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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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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十几秒,传来接吻的细响。

衣料摩擦,梁径的声音很轻:“......去洗个澡......嗯?”

时舒声音掩盖在亲吻的缠绵水声里,低低的:“早上洗......”

梁径似乎在给他脱书包:“我抱你去。冲一下就睡。”

书包落地发出有点重的声响。

时舒似乎是点头了,顿了顿,他又说:“还要充电......”

下秒,相机被拿起,画面定格在梁径温和的神色上。

之后还有三段vlog。

一段是在柏林音乐节上拍的,时长一个半小时。

一段在柏林的一家餐馆,时舒录了二十多分钟的干饭视频。梁径不是很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对着他拍,全程他吃得面无表情,也不言语。时舒一边吃一边笑一边说话一边弄相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什么美食博主。梁径吃着吃着走神,想起小时候他俩在安溪,时舒吃饭抠桌角被爷爷说的事——他那个时候被说了还不改,爷爷吃完下桌他还凑过来要和他说话。梁径想,这么些年,自己的定力还是有所增长的。

最后一段视频是时舒站在高高的山丘上,下面是音乐节的舞台。

他背朝所有乐队和观众,大声唱了三分钟的附中校歌。画面外,梁径笑倒在草坪上。

这段视频后来被五人小群共享。

后来又被闻京共享到毕业班大群。

后来又被老王共享到附中迎新大会上。

老王介绍时,十分自豪地说,我校优秀毕业生在国外积极进行文化交流......

那一阵,只要想起这事,时舒社恐都犯了。

当然,闻京照例被他梦中越洋追杀。

除了这段临时起意的旅行视频和照片,相机里还有这半年他和梁径很多生活化的场景。

早上起不来被梁径拍,最后时舒叫来小乖,小乖奔上床护主,照片上留下半只凶残的粉色肉垫残影。

梁径参加学院晚宴,一身正式得不能再正式的正装,肩上还披着类似披风的黑袍。他站在时舒面前,面容俊朗,周身磊落。一开始拍还有点不好意思,后面几张正常许多,整个人慢慢严肃,但眼底始终有笑意。

还有几张时舒在学院的日常照。手边不是吃了一半的牛角包,就是半杯果汁。身后还有他的几个同学聚在一起讨论。还有几张游戏设计手稿,是时舒小组会议讨论的时候无聊拍的。

最近期的照片应该是上周在网球场。

久违的大太阳。时舒的同学和梁径的同学难得聚在一起打球。两个多小时球赛,吸引了好多人围观。

最后的合照,他们两个在边上,不是很显眼的地方并肩站着。

但是现在,相机被偷了。

空气里有潮湿的雨水气息,还有浓郁的食物香气。

暮色在十多分钟前彻底落下。

玻璃窗外,入夜的街道宁静许多。岔路口偶尔传来汽车尾灯的影子,倏忽几下就又消失了。

梁径握着时舒的手,见他心情实在受影响,想了想,和他说:“待会不是还要去学院开会吗?我先送你去,然后我去警局——”

不知道是不是直觉,一直蹲地上盯着门边的时舒忽然注意到靠近门边,有一个戴着帽子的人起身站了起来。

戴着帽子的家伙高高瘦瘦,佝偻着身子,他出门的时候快速回头看了眼,不知道到是心虚还是巧合,他回头看的方向,正好就是时舒的位置。

时舒瞬间和他四目相对。

估计那家伙也没料到,丢失相机的人会一直蹲在原地。

也许是“初手”,小偷被从没经历过的场面慌了神,他难以置信,扭身快速推开门跑了出去!

时舒唰地站起!

从未有过的直觉。好像一剂镇定注入大脑。

他扔下书包就追上去!

从他站起来到奔出去,全程可能两秒钟都没有。

在梁径愣住回神的间隙里,最后一眼他只看到时舒推开门消失在门后的一线身影。

“——时舒!”

梁径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秒。

但是本能反应还在。

他一把捞起时舒和他的书包。

推开门,街对面是一家纪念品商店,但一个游客也没有,店员趴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看手机。

夜色里,街道一头一尾,稀稀落落的行人步履缓慢,没有一个人在追逐。

耳边传来前方岔路口车流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梁径站在原地,感觉血液凝固。

第99章

一分十七秒。

梁径站在街边, 身后餐厅的木质门打开又关上。

他前后拨了两个电话。

一个报警。一个给梁基。

语速只比平常快了一点,清晰平稳——时间地点、意外描述,他冷静得好像变了一个人, 仿佛周遭空气在极短时间迅速压缩、急剧冷凝, 一种近乎窒息的尖锐感扑面而来。

身侧路人不经意瞥他一眼,极短的对视都无端令人心慌。

车尾灯还是很轻地扫过空荡荡的街口。

等待梁基接通电话的那几秒, 他的下颌线微微紧绷, 心脏在胸腔急速震颤,梁径闭了闭眼。

但是很快,他睁开眼,再次看向街道两侧。

“梁径?”

