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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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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风声浩大。这家酒店建造年代不远,随着气温急剧下跌,室内温度低了些许。

迷迷糊糊感到冷的时候,时舒发现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梁径的吻在他耳侧流连。

“醒了?”

时舒闭着眼睛点头,眉间微蹙,感觉四肢软得不像话。微烫的水包裹住身体,疲累雀跃的神经被一寸寸安抚,惬意又舒适,但又有点酸疼。梁径被他刚睡醒、不知今夕何夕的表情弄得好笑,他凑近时舒耳边:“下次不能让你喝酒了。”

做到一半睡过去,呼呼大睡,也没谁了。梁径拿他没办法,只能先抱他去洗。不过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只当玩笑。毕竟前有兔子尾巴,后有无所欲为,他不知餍足,怎么可能没有下次。

某种程度,梁径对待时舒更像“守株待兔”。诸如此类的事情上,有些事出现得越不经意、越稀奇,他就越兴奋。当然,他甘愿为此付出时间。

“啊?”酒精被消耗一波,时舒回了点神。

一些事慢慢清晰。

寒冷的圣诞集市、不好吃的当地菜、嘈杂纷乱的小酒馆,角落里打视频的原曦、说个不停的闻京,还有突然出现的陈若——

“方安虞呢?”

时舒揉了揉眼睛,仰头往梁径颈窝挨,想找个舒适的角度睡,酒意渐消,他越来越困。

梁径垂眸注视他,拇指轻轻揉了揉时舒眼角,“一点半了,你说呢。”

时舒闭上眼,瞧着下秒就要睡的样子:“哦。”

但是他没能好好睡,擦干净被梁径抱上床。很快,梁径就从后面抵了进来。时舒侧躺着,双眼迷蒙,望着厚重的窗帘,眼前一晃一晃的。他不是很明白梁径这么好的兴致到底哪来的。但他今天也确实很高兴。

五人组时隔两年一起出游,每个人身上都有了些变化。可发小的情谊依旧,光是坐在一起聊天,就已经令人感到亲切与怀念。

四肢的疲惫和酸疼被热水冲刷掉,只是这样从后面进来比平常弄得更深,所幸梁径的力道还算克制——也许是之前填了些许胃口。一刻钟下来,时舒觉得还是很舒服的。在这个临近波罗的海的寒冷国度,他被梁径抱在怀里不停亲吻、细致抚摸,外面漫天大雪,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于一种延缓却极致的愉悦里。

梁径的喘息在身后渐渐平复,过了会,他下床倒水。时舒面朝窗帘还有些失神。等梁径回来,他被喂了一口水的时候,时舒注视梁径餍足后有些懒洋洋的眼神,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细微却也重大的事。

这件事最开始出现在梁旭调侃似的话语里。只是那时他困于梁径车祸造成的心理阴影,没来得及好好想。现下,也许是酒馆那会闻京提到了梁旭,也可能是今晚的氛围实在好,好到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件无比令人向往的事。

他眨了眨眼,仰头瞧着目光温柔的梁径,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啊?”

几乎是立刻,梁径眼神就变了。

他盯着不像是醉了的时舒——但也不是特别清醒的时舒,慢慢在床边蹲下。

这回,换他仰头注视坐床上的时舒。

“咳......”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绷住他的脑子,一时间,梁径甚至不能很好地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出汗——他不知道时舒是怎么知道的。明明酒馆那会谁都没说。即使是有间谍嫌疑的方安虞也不可能。到了酒店他就被陈若抓住,之后被闻京带走,他和时舒都没说过话。

梁径罕见磕巴:“是的话......会怎么样?”

——这就是两人长久以来沟通问题的一次突出表现。

照常理,如果梁径之前没那么多“打算”,那么当时舒问出这句在时舒自己看来一时兴起的话,他肯定会顺着回:“是”,或者“想”。但是,他之前的打算和筹谋太多了。他想先瞒着他,等到了地方再说。更深一层的,是他替时舒顾虑的一些问题:年龄上是不是太早,且没有任何一个长辈在场——而他又不想时舒过多地去考虑这些事。

因为他早就迫不及待。

所以,为了减少时舒考虑的时间,梁径在这件事上筹谋了一场“顺其自然”。

但正如他们从小到大的关系。梁径固然多一份不动声色、深谋远虑,而且随着年龄增长,城府与心机也愈深。但时舒的机敏与聪慧,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候与之对上,也许是歪打正着,也可能就是日积月累的了解。

不过眼下确实误打误撞。

时舒想了想,有点害羞:“会不会太早了?”

梁径心下:啧。

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嗯。”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害羞的时舒。

过了会,这个问题似乎已经过去了,时舒看着快要睡着。

梁径想了想,谨慎地问:“时舒,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你结婚?”

