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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
“来过。”
苏折夜笑：“休假的时候我会经常来现场看其他队的比赛，因为我很喜欢这个氛围。”
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为他们支持的战队而呐喊、欢呼、尖叫，甚至流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此刻心全都连在了一起，四处都洋溢着粉丝们对电竞的最真挚崇高的热爱。
“好。”
顾垣说：“以后都陪你来。”
TRG给的内部票位置很靠前，就在他们选手的正前方。
两人入座没多久，主持人就来介绍选手ID和登场了。
“我们没有应援诶。”
苏折夜突然道：“都怪我磨蹭，来晚了。”
顾垣笑：“不要紧。”
“诶！”
苏折夜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下载了一个横屏滚动大字幕的app。
“让我看看他们粉丝都是怎么应援的。”
苏折夜回过头。
【TRG冲！！】
【世界赛见好不好！】
【你的野区我12哥的家。】
【555今天不要呜呜呜。】
苏折夜正在想自己弄个什么字幕，突然就听到顾垣说：“等我一下。”
他点了点头。
顾垣站起身向后走去，苏折夜有些好奇，于是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就见顾垣走到四排之后，和一个女生聊了几句，然后拿出手机似乎是在扫码。
对此苏折夜内心毫无波澜，两人已经在一起，他现在很信任他的男朋友。
而后就见顾垣从女生手里接过了什么，又重新走回来。
“怎么了？”
苏折夜歪了歪头。
顾垣坐下，抬手，掌心里躺着一对狐狸耳朵。
苏折夜一怔。
是DTW一个很久没有登上过职业赛场的辅助英雄【青丘妖狐】的耳朵发卡，其中一只上面还写着555的ID。
因为前不久555在比赛里选过，还玩出了奇效。
顾垣面无表情地把555的ID撕掉，于是只留下了两个耳朵，他说：“想给你戴。”
原来自己刚才回头看应援语的时候，顾垣的目光只落在了有粉丝戴的这两只耳朵上。
这个人还真是……
苏折夜笑了起来，接过这两只耳朵，摸了摸：“手感好差，这是海绵做的，你想看的话我去定制一副毛茸茸的，当然也可以直接定制青丘妖狐的cos服。”
苏折夜朝顾垣缓慢眨了下眼，一字一顿：“就像上次一样。”
这句话瞬间就勾起了顾垣的回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与体验。
他耳尖微微泛起了红，无法拒绝：“想。”
“好啊。”
苏折夜应得很快：“看完比赛就去订。”
顾垣瞬间就看不上这粗制滥造的耳朵了，然而下一秒，他就见苏折夜抬手，别上了这两个发卡。
顾垣一怔。
“怎么？”
苏折夜侧过脸：“你以为我戴狐狸耳朵是为了取悦你？”
顾垣正要说话，苏折夜又凑近了来，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恭喜你猜对了，男朋友。”
“——”
顾垣呼吸一滞。
转眼间TRG所有选手都已登台，观众席离舞台很远，所以就算555想看苏折夜是带谁来看的，也没找到。
XY队员出场时，顾垣突然出声：“下个版本雪女要加强了。”
“嗯。”
苏折夜懒洋洋道：“我知道。”
顾垣：“不考虑一下么？”
“不。”
苏折夜道：“说是加强，其实也就是回到之前的数值，甚至全等级大招cd还是长2s，估计是设计师看实在没人玩了所以才这么弄。”
“哦对。”
他又接着道：“而且雪女要出新皮肤了，还是级别史诗的，哄一哄雪女玩家然后圈钱呗，真是资本家。狗都不玩。”
顾垣：“好吧。”
SEA没有一个队员不想看到苏折夜的雪女，甚至command和TRG这几个也念叨过好久。
但既然苏折夜不想玩，且这个英雄近期的数值一直都登不上职业赛场，他们也无法强求。
总有机会的。
顾垣心道，他会和苏折夜打很久比赛，一定会看到苏折夜在他身边使用雪女谈笑破阵轻取人头的。
不过他没有想到，那天来得那么快。
那边主持人刚说完S7世界赛资格赛第一轮现在开始，观众席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顾垣回神，抬眸，就看着面前的转播大屏幕出现了自己和苏折夜的面容。
BP还没开始，解说A正在分析双方历史交手战绩，话音一顿，笑：“让我们看看谁也来现场看比赛了？”
“提前研究一下世界赛对手啊。”
解说B开玩笑：“不过不知道顾长官和Night二人支持哪个队？”
苏折夜听闻，从顾垣口袋里摸出那个被无情撕掉的555的ID，又黏在了自己头顶的右耳朵上。
解说A了然：“是支持TRG啊，不过你别说，这个应援物配Night，还真的很搭。”
BP开始，导播的画面和两位解说的对话回到了比赛里，但弹幕还在刷屏。
