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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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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雨气到了午夜,氤氲成朦胧的雾。七月份的江州,难得这样潮湿。

头顶传来时舒忍不住的笑声,游戏指示音一个接一个。

方安虞朝上瞧了瞧,又去看手里热热的豆奶,对闻京说:“一起上去?”

闻京轻轻“嘶”了声,拉他到窗边:“你上去干嘛?”

方安虞:“?”

“不上去就要凉了!”

闻京扶额:“那你上去吧。”

方安虞“哦”了声,刚要抬腿,余光和闻京再次接触的瞬间,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踮着脚紧急后撤——

闻京拿下插泡面盖上的叉子,低头吸溜泡面。

方安虞:“......”

没一会,时舒开门下来,身后跟着梁径。

“你们怎么不上去?”说这话的时候,时舒凑过去看闻京吃泡面,最后在梁径的注视下接过方安虞的豆奶。

闻京吃得很快,几下吸溜没了:“上去一股泡面味。”

时舒慢吞吞喝豆奶,梁径靠着窗台低头看手机。

厚重的云层在靛蓝夜空缓慢移动,月光也被拖拽着忽隐忽现。

闻京扔了泡面杯后也去冲了两杯豆奶,等回来,时舒已经喝得打嗝了。

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即使不说话相处也自然。

梁径接过闻京的豆奶。比起方安虞和时舒的三心二意、喝一口聊两句,他和闻京仰头几下就灌没了。

时舒被一杯豆奶催眠,梁径看他哈欠打得眼睛都要挣不开,笑着说:“回去还看电影吗?”

时舒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手里握着的空杯子就这么被梁径拿了去。

很短暂的午夜小聚。

时舒和梁径走后,闻京忽然说:“我觉得这件事挺合理的。”

那会方安虞准备去刷牙,他蹲在储物柜前给闻京找备用的牙刷。

方安虞扭头:“什么合理?”

闻京耸肩:“我兄弟和我兄弟在一起啊。”

方安虞站起来把新的牙刷递给闻京:“原来你一直在想这个。我看你吃泡面的时候不说话,还以为你在琢磨高三分班和你爸的话。”

闻京看着他:“......”

半晌,闻京说:“这个真没有。”

方安虞:“......”

闻京:“你提醒我了。”

方安虞嘴角抽搐:“不用谢......”

两人肩并肩朝卫生间走。

闻京:“我感觉我今晚要做噩梦。”

方安虞:“不至于吧......”

闻京恶狠狠挤牙膏:“罪魁祸首就是你。本来我脑子里都是我兄弟,现在,全是我爸!”

方安虞懵懂:“......我怎么觉得全是你爸更合理呢......”

闻京:“............”

两人对着镜子里的彼此瞪眼。

突然,方安虞指着闻京,满嘴泡沫飞溅,大喊:“你不会对时舒——”

闻京眼睁得更大:“你放屁!”

“难道是梁——”

“放屁!”

“......”

方安虞慢慢恢复上下刷牙的频率:“哦。”

闻京:“......”

过了会,方安虞阴着脸幽幽道:“难道是——”

“我”字还没冒音,闻京崩溃至极,抓狂:“方安虞!你动动脑子!我们四个!还有原曦!即使算上性别,也只有他俩能成一对!你看他俩小时候黏糊劲!梁径看眼珠子似的看时舒,时舒黏梁径就差改姓梁了!我、的、意、思、是——虽然梁径时舒都是我兄弟,但我觉得他俩在一起很合理!”

“——更合适!”

方安虞被溅了一脸泡沫,麻木了:“路口看见他俩亲嘴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你才觉得?而且梁径小时候就亲过时舒。”

闻京似乎放弃了什么,表情空白:“你得允许我反应下——我的强项是体育。”

顿了顿,闻京疑惑:“他俩小时候亲过嘴?这么早熟?”

方安虞打开水龙头接水,回忆道:“也不算亲吧......就是碰了碰......还是你让他俩碰的。”

闻京一脸莫名:“我?”

方安虞:“对啊。那会你闹着要和梁径绝交——你居然忘了?我和原曦都快哭了,你凶巴巴的——你还让时舒和你比赛跑步,幼稚死了......说什么谁赢了谁就是梁径最好的兄——”

“可以了。”

闻京看上去不大好,幼年糗事被兄弟拿出来鞭尸,他转身,脚步虚浮:“我想睡觉了......”

方安虞笑得前仰后合。

被反复提及的两人快到家的时候一起打了个喷嚏。

梁径皱眉瞧时舒,伸手就去摸他额头脸颊:“晚上气温有点低......”

