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也不能离开我!”赫连云飞说的很霸道,看着慕容若水拼了命想离开的模样,那种无法言喻的悲哀一阵阵袭来,他想一掌杀了面前的人,可他却始终下不了手,纵使她如此不堪,他依旧下不了手,依旧舍不得放手,哪怕这样他赫连云飞不由得鄙夷自己的软弱。
看着赫连云飞眼中闪动着强烈的占有欲望,若水知道从前是自己小看他了,也许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吧?心中苦苦的、涩涩的、一股怨气积压在心头,若水不由得脱口而出,“如果我偏要离开呢,你拦不住我,世上没有人可以牵绊的了我!”
“你!!!”赫连云飞狠狠地磨着牙,“若水……若水你……你就真的不肯安心留在我身边?”赫连云飞耐着性子问道。
若水看着赫连云飞一副耐着性子的模样,冷笑一声,语气决绝的说道,“是,我不可能为了你留下的,因为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说这样你让我如何留下?”
“你想要什么。”赫连云飞急切的追问道,眼中的急切让若水不由得心头一酸,既然都质疑了那又为什么要好奇自己想要什么呢?何必如此呢?
“我要的你给不了的。”若水冷冷的说道,心中升起一股悲哀,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笼罩在若水周围,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天真了,自己天真的的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特别,凭着自己的能力、凭着自己的家世、容貌,凭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可以很容易的实现那样的爱情,可以把二十一世纪的观点慢慢的传输给他,慢慢的改变着这个世界,现在看来,容易改变的不是制度而是人心。
天真的不是别人,正是若水慕容若水,若水这个活了两世的人,此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和愚蠢,原本以为自己会是那个最有远见,最看得清事实的人,可实际呢,好像最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更贻笑大方的是自己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皇子身上,一个将来很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身上,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啊,一个天下最最最,最不好笑却最愚蠢的笑话!闭上眼,若水陷入了深深地绝望中,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不到希望。
“若水,对不起,我……我……”赫连云飞抬手想帮若水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若水急忙一个闪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赫连云飞举着手悬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看着若水戒备的模样,眼中的情绪很复杂。若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静静地看着赫连云飞。
“若水,我可以给你世间的一切,这样你满意吗?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可以不计较你曾经的所作所为,只要你日后能安分守己,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好吗?”
“不好。”若水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赫连云飞的提议,她甚至没去注意听赫连云飞到底跟若水说了些什么,如果那时自己肯注意听,也许接下来的有些事就不会发展成那般不可挽回,曾经不止一次的若水回想这个片段,心中都止不住的叹息,其实不是没有机会把事情平息了,只是在那时两人都太过骄傲,都太过自己以为自己是最为对方考虑的,根本没想到自己想的根本就不是对方想要的。
“为什么?”赫连云飞的声音很平和,如同阳光下的清水,平静中隐隐的带着一丝寒气,“你想要什么是我给不了的,若水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都已经一再退让了,若水你真的还如此不知足吗?”到最后赫连云飞的语气粉丝伤感的问道,他看着若水眼中有明显的不解,她究竟要自己如何卑微,自己都可以不计较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两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考虑着,却从未想过自己想的是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些。
看着赫连云飞眼中的伤痛,若水心中仿佛被狠狠的剜了一个大洞,你退让的就是我想要了的吗?你终究是不理解啊,退让只是退让从来都不知理解,从来都不是,尽管结果一样,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呀,不是呀,云飞,你真的看不透吗?