——这是一个破绽。明明时舒刚才问的是“想”。到他这,直接就是“要”。

但时舒吃了喝酒加高强度做.爱的亏,脑子始终迷糊。

时舒:“梁旭和我说的。他说,你和他说,你要和我结婚。”

——不动脑子的后果就是这样:自己被绕进去,“想”也变成“要”。

梁径:“......”

这一刻,梁旭比小时候打时舒还要惨,已经不是“死了”的问题了,是值得下一次地狱。

梁径想起那件几乎快要湮没在记忆里的和梁旭在酒店打交道的经历。

他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会,睡梦里,时舒翻了个身,他半梦半醒,凑梁径耳边——如果他再往下听听,就会听到梁径还没缓过来的剧烈心跳。

但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想起来问:“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啊?”

梁径垂眼看他,喉结微动:“嗯。”

时舒:“哦。”

瞧着,似乎是梦话。

但是,又过了几秒——

时舒:“有多想啊?”

他有点得意,似乎是真的梦到了的那种得意。

梁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瞪着他,十分无语。

很快,他就听到这个家伙彻底沉睡的呼吸声。

注视片刻,梁径无奈:“很想。”

过了会,他亲了亲时舒额角,低声:“真的很想。”

第150章

天蒙蒙亮的时候, 闻京过来敲门。

他是有点数的,敲得还蛮有耐心。三短一长的间隔频率。

没一会,梁径开门。

“这么快?”抬起的手还没放下, 闻京有些诧异, 嘀咕了句。

梁径:“......”

“怎么了?”他轻手将门虚掩,侧身挡住泄进门缝的光。

“两个坏消息。”闻京竖了竖两指。

梁径肩头倚墙, 好笑:“什么?”

闻京:“一, 我们的车被雪埋了。二,方安虞昨晚跟陈若走后一直没回来。”

行程第一天。

原定的计划是,一会吃完早午餐,梁径时舒出去试下车。所以闻京起了个大早,想给车窗玻璃还有后视镜喷防雾剂。只是没想到暴雪来得如此迅猛。等他悠悠哉哉绕到停车场,一个个大小差不多的雪墩墩整整齐齐码他面前。

而关于方安虞的“失踪”, 他是找到车之后才慢慢意识到的。但闻京觉得问题不大——毕竟在他看来, 方安虞和陈若的关系, 可比简单的发小关系还要上一层:即使说不上棋逢对手,那也是冤冤相报。

关于第一个坏消息, 梁径昨晚已经有预感。后半程和时舒在床上做的时候, 风声就格外大, 气温也跟着降了好多——闻京估计睡得死,没察觉。

就是第二个消息令人意外。

闻言,梁径一侧眉骨微抬, 语气带笑:“你不去找陈若——”

“方安虞为什么排第二!”

梁径话没说完,身后虚掩的门唰地拉开。

时舒顶着张明显刚从暖融融被窝爬出来、还有些发热的面颊, 有点气地皱眉问闻京:“一晚上都没回来?”

见他就套了件毛衣, 领口一截雪白细腻, 十分惹眼。梁径把人拉身前、敞开羽绒裹住。

“这有什么......他俩从小认识。高二暑假——记得吗?显云寺还见过呢。碰上了、叙叙旧呗。”

闻京不是很当回事, 但他也记得八月江州在烧烤店聊的,补了句:“说不定还能解点误会......”

时舒嫌弃:“你懂什么。”

八月附中操场和方安虞那只有寥寥几句的对话,至今印象深刻。

虽然到现在,时舒还不知道方安虞和陈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隐隐觉得,方安虞现在大部分的不快乐十有八九来自陈若。

闻京白眼:“陈若会吃了他?嗤。说不定两个人在下棋呢?”

——这就有点想当然了。但也不算太离谱。

时舒瞪他:“下一晚上?!”

闻京:“人棋神哎!有点常识好不好?和棋神对弈那不得——”

梁径:“好了。”

梁径不是很理解他俩为什么又会吵起来。虽然怀里揣着气赳赳的时舒让他身心愉悦。

他摁住还想说话的时舒,对闻京道:“我们换个衣服,待会一起去找。”

闻京点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赫尔辛基冬夜漫长,日出往往临近十点。

他想了想,对转身进去的两人说:“要不兵分两路。我去叫原曦。把车挖出来。雪都到这了敢信?”说着,他弯腰朝膝盖往上比了比,又说:“你俩去找陈若要人。”

时舒扭头:“那你知道房间号吗?”

