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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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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舒转过来看他的时候,他还是转开脸,弯起的嘴角就是不给时舒看。

时舒就抱着书包捧着课本凑过去,随手翻开下一页,眼前忽地一亮:“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他凑得太近,简直就快黏梁径身上。

梁径瞥他,淡淡道:“不是不让我碰吗?”

时舒当没听见,笑着重复:“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梁径:“......”

时舒笑得快倒下,继续问梁径:“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梁径也笑了出来,他注视贴得很近时舒,伸手去摸他笑得弯弯翘翘十分灵动的眼角:“城北徐公没你美。”

时舒直接笑趴在梁径腰上。

树影婆娑,路灯下的枝影落在梁径肩上。他身后是茂盛的灌木丛,傍晚浇了水,初夏的气息干净清爽。

梁径垂眸看着抱住他腰的时舒,露出来的耳朵尖红红的。

和那个时候一样。

梁径伸手碰了碰。

时舒嫌痒,往里缩了缩。

路过的行人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两个少年,时舒手里拿着的课本倒是收获了一些关注。

附中有自己的黄皮书、蓝皮书、白皮书等习题册、必背册,江州人没有不知道的。

别扭的劲过去了就过去,时舒这个时候倒生出一点回味的心思。

害羞是肯定会害羞的。

任谁刚开始谈恋爱,就和自己的男朋友在浴室做完全超出进度条的事,都会害羞。

“梁径......”时舒声音闷闷的。

“嗯。”梁径摸了摸他后脑勺。

“那个时候你舒服吗?”

梁径手上一顿。

他面前是昏暗的树荫垂枝,隔着一个不宽的绿化带,一条浑身雪白的小狗跟在主任后面蹦蹦跳跳。

梁径仰头移开视线。

喉结微动。

头顶的夜幕悄无声息,梁径闭眼,低声:“嗯。”

“是什么感觉?”

时舒握着书页的手心有点潮湿。

好像触摸的不是干燥的书本,而是水汽弥漫的瓷砖。

梁径抱着他亲吻,怎么都亲不够似的,他按着时舒后脑,好像要把他弄进身体里。但是时间不够。时舒眼睛都湿了,他问梁径怎么办。

梁径盯着他,漆黑瞳仁深处,有些极力忍耐又难以抑制的凶狠,他喘息片刻,贴近时舒耳边说:“你转过去。”

“把腿并拢。”

夜风徐徐。

很长时间梁径都没有说话。时舒也没有再问。古文课本被风吹起,一页页,掀起又落下,扑簌簌的。

不知道过去多久。

“梁径。”

“嗯。”

“我们做一下好不好?”

梁径没动。

时舒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埋着头,再多的不好意思也全数交付梁径:“我想做。”

梁径低下头看他,眼底有笑意:“这么馋。”

时舒:“你不想吗?”

他们的话接得不是那么紧密,你一句我一句,中间往往会停顿那么几秒。

梁径说:“一直都想。”

时舒就埋着头笑个不停。

梁径也笑,他摸了摸时舒头发和后颈,很想低头亲亲他。

来往的行人零零散散,被灌木丛和树影路灯隔着,都看不清面目。

风里飘来一丝很甜蜜的味道,清清凉凉的温感,似乎是冰激凌。不知道哪家饭后出去溜街,买了冰激凌一路吃回来。

“梁径,你一点都不君子哎。”

时舒从梁径身上抬头,拿小时候的事揶揄他:“你不是说你要做君子吗?你怎么这么色。”

梁径眉骨微抬,有点诧异:“这和做君子有什么关系。”

“君子不是应该......”时舒去想小时候的细节:“就是应该不那么色的。”

梁径好笑:“你还可以再白话一点,我爷爷听见又要叹气了。”

梁老爷子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在教导子女方面也比较传统。他有自己的一套严于律己的功夫,也会耳濡目染地教给梁径。

但是在时舒来安溪过暑假的那几年,梁老爷子常常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真的是个老古董了。

时舒会很天真又十分求知若渴地仰面问他,稚声稚气:“修身是不是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我妈妈说的,要把身体养好,这是不是就是修养好身体啊?”他慎重地点着头,眉头紧皱,很耐心又很严肃地等待回复。

那会梁径站一旁,看着时舒,再看自己尊敬的爷爷,忽然之间倒觉得时舒的话有几分醍醐灌顶的意思。

梁老爷子大半晌说不出话。

一旁路过的厨娘很不给面子,直接笑出声。

梁老爷子杵着拐杖坐到宽宽的椅子上,翻了翻面前的字帖,过了会,无奈地说:“时舒先出去吃饭吧。我有话和梁径说。”

时舒不疑有他:“哦!”

