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他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你要做什么他怎么可能舍得你冒这个险?”再次听着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若水狠狠地抽了抽嘴角,下一刻心又有些微微的疼了,“这……可这样云飞不是会很伤心吗?父皇,母后你们……”
“看看……看看,这还没做就心疼上了,芷晴,这样的安排你确定若水她……”
“谁说若水不可以的,父皇千万别小瞧了若水,若水一定会找到宝藏的。”若水说的是信誓旦旦,可心中却不住的打鼓,自己真的可以吗?那个仅存在于传说中的宝藏想要找到…………
“好志气。”洛芷晴微微点头,不由得拉过若水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孩子,苦了你了,此去瀛国寻宝一路上艰险重重,你一定得多多小心。”
“瀛国?这又是什么地方?”
“这……这地方是母后的故乡。”
“故乡?母后您不是皓月人吗?怎么又一转身就成了……”
看着洛芷晴默默地摇头,若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来自己又无意中知道了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
洛芷晴轻声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瀛国是母后的故乡,母后其实是瀛国皇室的小公主,当日母后为了逃避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一气之下就从瀛国溜了出来,顺着魔音森林走啊走,不知不觉就到了皓月的南音城。”
“然后母后您就遇到父皇了?”若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咋个故事的戏码怎么就那么的传统呢?一逃婚的富家女遇到了一个翩翩的少年郎,然后,然后,这个好没创意的说呀。
“母后是先遇到了云霄宫宫主,她看母后可怜就收留了母后,两年后母后才遇到你父皇的。”
“难怪母后您一直自称是云霄宫宫主,那母后您真名是……”若水好奇的问道,想着母后这样一个高雅似兰的女子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名字才能与之相配呢?
“瀛国国姓风,母后本名风语嫣。这是一些关于瀛国的记录,若水你好好研读一下。”
“是。”暗自点头,心中不由的对那所谓的瀛国有了几分好奇,能养育出母后这般优秀的人的国度怎么能不让人好奇。
“回去吧。”
“是,父皇、母后、若水告退。”
从景仁宫回到东宫若水走了很久、很久、看着面前这些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感慨颇多,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心中竟也涌出一丝莫名的疼痛,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样一种难以预测的生活呢?若水心中突然的惶恐了。
东宫
若水一进门就看见不停向外张望的佩儿不由得脸上笼上了几分疑惑。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看着面带焦急之色的佩儿若水淡淡的问,“佩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姐,你去了这么久可把佩儿急坏了,皇上和皇后有没难为您。”看着佩儿担心的模样若水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淡淡的暖意,或许自己在离开之前还真的是有很多事需要安排。
“怎么会呢?我没事的。”若水温和的开口。
靠在椅子上看着佩儿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若水不由得追问道,“佩儿到底有什么事,现在没人你可以说了吧。”。
“小姐请看。”接过佩儿手上的字条“三日后归,万事小心为上,一切有我,不要过于忧心,注意身体。”若水默默地念着这些字,熟悉端正的楷体字让若水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云飞……”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佩儿握着若水的手忧心的问道。
“没事。”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佩儿,收拢了手心把那张薄薄的字条揉成一团不敢再看,心中却忍不住一阵阵抽搐。
“小姐您没事吧,太子殿下马上就回来了,您怎么还这么不高兴呢?”佩儿不解的询问着。
扯出一苦涩的笑容若水淡淡说“没事”
“佩儿你也下去吧。”
“是。”
若水挥手屏退了屋子里的人,静静的坐在桌前,默默地翻动着手中的书页。
“提笔写了一封信,唤来了昊天和自己联系的小白鸽,若水熟练地把纸条塞到小竹筒中,看着白鸽飞了出去,若水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昊天,希望你可以帮姐姐一次,姐姐在这里谢谢你了,若水凝望着远去的白鸽,心中隐隐的有些感叹。
若水转身做回桌前开始看书。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想起一声惊呼,“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没……没事。”若水回神,看着佩儿一脸担忧的模样,脸上僵硬的扯出一丝淡笑,“佩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申时了。”
“已经申时了。”望着跳动的烛火若水不由自主的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是啊,太子殿下再过两天就回来了。”佩儿洋洋得意的说道。
