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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通牒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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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目的共谋,经过这么多年以后这种关系仍未断绝,仍在继续进行。他们身在高层,而且彼此保持着联络。为什么?”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目标?”

  “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应该说是我提出的问题。”

  “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想他们的动机;这一点我刚才也说到了。动机可能很简单,只是为了掩盖过去的罪恶。这不正是我们想要寻找的东西吗?一帮子前梅杜莎成员,一想到自己的过去要被大白于天下,就会跑进山里躲起来。”

  “那么,就是出于这个动机。”

  “不对,不是的。我告诉你,这可是圣人亚历山大的直觉在寻找合适的词句。他们的反应太直接、太激烈了,那种惊惶仿佛是因为眼下的事,而不是二十年前。”

  “你把我搞糊涂了。”

  “我自己也糊涂了。有些事和我们预想的不一样,我他妈的可再也不想出错了。但这并不是错误。今天早上你说这可能是个网络,我还觉得你的想法太荒唐。我认为,我们也许能找出那么几个高层人物,他们不想被自己二十年前所做的事闹得身败名裂,或者真的是不愿意让政府因此陷入窘境;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迫使他们出于群体的畏惧心理,照着我们的吩咐去行事,去说话。但这个情况不一样。它与现在有关,而且我不明白是为什么。这不仅仅是畏惧,而是恐慌;他们都要被吓疯了……我们误打误撞地发现了一些事情,伯恩先生。照你那位阔朋友卡克特斯爱说的老式滑稽表演语言,‘一句话,这事儿太大,咱俩估计都扛不下。’”

  “在我看来,什么事都大不过‘胡狼’!我才不管呢。其他的事都见鬼去吧。”

  “我站在你这一边,而且会一直坚持到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们之间向来都是毫无保留,大卫,除了那一段短暂而极其糟糕的插曲。”

  “近来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杰森。”

  “是,我知道,”康克林打断了他,“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但我能理解。”

  “真的?”

  “真的,”康克林点点头闭上双眼,轻声说道,“要是能改变这种状态,我什么都愿意干,可我改变不了。”

  “那就听我说。用你那蛇一般狡猾的脑袋——顺便说一句,这是卡克特斯的形容——编造出一个你所能想到的最严峻的事态,再把那帮混球逼到另一个墙角里;他们除非一字不差地遵从你的指示,否则就不可能毫发无损地脱身。你得命令他们闭上嘴巴,等你打电话来吩咐他们该和谁联系、该说些什么。”

  亚历山大·康克林打量着他这位曾深受创伤的朋友,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担忧。“有一个事态可能很合适,我觉得找不到比它更好的了,”康克林轻声说,“我决不会再出错,不能在这个方面出错。我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

  伯恩合上双手,恼怒地搓起手掌来,显得有些泄气。他盯着散放在面前的打印件,皱起眉,拧着脸,下颌的肌肉直跳。才过了几秒钟,他好像又突然间变得消极了。伯恩在沙发上往后一靠,像康克林那样轻声说,“好吧,你会得到所需的情况。用不了多久。”

  “怎么弄啊?”

  “我去弄。我去给你搞情况。我得知道他们的姓名、住址、日程、保安措施、最爱去的饭店、不良的习惯——如果他们有这种习惯的话。叫你的小伙子们开动起来。今晚要干活。如果有必要,就得整晚地干。”

  “你以为你能把那几个人怎么样?”康克林喊道,他虚弱的身体在扶手椅上猛地向前一倾,“冲到他们家里去?在吃开胃点心和主菜的间隙用麻醉针扎他们的屁股?”

  “后一个办法我倒是没想到,”伯恩冷冷地一笑,回答说,“你的想像力可真了不起。”

  “你可是个疯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有什么关系?”伯恩温和地打断了他,“我又没和你大谈东方的朝代和宫廷阴谋。你们都知道我的精神状态和记忆情况,所以你提起心理健康的话题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伯恩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身子往前倾,说道,“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亚历山大。我的记忆也许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头脑中由你和‘踏脚石’塑造的那一部分可都在。我在香港和澳门等地证明了这一点,而且我还会再次证明它。我必须这样。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你提到的几个人肯定就在华盛顿。五角大楼供给部还是供应部来着……”

  “采办部,”康克林纠正道,“这个部门管辖的范围要广得多,也有钱得多;管事的是个将军,名叫诺曼·斯韦恩。还有安布鲁斯特,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头儿;还有伯顿,他在——”

  “在参谋长联席会议当主席,”伯恩接上了后半句,“海军上将杰克·伯顿,绰号‘猛击’,第六舰队指挥官。”

  “正是此人。以前他是中国南海上的灾难,如今成了高级军官之中的最高将领。”

  “我再说一遍,”伯恩说,“让你的小伙子们开动起来。不管你需要什么,彼得·霍兰都能帮上忙。这几个人的所有情况都得查清楚。”

  “我办不到。”

  “什么?”

