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就是我们已经……”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眸,看的若水心头火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脑子里不可能有好事。
“闭嘴。”
“实话实说啊,我们之间真没什么,当然,如果你希望有什么,我随时乐意奉陪。”
“你……”若水脸上满满的都是怒火,这话听得若水是火冒三丈不对是火冒十丈都是少的,素手一扬若水想去抓黑衣男子的面纱,可黑衣男子好像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一般,一个转身,若水的手立刻落空了,纤细的皓腕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若水忽然感觉手臂一痛。
自己什么时候被他给厄住了手臂?
“你想干嘛?”
“拿一样东西,拿到了我就走。”
听到这理所当然的话语,若水真是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这人太欺人过甚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啊,不是他这的家好吧?
可要说他要有什么坏心思也不对啊,刚才虽然说他有些痞子的模样,可的确也没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来,想来要是想做什么他应该就不会跟自己周旋这么久了。可他要拿什么东西?这里有他落下的什么东西吗?若水一边想着一边没好气的问道,“你要什么东西。”
“一个吻。”
这三个字钻入耳中时,若水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若水一边反问一边下意识的向闪躲了一下,可她快黑衣人更快,若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过来的时候,鼻中幽幽的闪过一丝龙涎香的气味,脸上有细微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你……”
若水神色一冷,狠狠地推开面前的黑衣人,扬起的手狠狠地拍了下去,这一巴掌若水可算是用了十层十的力道,啪的一声,黑衣人只感觉耳中隐隐有些嗡嗡作响。
若水的呼吸有些急促,想想面前的人竟然敢轻薄自己,若水心头的那一股火就怎么也压不下来。
的呼吸就再次的急促了起来,若水身形一动,可她的念头才刚起,黑衣人的身影就已经到了窗边,身子一扭他的身影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消失在自己眼前,若水赶紧追了过去,可这半开的窗户外还哪有什么人影,余下的只有一阵阵隐隐带着草木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
若水狠狠地跺了跺脚,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可却又无可可奈何。
瞪了半晌这黑漆漆的天幕,若水不甘心的转身熄灯上床睡觉,只是让若水怎么也没料到的是,让她她恨得磨牙的某人却趁她睡着的时候再次潜了进来,看着她安眠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和怜惜,漆黑的瞳仁中没有了戏谑是那样的耀目,那双瞳仁仿佛经过上天精心雕琢一般,纯黑的没有丝毫杂质,如同最上乘的宝石一般,深邃的却又如幽潭,闪亮的如星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却又如漩涡一般会让人不自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黑衣男子静静的凝视了床上的人好一会了才轻轻地解开了脸上的面纱,摸着自己有些微微浮肿的脸颊默默地说了一句,“小野猫,下手真狠啊,我要是被你给打成了聋子,你岂不是要嫁给一个聋子了?”
只可惜他的喃喃自语听众只有午夜的清风,这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就在啾啾的虫鸣鸟语和每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中悄悄地过去了,一切如常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六月初五宜嫁娶。
慕容王府一片喧闹,今天若水注定是主角,可是若水却感觉今天自己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一切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容不得半点差错,看似喜气洋洋的慕容王府,实际上却如同一根绷紧了的弦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害怕出一点差错,一切的一切都小心谨慎的再小心谨慎。
若水在半梦半醒间发表着自己的看法——皇家婚礼等于好繁琐加好无趣加好想睡等于变相折磨人。
看着镜中那艳丽的自己都觉得会被自己这张脸蛊惑的面容,耳中听着一句句恭贺的话,不知过了多久才盖上喜帕,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火红的一片,在侍女的搀扶下若水坐上了花轿,轿子其实很宽敞,这是若水的第一感觉,要是没有凤冠压着,若水还真想直接倒下去呼呼大睡一通……
“起轿。”话音刚落就是喧天的锣鼓声,淹没了其它声音,轿子有些摇晃,这让若水想起了轿车行驶在在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可再想一想自己还能坐着,别人还要走路呢,若水也就不再抱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晃晃悠悠的花轿才停了下来,当被人搀扶下花轿的那一刻,若水竟然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像是踩在云端。
浑身都快散架了,凤冠压的若水的脑袋隐隐作痛,可耳边的喧嚣却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礼乐混合着一声声恭贺声,刺激的若水本来昏昏欲睡的神经,一次一次的撑到了所有的仪式都结束,那一声送入洞房让若水觉得简直是天籁之音。
在洞房呆着,耳边响着细微蜡烛燃烧的声音,混合着淡淡的熏香,若水不由得有些喜欢上这种淡淡的熏香,只可惜要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实在是太痛苦了,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让若水原本敏感的神经都变得迟钝了。
直到自己面前有一阵淡淡的酒香飘来,若水这才意识到有人来了人?
