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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月朦胧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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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腾地跳起来,青筋与赤目相得益彰,大骂:“我干吗要……”

  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更响的“砰!”

  又是闷哼一声,蒙面人直往院中颠簸五步,才捂着晕眩的脑袋看向原处。

  只见另一人随便披着外衣,面容素净发髻微歪,正搓搓眼睛,用比蒙面人更迷茫的视线扫过对面一人地上一人,再缓缓把门开大。

  却浑然不知这样带着懒散睡意地望门边一靠,更是让那张本已俊美无酬的脸染上了一层妖娆。

  杨飞盖。

  “哎呀哈……怎么睡了一觉,这门就变得这么重……”晃晃门,杨飞盖打个哈欠不解地嘟囔着,再看向二人,半晌,微笑,“扫地要趴在地上扫,送晚饭还要蒙面——这是李家的习惯?”

  ………………

  “你们!”一阵短暂静谧,蒙面人怒至颤抖,正要动手,却听身后几双脚步快速赶来。

  “哼”了一声,蒙面人只得一人送一个威胁怒目,似乎在说暂时放过你们,抽身急退离开。

  小历看着那背影,道:“唉唉,不是说今天黄道吉日,适合宴请宾客,所以李家才这么热闹么?原来还有黄道吉日适宜宴客,不宜出行。”

  “的确。”杨飞盖点头。

  “我不是说那个贼。”是说你。

  当然后半句小历还是很有教养地忍了下来。

  啧,怎么三天两头碰上这个人。

  不爽地轻舒口气,小历抬头看看天,顺势转身。

  那分明是在说——今日运道不顺——赶紧离瘟神远一点。

  杨飞盖的眉,就轻轻挑了起来。

  “咦?”小历被一把扯了回来,疑惑地看了一眼正顶着一张三分愠恼七分捉弄的脸的杨飞盖,心头腾地冒上来某种不祥的预感。

  “今日有诗会。”杨飞盖轻笑一声。

  “我不去。”小历想也不用想飞快道。

  感觉到危险还要往里跳那是傻子。

  “唉。”杨飞盖突然一手重重地拍在小历肩上,语重心长地道,“小朋友,装作下人混进李府行刺贵客是件太过罪恶的事情,会被人追杀的……”

  “啥?”还没等小历反应过来,便见杨飞盖一个深吸气——气宇轩昂激情澎湃张嘴冲着那已经快赶到院门口的华服众人便是吼声震天:“世叔,此人胆敢……”

  “我错了!!”小历惊天一吼,压过杨飞盖的声音,低头弯腰沉眉敛目毕恭毕敬。

  “世侄,怎么啦,刚才就一阵吵嚷。”

  担忧出声的,自然是走在最前面也是这李府的当家人李老爷了。

  “啊嗯……”

  杨飞盖忍笑的声音传进小历耳里,叫他不由得牙痒痒。

  “只是跟世叔说一声,要带这个下人去诗会玩玩。”某人继续说道。

  “哦这样啊。”犹带着疑惑的李老爷愣了愣,道,“好的啊去玩玩。”

  小历第一万遍诅咒完毕。

  ——“披着狗皮的狼。”

  ——————————————不妨月朦胧————————————————

  显是少有人迹的山间小径,有二人崎岖前行。

  “没问题么?”小历拨开拦路枝条,怀疑道。

  同时心里不停恨声抱怨。

  这人根本不知道诗会在何处举行便拉了他出来,以致迷路在这种地方。

  或者,他跟本就是知道在哪里,故意拉他迷路捉弄一番?

  小历的牙又痒了。

  “呵,虽然第一次来,应该没问题。”杨飞盖道。

  就算是习武之人追踪之术了得,和荒山寻路又根本是两码事吧。正想奚落,小历惊见前面转角果真出现两个人影,不觉道:“真的有人啊。”

  杨飞盖已冲那边招手了:“唉!麻烦带个路!”

  两位僧侣打扮的人微微一愣,立时挥手示意。

  这时杨飞盖才回过头来,有微微汗水濡湿额发,笑:“没办法,谁叫我有个迷路大王的表兄……怎么了?”

  “没事。”低头掩过突然的紧绷,小历再抬头,已是贯常的笑谑,“你说的表兄……就是那个有名的钟碍月么?”

  “是啊。”杨飞盖回过头去,似笑非笑,“就是他了。那天你不让我去捡的那幅画就是他送与我的,你打算怎么赔我?”