转身走到一半,扭头不舍又担心:“那要多久啊?梁径也要吃饭的。”

梁老爷子摆摆手:“去吧。没多久。爷爷就说几句话。”

他无奈得都和时舒打上商量了。

这个时候,握在手里的书本跟着人一起颤抖,时舒乐得不行:“都怪我妈!”

舒茗以前接古装戏,在家对台词,可能觉得这是一个培养时舒气质的好办法,于是常常带着时舒。母子两个认认真真对着文绉绉的台词,煞有介事的,但就连一心只顾着赚钱的时其峰,路过都会疑惑,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梁径也笑:“舒茗阿姨靠的是演技。”

时舒握着课本翻了个身,继续不着调:“哎,君子也可以色啦!不是说什么君子论迹不论心嘛,就是说,做的和心里想的是可以分来的!”

梁径无语:“我终于知道你古文为什么背不好了。你总是讲歪理——你到底背的是古文,还是你自己的歪理?”

时舒一个劲乐,给自己找补:“那我歪理说得通,不也挺厉害?”

梁径看着他,一会,又说:“先好好背书。”

时舒:“哦。”他把书罩上脸,不是很在意。

梁径忽然想到什么,拿开书本,很郑重的样子:“你别给我戴什么高帽子。我在你这里不是君子。”

时舒没跟上。他胡说惯了,从小就这样,很会带人跑偏。

“什么论迹不论心。我喜欢你才和你——”

梁径觉得事情有点严重,时舒眨着眼看他,不明所以。

不远处,能看到闻京抱着两大箱子吃力跑来。

“你听好,我对你,论迹也论心。我喜欢你才亲你、才抱你、才和你做那些事——你以后不许讲这种歪理了。”

时舒被教训得一愣一愣的,好几秒才跟上,一下坐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时舒被自己的文盲尴尬到了,梁径的视线十分严肃,他头皮发麻,看着他解释:“我也是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才想和你做、做——”

“好哇!”

隔了几步,闻京气喘吁吁,扔下手上的两大箱子,指着他俩以及时舒手里的课本,目光如炬:“都说好学生会背着大家偷偷摸摸用功!被我发现了吧!有本事光明正大学啊!”

“——啊!”

万籁忽然俱寂。

梁径:“......”

时舒:“......”

第30章

“这里面是什么?”

“全部家当。”

时舒无语:“你吃住靠游戏机啊?还家当。”

闻京叹了口气:“你不懂, 它们是我的精神家园。”

时舒:“......我是不懂。”

“贼老子临走最后通牒,说马上高三,这个家里, 今后有它们没我, 有我没它们。”闻京很珍惜地摸了摸箱子,又叹了口气。

梁径拎着时舒书包过来:“你打算搁方安虞那?”

时舒背上书包, 去看蹲在地上的闻京。

闻京点点头:“本来想放你家或者时舒家的。但是吧, 不安全......”他说得很有计谋的样子:“我爸经常去你们那,保不齐东窗事发......原曦就算了,她只会说我,指不定还会告发我......还是方安虞吧。迎尚那么大,那什么——大隐隐于市?我这两箱在那随便一摆,他能看出来?”

时舒转头问梁径:“‘东窗事发’可以这么用吗?还有大隐隐于市, 虽然迎尚是超市, 但总感觉怪怪的。”

梁径认真想了想, 刚要说什么,就听地上的闻京幽幽道:“啧、啧!真够义气啊。我都这幅样子了。”

时舒笑, 拉他起来:“走吧走吧。”

闻京梁径一人抱着一个箱子走在前面, 时舒在后面和方安虞发信息。

路口的红灯刚亮起, 人群慢慢朝这边聚集。

有几个穿着辅北校服的学生从后面走来,看样子是高三的。只有高三住校生会在周末晚上返校上两节晚自习。低年级的大都周一早上返校。

闻京朝后看了眼,对他俩说:“你们班老王和你们说了吗?”

时舒站梁径身边朝他看去:“说什么?”

闻京:“今年的成人礼拖到高考那几天了, 晚了一个多月——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好好放高考假!”

时舒也往后看了眼:“高考假......你这话说出来,会被高三的打吧?”

梁径笑。

闻京:“我本来还打算高考那三天放假去三亚找我妈玩呢。这下只剩两天半。”

时舒:“爱玲女士去三亚了?”

闻京的妈妈, 周爱玲女士, 目前是位小有名气的时尚编辑。早年在国内一家美食健康栏目做主编, 后来跳槽出来自己办杂志。那会舒茗还去拍过几回封面, 但是用女明星的话说,我觉得我配不上爱玲姐的杂志,她把我当三文鱼拍呢!那一期的封面,舒茗果然像个三文鱼,露胳膊露腿,橙光滤镜,直挺挺躺在雪白的貂绒沙发上,目光无神。

不过周爱玲女士后来也不找舒茗拍了。

两位女士的审美就此分道扬镳。舒茗觉得周爱玲瞎搞时尚,周爱玲觉得舒茗不懂时尚。

“嗯。我想去玩。”闻京很淳朴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昨天和她视频,她还说儿子,要不要来晒太阳啊?我好想去啊。”

时舒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爸肯定不同意吧?”

