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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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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没影了,马特。”

思绪飞转的勒纳看着两名警察从自己旁边走过。他们站住和对面过来的一个同事说了会话,然后又接着往前走,眼睛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听到对方沉默不语,韦勒大着胆子又补充了一句:“奥弗顿在帮你查案子,对吧?”

“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勒纳撒了个谎,奥弗顿帮他做的事和韦勒无关,“嗨,多谢你及时告诉我。”

“拿人钱财嘛。”韦勒说着挂断了电话。

勒纳拎起小手提箱走到航站通道的边上。直觉告诉他奥弗顿并不仅仅是失踪——那家伙已经死了。勒纳现在自问的是:安妮·赫尔德到底是怎么把他干掉的?因为他确信奥弗顿的死是出于安妮的指使,就像他确信自己此刻正站在敖德萨机场的航站楼里一样。

也许他严重地低估了那个臭婊子的实力。显然奥弗顿上回闯空门并没有吓到她。同样显而易见的是,她决定发起回击。实在太可惜了,他现在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他很想和那女人硬碰硬地较量一番,但眼下他还有更大的鱼要对付。

他打开手机拨通了华盛顿一个未列入电话簿的号码。出于安全考虑,通话照例得经过转接,勒纳等待着。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嗨,马特。”

“你好啊,乔恩。有个活儿想找你干,很有意思。”

乔恩·米勒笑了。“马特,你的活儿向来都很有意思。”

这是实话。勒纳三言两语介绍了安妮·赫尔德的情况,把事情的最新进展告诉了米勒。

“你没想到冲突会升级,是吧?”

“我低估了她,”勒纳承认,他和乔恩无话不谈,“你可别犯同样的错误。”

“明白。我来干掉她。”

“我可没开玩笑,乔恩。这个臭婊子厉害得很。她手里的资源我一无所知。我根本就没想到她会把奥弗顿做掉。不过向部长汇报之前你先别采取行动。这是他的游戏,掷不掷骰子得由他来决定。”

帕夫琳娜医生就在海关入境处的外面等着他。勒纳事先并没多想,不过看到帕夫琳娜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本该意识到她是个女人。她现在是中情局敖德萨情报站的站长。竟然是个女的!勒纳提醒自己,回到华盛顿之后有必要处理一下这个情况。

帕夫琳娜医生长得挺漂亮。她个子高高的,胸部很丰满,气度不凡。她那头浓密的黑发中已夹杂着几丝白色,不过从面相上看她顶多也就四十岁。

两个人走出航站来到室外,勒纳没想到这儿的下午会这么暖和。他以前从没来过敖德萨。他本以为这里的天气和莫斯科差不多,他曾经在那个苦寒之地忍受过几次煎熬。

他们穿过一条马路朝停车场走去,帕夫琳娜医生说:“勒纳先生,你的运气不错。我和你要找的这个伯恩接触过,不过并不是直接接触。他好像受了伤,肋部挨了一刀,没戳到重要的器官,不过伤口还是很深的。他流了很多血。”

“你都没和他直接接触,怎么能知道这么多?”

“幸运的是他并非孤身一人。他和我们的一个人在一起,莎拉雅·穆尔。昨天夜里她跑到我家去了。她说伯恩伤得太严重,没法和她一起过来。我给了莎拉雅些抗生素、缝线之类的东西。”

“他们在哪儿?”

“她没说,我也没问。这是规矩。”

“太可惜了。”勒纳的这句话可是发自内心的。他心想,莎拉雅跑到这儿来搞什么鬼?她怎么会知道伯恩在敖德萨?除非是马丁·林德罗斯派她来的。但林德罗斯干吗要这样——伯恩向来独自执行任务,这都是出了名的……林德罗斯这么安排根本说不通。勒纳倒是很想打电话问问林德罗斯,但这个电话他当然不能打。他本人身在敖德萨可是件秘而不宣的事,老头子给帕夫琳娜医生打电话时就明确了这一点。

他们在一辆崭新的银色斯柯达明锐RS前停住了。车子虽小,却是辆颇为灵巧的跑车。帕夫琳娜医生打开门,两个人都上了车。

“局长亲自打了招呼,让我全力协助你,”帕夫琳娜医生驱车驶过停车场,在出口处付了费,“还有一些新的情况。看来伯恩已遭到警方通缉,据称他杀了四个人。”

“也就是说,现在他必须尽快悄悄地逃出敖德萨。”

“换作我肯定会这么干。”她等到前方的车流中露出一个空当,随即驶离了路边。

勒纳那双老练的眼睛留意着周围的一切。“这个城市还挺大的。想离开肯定有好几种途径。”

“那是当然,”帕夫琳娜医生点点头,“但现在他能利用的途径并不多。比如说,机场已经加强了警力,他不可能走空路。”

“别太肯定。那家伙可他妈是条变色龙。”

帕夫琳娜医生往左一打方向,加速驶入了超车道。“你忘了,他现在身负重伤。不知为什么警察也掌握了这个情况。从机场走太冒险。”

“那他会怎么走,”勒纳说,“火车,还是汽车?”

