鹿。

这些年, 梁径总觉得时舒应该又长高了几公分。

虽然二十多岁身高往上再长一点的可能性很小, 但视觉上瞧着,就是这样。

很快,时舒发现了他。

跳起来朝梁径招了招手,下秒,拖着行李箱气势汹汹跑来。

笑容满面。

行李箱跟在后头,轮子咕噜咕噜的, 好像也跟着雀跃起来。

Phoenix刚上轨道的那两年, 时其峰就说过很多次, 走路说话还是要稳重些,虽然你们搞的那些很年轻, 但你还有个身份是老板, 在外面是要正经谈生意的, 不要让人家觉得你不靠谱。时其峰的“育儿经”完全来自他自己的经验。他白手起家,虽然现在挣出这样大的规模,但起初肯定也被人看低过。

时舒表示自己也有很能镇得住场的时候。不信问梁径。

梁径点头, 面不改色:“嗯。”

他想起他十八岁的时候吃饭摔筷子。

时其峰无语,觑了眼梁径:“合着是不是跟小乖差不多。”

梁径笑。

不过他是了解时舒的。

虽然学不会时其峰的虚与委蛇、阴险狡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时舒其实也不大需要这些。他自小聪慧又机敏, 告起状来尤其, 一张嘴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是非黑白都得照着他的来。一双眼滴溜溜转几下,就知道哪些人跟自己一伙,哪些又是不好惹的,当然,也包括:哪些人是可以稍微欺负欺负的,哪些人又是无底线包容他的。

后两者,都有梁径。

“谈得怎么样?”

车子朝高架上开。

窗外,正在开发的住宅高楼裸露着灰扑扑的钢筋水泥。鳞次错落。

天空泛着一点青,云层很淡,日光却始终不露面,好像被雪后低温凝固住了。

“差不多了,就是莱维说要做合伙人……”

时舒靠上椅背,望着窗外。

说话的时候,眉间微蹙,语气也有点不开心。

梁径了然。

作为合伙人参与进来,彼此都有一票否决权——谈得好,那是锦上添花,谈不好,就崩,散伙分分钟的事。

梁径看他一眼:“你怎么想?”

时舒:“好烦。”

怎么想可以以后再说,梁径现在问他,估计也不是要听他真的怎么想的——比起道理,他更想知道他的情绪。

时舒嘟囔完,梁径笑起来,目视前方慢慢打着方向盘,想了想,和他说:“莱维也是工作室老板,他觉得自己资历比你深,要这个,不过分。”

时舒点头,没再说什么。

云间日光稀薄,浮光掠影一样。

时舒闭眼养神,神情比起机场那会沉静许多。

只是他五官精致,即使闭着眼睛、不说话,眼睫弯曲的弧度、雪白的双颊、嘴唇的形状和色泽,都会使人不自觉注目。

从小生的漂亮,长大了,这种漂亮越来越像玉,干净又细腻。

等开车到家,时舒才发觉自己竟然睡了一觉。

梁径倾身过去摸了摸他睡得有些热的面颊,好笑:“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时舒握住梁径手,还有点困:“飞机上又不好睡。”

话音刚落嘴唇就被吻住。

时舒笑,朝梁径靠了靠,张嘴去舔他干燥的薄唇。后颈很快被梁径捏住,两个人朝彼此贴近,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座椅上不断动作的声响,都渐渐急促起来。

“作数吗?”梁径啄吻时舒鬓边,忽然低声问他。

三个字没头没尾,时舒脸却腾地红了,连带耳朵都烧起来。他不说话。

他没想到梁径这会就提了那件事。家门还没进呢。

梁径笑,气息喷洒在时舒发红的耳边,见他装聋作哑,就去咬他的耳朵。

“想赖?”

时舒伸手捂耳朵,“你今天不忙啊……”

梁径发出一声很轻的笑:“这不讨债呢吗。”

顿了顿,梁径低头埋进时舒颈间,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老婆,我不能白喘。”

这下,不止脸红、耳朵红,时舒觉得自己快熟了。

其实这两天,只要脑子忘那个晚上稍微偏一偏,他的体温就会自动高几度——太乱来了。有几个场面,时舒甚至觉得自己干脆别回国了。而且,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没电的手机都不敢去碰它。明明没电了,却好像高压线,碰一下就会让他羞愤欲死。

时舒推开梁径,转身下车,嘴里敷衍:“再说再说。”

后视镜里瞧着,梁径想了想,下车便没再提。他面色如常地拎着行李箱走在他身边。只是电梯间里,眼瞅着时舒耳朵越来越红,最后,红得快要滴血,梁径到底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这下,好像尾巴着火,时舒更不敢回头。

到家就被人顶门背上。

小乖闻声而动,飞奔过来,见时舒又被紧紧压着,动弹不得,气得去咬梁径裤管,龇牙咧嘴,喵呜喵呜个不停。

“想什么?”

时舒不说话。

“嗯?”

梁径注视时舒左右乱飘的眼神,又问了遍。

时舒还是不说话。眼睫始终低垂,生怕对上梁径目光,脑海就会自动、随机播放那晚的细节。不过他的视线在梁径询问完后,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渐渐往下,停留在梁径那里。

梁径:“……”

他拉着时舒的手往那处按去。时舒下意识缩手,只是手腕被握得实在紧,梁径气息也陡然重了些许。

他对他说:“不想吗?嗯?”

