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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藕、甘蔗、漉梨、林檎干。这些我可都是听都没听说过，想来肯定很好吃，玄武伯伯哦，如果你帮助了他们，想必他们也会给你吃这些好吃的东西的。小青龙话落，在场的不管是人还是神兽齐刷刷的绝倒，这货果然是个吃货，顶级吃货，这思维果真就是吃货思维，吃货思维！
当然他们没指望玄武听了这话就会帮助他们，只是因为小青龙的这话此刻的氛围也没那么紧张了，“真武大帝。”赫连云飞首先客气的打招呼。
“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玄武越过赫连云飞，目光平静的看着白虎和凤凰。
白虎和凤凰对视一眼，齐刷刷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们自然是希望玄武你能够出手。”
“那么你们呢？”玄武转头扫了，赫连云飞一行人，“也希望本尊能帮你们吗？”
“是的，我们这次来是希望真武大帝可以出山帮助我们。”
“小娃娃不觉得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吗？有强大如白虎，它可为你调动万兽，有强大如凤凰可以让百鸟为你助阵，有小青龙可以帮你在海上呼风唤雨，如此天时地利你还来找本尊这么一个百无一用神兽做什么？你找本尊让本尊做什么呢，本尊又不能帮助你打退敌人，你找本不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吗？而且本尊轻易不出山，请本尊，你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玄武话落，赫连云飞仰头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它，“是，真武大帝说的是，有强大如白虎，它可为我们调动万兽，有强大如凤凰可以让百鸟为我们助阵，有小青龙可以帮我们在海上呼风唤雨，如此天时地利，我还来找您，是因为您是人和，有您在我才可以把损失减到最低，我们不要一块那里毁坏的土地，我们希望把战争的伤害减到最低，还请真武大帝体谅我们的苦心，出手帮助我们，就当是可怜天下苍生，让他们少受一些战乱之苦，可以尽快让他们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可怜天下苍生？让他们少受一些战乱之苦，可以尽快让他们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小娃娃这真的是你的想法吗？你争夺天下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的荣誉吗？不是为了为了让你的孩子天生就高人一等吗？不是为了享受万人的敬贺吗？你有没想过这些的战火纷飞是谁挑起的，你不就正是挑动这一切的人吗？还说的如此仁义，不觉得虚伪吗？”玄武反问。
“不是。”赫连云飞仰头定定的看着玄武，“真武大帝此言差矣，云飞夺天下只是为了让天下苍生可以过的更好，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云飞不过顺势而为，云飞并不是一意孤行的要打破这天下安定，只是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云飞如此做也只是为了给天下苍生一个安定的生活，至于真武大帝您说的云飞是为了享受天下万人的敬仰实这个在是误会云飞了，云飞从未想过要凭借着这些功勋让天下万人敬仰，云飞做的只不过是想完成每个皓月人的心愿，仅此而已。至于孩子，云飞自然是希望他们一出生就可以过的更好，这是每一个做父母的共同心愿，不止云飞一人有如此想法。可云飞从未希望过他们一出生就高人一等。”
“那这么说你真的是毫无私心了？”
“云飞不敢讲毫无私心，只是云飞希望在满足私心的同时可以让天下苍生过的更好。”
“小娃娃，你是第二个在本尊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的人了，人有喜怒哀惧，爱恶欲，此为七情，可肯大方承认的却没多少人，就凭着这个你足以让本尊刮目相看了。”
“多谢真武大帝夸奖。”赫连云飞微微弯腰，一脸谦和的看着玄武。
“不过既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那么在你心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家人和爱人。”
“那么本尊要用你爱的人的命来换本尊帮助你，你怎么选？”指了指若水定定的看着赫连云飞。
