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憷,每次这家伙笑得如此人畜无害的时候,就是自己倒大霉的时候,若水小心翼翼的坐直了身子,“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王爷此刻怎么如此解风情了,刚才那知舞唱金缕衣的时候,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多么情深意重啊,那时候王爷怎么就一副毫无兴致的模样了?”
“本王只对身边的这朵花有兴趣,不知本王何时能够折到这只花呢?”赫连云飞轻轻地眨着自己那长长的眼睫,漆黑深邃的眼眸涌动着层层柔情蜜意,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个幽幽的魅惑的笑意,再次一点一点的往若水身边靠去……
看着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若水再一次败下阵来,心中诽谤道,谁说赫连云飞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他分明就是一个调情高手嘛,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每次都败下阵来?若水一边想着一边懊恼着自己的能力太差,竟然抵不过美色的诱惑,险些就陷进去了!
看着若水嘟嘟嘴,鼓着腮帮子的样子,赫连云飞笑得更欢了,可他也深知现在某人对自己的戒备还很深,所以一番调戏后也就乖乖的靠回了软榻,顺手拔了束发的金冠,如墨的长发瞬间倾斜下来,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越发的显得赫连云飞妖孽不已,偏偏他还弄姿摆首的摆弄个不停,某男或许没意识到自己的妖孽是如何的诱人,或许他知道了却又故意引诱着某人……
若水猛然抬头对上赫连云飞一副慵懒的模样,墨发披散,肌肤雪白,若水很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响,囧死了,若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偏偏赫连云飞还淡淡的开口道,“王妃,病了吗?怎么脸红的如同三月桃花,连眼波都这样魅惑人心?”
“没……没有。”若水结结巴巴的应道,心中却诽谤道,你这个该死的赫连云飞,自己这个病还不是他惹了出来的,他还好意思问自己,这个算不算情节恶劣?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病吗?若水晃了一下神,心中陡然一惊,该死该死,自己想的都是些什么呀。
“王爷,您刚才说那个什么云水山庄是什么地方?”若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此刻尴尬局面的话题了。
“我们的家。”
“啊,王爷您……您不住王府?”若水再次感叹,这赫连云飞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哪有皇子的府邸会叫什么山庄的?
“有人规定本王一定要住王府吗?”赫连云飞神色相当正常的问道。
“这倒是没有。”若水讪讪一笑,心中接道,可王爷不就应该要住在王府吗?
“知道云水山庄之名出自何处吗?”
“云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应该是这句吧。”
“不,再想。”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若水一边掰着手指一边数着,那百无聊赖的模样直接让赫连云飞黑了脸,难道除了这些云啊,水啊的,她慕容若水不会想点别的吗?
“不对,再猜。”
“猜不到。”若水嘟嘟嘴,一脸的不悦。
“云水山庄是出自于你我的名字,云飞和若水。”赫连云飞看着若一字一顿说的很认真。
“这……”若水此刻真是被惊到了,脸上满是久久难以消散的震惊,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怎么也没想过,这云水二字会和自己的名字有所关联……
“这是我们的家,只有你的我,王妃你说好不好?”听到这温柔却又不失坚定的话语,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若水用力的点点头应了一句,“好。”
红烛闪动,诉说着一个缠绵温情的故事,此刻,若水尚且不知,日后这云水山庄在皓月被历代帝王后妃追捧为第一行宫,不只是因为云水山庄构建精妙,更是因为自己的故事被一代又代的传颂着,以至于千百年后,云水山庄已然成为情真意切的代名词。
以爱为名以情为始
半月后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半个多月也就从指间溜走了,若水的眼前却依旧清晰的记着自己刚到这云水山庄的场景。