【草，老婆带狐狸耳朵，血槽已空。】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想rua呜呜呜。】
【中野小情侣一起看比赛啊啊啊啊啊啊啊，磕死我算了！】
【小漾发的微博说他们放三天假，这才第二天小情侣就来看比赛了，好敬业。】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本来只有耳朵没有555的ID吗？】
【是！！！而且ID还在顾长官那里，所以是顾长官让老婆只带耳朵的吗？？】
【快去看超话，刚才一个姐妹说是顾长官花三倍价格从她手里买的狐狸耳朵，结果转眼就到了老婆头上，我们中野真的不是在谈恋爱吗？？！！！！】
第83章
苏折夜和顾垣还不知道网上议论纷纷，cp粉已经磕疯了，他俩在认真研究BP。
下次版本更新刚好是DPL的冒泡赛结束、奥运会前，但一半的版本英雄都没有太大改动，所以BP应该也不会大变。
直到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苏折夜解锁屏幕，才看到黄和然在SEA群里轰炸般的消息。
【你俩咋跑去看比赛了？？】
【折夜为什么要戴个狐狸耳朵？？？】
【顾垣你干吗要给折夜买狐狸耳朵？？？？】
“啊。”
苏折夜静默两秒，打字。
【Night：经理你居然在看别队的比赛，真不容易。】
【黄经理最厉害：？】
【黄经理最厉害：啥意思？】
【Night：感慨一下。】
【黄经理最厉害：？】
【顾垣：？】
【黄经理最厉害：……错了，不发问号了。】
看着顾垣这个微信名后面那与账号风格极其不符的问号，苏折夜“噗”一声笑了出来。
“没事啦。”
他说：“我其实就是在阴阳怪气黄经理。”
“嗯。”
顾垣：“我也是。”
苏折夜于是又笑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好像把顾垣带坏了。
不过黄和然确实不怎么看别队的比赛，有次连客队队员的ID都搞混了。
顾垣低头，见黄和然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想了想，回道：【因为可爱。】
【黄经理最厉害：？】
【黄经理最厉害：？？？】
【XiaoYYY：是真的可爱，我也想rua。】
【顾垣：？】
【XiaoYYY：……嘤。】
【XiaoYYY：不敢rua了，队长您请。】
【黄经理最厉害：？？？？？】
【黄经理最厉害：顾垣你被盗号了？还是被附身了？】
顾垣没有再回他，而是道：“问号还挺好用的。”
“是吧。”
苏折夜笑：“再教你一个等于石头剪刀布的网络用语，有人说‘6’的时候你就回‘急了’，有人说‘急了’的时候你就回‘典’，有人说‘典’的时候你就回‘6’。”
“……”
顾垣：“学到了。”
聊了几句，他们的话题回到比赛。
坐在第一排其实也有坏处，虽然离选手更近，但需要仰着脑袋看实时转播的场馆大屏幕。
所以苏折夜之前从来不坐第一排，但今天是临时决定的，买不到票了只能问TRG要。
“脖子累的话靠我肩上。”
顾垣出声。
苏折夜撑着脸：“不怕被人看到啊？”
“比赛过程中他们很少拍观众席。”
苏折夜：“可是后面那么多人呢。”
顾垣静默了两秒：“折夜，我不怕别人知道，相反我还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苏折夜凑近来：“那顾长官的一世英名就要被我毁了。”
“我有什么一世英名。”
顾垣道：“我有你就够了。”
“……”
苏折夜舔了舔后牙，就像顾垣还是受不住自己的撩拨，他也经受不了顾垣那些最纯粹最真心的话语。
“但现在不行。”
苏折夜道：“你姥爷会知道，对老人家身体不好。”
顾垣侧过脸，沉默地注视着苏折夜。
……以前那么随心所欲肆意洒脱的男生，现在却也因为自己而开始克制本性。
“怎么了？”
苏折夜歪了歪头：“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
顾垣道：“你受委屈了。”
“这有什么。”
苏折夜毫无所谓，朝顾垣挤了挤眼：“也是咱姥爷呢。”、
顾垣的语气很认真：“嗯。”
毕竟是去年世决的冠亚双C，XY和TRG的实力差距还是有一些的，前两把都由XY拿下，来到了他们的赛点。
“TRG的双C还是经验不够。”
苏折夜道：“中单对线差了点，导致Twelve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gank和反野，需要随时照看着中路，所以TRG就比较被动了。”
“难怪他们想拉你去TRG。”
“嗯？”
苏折夜好奇：“你怎么知道？”
顾垣：“全明星结束后路漾给我说了，说Gao和555想拉你去TRG。”
苏折夜眨了下眼：“你吃醋了？”
顾垣面色平淡：“没有。”
而后他又道：“好吧，有一点，但你现在是我的。”
苏折夜笑：“我真该数一数你一天能说多少遍‘你是我的’。顾垣，占有欲这么强呀。”