  小历却是沉默着,迟疑间,终是没有追问。

  而前面之人也保持沉默,似也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两位僧侣已至近前,于是简略交代因果,便与他们结伴行去。

  李家大宴的都是这小城难得一见的达官贵人。这种人一碰头,难免泛泛酸,要找个山包搞个劳什诗会酒会辩论会,让旁边不明就里围观就乐的群众们开开眼界。

  天微有些阴沉,但沿着山脊小径一路过去,仍都是赶来游兴的百姓,山顶的小小凉亭被装饰一新,丝竹趁兴轻纱飞扬,映衬着亭中显然最为上位的寥寥数人,说笑甚欢。

  而其余进不了亭子的,便三三两两在亭旁各自挑块空地,围坐饮酒赋诗,与亭中人互相应和。

  “哎呀哈不错不错。”杨飞盖颇为快乐地赞了句,便要走近前。

  抬头看了看亭子,小历在后面拖着脚步,显然不乐意。

  “会被酸死的……”小历嘟囔着,便听到坐在身边不远的一堆人中传来一个声音:

  “……平生不知愁滋味,始见青山始知愁,一愁愁到天尽头。”

  一片自娱自乐的叫好声后,适时响起远处百姓放纵起伏的大笑声。

  今日真快乐。

  打了个寒颤,小历偷目看过去,作诗之人应当就是中间摇着羽扇自鸣得意的那个胖墩,点头接受身边仆从的赞赏。

  我看是肥成这样快流油,一流流到天尽头吧。

  撇撇嘴,小历随口吟道:“多年不见诗人面,一见诗人丈二长。不是诗人丈二长,缘何放屁在高墙。”

  轻轻淡淡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不远不近送到那边众人处。

  顿时胖墩携众家丁全数回身,目送小历大摇大摆,总算开始有精神地迈步自顾前进。

  耶噫,看得这么专著严肃庄严还炯炯有神目不转睛,不知道的还当我是他爹呢。

  正暗笑,忽听极近处一个声音煞有其事:“好诗。”

  吓一跳,小历瞪大眼睛,总算刹下脚步,没撞到面前人鼻子上。

  你要停下也要打声招呼吧?

  “为什么我要打招呼?”看穿了对面人所想,杨飞盖把下巴微微一抬,眨了下眼道。

  想了半天,还真没想出来他有什么义务事先通知,小历沉下本就黑着的脸,迈步就要从杨飞盖身边绕过去。

  “喂喂这么快生气?”杨飞盖刚要伸手去抓,就听见另一边有声音招呼:“飞盖兄?”

  “嗯?”

  两人转头望去,来者三人,两女一男,俱是轻便华衣,其中男子手里还拿着酒瓶,显然也是诗会中一人。都是年纪轻轻,显是杨飞盖的同龄人。

  “啊,夏纷兄么,好久不见。”杨飞盖热情迎上前打招呼,又看向两位女子,“春荫和秋凉也来了。”

  “我们梁家也和李家有交情,盛情来邀,家父便叫我替他一行。顺路带大姐和小妹出来散散心,也见见市面。”

  两人默契地看向不远处亭中的一位老人,又相顾而笑。

  寒暄间,小历刚好被挡在杨飞盖身后,安静地看向一边去,似乎完全不关心他们的对话。

  “咦,这位是——”还是小小姐发话,与小历转回来的目光对接,摆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礼貌笑容。

  “哎呀哈,是李家临时招的下人。”杨飞盖坦诚以告。

  于是有短暂寂静。

  梁夏纷换上一张有些尴尬的脸,开口:“是这样……”

  耶噫,怎么他看着杨飞盖好似看着替杨戬遛狗赚外快的太上老君啊,小历暗想。

  梁春荫对着小历轻笑一声,还算维持大家闺秀风范。

  看我像看着被太上老君遛的啸天犬耶。

  回个纯朴笑容。

  再看也看着自己的梁秋凉,已然是副鄙夷神色,就差冷哼出来了。

  耶噫,这回是看着啸天犬身上的跳蚤么,捏死我没商量?

  小历念转,却是个更阳光的笑容回敬。

  偶然瞄见刚才那胖子已被众人扶上层层叠叠金缕银丝装饰得和他衣服一样华丽的轿子,正准备离开,一边噗啦噗啦猛摇扇子一边哼着气,不时恶狠狠地瞪过来。

  耶噫,真是红光满面。

  “看人家气派,眼红了?”

  是小小姐轻轻巧巧的声音,嘲讽味浓。

  “的确气派!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哇。”小历立时接话,倒叫梁秋凉有些惊愕,“我只是在想,这么富贵的人,其他不说,单是半路尿急肚子疼什么的就麻烦大了,要他蹲路边草丛多委屈。所以怎么着也得随身带个黄金马桶什么的,这就方便了。”

  说完,重重点头。

  三兄妹,呆了。

  “怎么说话呢。”只有杨飞盖笑。

  “就是。”梁秋凉想也没想立时接道。

  “马桶这样庞大笨重的东西,带着不文雅不说,也太折腾那些下人了。要带就带个黄金尿壶嘛,又小巧又轻便,藏在轿子后都没问题。”

  杨飞盖说得理所当然,和一愣后的小历相视一笑。

  那柔和如初煦中的一丝恶意,看得小历真是开心不已。

  原来和这家伙,也是有那么点共同语言的。

  只那旁边三人更是惊愕,那么一小会儿无人接话。

  “噗”还是梁秋凉先笑了出来,明亮如剪水的圆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杨飞盖笑容明媚,多少有些羞赧,“杨哥哥越来越风趣了。”

  剩下两人也是有些尴尬地笑开。

  聊了不多久,梁夏纷又遇上其他熟人,告辞离开。

  “啊啊,有这么让他们失望么?”自食其果的某人好似仍自不解地问道。

  你在装蒜吧?

