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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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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现在的关键问题和当初一模一样。萨拉·伊本·阿谢夫死后,他们俩受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难道你还想再打击他们?萨拉·伊本·阿谢夫是安拉的花朵,整个家族的名誉都凝聚在她的身上。她纯真而又美丽,注定要一生幸福。关于她的记忆必须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一点至关重要。我们的义务就是不让法迪和卡里姆·贾麦勒受到外界的任何干扰。”

“干扰?!”穆塔·伊本·阿齐兹喊道,“你竟然说关于他们妹妹的真相是一种干扰?”

“那你会怎么说?”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是莫大的耻辱——”

“你要把这可怕的真相告诉法迪?为了什么?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三年前我就回答过这个问题:我只想说出真相,”穆塔·伊本·阿齐兹答道,“现在他们俩竟然把向杰森·伯恩复仇也列入了自己的计划。”

“我觉得没必要去阻止他们。伯恩对我们——包括你在内——都是一大威胁。那天晚上你也在现场,就像我一样。”

“他们执意要为妹妹的死复仇,这个偏执的念头已经扭曲了他们的心灵。万一他们因为操之过急而失败,那该怎么办?”

“他们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人?”阿布·伊本·阿齐兹笑了起来。

“法迪两次去敖德萨的时候你都陪着他。告诉我,哥哥,他杀死伯恩了吗?”

弟弟的冷嘲让阿布·伊本·阿齐兹变得愈发激动,“伯恩受伤了,伤得很重。法迪追得他逃进了敖德萨的地下通道。我看他多半活不成。但那家伙到底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已经成了个废人,不可能再对我们造成威胁。这是安拉的意志。业已发生的事是无法挽回的;即将发生的事也无可避免。”

“我认为,只要伯恩有一丁点儿活下来的可能,他们俩都不会罢手。干扰依然存在。但如果我们把真相告诉——”

“闭嘴!这是安拉的意志!”

阿布·伊本·阿齐兹从来没有像这样满腔怨毒地和弟弟说过话。穆塔·伊本·阿齐兹知道,萨拉·伊本·阿谢夫的死成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兄弟俩都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却从不提起。穆塔知道这种沉默很有害,它会悄然毒害兄弟间的手足之情。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认为这故意为之的沉默总有一天会让他和哥哥走向毁灭。

沮丧之情如浪潮般涌遍穆塔的全身,这种感受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在这样的时刻,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困住了;无论他转向何方,无论他现在做出怎样的举动,他和哥哥都注定要堕入地狱专为恶人而设的烈火之中。万物非主,惟有真主!愿安拉佑护我们,别让我们受那烈火焚身之苦!

仿佛是要让穆塔阴郁的思绪变得更郁郁不乐,阿布又重申了他在三年前萨拉死去的那个夜晚坚持的立场。“萨拉·伊本·阿谢夫的事我们一定要保密,”他断然说道,“你要无条件地服从我,就像以前那样。你必须这样。弟弟,我们并不是单独的个人,我们是家族这根铁链上的一环。万物非主,惟有真主!一个人的命运,也就意味着所有人的命运。”

低矮的木桌上摆着许多器具,盘腿坐在上首的那名男子正用一只满怀敌意的眼睛凝视着法迪。毫无疑问,这是因为他仅有一只眼睛可用——他的左眼。蒙在白色埃及棉布做的眼罩之下的另一只眼睛其实只是个黑乎乎的空洞。

法迪踢掉鞋子,光着脚走过用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地面。米兰沙阿地下设施中的每一块地面、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混凝土浇筑出来的,看上去完全相同。他来到桌旁,与那名男子打横而坐。

他轻轻晃动玻璃瓶,倒出一把几个小时前才烤好的咖啡豆。他把咖啡豆放进黄铜做成的研钵,用捣锤将其碾成细细的粉末。便携式燃气炉的火眼上已经坐上了一口铜锅,法迪把大水罐中的水倒入锅内,点着了燃气炉。一圈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

“我们俩有一阵子没见了。”法迪说。

“你想让我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真正的马丁·林德罗斯问道。

“我想让你表现得像个文明人。”

林德罗斯冷笑着伸出手指,用指尖碰了碰眼罩的中央。“这儿的文明人只有我一个。”