气氛有那么一瞬的凝固，对上玄武那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目光，谁也不必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样一个两难的抉择，如果身边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那么赫连云飞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只是当身边站的那人是她，是她慕容若水就一切都不同了。
半晌后，赫连云飞仰头，不恼不怒，不卑不亢，“那请真武大帝那就当云飞从未说过好了。”
“这样放下你舍得吗？你曾经有一个唾手可得天下的机会？”玄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一种仿佛羽毛画过手心的感觉在每个人心头划过，天下，是每个儿郎心中的梦，此刻配上唾手可得四个字只要定性稍差的人立刻就会被摄去了心神。
“真武大帝此言差矣，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而若水却只是云飞一人的若水，如果云飞连心爱的人都护不住，那么，要这九州大地何用？在这，如果真武大帝不肯出手，云飞相信，云飞一样可以得天下，只是可怜了天下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你什么意思？”玄武恼怒的瞪了赫连云飞一眼，他身为神兽，身为一向最为仁慈和善的神兽，何时被人这样说过，什么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他这是暗指自己漠视人命吗？他这是要逼迫自己出手吗？
“云飞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赫连云飞神色淡淡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玄武一愣，口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人家发发感慨而已，难道还不可以吗？
只是玄武愣神的一瞬，赫连云飞却出声道，“难道真武大帝觉得云飞说错了吗？难道不是吗？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么。天下更替最苦的莫过于百姓。”
“是啊。”玄武忍不住附和道，不过他要是知道后面的一切，他绝对不会下这样一个早就为它设好的坑，可它要是视若无睹它就不是玄武了，不是那个一向以仁慈有福气著称的神兽玄武。
所以这一切只能说是赫连云飞太过会把握人性，哦，不对是神兽的弱点。这一招他屡试不爽，对于被慕容若水刺激的够呛的白虎他平等相待，对于一向仁慈温和的玄武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道理和感情来感化它。
玄武话落，赫连云飞就音调一变，“不过……”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更苦的是明明有一个人可以有这样一个机会减轻他们的痛苦它却视若无睹，只是可怜，可叹了天下的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百姓苦，百姓苦啊!”
第270章： 生死相随（一）
那感慨的声音被那用那叹息不已的声调从赫连云飞那带着沉痛表情的脸庞上飘出，看着这样一幅画面，众人（当然也包括那些神兽，玄武除外）都是一幅唏嘘感叹的神色，同时在心中为赫连云飞竖起了大拇指，若水更是添了一句，从来不知道这厮，这样能伪装，这神情，这语调，奥斯卡影帝都比不上他分毫，再说了他挑衅的是四大神兽中的玄武，这份胆量纵横天下无人可以匹敌。
“你……”玄武语塞，怒目而视赫连云飞，口中愤愤道，“好你个小娃娃，竟然敢含沙射影本尊，以为本尊听不懂吗？”
众人脸上淡定，心中狂笑，要是您听不懂，那这含沙射影还有什么意义？要的就是您听得懂却又不能明着对我们发火，不是吗？
“云飞不敢。”赫连云飞一字一顿咬字清晰，脸上更是那种无辜到了人畜无害的神色，当然他赫连云飞要是人畜无害，那么世上还有祸害吗？
“哼，你小娃娃要是不敢，那么世上就没有敢的人了。”
“……”赫连云飞无语，垂首一副恭敬的神色，他身后的众人那更是大气不喘一下。两方人马，就这样僵持着，半晌后，终究还是玄武忍不住开口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小辈，复姓赫连名云飞。”赫连云飞抬头笑的温和无害，深邃漆黑的眼瞳中是璀璨的华光，这样的遗世独立，这样的淡然出尘让玄武有些莫名的熟悉。
“就知道你是赫连华的后人，你们的，一样的，一样样的欠扁！欠扁！每次都能让本尊觉得本尊若是不帮助你们本尊就错的一塌糊涂似得。”玄武狠狠地说道，那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样子实在是很有几分周伯通老顽童的味道，一个没忍住若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丫头你笑什么？”对上那双有些想喷火的眼眸若水一愣，自己没说过自己姓啥吧，怎么就暴露了呢？