“都不行。乘火车他出不了乌克兰国境;开车花的时间太长,风险也太大——会碰到路障或盘查。尤其是考虑到他目前的身体状况。”

“那就只剩下坐船了。”

帕夫琳娜医生点了点头。“敖德萨到伊斯坦布尔之间有客轮通航,但每周只有一班。他得再躲上四天才能赶上下一班船。”她琢磨着这件事,同时又提高了车速。“敖德萨的命脉是贸易。每天都有好几班货轮和火车轮渡从敖德萨开往不同的目的地:保加利亚、格鲁吉亚、土耳其、塞浦路斯,还有埃及。这些船的安全检查相对要松一些。照我看,这显然是他逃离的最佳途径。”

“那你最好赶快把车开到货轮码头,”勒纳说,“否则我们永远都别想追上他。”

叶夫根尼·费奥多维奇迈着大步目标明确地走进了普里沃兹市场。他径直去了卖鸡蛋的那排摊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抽口烟,或是和他那帮朋友闲扯几句。今天早上他没空和他们聊天,也没空去忙别的,他一心只想着赶快离开敖德萨。

跟他合伙摆摊的玛格达已经到了。他们卖的鸡蛋都来自玛格达家的农场,叶夫根尼负责提供资金。

“有没有什么人来打听我的事?”他说着绕到了摊位后面。

玛格达正忙着拆箱,然后按颜色和大小把鸡蛋分类。“啥动静也没有,就跟教堂的墓地似的。”

“你干吗非得打这个比方?”

他的语气让玛格达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来。“叶夫根尼·费奥多维奇,出啥事了?”

“没啥。”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哈。瞧你那德性,就好像大半夜见到了太阳。”她把双拳叉在肥胖的髋部,“你这是要去哪儿?今天肯定有好多人,咱们得从大清早一直忙到太阳下山。”

“我要去处理点生意上的事。”他仓促应道。

玛格达拦住了他。“你别想把我一个人甩在这儿。咱们可是说好的。”

“叫你弟弟来帮忙呗。”

玛格达把胸脯往前一挺。“我弟弟是个白痴。”

“那他干这个活最合适了。”

他粗鲁地把满脸通红的玛格达搡到了一边。他背转身大步走开,根本没理会她的高声怒骂和附近摊贩投来的眼光。

今天早晨在来市场的路上他接了个电话。传来的消息令人胆寒:波格丹·伊利亚诺维奇被开枪打死了,当时他正领着那个叫伊利亚·沃达的摩尔多瓦人前往恐怖分子法迪设下的陷阱。负责下套的叶夫根尼拿了一大笔钱,他要把目标——也就是沃达——带到指定的地点。叶夫根尼根本不知道法迪想把伊利亚·沃达怎么样,也不知道这事会扯上多重谋杀,直到后来接到警察局里的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现在波格丹·伊利亚诺维奇送了命,法迪手下的三个人也死了。最糟糕的是还死了个警察。

叶夫根尼知道万一有人被警察抓获,最先供出来的肯定是他的名字。敖德萨全市的人里头恐怕就数他叶夫根尼最经不起警方的全面调查。他的谋生之道——他的这条命——要求他必须隐姓埋名,藏身于阴影之中。一旦被探照灯瞄上,他可就死定了。

因此他才开始逃命。因此他必须十万火急地把过去抛在身后,另找地方安身立命,最好能干脆离开乌克兰这个国家。出钱让他干这桩倒霉差事的人在伊斯坦布尔,既然只有叶夫根尼一个人幸免于难,那家伙说不定会给他找个事做。叶夫根尼不可能去向那些毒品提供者求助,他的那一整条产销链现在都岌岌可危。最好是完全切断与那帮人的联系,换个码头重新开张。在叶夫根尼从事的领域中,伊斯坦布尔这个基地比他能想到的许多地方(尤其是马上就能去的几处)都更欢迎外来者。

他匆匆挤过市场入口处开始聚集起来的人群。后脖子上颇不舒服的刺痒感催着他加紧了脚步,仿佛有个不知其名的杀手已经用带十字线的瞄准镜对准了他。

叶夫根尼走过了一堆板条箱,箱子里头被剪去尖嘴的活鸡正团团乱转,就好像已经给剁掉了脑袋。恰在此时,他看到两名警察穿过街上的人流走了过来。不用问就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他连忙缩身后退,这时一个女人突然从两排箱子中间走了出来。本来就很紧张的叶夫根尼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手指攥住了手枪的握把。