闻京回忆道:“应该在7楼。具体不清楚......那会都快睡着了......就听陈若半夜敲门问他要不要去楼上谈谈——你看,我说的应该没错。”

梁径:“一会前台问问。”

得知他们要找一夜未归的朋友,前台很快给了房间号。

只是时舒敲了好一会门,一直没人应答。

“是这吗?”

时舒看着梁径:“会不会搞错了?”

前后打量了会安静得莫名有几分诡异的走廊,脑海里冒出之前方安虞对他和陈若关系模棱两可的陈述,还有方安虞语气中显露的悲伤和难过......时舒脸色凝重起来,凑梁径耳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要不报警?”

梁径弯起嘴角,笑得不是很明显。他抬眼看了下房间号,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等等,我再问问。实在不行找监控。”

“问谁?”好像施法被打断,时舒绕出悬疑迷宫,好奇道。

“这边的酒店管理。”

他这么说,时舒立马明白,不是很意外,语气平平道:“哦。又是你家的。”

梁径笑着承认:“嗯。”

只是电话刚拨出,走廊另一端就传来电梯到达的细微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

是陈若。

他手上拎了个小小的纸袋,步伐很快。

样子也十分匆忙。这么冷的天气,陈若居然只套了件毛衣。一路走来微微喘气。似乎进电梯前都是跑着的。

但他惯于一副喜怒难测的表情示人,所以面容并不显得急促。

抬眼见到时舒和梁径,陈若瞳孔猛地紧缩,眼底闪过一丝尖锐——仔细分辨,是一种很极端的情绪,好像穷途末路的一刻,发现事情比想的还要没有余地。

他深吸口气,刻意忽视站门边的两人,径直拿出房卡就要开门进去。

“哎——”时舒想伸手拉他质问,中途被梁径握住手腕。

梁径神色温和、面上甚至带些笑意,他对冷若冰霜的陈若说:“方安虞是不是——”

陈若眉宇淡漠,语速飞快:“不是——”

僵持的一瞬,“咔哒”一声,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黑漆漆的屋内泄露出的气息异常温暖。

方安虞扶着门,后背全靠墙支撑着,整个人面色极差,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

他是被前一阵时舒敲门的声音弄醒的。只是那个时候,他浑身发热,四肢一点力气没有,光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就用了好长时间。这会身上还穿着睡衣——闻京说的没错,他们都是睡着后被陈若敲门叫醒的。

睡衣外面还披了件外套。看样子是下床随手拿的,因为双肩的尺寸对方安虞而言明显过大。

见到真人,时舒气得瞪向说谎的陈若。

陈若看着方安虞,伸手要去扶他,语气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买了药——”

方安虞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好不容易做完这个动作,方安虞垂下头,手更用力地握紧门边,眉头紧皱。

顿时,陈若脸色已经不是用“差”可以形容了。

他死死盯着方安虞,眼神几乎掺杂恨意。只是这种恨意太复杂,好像面对一堵墙,一堵撞了无数次却始终无法撼动的南墙。

半晌,他低下眼睫,握着纸袋的手攥得格外紧,连带手腕都在轻微颤抖。

棋盘上一子定胜负的手,局外人看着翻手为云覆手雨,只是这一刻,手背显露的青色脉络比任何时候都要狰狞。

周遭静悄悄,一时间谁都没出声。

好像全冻在了这场凝固窒息的氛围里。

当然,梁径还是例外。他的注意力,从始至终大部分都不在方安虞和陈若身上。其实,只余光的一瞥,他就知道这两人大概什么情况了。

只有时舒——

梁径觉得,时舒脑子里此时此刻应该正在放烟花——五彩斑斓、盛况空前。

他偏头注视一眨不眨、全神贯注、几乎就是盯着两人看、恨不得再凑近点的时舒,忍了忍、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

这声旁若无人的笑同时惊动了三个人。

时舒仿佛受惊,略带尴尬地、稍稍收回了那么一点过分探究的目光,然后仓促抬头,和面带笑意的梁径对视,只是这一秒的对视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他全部的余光都紧紧扒在对面。

梁径:“......”

方安虞慢慢直身,低垂的视线慢慢落在一个地方,似乎想做什么。

忽然,他把手伸到陈若握成拳的手边,捏住纸袋一角,往自己方向扯了下。

陈若立马松开手。好像前一刻用的劲都是幻觉。

他盯着打开往纸袋里瞧的方安虞,面容渐渐恢复平静,停顿几秒,他对方安虞说:“先进去。你还在发烧——”

“发烧?!”

“时舒——”

时舒和方安虞同时开口。

梁径皱了下眉,朝陈若看去,原本玩味的神色变得严肃。

“怎么会发烧?”时舒上前摸了摸方安虞额头,“真的好烫......”

方安虞拉下时舒手,抬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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