若水的心却猛地一缩,云飞、云飞就要回来了,眼中差点就有泪水溢出了,佩儿没注意到若水的不同,还在那自顾自的说道,“小姐,太子殿下回来了,您就不毕看着那些”势利小人“的脸色了”小姐您的苦日子就过到头了。”佩儿一脸愤慨,只是她的话让若水的心一下子跌入到了谷底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姐您怎么了,这些天种是魂不守舍的?那些人的流言蜚语您不必放在心上的…………”
“佩儿不许胡言乱语。”若水一脸严肃的打断了佩儿的话。
“小姐你……”佩儿一脸不解的看着若水。
“你呀你聪慧伶俐又胆大心细可就是说话太没分寸了,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若水无奈的摇摇头像佩儿这样的性子在深宫之中必定要吃苦的,现在自己要离开真是为她担忧,但愿自己的劝告能对她起到点作用吧,佩儿但愿你能过得好好的,等我回来了一定加倍补偿你。
“小姐,夜深了,您快睡吧。”
“好,你也下去吧,今日不必守夜了。”
“是。”
看着佩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砰地一声木门缓缓合上,心中一酸纵使心中千般不愿万般不舍,分别的时刻终究要到了云飞,父亲、母皇、母后,昊天……心中默念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一地为他们祈祷着希望他们可以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平安、健康。
一饮而尽瓷瓶中的液体,看着桌空白的宣纸若水缓缓以笑,提起笔若水低头写道,花落花飞,花开花谢花依旧。缘起缘灭,缘来缘去缘终尽。停笔,一阵阵袭来的倦意让若水只有双手支着桌面才能站稳,眼前的景物越发的模糊了,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吹乱了若水耳边的发丝……默念着宣纸上的两句诗,若水咬着牙再次提笔添了一句,牡丹虽美终须落,心随缘灭无心恋。
写完最后一笔,若水再也抵挡不了那一阵阵袭来的倦意了,身子一软就缓缓的的跌坐到了地上,手腕无力的垂了下来,手中那还沾着浓墨的玉笔管断裂了散落在一旁,护卫巡夜的脚步声在若水的耳边依旧有节奏的重复着,只是若水的眼前只剩下一与黑暗。
第107章:若水之死(三)
明天宫里又要混乱了只是这一切自己都无力去操控了……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小姐您千万别吓我呀!”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佩儿惊恐的呼唤声。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妃出事了、太子妃出事了。”佩儿的呼喊声惊醒了很多正在沉睡的人,不一会儿东宫就喧闹了起来。
感觉到有几个人把自己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放在床上盖上棉被让若水感到顿时温暖了不少昨天晚上可把自己冻坏了,不消片刻就有御医来为自己查看不过是一些望闻问切的常规做法,可是若水却感觉到他们有些敷衍然后语气“惋惜、沉痛“的说,“老朽医术浅薄无力回天之类的话。”若水都觉得有些可笑可是无论自己心中再怎么觉得好笑,脸上依旧一点表情也没有。
咿咿呀呀耳边传来不少“凄惨”的哭声,只是这其中有都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又或者说有多少哭声中隐含着得意、兴奋、其实从刚才那些御医敷衍的动作中就可以知道就算是他们真的知道自己没死的话也会选择隐瞒不报吧?这群御医也许会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利国利民吧?一想到这若水心中就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该说什么呢,是他们自私还是自己运气不佳?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内侍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一屋子的人止住了哭声恭敬地行起了礼。
“陈御医无需多礼太子妃怎么样了?”耳边传来父皇和母后异口同声的问道。
“老朽医术浅薄、太子妃、太子妃早已……早已香消玉殒了”
“如果救不活太子妃你们就等着陪葬吧。”耳边传来灵帝怒喝若水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众人为什么对自己的“死亡”如此伤心了,毕竟自己的离去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就是一场灾难了,殉葬、守皇陵这可不是件美差,原来他们中就是为了自己的命运哭泣,原来他们的哭泣与自己无关,原来……的确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太子妃没有脉搏已经消失了臣等医术浅薄、无力回天,还请皇上、皇后节哀保重龙体、凤体。”众御医齐刷刷的说道。
“混账,废物……”一连听到几个不那么文雅的词汇若水不由得在心中有了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原来一国之君也会爆粗口。
不过骂归骂,这改做的事倒也一件没落下,听着耳边的哀乐声,若水浑身上下都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天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万分熟悉的脚步声,听到这沉重的脚步声,若水的心不由得紧紧地揪了起来,云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不是的……对不起,你谅解我好吗?
