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别对我温柔 > 别对我温柔_第35节
听书 - 别对我温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别对我温柔_第3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向我承诺,她的话让我感到柔软,她舒缓的语气让我彻底放松。我闭上眼睛,任凭它们带我回到睡梦里。

克里斯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有一扇窗,窗外的世界一片漆黑。

“你叫他们来的,”我颤抖地说,克里斯要对这个完全混乱的局面负责。是他让他们带走了朱丽叶,我的朱丽叶。“你叫警察来的!”我对着他大喊大叫,然后又破口大骂。我试图从床上起来,扑到他身上,但是没用,我还被捆着,我的手还被锁在床上。

“有必要吗?”克里斯问走进来的护士,她正准备把五花八门的管子和针头扎进我胳膊的血管里。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男人给我注射。“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护士冷冰冰地回答:“这是为了保护她自己。”我知道她接下来会对克里斯说什么,我小声对克里斯说她听说我疯跑地去撞墙,现在我头上的紫包就是证据。

“她狂躁,”护士对克里斯说,就当我听不见,当我和他们不在同一个房间,“要马上给她加大药量。”

我想知道是什么药,他们是不是还要让我躺在床上,给我注射,再来一次?还是允许我吃药片。椭圆形的药片,捧在手心里,我又想起了安眠药。

不,我告诉自己。抗组胺,止痛药,不是安眠药。

我永远不会喂佐伊吃让她睡觉的药片的。

但是我不知道。

“都是你做的!”我轻声哭泣着说,克里斯举起双手,疲惫的脸上呈现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他现在一身邋遢,脸上愁云密布,有担忧,还有我看不出来的东西。他往常不是这样的:棕色的头发总是一丝不乱,棕色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整洁干净的脸上总是荡漾着迷人的微笑。

他可能会指控我,我的克里斯,他喜欢推卸责任,逃避惩罚。他可以说是我把自己和朱丽叶锁在卧室里,不是他。

他可以说他担心我会伤害孩子,我的孩子。我呢,我会笑出来,不是吗?我会笑的,冷笑,嘲笑。他和我一样心知肚明,我那时站在那里,站在逃生通道口,他破门而入的时候我差点失去平衡。

但是警察来的时候,他没有讲这些,他没讲。

他坐在我的床上,抓住我的手。我在大海的旋涡里越沉越深,海浪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无声地尖叫着,下意识地喘息着。我的喉咙在抽搐,肺里的盐水一股一股地涌上来。

“我们会解决的,海蒂。”他说,他顺着我的手抚摸我的胳膊,没有察觉到我在反胃、干呕、呼吸困难。我慢慢地沉入水底,克里斯和佐伊,他们两个站在岸边看着。

护士在房间里走动,对克里斯说:“就五分钟,她需要休息。”然后走出去,关上门,只留下克里斯和我。我听见他说话,软绵绵的,很遥远,然后又是水,排山倒海似的大浪再次把我拖进海底。

我看见克里斯,后来,我看见他在远处发现我了,他跳进水里,朝我游过来,只是特别慢。

“佐伊需要你,”他说,停顿了一下,“我也需要你。”当我在激流中挣扎的时候,他抛给我一根救命稻草,我可以抓着它,拼命地游。

杨 柳

没过多久,警察就在密歇根大道找到我了。当时,我正隔着玻璃欣赏着普拉达店。我被迷住了,挪不动脚。橱窗的玻璃啊,闪闪发光,里面的模特穿着华丽精致的裙子,我什么也没想,因为我看见妈妈穿着它们。她多喜欢那些裙子啊!

警察扣留了我一段时间,但是并不长。由此再一次证实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我在教养院迎来了自己十七岁的生日。教养院在奥马哈和林肯之间,所以我们有时候开车去普拉特河远足,穿过林地可以俯视宽阔的河面,但是经常看到的都是河泥。我们一共有十二个女孩,跟南和乔夫妇生活在一起。我们每周都有不同的活干,比如打扫厨房、洗衣服。南每天给我们做晚饭,我们围坐在一张大桌子上吃饭,就像一个混搭的大家庭一样。

这里特别像爸爸妈妈死后我生活过的那个家,但是这一次,我想待在这儿。

这里人来人往,比如阿德勒夫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凯西女士,她让我反复地讲约瑟夫对我做过的那些事,她让我一遍一遍地重复“这不是我的错”。她说,我要一直重复,直到我真正开始相信这句话,相信约瑟夫那样对待我是错误的,相信我的莉莉被赛格尔夫妇收养等所有的事,都不是我的错。妈妈也不会埋怨我。