  想着,不满地哼哼,小历不答反道:“那个小小姐,对你不错。”

  “咦,还以为你对她没好印象。”

  “咦,我说过对她有好印象么?”

  “没好印象么?”

  “也不算没。”

  “那就好,秋凉是个又好又乖的孩子,有时有点脾气而已。”

  “哦,你们很熟?”

  “蛮熟的啊……”杨飞盖杨眉,“和他二哥。”

  “……”

  “……”

  耶噫,被他扯开话题了。

  小历叹气。

  算了有没有小姑娘替你怒抱不平那是你的事。

  “喂,为什么不带自己的侍童出来?”

  “啊……你想听么?”看着仍看向远去三人的人,杨飞盖的声音低下来,缓缓道。

  “嗯?”小历回头,对上某张带点认真带点心机带点深沉带点隐忍残留轻笑眼底却是潜流层转暗伤浮动的脸,也跟着微皱眉心。

  竟稍稍有种,不自觉想去倾听的感觉。

  “其实……”

  “……”

  “我……”

  “……”

  “离家出走了。”

  “……”

  “……”挑眉。

  “……”怒!这人绝对当我是傻子!

  此时恰有阳光破云一束,照耀四方,映照某人正微抬头看向日头,开始上翘的嘴角。

  一瞬轻松张扬,眉目如刻。

  一如玉雕一如华绸的侧脸。

  就这么在手指的阴影下半勾着唇斜飞了眼朝小历得意一笑。

  有人声鼎沸鸟雀嘈杂,似乎全隐没了去。

  只剩那轻柔微风,穿过层层光与暗的空隙轮与回的亘古,围绕在周围,留恋不去。

  看得对面正要挥出老拳的小历不禁微愣。

  好半晌,察觉失神,掩饰地转身就走。

  “啊!”一声惊唤,却又叫小历猛地刹住脚步。

  他知道自己方才那一个急转身,手肘撞到了个什么软软的东西。

  那就该是——眼前梁秋凉的腰!

  而他现在根本顾不上为什么“男女授受不清”而尴尬,因为他们正站在湖边,梁秋凉折转回来,手里还提个青色绸面荷图八面无骨花灯,似乎是想给杨飞盖看,还未开口就被小历这么一撞一退,脚便顺着青苔滑了去。

  身体也歪了去。

  她手里的花灯,就飞了出去!

  犹闪着瑰丽朦胧的火焰。

  飞向湖里!

  也不知想起什么,小历竟是一个惊神,也追着飞身出去!

  接住花灯,人还在半空,就听后头一声喊:“危险!”

  扭头一看,梁秋凉也是下意识追着花灯往这边一扑,就要掉进湖里!

  小历本就在半空。

  如果他此时发力,是可以稳当落定在湖边大石上的。

  而他此时将未提着花灯的手,猛地将梁秋凉推了回去!

  这样,他就要被那反冲力弹回湖里了。

  “呀!”

  “哇!!”

  第一声是梁秋凉叫的,第二声,是小历叫的。

  但是——他们两个,都扑在了岸上?!

  小历立刻回头,就看见那个突然出手将他拉回来,正小半身浸在水里,阴沉又激动得有些异常的人。

  力道大得根本不是“拉”,而是“扔”,此刻昂首瞪着小历,又不屑又傲慢地说了句“一个破灯比人还重要?”的人。

  那严肃几近震怒的表情,竟叫本是呱躁不已的围观众人齐齐噤声。

  小历就是一愣。

  他还在想着为什么杨飞盖会这么突然发火,此时回头看着手中自己扑到地上还是好好保护着提得老高的花灯,连自己也傻了一傻。

  随即,苦笑一声。

  而杨飞盖,已经滴着一路的水渍,慢腾腾地爬上岸,走过草地,停在小历和梁秋凉扑倒的地方。

  他瞪着小历,半晌才是缓缓一句:“你果然,是个笨蛋。”

  太阳被遮在他的背后,那耀眼光芒便是从他身上发出来一般。

  阴厉地凝视。

  完全不暴烈不残忍,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慢慢弯下腰。

  小历吞了口口水,趴着也不是站起也不是,翻个身正面面对他。

  怎么也算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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