  “费城这三个人的档案我可以拿到,因为他们是目前五月花行动的一部分——和‘胡狼’有关。咱们那五个——眼下是五个——梅杜莎的继承人我还不能去查。”

  “我的天,为什么?你必须查啊。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要是我们俩都死了,时间又有什么意义?对玛莉和孩子们又能有什么帮助?”

4.这是个网络(4)

  “你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我为什么会迟到。我为什么不愿从弗吉尼亚给你打电话。我为什么找到了查尔斯·卡塞特,让他到维也纳的那个别墅小区去接我;还有,为什么在他赶到之前,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来这儿。”

  “搞外勤的,你得说清楚点。”

  “好吧,我会的……追踪前梅杜莎成员的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只有你知我知,此外谁也不知道。”

  “我还担心呢。今天下午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你搞得可有点悬。考虑到你所处的地方和使用的设备,实在是太悬了。”

  “房间和设备都没问题。卡塞特后来告诉我,无论那地方要发生什么事情,中情局都不想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记录,这是你所能得到的最好保证。没有窃听器,没有电话监听,什么都没有。相信我,听到这话之后我的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你干吗要停手?”

  “因为在进一步深入梅杜莎的领地之前,我必须先摸清另一位将军的情况……菲利普·阿特金森,驻伦敦大使馆那位无可挑剔的上流白人阶层大使,他说得很明白。他在慌乱之中揭开了另外两个人的真面目:杰克·伯顿,还有布鲁塞尔的詹姆斯·蒂加登。”

  “那又怎样?”

  “他说,万一当年西贡的事有任何败露,蒂加登可以摆平中情局——因为他和兰利最高层的关系很铁。”

  “还有呢?”

  “‘最高层’是华盛顿对最高级别安全措施的委婉称呼,如果是在兰利,这个词指的就是中央情报局局长……也就是彼得·霍兰。”

  “你今天早晨跟我说,霍兰要是见到梅杜莎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废掉。”

  “嘴上随便怎么说都行。但他真会下手吗?”

  大西洋对岸,在巴黎市的老郊区、塞纳河畔的讷伊镇,一个身穿破旧深色西装的老头步履蹒跚地走上了一条混凝土铺成的小路。小路通向一座教堂的入口,它建于十六世纪,名叫圣体堂。上方的塔楼里响起了第一遍三钟经的钟声,老人在清晨的阳光下停住脚步,在自己的胸前划了十字,朝着天空低声念颂起来。

  “主的天使向玛利亚报喜。”他用右手向石头拱门上方浅浮雕的耶稣受难像献了一个飞吻,然后拾级而上,穿过教堂巨大的正门,发现有两个身穿长袍的牧师鄙夷地瞧了瞧他。抱歉啊,把你们阔气的地盘给弄脏了,你们这帮抠抠搜搜的势力鬼,他边想边点起一根蜡烛放到祷告架上,但基督说得很清楚,他更恩宠的是我,而不是你们。“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承受还没给你们偷掉的那一部分。