原本以为这远离了皇宫,这赫连云飞的日子会过得很凄惨,谁知这云水山庄倒是真真切切的颠覆了自己的想象,依山傍水而建,虽然说外表朴素无华,可却内有乾坤。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水榭回廊,样样设计的精妙绝伦,没有高堂殿宇那般富丽堂皇和压抑,却胜在灵动精巧,自然可亲。住在这里真的仿佛融入了自然中一般,这简直跟自己设想的居所一般无二,甚至可以说这其中还更胜于自己的设想,最让若水喜欢的还是还是那东篱居,杉木屋,竹木篱笆,一切都是那般的古朴自然透出最质朴的生活气息,真有几分陶渊明《归园田居》中开荒南野际,守拙归田园。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椋,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感觉。
第85章:梦璃是谁(一)
“啊……”皇后看着面前这张让自己憎恨了十多年的容颜,脸上血色尽退,“你是人还是鬼啊。”
“我当然是……人。”若水灿烂的一笑,话音落若水又是一抹,轻轻地撕开脸上的面具,一张薄如蝉翼般的面具就出现在若水手中。
“你……你……慕容若水你……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会……这东西不是应该只有洛芷晴那个贱*人会吗?你怎么……”
“说谁是贱*人??”若水神色一冷,伸出两只手指勾着皇后的下颚,轻轻一扭,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很清脆,可立刻就被耳边杀猪般的嚎叫给掩盖了。
若水看着皇后痛苦的模样厌恶的甩甩手,“有什么好不可能的,皇后娘娘,洛贵妃她不但没死,而且她马上就能取代你的位置………你的一切都会是她的……都会是她的。”若水故意在都会是她的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配上那一副诱导的模样,换来的却是皇后一阵阵凄厉的笑声,“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上天那么厚待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不公平……”皇后语气不甘冲着若水大喊大叫,凄厉的喊叫声让若水的耳朵不由得有些受不。
不由的嘲讽道,“我师傅心地善良如果不是你步步紧逼也许你们还可以和平共处的,又怎么会落的近日这般下场?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若水发音刚落就听见皇后声音凄厉,“我和她和平共处?我能和一个夺走我全部的女人和平共处?慕容若水你未免太过天真了吧?那种痛慕容若水你根本不理解,你不理解的!”
“你知道什么是最痛苦的事吗?”若水看着面色纠结的皇后,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残忍。
“慕容若水你想怎么样,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皇后瞪着若水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苦于被点了穴道,一动都不能动……
“你不放过我?哈哈,我不用你放过我,你先想想怎么放过你自己吧。”若水从怀中拿出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小瓶,放在鼻尖嗅了嗅,“恩,就找这个了。”若水相当满意的点点头。
看着皇后惊恐的模样,若水很友好的笑了笑,耐心的解释道,“皇后娘娘这东西名叫极乐散,你只要服下它,你就会看到你这一身中最幸福的时光片段,再然后嘛,极乐……极乐……乐极了自然会生悲,这东西最妙的地方是,幸福的片段它只会停留一瞬,可痛苦却会无限制的加长再加长,直到最后自己痛苦的肝肠寸断才会气绝身亡,皇后娘娘若水真是觉得这种东西跟您简直绝配了,这东西你就慢慢享用吧,也算是若水送您的最后一件礼物。”
若水灿烂一笑,手腕一翻转,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这整整一瓶的极乐散就已经全部下肚了。
“你。你……慕……慕容若水……若水……若水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个个含糊不清的词语表达着皇后对若水的无尽的恨意。
“自作孽不可活。”转身绕过层层的幔帐,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看着耀眼的阳光照耀在若水身上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若水知道还有很多事等着若水去处理、去面对。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十日后
东宫
“若水。”
耳边响起一个疲惫的呼声,若水抬头看着赫连云飞站在自己面前,眼下的乌青让他显得分外疲惫。
“喝口茶吧。”若水赶忙递过去一杯清茶。看着赫连云飞一饮而尽疼惜的说道,“这些日子累坏了吧,看看你脸色这么差,在这样下去身体会拖垮的,身体可是革命的第一本钱,我不许你这么劳累。”
“咳咳,若水,你又来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理论啊,真实好玩极了,我没事的,你不用那么担心我,这么一点小事还累不跨我的。”
“真的没事?我看最近你天天早出晚归……”若水的话还没说完,赫连云飞就打断道,“还好,习惯了,你不用这么害怕,我身体棒着呢,没事的。”