闻京郁闷至极:“何止不同意。他们隔着屏幕吵架。贼老子说,晒太阳晒太阳!晒个头!你知道你儿子现在语文考多少分?数学考多少分吗?英语都快不知道太阳是SUN还是SNU了!”

时舒笑得肚子疼。

梁径笑着问:“你妈说什么?”

闻京似乎也很头疼,但看上去又有些迷茫:“我妈说,我儿子帅,块头又正!以后出来做model,管它太阳是SUN还是SNU!反正我儿子最靓!气得我爸差点摔了手机。”

时舒已经笑得站不起来了。梁径去拉他,他握住梁径的手,蹲着哈哈笑。

绿灯亮起,他们一起朝前走。

在时舒看来,闻康和周爱玲女士可以说是整条南棠街最稀奇的一对夫妻。

闻康性格古板,加上这几年职务上升原因,人前人后更显威严,很不好说话。对闻京也十分严厉。时舒小时候目睹过几次闻康揍闻京,下手那叫一个狠,时舒都觉得闻京会被打死。周爱玲女士就会和闻康吵架,转头安慰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儿子,说,儿子坚强点,等你长大了,闻康就老了,死老头一个!到时候随你怎么对他!老妈都支持你!一旁闻康气得摔门就走。

围观的时舒看得一愣一愣的,从小就觉得周爱玲女士不是常人。

周爱玲性格和舒茗有点像,有些跳脱,但做事比舒茗靠谱,不会瞎咋呼也不会说风就是雨、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她为人处世风风火火,行动力决策力都很强。当年和闻康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个人白手起家。相比之下,闻康比较谨慎,周爱玲却是大刀阔斧,想什么做什么都很有自己的主意,后来孤注一掷跳槽出来创业,闻康都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等他知道,周爱玲已经计划约舒茗拍第一期封面了。

这对夫妻比起梁坤和丁雪,性格更迥异,但感情一直很好。吵架的重点从来不是各自的事业,他们都很支持对方做的事,而是永远围绕着闻京。

闻京像个摆锤,精准平衡他们之间的交锋频率。

以前时舒还会觉得舒茗和时其峰的婚姻比较稀奇,后来听到舒茗和圈内闺蜜打电话八卦,他就再也不这么觉得了。

那会,舒茗肩膀夹着手机,慵懒地侧卧在沙发上给自己抹指甲油,云淡风轻的语气:“女明星嫁富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嗤。我告诉你。女明星和富商离婚,更不是什么稀罕事,惊讶什么......”

幼小的时舒站在客厅受到巨大的冲击,跑上楼找正在看书的梁径哭:“我妈要离婚......”

梁径就安慰他,也有些苦恼,想了想很实际地问:“那离婚之后你跟谁?”

时舒一边哭一边要和梁径并排坐,梁径就给他挪了挪位子,抽纸给他擦眼泪。

“不知道......我不想他们离婚!”时舒捂着眼睛崩溃。

梁径拍拍他:“你得好好想想,选一个跟。”

时舒:“一定要选吗?”

梁径:“我看电视里都这样,一定要选的。”

时舒哽咽:“只能选一个吗?”

梁径:“对啊,他们都离婚了,你只能跟其中一个。”

时舒慢慢冷静下来:“我跟我爸就得去澳洲了,我还是跟我妈吧。”

梁径也觉得这样最好:“嗯。别跟你爸。你妈出去拍戏的时候你就来我家。我们会好好养你的。”

时舒很自然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后来舒茗时其峰真的离婚,他们发现问题完全不是谁跟谁那么简单。

......

夏夜清朗。

空气里有气泡水的味道。

时舒抬头嗅了嗅,小声对梁径说,我想喝橙子味的气泡水。梁径抱着箱子,说马上就到迎尚了。

“——我真的好想去玩啊!沙滩啊!大海啊!还可以免费住酒店!”

闻京走在前面哀嚎,嚎完回头问时舒和梁径:“你们想去吗?要是想去,我就说咱们五个一起,这样我爸也不会怎么样!”

其实他就是想拉梁径和时舒。

闻家和梁家关系匪浅。闻康以前在梁老爷子手下做事,对梁径也是很看重的。自己儿子跟在梁径身边,左右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说不定还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当然,这只是闻康作为父亲的一厢情愿。

梁径毫不留情拆穿:“我们是挡箭牌吗。”

时舒附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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