事实上,她曾经告诉过我,她用翡翠绿色的眼睛看着我说:“你妈妈会为你骄傲的。”

但是,还是有很多个夜晚,我躺在床上,听见约瑟夫溜进我房间的声音。我听见门的吱扭声,地板的咚咚声和他对着我耳朵气喘吁吁的声音;我听见他用话语麻痹我,让我不敢叫出声。“欺骗父亲,不顺从母亲的人的眼睛会被山谷中的乌鸦啄瞎,尸体会被老鹰吃掉。”他说。我的耳朵里回响着他的话,直到惊醒。我大汗淋漓,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里搜寻约瑟夫的影子,衣柜里,床下面,他一定在。

每一点儿响动、每一次有人上厕所,我都以为是约瑟夫,他来找我,把他滚烫的野蛮的身体放在我的身边,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约瑟夫死了。

我强迫自己必须每天重复上百遍——约瑟夫死了——直到我完全相信的那一天为止。

他们准备了纸杯蛋糕庆祝我的生日,巧克力蛋糕上面带着巧克力碎屑,就和妈妈以前做的一样。在我生日的前几天,保罗和莉莉·赛格尔带着露丝和卡拉开车从柯林斯堡过来。规定要求我不可以再见卡拉,不可以碰她,所以她和保罗站在外面,站在教养院门前的草坪上,等着大莉莉和小莉莉——露丝。我可以从窗户看见卡拉,她长得真快。她会走路了。保罗总想抱她,但总是被推开,因为她已经一岁多,不喜欢被束缚了。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在草地上,摔倒在地,一次、两次或者三次,手上和膝盖上沾着泥,然后再嗖地一下站起来,像打鼠游戏里的鼹鼠一样。每次,保罗都在旁边擦干净她膝盖上的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虽然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看出来了:保罗是个好爸爸。

大莉莉在客厅里注视着我,她说:“如果我早知道……”她说不下去了,迷人的眼睛里噙着泪水,“你的信……”她说,“我以为你过得很幸福。”

伍德夫人渴望孩子,她比我更配得到她。她会照顾她,照顾卡拉——露比,比我强。我深信不疑。我知道我在那里,和他们共处一室,对伍德夫妇而言是隐患。我听见他们总在讨论这个问题。伍德先生提到过警察、监狱和被拘留。我不想惹麻烦,不想给他们惹麻烦,不想给伍德夫人惹麻烦,她是那么的善良。

可是我真的没有偷戒指。

那些探员在刀子上、在奥马哈家卧室的门把手上提取了指纹,不是我的。我说还是不说都不重要,他们应该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马修是不是了解指纹。我怀疑他是不是诚心留下指纹为我开脱。

赛格尔夫妇,他们拒绝起诉我绑架婴儿,虽然我希望他们这样做。我觉得应该有人为发生的一切负责,但是他们没有。他们认为,妈妈的去世和约瑟夫那些年对我的折磨已经够了。但是他们说不允许我见卡拉,那时不行,永远都不行,只能在他们带莉莉来看我的时候隔着窗户看她。我每年可以见莉莉两次,每365天才有两次,而且必须在监视下,这就是为什么大莉莉总在,在房间里和莉莉在一起,有时候会换成阿德勒夫人或者南和乔——以防我带莉莉逃走。看见那位女士凯西,我就要开始我的忏悔,但是,我喜欢和她聊天,聊很多。那根本不是惩罚。

在监狱的一天,我万万没有想到弗洛雷斯夫人来了,她告诉我我自由了,可以走了。但是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行,”她说,“你还未成年。”未成年的意思是我还受国家的监护。她露出马牙笑着,事实上我还是个囚犯,这让她自鸣得意。

然后,是安布尔·阿德勒夫人开着她的破车带着她超大的耐克包来接我,把我送到教养院,在那里把我安顿在一间大的蓝色卧室里,和其他三个女孩同住。她说,“如果你早告诉我,克莱尔……”她像大莉莉一样哽咽着,眼含悲伤,就发生的事情和约瑟夫的所作所为说抱歉,好像是她的错,她说她应该去约瑟夫的家抽查,应该亲自去和老师交谈。那样,她就会知道。她告诉我,她不知道我没上学。“但是,约瑟夫……”她说,她痛苦的声音在那里悬了一两分钟。“我以为……”她不用说完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约瑟夫,她以为,是善良的。