时舒拉下他手:“没事。”

之后手就没放开。

两人手牵手走了会,梁径就把时舒搂到身边紧挨着,时舒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微微侧脸笑起来。

梁径就去亲时舒的眼角和嘴唇。

午夜漫长,云层移动的迹象在这个时空被定格。露出来的一弯月弧,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展现在世人面前。没有圆缺,没有悲欢。

时舒的虎牙是磕出来的。

小的时候跑起来比闻京还猛,闻京冲刺——刹车——拐弯——蹦跳,时舒就只有冲刺——冲刺——再冲刺。

就算跑不动了,时舒也能一边快走一边慢走,嘴里“哎呦”、“哎呦”,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扶着膝盖。小胳膊小腿没一处紧实,摸上去都软乎乎的,但整个人就是不服输,累得要摔了也不吭一声认命。

说轴也算不上。

时舒在很多事情上会耍赖、会撒娇、会讨人喜欢,做别人乐意的事,但又会在许多八竿子打不着或者无来由的事情上咬牙拼命。

这个时候,梁径也拿他没办法。

梁径的原则会在面对这样的时舒的时候,消失无踪。

——用闻京小时候孩子气的话说就是:“梁径!你从来没拿我当兄弟!你只把时舒当兄弟!”

那会,吃瓜群众原曦和方安虞忧心不已,一个眼圈红红,一个鼻头红红,友情破碎是他们之间比天还要大的事。

——谁知道,多年以后,躺在方安虞上铺的闻京从梦到他爸的噩梦中醒来时,想起这件事,只觉得年幼无知。

——人家梁径倒是一直把他当兄弟,是他非要类比时舒,上赶着当人家男朋友。

闻京恨不得穿越回去,将单方面发表绝交宣言的自己拎起来猛锤一顿。

幼年的暑假,烈日炎炎。

闻京晒得黝黑,叉腰站在不远处,虎头虎脑的样子,对想要背时舒的梁径大声不满:“梁径你又帮他作弊!你真不把我当兄弟?!梁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所以我说话你、你都——你只把时舒当兄弟!”

梁径看了眼闻京。那么小的一个人,漆黑瞳仁里已经表露出细微的情绪,他没理斗志昂扬的闻京,伸手去扶“哎呦”、“哎呦”,老奶奶似的时舒。

时舒仰头,汗津津的小脸雪白雪白:“你才不把梁径当兄弟!是你非要比赛!梁径从来没说看不起你!”

脑子不够转的闻京只会抓关键词,“看不起”三个字让他彻底怒了,跺脚大喊:“时舒!你有本事就不要梁径帮你!你跑过来啊!”

“你只会利用梁径作弊!”

小时候对一些的词语的掌握,起初都是跟着大人学。不明白意思,说出来就是“童言无忌”。但那些词语的分量、轻重,无论如何说出,都是不会变的。

听完闻京的话,时舒睁大眼,他不是很明白“利用”两字的字典含义,但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词语,搭配闻京的语气表情,这个词简直罪大恶极。

——光天化日,罪大恶极。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时舒一把推开梁径,撒腿就朝闻京冲——

一嘴巴磕上石头、鲜血在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时舒还在维护梁径、想要暴揍闻京的怒气里不能自拔,疼痛神经被怒火烧断,他觉得如果人可以变身,那这会自己早变身了!

时舒手脚并用爬起来,还要冲。

梁径快要吓死:“时舒!”

闻京吓呆,连连后退:“哎哎哎——你流血了!”

“流血?”时舒愣住,接着低头就看到地上一滩新鲜血迹。

“哇——”

好像这个时候痛觉神经和泪腺才恢复,时舒瘪嘴哭起来。眼泪如同开闸的海水,在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水痕。

“梁径——哇——我流血了——”

先前快要顶天的勇气与气概消失无踪,时舒站在原地哇哇嚎哭。

梁径赶紧上前,双手环住时舒,慌乱至极地拍他的背,又去摸摸他的脸颊。

时舒彻底脱力,一屁股坐地上,眼泪鼻涕混着嘴巴里的鲜血,糊得满脸都是。

“别哭、别哭......时舒,张开嘴,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梁径被带得坐地上,觉得眼前冒金星,额头的汗比爬山的时候淌得还要多。焦急与忧虑如同巨石积压在心头。

梁径握了握自己不受控制的颤抖的手腕,继续去哄时舒张嘴。

闻京一溜烟下山找大人,后面紧赶慢赶终于赶来的方安虞和他擦肩而过:“你干什么去?时舒呢?”

闻京一股风似的:“流血了!他流血了!”

好不容易,时舒张开嘴,血淌得更多,他一边哭一边和梁径说:“牙疼......牙好疼......”

满嘴的血,梁径看着,说话都带上气音:“时舒不怕......不怕......你张大点,让我看看你的牙。”

梁径语调不稳,时舒歇下嚎哭,去关注梁径。对上梁径泛红的眼圈,即使再疼,时舒也哽咽着乖乖点头,听梁径话努力张大嘴。

鲜血一点点从嘴里溢出来,时舒抿了抿嘴巴,吐出一口血,感觉到什么,他含糊着对梁径说:“有东西......”