“因为你不了解我,我要的是你能理解而不是你的退让,我不要你的妥协,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做这一切,赫连云飞你明白吗?”若水面无表情地说道,目光清透,就那样直直的望着赫连云飞,一字一顿,清冷的不带一丝情感,却发现每一个字都足以让自己彻骨的痛一回,世上有什么比自己亲手揭开这样鲜血淋漓的事实更让人心碎的事呢?理解与不理解一字之差,却远隔天涯……
世上最无奈的事便是,你希望他领会你意图的那个人,他始终不懂的你的心意,深吸了一口气,若水淡淡的说道,“曲高和寡,知音难觅。天地两茫茫,知心人难寻。”若水没有看赫连云飞的脸,长长的睫毛掩饰呢她眼眸中流出来的哀伤,只留下那幽幽的轻叹,划过两人耳边。
“知心人难觅?难道你一直都不认为我是你的知心人么?”赫连云飞手上力道一紧,这几个字近乎就是吼出来的,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失败,一瞬间他真是气也不是怒也不是了。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她的知心人?从来都不是,看来是自己高看自己了,赫连云飞心中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楚蔓延开来,到底这感觉是被戏耍的愤怒还是从未得到的悲哀,这一切连赫连云飞自己都说不清,他此刻只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一般……
面对赫连云飞的质问,若水仰起头,看着他脸上深刻而明显的伤痛,若水轻声说道,“曾经我以为你是我慕容若水的知心人。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我要的你给不了,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你别跟我说,你从来就没有想要……要爱我?”赫连云飞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他的表情有些狰狞,大有若水如果敢承认从未爱过他,他就会把若水脖子拧断的架势。
看着赫连云飞如此模样若水笑了起来,尽管她知道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笑的,可她忍不住了,不爱,怎么可能,要是不爱了,自己就不会心痛了吧?从来都是无爱无痛,可是现在自己输得好惨,输的一败涂地,难道失了心还要再把尊严赔进去吗?不,这不可能!
“或许。”若水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透出一种莫名的无力和疲惫,“若水……若水到来本身就是个错误,王爷不要让错误继续了好吗?放开若水王爷你可以去寻找一个符合你标准的女子,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个异类,我们在一起只会把彼此伤的更深不如就这样结束吧……”后半句,让我们把对对方的爱都埋在心中,若水还来不及说,赫连云飞就打断了。
“若水你要什么,只要能说出来,我就不相信你要的我给不了,说吧你要的是金玉还是珠宝,哪怕是天下的最难找的珍奇异宝,我一定都可以给你寻来的,哪怕你要月亮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的,若水,难道这样你还是不能满意吗?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留下来,若水这样还不行吗?你说我不理解你,我可是试着理解的,你难道就真的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吗?”
赫连云飞说的迫切,可若水却听得笑的眼泪都下来了,“原来到了此刻你还认为我慕容若水想要的是金玉珠宝,想要的是珍奇异宝,这样你也认为你是了解我么?”
若水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容中带着一种不被理解的哀伤,此刻若水真的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好失败,何自己跟赫连云飞的差距又何止是思想……自己跟他对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根本毫无共同语言!
“我想要的是自由、是信任、是理解、是认同、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切的一切你都能给我吗?王爷你可以吗?”若水看着赫连云飞,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赫连云飞你理解我吗?你能有多理解我?“王爷,听见了吗?你能做到多少?”
赫连云飞看着若水执着的模样沉思了一会儿,看着若水一本正经的说道,“除了自由我什么都能给你,若水这样你满意吗?”
若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苦笑一下,想必这就是他的底线了吧,他终究不理解,他不理解自由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也罢,这样自己就可以走的更加没有留恋了……
苦笑一声,逼回了即将要落下的泪水,“你要是真正理解我,就不会限制我的自由,你不理解自由对于我而言是什么,如果没有自由那么信任和认同又从何谈起呢?难道我只是你手中的玩物吗?”