日后这个人就算是自己的夫君了?若水忍不住自问道,若水很想摇头,可此刻僵硬的脖子和沉重的凤冠都压得她一动不能动。
到了此刻若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真的就在这些繁琐到让自己都觉得无厘头的程序中成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的妻子了?
想到这若水眼中不由得弥漫上一层水雾,还来不及多发表什么感慨,若水突然间感觉眼前一亮,略微刺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因着眼中的泪水看周围的景物都有些模糊,用力逼回眼中的泪水,眼前的景物一下清晰了不少,一件大红色的喜服绣工精致定格在自己眼前,再抬头,若水略微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不由得被震撼了一下,若水从来没想过世上能有人的眼眸可以如大海般深邃又如星辰般璀璨,其中蕴含的是说不尽的缠绵悱恻温柔情义。
看得人不由得想沉醉其中,如果说南宫昊天是如阳光般炫目,他的眼眸如阳光般耀眼,那此刻赫连云飞的眼眸则是一个黑洞,哪怕知道深陷其中会万劫不复却依旧甘愿永生永世沉沦不起。
深吸了一口气,若水这才回神,注意到身边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口的矗立着,暗恼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赶忙移开目光,脸颊却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若水这才注意到其实这三皇子的五官也生的极好,只是原本应该棱角分明的面庞因为长久的卧病在床显得有不那么刚硬,却依旧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添上了几分儒雅和秀气,略带几分病态苍白的脸透着一丝不太正常的红晕,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吧,他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合着唇边一丝淡淡的却暖人心的笑,若水不由得叹道好一个风采独绝的美男子,若水却不知自己今日盛装而立亦是别人眼中一抹终身难忘的风景。
在礼仪官的引导之下,还有一些礼仪一步一步的进行着,坐帐、喝合卺酒、吃子孙勃勃若水一步接一步的坐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喝合卺酒的那一刻,那带着微微酒香的热气喷在自己脸颊上,瞥到那双含着柔情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若水的脸再一次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好在这一刻杯中的酒正好滑入口中,热辣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若水此刻的脸红也就可以被理解成因为不胜酒力而熏红了脸。
看着一干人等缓缓地退出新房,若水知道这些仪式终于都结束了,她有了一种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感觉,可马上又有了一种想晕倒的感觉,面对着那双无法让人逃脱的眼眸,若水感觉的心不自觉的跳得很快,她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可以说并不算很近可绝对也算不上远。
第71章:生死情劫(五)
可此刻南宫昊天哪有心思理会赫连云飞,他的目光落在若水身上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未见过若水如此狼狈的一面,苍白的面色,嘴角还在渗着血,衣服碎落了一地……
呆愣了几秒,虽然年纪尚小可他也并没全然不知男女之事,看着散落在地上那零落的衣服和肩头的吻痕,南宫昊天猛然回神,恶狠狠的瞪着赫连云飞他厉声质问道,“你……你……你……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感受着南宫昊天散发出来的怒火赫连云飞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中一旦动摇了,就感觉眼前的一幕就会不同,就像疑人偷斧一般,斧子找到了,那邻人也就不像小偷了……
可就算如此,他赫连云飞的字典中只有他质问别人,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宣判别人的生死,他何尝被人这样的质问过,“本王对自己的王妃做什么都轮不到你来管,如果你不想活本王这就成全你!”