“完美的组合,”我搬去和约瑟夫、米利亚姆同住的那天她这样说的。有福气,好运气。

被诅咒的噩运。

他们一直没找到马修。他们有刀子和门把手上的指纹,但是无从比对。他们问了我很多问题,无数问题。关于马修,关于马修和我。

但是,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而不是知道不告诉他们。

我看得出来保罗和莉莉非常爱我的莉莉。而且莉莉,她也爱卡拉。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我的莉莉,她差不多忘了我是谁了。他们来看我的时候,她在奥马哈和林肯之间的家里拥抱我,因为赛格尔夫人让她这样做。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对我还有模糊的记忆,来自梦里的朦胧记忆,但是在晨曦中融化了。她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只有八岁。她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开心幸福,无忧无虑,满脸笑容。

是露易丝·弗洛雷斯告诉我发生在伍德家的事情的。她告诉我伍德夫人的脑子不太好使。“妄想奇怪就奇怪在,”她好像对自己说,她结束工作了,收起档案和文件,就像阿德勒夫人和她工作的清单一样,“有妄想的人还能有相当正常的举止。他们的妄想不是完全脱离现实的。”她试着给我解释,受伤或者其他什么事情之后,比如伍德夫人的父亲去世,然后她就一直不太好,后来,雪上加霜,她又得了大病,失去了她的孩子。

她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伍德夫人,她渴望孩子。这个想法让我很难过,因为伍德夫人是我很久以来见过的最可爱的人,我从来没有丝毫认为她是坏人。我觉得她只是有一点点神志不清。

我不时地在教养所的邮箱里收到字条,没有名字,没有回信的地址。纸片上只写着一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你知道吗?你不能睁着眼打喷嚏。

你知道骆驼有三层眼皮吗?

你知道蜗牛有25000颗牙齿吗?

你知道海獭睡觉的时候要互相牵着手吗?这样它们才不会彼此分离。

致 谢

写作可能是一件孤独的事情。我们坐在电脑前,或者拿着本和笔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沉迷于塑造的角色里。有些天,我发现自己和想象中的人物说的话比对生活中的人说得还多。三更半夜,当世界熟睡的时候,我们的角色却纠缠着我们,命令我们替他们做这做那。

写作的确是件孤独的事情,但是出版可不是。我庆幸我的出版团队里有那么多出色的人:非凡的经纪人蕾切尔·狄龙·弗里德、杰出的编辑埃里卡·依姆里依、我的公关艾莫尔·弗朗德斯,以及禾林出版和格林伯格经纪公司其他所有勤奋敬业、各方面都才艺出众的人编辑、公关、市场营销,每一位破例与我见面的文稿代理和助理们(还有那些我没有见过的、在幕后辛苦工作的人)!我自豪是禾林出版和格林伯格经纪公司大家庭中的一员。

接下来必须要感谢我在写作过程中遇到的那些令人赞叹的作家,他们帮助我、引导我、听我诉说,给了我所需要的精神支持,尤其是他们像对待自己的作品一样无私地促成了我的作品。谢谢,谢谢,谢谢!我很荣幸加入这样一个和谐共进的写作集体。

写第一部小说的时候我悄无声息的,写这本《别对我温柔》的时候我则一直在和家人与朋友分享,这个过程太美妙了。当时,我在忙着推销第一本书,所以特别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在过去的一年里照顾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的父母李·库比卡和艾伦·库比卡、我的姐妹米歇尔·舍米尼克和萨拉·卡伦贝格以及她们的家庭,以及库比卡和克里琴科家族成员。我亲爱的朋友们,我没有办法把你们的名字一一列出,但是希望你们知道我记着你们(我必须大声喊出贝丝·席勒——你太棒了)!你们和我分享图书出版的乐趣,让我受宠若惊。你们在亲朋好友间帮我推荐图书,或是请我去你们的图书俱乐部宣传;你们帮我照顾孩子,使我得以出席各州的会议和签书的巡展;你们看我的书;你们询问我写作的进度。我写《别爱上任何人》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我写《别对我温柔》的时候我就有一支啦啦队了!所以,我永远表达不完对你们的谢意。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丈夫皮特和我的孩子们,感谢你们的耐心、支持和鼓励。没有你们我将一事无成!

我爱你们就像拥抱爱上接吻。

别对我温柔

项目策划 监 制 黄利 万夏 丛书主编 郎世溟 作 者 [美]玛丽·库比卡 译 者 高环宇 责任编辑 李红 夏应鹏 特约编辑 李媛媛 申雷雷 袁旭姣 覃英 版权支持 王香平 装帧设计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 (北京市西城区德外大街83号楼9层 100088) 北京嘉业印刷厂印刷 新华书店经销 190千字 880毫米×1230毫米 1/32 10.5印张 2017年1月第1版 2017年1月第1次印刷 ISBN 978-7-5502-9310-6 定价:42.00元 未经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复制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