“请太子殿下节哀。”耳边传来宫人们冷漠的声音。
“不,我不相信这是事实,你们在骗我、你们在骗我!”赫连云飞不知该怎么去表达心中的感觉,前一刻还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和她的重逢、下一秒就看见看着满屋的白绫……这样的反差任谁看了都很难以接受的,更别说是赫连云飞了。
耳边依旧是那句“请太子殿下节哀。”冰冷、无情、公事公办、配上阵阵诵经声打破了赫连云飞心中所有的幻想,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那张熟悉的容颜赫连云飞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被人撕裂。
“若水。”赫连云飞轻轻地喊了一句,熟悉的呼唤声带着些许惊恐在若水耳边响起可是若水却无法给他任何回应,云飞原谅我对你的隐瞒好吗?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好吗,云飞,对不起,对不起了,若水在心中低声的祈求道。
“若水你回答我?你告诉若水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起来你说啊。”赫连云飞突然疯狂的摇晃着若水早已冰凉的躯体,希望面前的人可以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来否定他所见到的一切,可是许久过去了若水依旧没有反应从疯狂到无力赫连云飞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
就在这时有几个大胆的人上来劝阻口中还停的说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这样不合规矩的,太子妃已经……已经……”赫连云飞疯狂的咆哮道,“已经什么?我不允许你说这个词。”赫连云飞扭头吼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却从眼底升腾起丝丝伤痛。
看着赫连云飞眼中的伤痛,原本还意气风发的人,一瞬间就漫上了一层颓废的气息,看得人不由得揪心一般的疼。
“是是是,奴才不说只是这已成事实还请太子殿下节哀,让太子妃安心上路。”
“不……”耳边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若水有些难以忍受但更多是担忧。
嘭,若水的身子和结实的棺材来了个零距离接触,巨大的撞击让若水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若水忍不住抱怨道这棺木太过结实若水都差点撞出了脑震荡。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太子殿下……”众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
“我没事。”推开众人赫连云飞环顾四周心中疑惑顿生为什么短短数日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会突然暴毙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他编出无数给个理由来解释这一切只是见到的幻像,可是棺木中那冰冷的躯体、毫无生气的面容都让自己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几乎要把他击溃了只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阴谋还是巧合这一切有谁可以告诉他?
泪水划过脸庞心中撕裂般得痛楚让赫连云飞失去了理智他疯狂的喊叫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说你们谁是凶手?你们说啊!”
此时此刻的赫连云飞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漆黑的夜雨中发出的嘶声力竭的喊声,一字一句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只是面对赫连云飞的质问宫殿内一片寂静,没人敢抬头望着他更没人敢出声回答他的问题。
“都不说话是吗?好、很好、来人把这些人都拖出去乱棍打死。”赫连云飞的声音苍凉、凄厉,他的话让若水不由得害怕,若水担心那些人的安危,如果因为若水的离开而连累他们丢了性命自己会很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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