“你?”赫连云飞的脸色刷的一下有些漆黑,黝黑的眸子中涌动着滔天怒火?他真的开始看不懂面前这个人她到底脑中想的会是什么,自己许诺到了这个地步她还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吗?“若水你为什么一定要自由,难道在我身边不好吗?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的,生活在我的羽翼下不好吗?”赫连云飞耐着性子也带着不解静静问道,言语中又压抑的怒火。
第34章:夜探香闺(上)
若水微微一笑,轻轻地拿起茶壶为每个杯子里都添了些许茶水,若水再次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有朋自远方来,若水特地备下一杯清茶,希望客人不要嫌弃,既然来了就出来一叙吧,躲躲藏藏实在有失风度。”
话音落,耳边立刻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慕容小姐果真聪慧无比。”
眼前一花,一个蒙面黑衣人就坐在了若水的对面,可惜除了一双毫无特色的黑色眼眸以外,若水什么也看不到,叹了口气,这回遇到高手了。
“谢谢夸奖。”若水轻声回应道,声音平静而温和。
“慕容小姐倒是很狂妄,这可跟传闻不太一样呢。”黑衣男子再次开口,吐出一句略带嘲讽的夸奖。
狂妄?阁下是说若水么?若水差点笑出了声,挑了眉毛若水很好脾气的反问道,“三更半夜来这阁下难道就不狂妄吗?如果若水是狂妄,那么阁下你呢?你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哈哈,好胆识,我的确很狂妄,只是慕容小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如此气定神闲的可不像一个日日在深闺养病的世家小姐该有的气度”黑衣男子言语间还带着几分探究。
“你不会。”若水笃定地说,心中暗自嘀咕,那个杀手有如此好脾气,你要杀人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被我喊出来了还在这里嬉皮笑脸的跟我说话?
“太聪明的女人从来都没好下场。”黑衣男子赌气般的说道,明明应该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可不知为何若水却感觉的黑衣男子在忍着笑?
好吧,忍着笑,若水,此刻也开始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小命有可能都不保了,自己还有本事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对,拿着小命开玩笑,若水忍不住在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戒备心太低。
“你想怎么样。”若水冷冷的问道,大脑飞快的运转开来,这人实在是不简单,若水暗自思索着该怎么做才能自保呢?
“慕容小姐您认为我想如何,三更半夜的潜入未出阁女子的闺房,如果不是为了杀人,您认为我会是想干什么。”黑衣男子幽幽的反问道,言语间的放荡和戏谑让若水不由得怒火烧心。
“你……你敢……在皓月还没人敢如此的蔑视慕容王府你……你可知你说话这话就是与慕容王府为敌你……”若水咬着嘴唇,努力地做出一副冷静的模样,若水知道一旦要是交了手,自己并没有十层的把握,所以故意一字一顿的说到。
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可心却止不住的突突直跳,眼底难以掩饰的慌乱和脸上的尴尬都泄露了她其实并不是像表面那样淡定的。更糟糕的是若水在说话的同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音,那从心底流露出来的恐惧若水无法控制,也无法掩饰。
“哈哈,慕容小姐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吧,拿着慕容王府的名头想吓唬我吗?为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既然来了,就已经选择跟慕容王府为敌了。”黑衣男子看着若水语气带着几不屑,他突然的靠近,让若水本能的一惊,受人之托,难道他是……
“你……”若水看着黑衣人有些羞愤,此刻若水再也做不到淡定了,这不但关系到自己个人的名节,还有慕容王府的声誉,若水心中一阵惶恐。
“我什么。”黑衣人显得很有兴趣的追问了一句。
“你什么,你无耻!”若水恨恨的说道,这皇后还真是卑劣至极,聘礼刚到,她就那么想看自己出丑吗?不对她就真的那么想致自己于死地吗?皇后……皇后,如果我慕容若水能逃过此劫,我慕容若水定要你百倍偿还我今日之辱!
若水扬起手想打那黑衣人一巴掌,尽管若水知道这个做法并不理智,可若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啧啧,王府千金也打人,奇闻、奇闻。”黑衣男子一边说一边抓住若水的手。
“放手。”若水狠狠的说道,努力地扭动着手腕,黑衣男子却越握越紧。
“不放。”黑衣男子痞痞的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快给我放手!”
“都到这了,若水还能不知道你是谁吗?”黑衣男子握着若水的手说的云淡风轻。
“你……”若水此刻真是进退两难了,深刻感受到受制于人的痛苦了,或许刚才自己就应该先下手为强而不是在这里顾左右而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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