顾垣：“嗯。”
顾垣又道：“在酒吧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肢体接触的时候，还有你说你和他做了的那一刻，我真想把你关进房间，永远都不让你见到外人。”
虽然后来顾垣想明白了苏折夜那都是气话，他已经对自己动心了自然不会做这些事情，但还是抑制不住那些偏执念头。
苏折夜的思想却歪到九霄云外去了：“看不出来啊顾垣，你居然还有s的属性。”
“……”
顾垣深吸了口气：“可能吧。”
“那顾长官想开发一下新玩法吗？”
苏折夜又拖长了尾音：“嗯？长官大人……或者说，主人？”
最后两个字似是在喉间辗转了千遍，出口时带着无限的缱绻与诱惑，还有一分绝对的顺从。
顾垣搭在扶手的指尖微微收紧，紧抿住唇，还是没有抑制住脑子里各种勾人魂魄的画面。
“我去下卫生间。”
他站起身，逃避似的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苏折夜的一串笑声。
第一场结束后的休息时间苏折夜去过卫生间了，这时便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
虽然粉丝们也知道实力有差距，但他们还是不希望0:3输得这么难看，TRG的官博底下一半是骂声一半是加油声。
电竞粉丝就是这样，主队打得好能宠上天，打得差骂得比黑粉还凶还疯狂。
苏折夜已经习惯。
正翻着TRG的超话，身边突然坐下了一个人。
他以为是顾垣回来了，没抬头：“今天怎么这么快？”
身侧没有回应。
苏折夜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抬起眼。
果然，坐在顾垣位置上的那个是秦煜安。
苏折夜内心一阵无语，站起身就要走。
但秦煜安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折夜，我们谈谈可以吗？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你。”
“？”
苏折夜差点就翻白眼了。
哥们儿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像不像网络上那些普信恶臭男。
“没什么可说的。”
苏折夜都懒得看他一眼，低着头给顾垣打字。
【呼叫饲养员，呼叫饲养员。】
虽然顾垣不常看手机，但因为怕错过苏折夜的消息，他把原先的机械表换成了apple watch，设置了苏折夜的消息会实时同步到手表上。
这样手表亮起时就代表苏折夜在找他，顾垣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没什么可谈的。”
苏折夜站起身：“我早都忘了你。”
“折夜……”
苏折夜想甩开他的手，但后者手劲实在有些大：“秦煜安，我叫保安了。”
“你叫。”
秦煜安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我是XY俱乐部的老板，我和之前的队员聊聊天怎么了？”
苏折夜还要说什么，余光突然看到顾垣冷着脸在快步向这里走来。
他于是不再说话，静静等着顾垣。
耳边秦煜安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大概是回忆过去和重复苏折夜在XY时他对他的好，还说苏折夜要是想回XY他随时和Memory解约。
真惨啊。
苏折夜由衷地为Memory感到悲伤。
“秦先生。”
顾垣直接挡开秦煜安的手，声音冷若寒霜：“请你立刻从苏折夜身边离开。”
秦煜安愣了一秒，看向顾垣时身体一颤。
虽然顾垣的气质很清冷沉稳，但毕竟不如秦煜安平时接触过的社会混混那么凶厉，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谁也不怕的秦煜安每次见到顾垣时却没来由有些发怵。
他深吸了口气，也站起身：“我和折夜聊聊天而已，碍你事了？”
“嗯。”
顾垣道：“碍着我眼了。”
“你——！”
“我来时已经叫了保安，如果秦先生不想被场馆列入黑名单的话，建议你趁早滚蛋。”
顾垣很少说脏话，但真正动怒的时候，吐出的字词气势十足。
不远处已经有工作人员再往这边走，秦煜安心脏咯噔一声。
每次顾垣出现的时候秦煜安都讨不到好处，所以才选了顾垣离开的时候。
本来他根本不想现在就来找苏折夜，只是看到苏折夜和顾垣说话那愉快的笑容和亲密的姿势，实在压不住内心的妒意才过来了。
“行。”
秦煜安一字一顿：“但苏折夜你记着，我和你没完。”
苏折夜：“噢。”
目视秦煜安回到XY那边时，苏折夜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没完，你谁啊你。”
顾垣的表情依然很沉：“夜郎自大。”
苏折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