梁基似乎在会议场上,他说话的声音被捂着,气息短促, 但表现得十分热情, 笑呵呵问道:“小梁啊......最近还好——”

梁径说:“堂叔,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剩下的十七秒,他简短地向梁基描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没多时, 梁基从他的语气听出了严重性, 他站起来, 椅子擦地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小梁你别急......”

尽管在路过的任何一个人看来,梁径异常平静,神色淡漠得如同置身事外。

梁基安慰:“博物馆那边虽然住的杂, 比不上学校周边,但其实没有那么乱......”

“这种情况, 只要他不上去硬抢, 肯定没事。”

“......我让几个人过去帮着找找。不用担心, 时舒追不上的。小偷肯定比他熟悉路线......嘿, 这小子也是莽......”

梁基依旧笑呵呵。

入夜冷了许多。

三月初,D市时不时还会有雨夹雪。今天又下了大雨,这会气温骤降,已经逼近零度。

梁径发觉自己陷入一种很奇异的感受。

一种类似耳鸣的滞塞感。

接电话的耳边,梁基带着宽慰的笑声、街口传来的持续不断的车流声、行人的脚步踢踏声、餐厅门板打开又关闭的叮咚声......

这些一股脑地糅合成一团,马蜂窝一样不断朝他的耳膜撞击,刺痛他的神经。好像一台年久失修的唱片机,每一针都阴险可怖。

而另一只耳边——死寂。

梁径不知道,人在情绪极端不受控制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出现这样的生理反应。

他只知道,脑子里冒出很多信息——

印象里这一区的治安情况、最近听闻的抢劫和枪击事件发生地,还有时舒可能的遭遇......

如果去抢了怎么办?

如果对方有同伙怎么办?

如果又迷路了怎么办?

手机钱包全在自己这里......

梁径垂下头。

短短一分多钟,他已经濒临失控。

喘息声加重,下一秒,耳边似乎出现幻觉——

“梁径!”

他慌乱至极地抬起头。

远远的,时舒跑得气喘吁吁,笑容满面。

寒冷的夜风吹起他乱糟糟的额发,但他面色红润,笑得十分开心,好像一场胜战归来的无名小卒。

“就是那个人!”

“我追上他了!吓得他把相机扔地上!”

时舒扬了扬手里脏兮兮的相机,笑容愈加灿烂:“就是镜头摔碎了......”

说着,他低头拍拍相机,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是个新手,没想到我会追上去......巷子里黑漆漆的......谁知道他比我害怕,扔了就跑,好大一声!我还以为他扔了个炸弹!吓死——我了......”

邀功似的絮叨终止于对视那一秒。

梁径看着他,面无表情。

时舒却瞬间头皮发麻——如果他是小乖,生存本能下,这一刻估计全身毛都炸起来了。

面前,漆黑瞳仁死死盯着他,好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沼泽,汹涌的暗潮暂时被克制,但也随时准备拖他下去。

时舒噤声。

他慢慢低下头,抱着相机,好一会没敢抬起来,片刻,游移的视线落在梁径拎着的书包上,他想去拿,可想来想去,到底没敢上手去碰。

梁径好像变成高压线。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两个人面对面,半晌都没说话。

莫名地,时舒有点担心自己回去会被梁径揍。

但就在他脑子七拐八拐、稀里糊涂地分析梁径如果上手揍自己算不算“家暴”的时候,警察来了。

时舒完全没想到梁径会报警,吓得呆住。

他瞧了瞧一脸严肃走来的警察,又去看铁面无情的梁径,心底倏地砸下一块大石头——

他被砸得稀巴烂,下意识就想哭了——这源于长久以来被人宠溺纵容养成的耍赖皮反应。

时舒往后靠了靠,想去路边一个人吹吹冷风克制下,但他刚动一个脚趾头,梁径几乎称得上冷酷的视线就射了过来,时舒脸都白了。

最后,他立在原地,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抱着相机,好像一个置物架。

路过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那个偷相机被抓到的小偷。

梁径很快说明了情况。

这时,他的的语速快了很多,语气更加冷凝。前一刻的所有极端情绪被压下,他开始处理眼前的状况。警察离开后,梁径又给梁基去了电话,告知事情结果。梁基嘱咐几句,便也没再问什么。