想。那晚想得都哭了。当然很大程度是被梁径刺激的。他好像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很坦然的气势,一次做完后,还问时舒满不满意。时舒都快被他喘晕了。幸亏是躺着,不然时舒铁定站不住,说不定还流鼻血。

镜头从下往上,注视他的眸色极深,好像狩猎正到兴头上的猛兽。只是一次并不够,底下剑拔弩张,他盯着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他一边摇尾巴,一边弄他嘴里。时舒虽然喝了酒,脑子毕竟还是在的,看着梁径展示的一切,捂脸都来不及,害羞得眼睛都潮了。

见他都呆了,梁径笑声沉哑,手上动作却慢条斯理。时舒看到戒指湿哒哒的,又见他拇指动作很慢地抚慰自己,根本没眼看。只是他一闭上眼,梁径就会逼他睁开眼睛。后来实在没办法,时舒哭着讨饶,说真的要流鼻血了,求求你了,梁径才找来纸巾收尾。

不过第二天早上,时舒确实流鼻血了。一晚上气血翻滚,不流鼻血才怪。之后一整天,脑子里全是梁径那里——阿弥陀佛。虽然少年时代他们就做过。只是那个时候,青涩又羞涩,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太过直白的欲望许多时候并不那么凸显。所以梁径的那里,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现在,简直“意义非凡”。

小乖见他俩一直不理自己,气得团团转。它现在是老人家了,万一气出病怎么办。于是,小两口不得不分出点精神来照顾它。时舒把小乖抱起,给它挠了挠脑壳顶,又去沙发上给它顺毛。梁径则把行李箱搁去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梁径手里拿着条毛色顺滑,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

一人一猫同时抬头看他。只是人有些呆滞,猫则十分兴奋。

下一秒,小乖从时舒膝上弹起,朝梁径冲去,就要去叼那条尾巴——这身子骨的敏捷度,瞧着和年轻时候一样。

梁径高举起手,随意逗着底下活蹦乱跳的小乖,对沙发上的时舒说:“三下?作数吗?”

他要他摇三下尾巴。这是之前梁径没脸没皮的时候逼他答应的。

时舒缓缓躺平,觉得自己干脆蒸发好了。很久之前,有些偶然的情况,他摇了一次,差点就没下得来床。现在三次,时舒觉得,梁径疯了。只是等梁径过来捉他,时舒跳起来的速度和小乖一模一样。

他朝房间飞奔。小乖瞧见,扭头也跟着奔去,只是中途被梁径摁住,锁在了外面。

江州的第二场雪来得很快。

半夜醒来,时舒就看到窗外白雪纷纷。

房间暖融融的,他被梁径牢牢抱在怀里。

两个人看了会雪。

过了会,梁径低头在时舒温热潮湿的颈边深吸口气。

时舒被他弄得痒,有些想笑。

“干嘛……”只是他嗓子哑了,说话也没什么劲。

梁径就去吻他的嘴唇。

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叫他名字:“时舒。”

“嗯。”

“好可爱。”

时舒不知道说什么。但这三个字实在幼稚,又十分好笑,他一下就笑了起来。

梁径声音更低,似乎也有些羞涩:“可爱到我都想许愿了。”

“生日愿望、所有节日愿望。”梁径语气向往。

时舒笑出声。

十八岁的梁径,生日愿望会说父母身体健康、时舒快快乐乐。

二十八岁的梁径,生日愿望是想看老婆摇尾巴。

第157章

也许是之前闹得太兴奋, 时舒好久都没睡着。

身上还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很细微的电流淌过全身,经过被梁径用力抓握的地方, 末梢神经跟着颤动, 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好几次让他耳朵发烫。

脚趾绷得太久,脚腕也有些麻。感觉到的时候, 小腿下意识动了动, 梁径察觉,一下抬腿压住。

时舒:“……”

这个人的呼吸就在身后。

雪夜静谧,很温暖的气息配合簌簌的落雪声。时舒挨着梁径,数着他的呼吸和落雪的频率,渐渐地,好像也有点困。

可过了不知道多久, 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脑子里也是一会深一会浅的, 就是睡不着。

时舒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时差没倒过来。

这段时间在美国, 国内凌晨的时间恰恰是大洋彼岸的他最忙的时候。

莱维工作室又大, 项目也比他多了几倍, 要从中间一个一个地挑选有价值的、感兴趣的接过来,耗费的精力几乎和Phoenix创立那会相当。

连着一周,下午的会议不仅密集, 就连打交道的人,也是一茬一茬地在眼前遛。有时候椅子还没坐热, 就要站起来跟着莱维认识新的设计师、工程师——脑神经的活跃程度完全来自工作本身, 咖啡都是次要的。

一动不动躺了会。

眼睛早就适应卧室里的暗。

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毛色鲜亮的狐狸尾巴黏黏糊糊、没精打采, 从里到外被人玩透了。地毯看着也要换。深深浅浅的湿液。还有脚趾在上面用力蜷缩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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