“你呀……”若水叹了口气,也不知能说些什么话,这些日子忙些是很自然的,想要收服人心,不但要铁血手段更要有足够的智谋和处事能力才可以,所幸这些赫连云飞正在一点一点的表现出来。
赫连云飞把大半个身子都缩进了靠背椅中,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说道,“皇后懵了,若水你……”
“听说了,父皇下旨说以妃礼葬入陵园,算是全了夫妻一场的情分。”若水叹了口气,心中不知为什么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原来还以为自己会激动的要去买几串鞭炮庆祝一下呢。
“若水”
“云飞。”
“你先说。”
“你先说。”
看着和自己对视的那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若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想把母妃的事跟父皇说说,云飞你看……”
“原来你也是在想这件事啊,我也正在想呢。现在太子一党已经铲除,皇后也去了,这一切的往事都应该随风而去了。再说最近京都被你搞的一片……”若水迟疑了一下,脑中思索着应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述赫连云飞的所作所为。
“咳咳,最近京都一片血雨腥风,到处人心惶惶的,你要是不弄点高兴的事来,人家还真以为你这个太子是个冷面修罗呢。”
“冷面修罗?真有人这么形容我?”赫连云飞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眉毛忍不住高高的挑了挑,自己从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难道他们只看到自己杀人,没看到那些人所做的事了吗?那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都够他们好好喝一壶的好吧?
看着面前的某人脸黑的堪比包公,某女窃笑中,原来这么简单就上钩了…………评述赫连云飞的人自然有,但大多数也还是赞他手段果决为民除害。
“那是当然。”若水用力的点头,那模样简直是想说她是作假都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那你知不知道外头是如何传述你这位太子妃的?”
“啊,外面还有人在议论我?”若水惊讶了一把。
“那是当然。”赫连云飞贼贼的笑了两声,一把拉过若水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你是不知道啊,十日前你去了一次景仁宫,出来之后皇后就变得时而兴奋,时而暗自流泪,时而又狠狠的这打宫人,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场面有多混乱。从那以后人们都说你这个新任太子妃有妖法,会异术……”
听着赫连云飞表述的如此神乎其神,若水忍不住朝自己的双手看了看,若水想还好自己是当事人,哼,要不然凭着赫连云飞这三寸不乱之舌,她自己都怀疑了,这双如白玉青葱般的手是不是真的会魔法呀。
正在思考中,忽然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太子,太子妃,安公公传皇上口谕来了。”
“父皇有事吗?”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对望一眼,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惑。不过疑惑归疑惑,手头的动作还是不敢停下的,刚才为了舒适自己就只穿了一件中衣,相对于赫连云飞的慌乱,若水也好不到哪里去,天地良心,人人都知道她是个不爱打扮的主,在自己的地盘上更是随性至极,现在一时间想折腾出一个能够得上仪容端庄的模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好不容易在侍女的帮助下,画了个妆再整理一番衣口,袖口。总算是面前算得上不失礼仪,看着赫连云飞那儿的情况也比自己好不到那你去,若水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狡黠的笑了笑,反正如果要挨罚不知自己一人就好了……
手挽着手,从书房中走出来,安公公看着面前宛若天人的一对璧人,恭敬的行礼,然后翘着那极为标准的兰花指,捏着这阴阳怪气的嗓音说道,“太子,太子妃,皇上口谕,让您二位一同去宸宫一趟。”
“有劳,安公公带路。”赫连云飞微微颔首,一行人缓缓地从东宫朝着宸宫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呀。”若水用只有自己和赫连云飞能听到的声音略带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不过我们也很久没跟父皇一块谈心了,正好你可以把母妃的事顺道也说说。这样一来或许父皇会开心些,毕竟这些天……”赫连云飞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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