  老头沿着中央走道小心地移步向前,右手依次抓住一排排长椅的靠背来保持平衡,左手则摸索着自己尺寸太大的衣领边缘,然后往下滑到领带上,确保打的结没有散开。他的女人现在身子太弱,几乎都系不动那根该死的布条,但她还是跟过去一样,坚持要在他出门工作之前把他的仪容最后拾掇一番。她依然是个好女人,回忆起四十多年前她对着袖口链扣臭骂的情景,他们俩都笑了——那件衬衫给她浆得太硬。那个晚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想让他显得官僚派头十足,因为他带着个公文包,要前往一个爱拉皮条的党卫军准将的司令部——公文包被他落在了那里,后来炸掉了半个街区。二十年之后一个冬日的下午,她发现他那件偷来的昂贵大衣披在他肩膀上怎么也不服帖,当时他正准备去抢劫马德莱娜街上的路易九世银行,经营者是一个颇有教养却不知感激的前抵抗组织成员;那家伙竟然不肯贷款给他。那都是些美好的日子;随之而来的则是糟糕的日子和糟糕的身体状况,日子也因此变得更糟;说实话,那种生活简直就是一贫如洗。直到后来一个人出现;这个陌生男人向他发出了奇怪的召唤,还带来了一份更为奇怪的口头契约。在那之后,尊严以金钱的形式回到了他们身边:他们能吃上像样的食物,喝到还过得去的酒,穿上合体的衣服,他的女人也再一次美丽起来。最重要的是,他们能请得起医生,让他女人的病情好转一些。今天他穿的西服和衬衣是从壁橱里头翻出来的。在许多方面,他和他的女人就像是一个乡间旅行剧团里的演员。他们有许多套服装,用来搭配各种各样的角色。这就是他们的正事……今天是正事。今天早晨,三钟经钟声响起的时候,是正事。

  老头朝着圣十字架笨拙地屈膝行了半礼,然后在祭坛前第六排长椅的第一个座位前跪下来,两眼盯着手表。两分半钟后,他抬起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扫视着四周。他减退的视力已经适应了教堂里昏暗的光线;虽然看得不是特别清晰,但也足够了。分散在教堂各处的朝拜者不超过二十个人,他们大都在祈祷,另外几个人则凝视着祭坛上巨大的金色耶稣受难像,陷入了沉思。但他要找的并不是这些人;就在那时他看见了自己寻找的目标,知道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一个身穿黑色教士服的牧师走下最左边的那条过道,消失在半圆形壁龛暗红色的帘幕之后。

  老头又看着自己的手表,因为此刻最为关键的就是把握好时间;那位大人的行事风格向来如此。“胡狼”的风格向来如此。又过了两分钟,年老的信使摇摇晃晃地从长椅前站起来,侧身走进过道,撑着一把老骨头尽量屈了屈膝,然后迈开不灵便的腿脚,一步一步地走向左首的第二间忏悔室。他掀起帘幕,走了进去。

  “主的天使。”他跪到地上低声说。过去十五年来,这句话他已经重复过几百次了。

  “主的天使,神的孩子。”隐藏在黑色格子饰板之后的人答道。这句祝福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咳嗽,“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多亏了一位不知名的朋友……我的朋友。”

  “你的女人呢?医生怎么说?”

  “有些情况医生没告诉她,却跟我说了,多亏上帝慈悲。尽管我也是在苟延残喘,看来我活得会比她长。她身上那种消耗性的疾病正在扩散。”

  “代我转达慰问。她还有多长时间?”

  “一个月吧,最多不超过两个月。很快她就会卧床不起……我们之间的契约很快也就要失效了。”

  “为什么这么说?”

  “您无需再为我承担任何义务,这一点我完全理解。您对我们一直都很好,我也存了一点钱,而且我也没什么需要。坦白地说,想到将要面对的事,我感觉累极了——”

  “你这个可恶的、忘恩负义的家伙!”忏悔屏后的声音低语道,“我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血,作了多少承诺?!”

  “您说什么?”

  “你愿不愿意为我而死?”

  “当然愿意,那是我们的契约啊。”

  “那么,反过来说,你也得为我而活!”

  “如果您要我活,我自然会活下去。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很快我就不再是您的负担了。找个人取代我很容易。”

  “不要妄加揣测,永远不要这样揣测我!”怒火随着一阵空咳猛然爆发出来。这咳嗽似乎证实了巴黎暗巷中流传的谣言:“胡狼”自己也得病了,也许还是致命的疾病。

  “您就是我们的生命,是我们的尊严。我怎么会去揣测您呢?”

  “你刚才就是这么干的……不管怎么说,我给你安排了一个任务,让你的女人走得轻松一些,你也会好受点。是到一个好地方去度假,你们两个一起去。证件和钱你到老地方去取。”

  “我能问一下吗,我们要去哪里?”

  “加勒比海的蒙塞特拉岛。等你到了那儿的布莱克本机场,就会得到指令。要分毫不差地照着指令做。”

  “当然……我能不能再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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