“来颗椰枣吧,”法迪说着把一只堆满风干椰枣的椭圆形盘子推到林德罗斯面前,“在山羊黄油里浸一下会特别好吃。”

水开始沸腾,法迪倒转研钵把咖啡粉倒进了锅里。他把一只小杯挪到燃气炉旁,杯中散发着刚磨碎的小豆蔻种子的香气。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滚沸的咖啡上。就在咖啡即将泛起泡沫的那一刻,他把锅端离燃气炉,用右手的手指捻起少许磨碎的小豆蔻种子撒了进去,然后把咖啡倒进一个类似小茶壶的容器。塞在壶嘴中的一小片棕榈纤维起到了过滤的作用,免得渣滓混入倒出的咖啡之中。法迪将铜锅放到一旁,把壶中的狇ah狑ah’Arabiyah——阿拉伯咖啡——倒进两只没有把手的小杯子。他先给林德罗斯端了一杯咖啡,所有的贝都因人在接待贵客时都会这么做。不过,贝都因人可从来不曾盘着腿坐在这样一座深处地底、用厚达半米的混凝土修成的巨大“帐篷”之中。

“你弟弟最近可好?装上我的眼睛之后,但愿他看待事物的角度能有所不同。或许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想要毁灭西方。”

“马丁,你真想和我探讨毁灭的话题吗?那咱们就来谈谈美国强行输出的文化吧。这种堕落至极的文化来自一个颓废的民族,他们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想马上占有,根本不知道‘牺牲’二字为何物。咱们还可以谈谈美国对中东地区的占领,谈谈它肆意破坏古老传统的行径。”

“你所谓的传统肯定包括炸毁佛像,塔利班在阿富汗就是这么干的。还包括用乱石砸死犯下通奸罪的女人,但她们的情人却不必接受惩罚。”

“我是个沙特阿拉伯的贝都因人,我和塔利班毫不相干,就像你跟他们毫无瓜葛一样。至于那些通奸的女人嘛,伊斯兰教法对此作出了规定。马丁,我们并不是单独的个人,而是大家庭之中的成员。家族的荣誉就维系在女人的身上。如果我们的姐妹犯下了可耻的恶行,整个家族都会蒙羞。除非犯下恶行的女人被处死。”

“把自己的骨肉至亲活活砸死?你们简直不是人。”

“就因为这不符合你们的生活方式?”法迪说着把头一摆,“喝吧。”

林德罗斯把杯子端到唇边,一口喝干了咖啡。

“马丁,你得小口小口地喝。”法迪把林德罗斯的杯子倒满,然后有滋有味地分三小口喝完了自己的咖啡。他用右手拈起一颗椰枣,在香气扑鼻的黄油中蘸了蘸,这才扔进嘴里。他若有所思地慢慢咀嚼,然后把扁长的椰枣核吐了出来。“尝一颗吧,对你有好处。椰枣很美味,而且极有营养。你知道吗,先知穆罕默德每次开斋时吃的东西肯定都是椰枣。我们也效仿他,因为这样能让我们更接近先知的理念。”

沉默不语的林德罗斯一动不动地瞪着他,仿佛正在守夜。

法迪拿起一块小毛巾擦了擦右手。“你知道,我父亲从早到晚都在煮咖啡。这句谚语是我所能给他的最高赞誉——对任何贝都因人来说都是如此,因为这句话表明他是个宽厚的人。”他加满了自己的杯子。“但我父亲现在没法再煮咖啡了。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瞪着空中。我母亲跟他说话,但他没法回答。马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他还是分三口喝完了咖啡。“因为他的名字叫阿布·谢里夫·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瓦西卜。”

听到这里,林德罗斯的那只好眼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法迪说,“哈米德·伊本·阿谢夫。你派杰森·伯恩去刺杀的那个人。”

“原来你绑架我就是为了这个。”

“你这么认为吗?”