“警察来了,他们设下个圈套。”那女人说道。

她看上去有点像阿拉伯人,不过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他的世界里有一半人来自阿拉伯。

她急切地招了招手。“跟我来。我能把你带出去。”

“别逗了。照我看你说不定是乌克兰安全局的人。”

叶夫根尼开始朝旁边走去,他要离开这女人,离开他刚才看到的两个警察。莎拉雅摇了摇头。“他们在那边等着你呢。”

他没停步。“我不相信你。”

她跟了上来,用肩膀顶挤开如织的人流,一直走到比他略微靠前的位置上。突然间她站住了,朝一个方向歪了歪脑袋。叶夫根尼觉得小腹里仿佛结出了一团叫人难受的冰球。

“我跟你说了这是个陷阱,叶夫根尼·费奥多维奇。”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警察要抓我?”

“拜托,没时间了,”她扯扯他的衣袖,“这边走,快点!这是你逃脱他们的惟一希望。”

他点了点头。他还能怎么办?她带着叶夫根尼回到装着活鸡的板条箱城堡,从一堆堆箱子之间穿了过去。他们得侧着身才能走过狭窄的通道。不过,直堆到他们头顶上方的板条箱也挡住了在市场中穿行的警察的视线。

他们终于走到了街上,瞅准空隙匆匆穿过了车来车往的马路。他看到那女人朝一辆破旧的斯柯达走去。

“请你坐到后面去。”她钻进驾驶室时简短地说了一句。

惊慌失措的叶夫根尼·费奥多维奇顾不上细想,照着她的命令拽开后车门就钻了进去。他砰地关上车门,那女人也发动车子驶离了路边。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旁一动不动地坐着个人。

“伊利亚·沃达!”叶夫根尼·费奥多维奇的声音听起来很凄惨。

“这一回可是你找上门来的。”杰森·伯恩卸掉了他的手枪和刀子。

“怎么回事啊?”被卸掉武器的叶夫根尼·费奥多维奇吃了一惊。但看到沃达脸色惨白、憔悴不堪的模样,他就更震惊了。

伯恩转过脸来冲着他。“在这个城市里你可是走投无路了,同志。”

戴伦常说泰隆有时候就像是一只咬住骨头死不松口的狗。他那颗脑袋瓜要是想到了什么问题就再也放不掉——或是不愿意放掉——直到问题解决了为止。看到那两个人肢解警察的尸体、烧毁M&N车身修理厂之后,泰隆的脑袋里就装上了这回事。大火燃起后自然是天下大乱,泰隆仍然紧盯着不放,那副专注劲儿和《美国偶像》的狂热粉丝有的一拼。消防队赶来救火,然后又是警察。但除了黑灰和余烬,那栋混凝土砌成的建筑里啥都没剩下。再者说这地方可是东北区,这意味着根本没人会在乎究竟出了啥事。不出一个钟头条子们就放弃了搜索,大家齐齐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溜回白人区的安全地带去了。

可是泰隆知道出了啥事。但谁也没来问他,就算那帮家伙肯放下架子来询问一番,泰隆也狗屁都不会告诉他们。事实上,出了这桩事之后,他甚至都没给正待在佛罗里达的朋友戴伦打电话。

在泰隆的世界里,如果哪个臭小子竟敢不屌你,或者是不把你的妹妹、女朋友啥的当回事,你就得把那家伙打成一摊臭肉,再把他的刀子抢过来。这样等你长到十一二岁就能赢得一定程度的尊重。再等到老大塞给你一把“周末特惠”(握把上缠着胶带,枪的编号已经给锉掉)的时候,这种尊重还会急剧增长。

再往后,你当然得把这枪派上用场,因为你不想总跟在别人屁股后头混,不想当谁都瞧不起的假把式,更不想被看成傻瓜蛋。这其实没啥难的,因为你玩《喋血街头2》和《命运战士》的时候就曾经把别人轰得脑袋开花。其实用真枪和玩游戏并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事后你得多加小心,要不然杀了人之后你的职业生涯也就玩完了。

但泰隆内心深处总有个念头,或者说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一定就非得这样度过。当然你看看戴伦就知道,他也是在贫民区出生长大的。但戴伦的老妈是个好人,老爸又很疼他。泰隆总觉得这两点能起到些作用,尽管他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更说不清楚。后来戴伦离开了这儿,到白人的圈子里接受教育去了,贫民区里的每个人(包括泰隆)立马都恨透了他。可是戴伦回来的时候大家伙又原谅了一切,因为戴伦并没有像他们担心的那样抛弃他们。因为这个,他们更加地喜爱戴伦,还聚在一起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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