两边交涉的全程,梁径一双眼始终盯着时舒。

走去停车场的路上,梁径还是没说话,他拉着时舒的手,很长一段时间,手心都是冰凉的。

时舒更不可能说话,他乖乖跟着,乖巧小心的样子好像那个虎里虎气冲出去追小偷的人不是他。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

身处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时舒更直接地感受到梁径身上冷硬迫人的氛围。

他看着启动车子倒出去的梁径,小声叫他:“梁——”

“安全带。”梁径看都没看他。

时舒默默拽出安全带扣上,想了想,极小声嘀咕:“不理我......”

梁径还是没说话。

他一贯温和。

笑容温和、举止温和、言语更是体贴温柔——时舒习惯了梁径这一面,这种习惯让他产生错觉,以为梁径表里如一,就是这样的人。即使发小,他们往往也这么看待梁径。

更别说那些外人。同学、老师,在他们眼里,梁径为人和善、处事分寸,做事认真,待人彬彬有礼又游刃有余——总之,他们十分愿意与之相处。

但时舒也知道,从小就知道,梁径骨子里其实有完全相反的一面——方安虞原曦和闻京,他们偶尔也能察觉梁径性格里不是那么友好的一面。

用五人组里最胆小的方安虞的话说,甚至可以称得上恐怖。

前面一辆车的尾灯亮起。

雪白的光线好像一道刃影,薄薄地扫过梁径的鼻梁和眉骨。

时舒偷偷瞧着,绞尽脑汁。

他后知后觉,梁径这一次的“生气”,性质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而身旁,梁径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平日里舒展和煦的眉眼,这个时候,变得冷峭坚硬。他骨相优越,少年时只显出英俊斯文的一面,骨子里极具侵略感的锐利和硬朗,是需要年岁加持的。眼下,他身上那种十八岁的清澈明朗逐渐沉淀,不说话、没表情的时候是会让人产生几分畏惧的。

车子停在学校草坪前宽阔的临时停车场。

梁径熄火解开安全带。

时舒看着他动作,没动。

梁径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舒还是没动。

梁径终于转头看向他。

漆黑瞳仁完全看不出情绪,他注视着时舒,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说我吧。”时舒低着头。

“打我也行......”他小声商量:“不要打我头。”

这一路的沉默不是没有用,起码让他认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危险和错误。

他开始用心检讨:“我不应该追出去的......没有安全意识——”

只是这个检讨还没说满两句,他又说:“可我拿回相机了......不是有什么‘将功补过’吗,这个也算吧?”

说着,他抬头看着梁径。

梁径毫无动摇,冷声:“下车。”

时舒:“......”

他灰溜溜下车了。

刚下过雨,草坪散发出清冷的雨水气息。

教学楼旁的便利店前站着一群同学,每个人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他们围在一起大声念着什么,看上去兴高采烈的,时舒偷听了一句,好像是话剧系的。

“下周要不要去看话剧?”

时舒背着书包走在梁径身旁,偷偷瞧了眼,然后伸手去牵他的手。

梁径没有躲开,但也没说好不好。

时舒摸到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还是很凉。

时舒就不说话了,他握紧梁径的手,默默打算待会好好打个道歉腹稿。

他们已经进了楼,光线骤亮,远远能看到大敞的会议室门,里面传来零星的、模糊的说话声。

“我在大厅等你。”梁径说。

时舒很不舍的样子:“哦。”

他没走。

他也没让梁径走,他拉着他的手,眼巴巴。

梁径和他对视,心底被撕扯开的那个漆黑的洞好像越来越大,一点点压迫着他的胸腔,让他喘不上气。

时舒见他走神,靠近抬头亲了亲梁径嘴唇:“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梁径......别生气了好不好?”

“嘿!”

身后,莱维笑着走来:“这么早?”

他们一个游戏设计小组,莱维是组长。

时舒转头,笑:“你们不也到了?”

“话是这么说......”

他们寒暄的当口,梁径转身朝大厅走去。

时舒看着他的背影,愁眉苦脸。

莱维注意到他们之间有点异样的氛围,打趣:“吵架了?这也太难得了。梁径居然会和你吵架......”

时舒跟他一起去会议室:“没吵架......”

莱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那就是打架了。”

时舒:“......”

相机虽然摔了,好在照片还能用。时舒坐下后把下午在博物馆拍的照片导到电脑里,再投影到会议室的屏幕上,小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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