“你这个蠢货,刺杀你父亲的任务并不是我策划的。当时我连杰森·伯恩都不认识。那时候他的上线是亚历山大·康克林,康克林现在也已经死了。”林德罗斯笑了起来。

突然间,法迪猛地往前一扑,隔着桌子抓住了林德罗斯衬衫的前襟。他揪住林德罗斯拼命摇晃,直弄得他的牙齿咔咔作响。

“马丁,你自以为很聪明。但现在你得为此付出代价。你,还有伯恩。”

法迪掐住了林德罗斯的喉咙,仿佛是要把他的气管拽出来。看到林德罗斯拼命喘气的样子,他显然觉得非常快意。

“我听说伯恩还活着,不过离死也不远了。尽管这样,我知道他还是会竭尽全力地寻找你,尤其是他还以为我跟你待在一起。”

“你……你想干什么?”呼吸艰难的林德罗斯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马丁,我会把他需要的情报传递给他,让他到米兰沙阿来找你。等他来了,我就在他的面前把你开膛破肚。然后我再来收拾他。”

法迪把脸凑到林德罗斯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左眼,仿佛想要看出林德罗斯对他隐瞒的一切。“马丁,到最后伯恩会觉得自己生不如死,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对他来说死亡还要过很久才会来临。在他断气之前,我一定要让他亲眼看到美国的首都被核武器毁灭。”

复活节花帽(Easter Bonnet),指美国纽约居民在庆祝复活节的盛装游行中所戴的花帽。这种花帽多为无边圆帽,帽顶饰以百合花等各式鲜花。

即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尔芒·埃曼纽尔·索菲·迪普莱西(Armand Emmanuel Sophie Septimaniede Vignerotdu Plessis,5th Dukeof Richelieu,1766-1822),法国贵族、政治家、外交家,1803年被俄国沙皇任命为敖德萨总督。

阿卡普尔科金大麻(Acapulco Gold),一种生长在墨西哥阿卡普尔科地方的烈性大麻,外观呈金黄色,故名。

英语“Security Bureauof Ukraine”的缩写。

即叶卡捷琳娜二世(Catherine II,1729-1796),俄国女皇,1762年至1796年在位。敖德萨始建于1794年。

俄语,意为“同志”。

POTUS,英语“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的缩写。

典出莎士比亚名剧《威尼斯商人》。剧中犹太商人夏洛克与安东尼奥订下合同,夏洛克借给安东尼奥三千块钱,若安东尼奥无法如期还债,就要被夏洛克割去胸前的一磅肉。

杜邦环岛(Dupont Circle),地处华盛顿市区西北部,是重要的交通分流枢纽,亦为该地区最大的街心公园。

斯坦福·怀特(Stanford White,1853-1906),美国著名建筑师,波士顿、华盛顿等地的许多纪念性建筑均出自他的手笔。

康沃尔郡(Cornwall),地处英国英格兰西南部。

即沙莫尼蒙勃朗(Chamonix-Mont-Blanc),地处法国境内的阿尔卑斯山地,是世界著名的滑雪旅游胜地。

伊玛目(Imam),在阿拉伯语中的原意为站在前列的人,即引路人和领袖。宗教上一般用来指清真寺领拜人和伊斯兰教的大学者。

三硝基甲苯(Trinitrotoluene, TNT),俗称“黄色炸药”。

夏纳金啤(Shiner Blonde),美国得克萨斯州夏纳市Spoetzel酿酒厂出产的啤酒。

米兰沙阿(Miran Shah),地处巴基斯坦西北部,是北瓦济里斯坦部落地区的重镇。

格施塔德(Gstaad),地处瑞士西部,是欧洲著名的旅游滑雪胜地。

萨维尔街(Savile Row),伦敦市区著名的服装街,两个多世纪以来一直被视为手工定制西服的圣地。

马特(Matt),马修(Matthew)的昵称。

热带油(tropicaloil),指富含饱和脂肪酸的椰子油、棕榈油等。

西西弗斯(Sisyphus),希腊神话中的暴君,死后被罚在地狱中推石上山,但石头在近山顶时又会滚下,于是重新推,如此循环不息。

典出《圣经·旧约·出埃及记》第21章:“若有别害,就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第三部 24

棺材被缓缓地放入了墓穴。棺材的把手上映着幽幽的反光,嵌在棺盖上的刻字铭牌反射出漩涡般令人目眩的细小光点。牧师断然做了个手势,棺木随即一动不动地悬在半空中。衣冠楚楚的牧师穿着一套欧式剪裁的服装,在墓穴边俯下身,伯恩都以为他肯定要跌进去了。但他并没有跌进去,而是突然迸发出了超乎常人的巨大力量,一下子就掀开了棺盖。

“你要干什么?”伯恩质问道。

牧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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