梁径伸出手指挨个轻轻碰时舒牙齿,这会问他:“什么东西?你吐出来。”说着朝时舒摊开掌心。

是小半边牙尖尖,混合着鲜血。

“你牙掉了......”梁径说。

时舒看清了,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悲从牙来,哭得没有先前那么剧烈,但十分悲伤:“呜呜呜呜......我没有牙了,我以后吃不了东西了......呜呜呜......我好疼啊......梁径......”

方安虞跑过来的时候,就听梁径捧着时舒血迹斑斑的脸说:“别哭,只是一点点牙,没事的。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时舒,让我吹吹......”

已经能听到大人的叫喊声。

头顶日光炙热,梁径凑近去吹时舒的嘴唇。

他尝到鲜血的味道和眼泪的味道。

第12章

“你舔我牙干嘛?”时舒笑着推开梁径。

梁径手指碰了碰时舒上唇:“你还记得这颗虎牙怎么来的吗?”

“当然记得。”时舒转身开门:“都怪闻京!”

梁径笑。

时间太晚,他们没去楼上睡。

楼下这个家不经常回来。门打开的时候总有股沉闷气味。加上这段日子江州雨水不停,房间里又多了些潮气。

时舒推开阳台的窗,热风阵阵鼓荡进客厅,潮湿闷热的氛围霎时充斥整间屋子。

“好热啊......”窗户打开又关上,时舒转身又等不及去开房间空调。

“我妈估计要回来了,这几天我就在下面睡吧......”

T恤脱下来扔床边,空调开始运作,冷风朝时舒裸露的后背直直吹来,大夏天硬是被冻得打了个寒颤,时舒站衣橱前缩脖子耸肩:“好冷!”

梁径不知道说什么。抱紧睡衣的时舒哆哆嗦嗦从他身边飞速窜过,梁径盯着他,皱眉提醒:“不许洗冷水澡。”

时舒抽气:“知道了知道了......”

七月仲夏,热雾弥漫在玻璃上,水温持续加持,时舒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热气球。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换了冷水。

冷热交替,热燥倏忽熄灭,没等时舒爽爽地搓两下,梁径就像装着水温感应器似的,开门进来。

他抱臂站在门边,看了眼玻璃上迅速冷凝下坠的雾珠,然后看向光着身子满身泡沫的时舒。

梁径没什么表情,不意外也不生气,甚至能看到嘴角极淡的温柔笑意。

时舒转过身调水温:“......之前洗的热的。我冲一下......就好了嘛......”

热雾再次弥漫。

时舒冲了泡沫裹着浴巾出来,没有去穿睡衣,光着脚凑到梁径面前。

梁径垂眼淡淡道:“拖鞋。”

时舒不说话,只一个劲瞧他。

好像要看穿梁径温柔体贴表象下,最真实的面目。

他全身粉润白皙,裸露的骨骼和线条是少年人独具的清朗修长。他站在梁径面前,什么都不用做,梁径就会想要占有他。这一点,时舒很清楚。所以在对视几秒发现梁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后,无比狡黠地溜了出去。

然而梁径也没做什么。他洗好澡上床,把早就昏睡过去的时舒搂进怀里。

一样的沐浴露、一样的洗发露、一样的牙膏、就连身处的湿度和温度都是一样的。

他们共享一切。

也共享彼此。

梁径埋头深吸时舒发间的气息、紧贴时舒肩窝里的温软,最后,是唇齿间的爱意吮吻。时舒半梦半醒,会追着梁径亲,最后被梁径按在怀里深吻。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低频运转,他们在被窝里分享彼此最美好的一切。

这世上没有比梁径更温柔的人了。跌落梦境的下一秒,时舒想。

梁径注视时舒熟睡的面容,很久没有睡着。

他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的恐惧与不安。

幼年时期,身边早就有无数人或隐晦、或明白地告诉他,要随时做好失去的准备。梁径从不觉得恐惧,噩梦醒来的不安也只来自于不知如何面对——他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那种即将失去的状态。

就像,时舒也会离开。

时其峰和舒茗离婚后的好多年里,他人生的每一年,总有两个多月是没有时舒的——梁径觉得这没什么。

时舒会离开,就像他身边的人最终都会离开。

生老病死——无论何种形式,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梁径抱着时舒,想,过完这最后一个暑假,时舒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无论如何。

他会让时舒健康平安、无忧无虑。他能做到。

梁径在十八岁的仲夏午夜,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那时距离他和时舒在一起不过一个多月,但好像已经有了一生的长度。

周末天气依然不佳。

晨起又是一场细雨,淅淅沥沥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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