“若水只是觉得真武大帝千年了性子还是丝毫未变，此刻感觉来着实是有几分亲切，若水绝无嘲弄、鄙夷真武大帝的想法，还请真武大帝明鉴。”
“鄙夷、嘲弄？”玄武的胡须一抖一抖的那倨傲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敢吗？你敢吗？鄙夷、嘲弄、本尊你敢吗？
感觉到玄武的这个心思，若水不由抽抽嘴角，要是敢的话我至于说不敢吗？好自恋，不愧是老小孩，性子就是多变。
“瓦砾洞是你去的？”玄武看着若水，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是。”若水点头。
“那么信物拿来。”
“是。”若水从怀中掏出一块龟壳恭敬的递给玄武。
“还有谁跟你一起去的？”玄武一边说一边目光缓缓的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有我，不知真武大帝有何问题？”
“你是？”
“小辈，风清扬。”
“赫连小娃娃，你还想让本尊出山吗？”
“云飞，恭请，真武大帝的心愿从未改变过，还请真武大帝看在天下苍生的面子上屈就一下……”
“够了，别说那么多，你既然想请本尊出山就过去，看到那个湖泊了吗，跳下去，然后你就知道你该怎么做了。”
“什么跳下去。”若水诧异了，可玄武淡淡点头，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看着玄武那样淡定，若水可就不淡定了，“不，别，云飞，你别去。”
“怎么心疼了？当初你自己过那须弥幻境的时候怎么都没见你皱过一下眉头，害怕过一下，怎么这回换你的心上人去就害怕了？莫不是害怕你在他心中比不过这天下？”
“须弥幻境？”一愣，若水下意识的朝赫连云飞看去，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会怎么选呢？
“就是你们在瓦砾洞遇到的那个阵法，怎么你害怕了吗？”
深吸了一口气，若水对上赫连云飞镇定的神色，两人相视一笑，若水的手缓缓的松开，目送着赫连云飞的声音远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耳边突的响起一个声音，“不好奇他怎么选择的吗？”玄武的声音中有几分幸灾乐祸，“不害怕他会抛下你选天下吗？”
若水转头定定的看着玄武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若水不怕，因为云飞说过，兼济天下和携手爱侣不是不可以并存，若水信他会说到做到！”
“是吗？那么你敢不敢看一看他究竟是如何选择，如何判断的呢，究竟他为了你能不能真的放弃一些东西，能不能做道你说的那句——兼济天下和携手爱侣不是不可以并存。”
“为什么不敢？”若水仰头，一副我有什么不敢看的神色让玄武微微点头，大步的走到了湖边，那平静的湖面一丝波澜都没有。
玄武的手一挥，一颗洁白的小石子咚的一声落在湖面，一圈一圈的波纹荡漾开来。平静的湖面被弄得皱巴巴的，可逐渐就有一幅幅清晰地图画在平静的湖面上显现出来了，看着画面中那熟悉的人影，若水忍不住喊了一声，云飞。
“别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的。”
玄武淡淡的声音传来，若水立刻追问了一句，“那云飞会不会有危险你知道吗？你看他全身都是血……都是血会不会有事啊。”若水一紧张甚至于连尊称都没用上。
“慕容小丫头果然是关心则乱，这须弥幻境你不是闯过了吗？心魔而已，一念可成佛，一念也可成魔，伤与不伤都是取决于他，跟你我毫无关系，你还是安静的看着吧。”
“那我可不可以下去跟他一起闯？”
若水话落，玄武抬头看了若水一眼，声音笃定而坚定，“不可以。”
“为什么？”若水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担忧和恐惧，看着那水面上的一幕一幕，若水的心仿佛被锋利的刀片划过一样，他这样的辛苦，这样的拼命，这样的做都是为了自己，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只能这样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这样默默地看着，这样默默地感受着着，这样的无力感，若水真真是恨透了。
“这是他的魔，他的劫数，与他人人无关。”
“可他这是为了我。”若水争辩。
“不，他不是为了你，他是为了他心中的那个执念。这是他的心魔，是他的死穴，这一切与慕容丫头你无关，你只能让他自己走出来！”玄武的声音平静中透出几分淡漠。
“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人是我，我不管他什么执念，什么的，我要陪着他！”若水大喊一声，想到那句，兼济天下和携手爱侣不是不可以并存，想起那句白虎前辈如果还有下次请把云飞也带上吧，云飞怕死，可更怕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出事，那生不如死的感觉更加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