嘲讽的言语,傲的模样更是激怒了南宫昊天,他脸色一暗咆哮道,“赫连云飞你个禽兽,,枉费姐姐如此念着你的安危,甚至不惜为你挡箭都要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丝伤害,,到头来你却说她偷情,好……好好……好……赫连云飞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我姐姐出这口恶气。”
银光一闪,一柄软剑就出现在南宫昊天手中,银光闪闪剑气森森,亮的晃眼的腰带剑直指赫连云飞的心脏,凌厉的剑气硬是逼得赫连云飞微微后退了一步,不由得运了一股真气来做本能的抵抗。
“受死吧。”南宫昊天冷冷的说着,看着赫连云飞他目光阴森语中更是带着愤愤不平的恨意,外露的气息让他未出手就以失了先机,可此刻的南宫昊天顾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气息外露的南宫昊天,赫连云飞冷冷道“死的只能是你。”一字一顿字字千金,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散,淡漠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合着多年在江湖历练的森冷气息,南宫昊天不由得皱眉,这样的气息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压抑,似乎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脑中念头一转,南宫昊天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愤愤之意。
同是天之骄子的二人两人默默地对视着,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赫连云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之气,生生的压制了南宫昊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傲气,赫连云飞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南宫昊天未出声却以了然了一切。
面对这样的情况南宫昊天是又气又恼,他暗自气沉丹田想再加一层内力,气息未变却听见赫连云飞那清冷却莫名让人信服的话语再度在耳边响起,“慕容若水和你究竟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不要你管,你个禽兽,你不配知道我姐姐的事,你放开她。”
“赫连云飞你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真的是天下无敌吗?今日你只要受死即可,我姐姐舍不得你出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害的她沦落到如此境地,我南宫昊天必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含着愤恨之意的话语和那气急败坏的表情落在赫连云飞耳中,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南宫二字在脑海中闪过,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又带着一丝了然,南宫家族的人天生瞳仁异色,这一点他早该到了,怎么到了此刻才记起来呢?这可真真是该死,该死。
脑中蓦然浮现出一句话——赫连,慕容,南宫,三大家族聚首,天下风云败变。那一字一字苍劲有力,书写在泛黄的书页上,如同印刻的一般,端的看得出书写人绝非等闲之辈。千年来如同戳语一般,深深的可在端木一族人的心中,没想到预言竟然在此刻成真,心中波澜不断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他依旧用那种冷冷的语调问道,“你真是南宫家的人?”
“是不是不需要你来管,你只需把命留下即可。”南宫昊天又气又急,他有点讨厌不对是非常厌恶赫连云飞的这一身气度,手中的软剑银光一闪就呼啸而出,他忍不了了,这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银白色的软剑寒光闪闪,映衬着南宫昊天气到扭曲的面容,赫连云飞气息陡然一沉,他下意识的看了若水一眼,手上力道不减,一个巧妙地转身南宫昊天那一剑的威力就已被避开了大半,剩下的一两分不但没伤到他,反而成为他借力的基点,身形一闪赫连云飞的身形立刻动了,诡异的身法如同暗夜的鬼魅一般穿行在这布满机关的密地中,黑袍摆动在风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像是故意留下一声声嘲笑。
见到如此情景,心高气傲的南宫昊天哪里受得了,身形一动就紧跟着赫连云飞,口中还不忘喝道,“想跑门都没有。”
只是紧跟着赫连云飞身形的南宫昊天不知道,赫连云飞的脸上此刻正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也不知就这样前追后赶了多久,赫连云飞蓦然转身冷冷的看着南宫昊天,陡然而来的森冷气息让一向气息不外露的南宫昊天猛然一惊,一个闪神险些身形不稳,手上原本掌握的极好的软剑也险些脱离了控制。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替我姐姐出气。”南宫昊天气急败坏的喊道,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说得次数越多,他越觉得这句话对赫连云飞的威慑力就越少。
“杀我,你不够资格。”赫连云飞冷冷道,一字一顿用的是平淡无奇的语气,却笃定的让人只有服从的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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