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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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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了。

张武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表态:“是,陛下放心,臣会守口如瓶。”

延平帝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坐在龙椅上。

邬川连忙笑着说:“陛下日理万机,累了,老奴给陛下揉揉肩。”

延平帝闭上眼睛默许了。

休息了一会儿,黄思严就到了。

这是黄思严第一次进宫,他很局促,走进御书房行礼时,声音都带着紧张。

“起来吧。”延平帝打量着他,七尺男儿,皮肤呈小麦色,长得非常结实,还带着一种农家人的淳朴,跟朝上那些个心眼子比筛子还多的大臣们完全不一样。

延平帝觉得有些新鲜,笑着说:“走近点,让朕瞧瞧。”

“哦。”黄思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走近了一些,直视着延平帝。

这是很不规矩的行为。

邬川本想提醒黄思严一声,但瞧延平帝脸上挂着笑,便没多言。

延平帝看着这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觉得很有趣,开口笑道:“当初晋王提拔了你,最后你怎么没跟着他?”

黄思严挠了挠头:“小……回陛下,臣就是南越人,南越人都是臣的父老乡亲,让臣回去杀自己的家乡人,臣不干。而且教书先生说过,食君之饭,就要忠君,小人是大景的子民,自当效忠朝廷,效忠皇上!”

延平帝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满意地看着黄思严:“你读书不多吧?”

黄思严点头:“对,臣小时候家里穷,就跟着教书先生识过几天字。”

难怪连食君之饭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呢。

虽然没文化,可说话直,性子讨喜啊。

延平帝越看越满意,正要开口,忽地看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跪下道:“陛下,张武将军来了,在外面说有要事求见。”

“他怎么又来了?”延平帝蹙眉,他这才打发张武不到一个时辰呢。

邬川见他有些不悦,连忙说:“陛下,老奴去问问吧。”

延平帝点头。

邬川连忙匆匆跑了出去。

经小太监这么一打断,延平帝忘了刚才想说什么,看着黄思严问道:“你这次带了多少人进京?”

“回陛下,两万八千一百人,另外还有一千多名弟兄死在了越州。”黄思严有些伤心地说。

都是晋王干的好事!延平帝又将这事记在了晋王头上。

延平帝和和气气地说:“这些人是为保护太子而亡,回头将名单交到兵部,按战死算,抚恤的事也一并让兵部安排。”

能多为死去的人争一份钱那是好事,黄思严连忙跪下感激地说:“谢陛下隆恩。”

延平帝摆手:“起来吧!”

刚说完就看到邬川神色慌张地出现在门口。

“陛下,大事不好了!”

延平帝皱眉:“怎么回事?张武呢?”

“张将军和户部的柯大人都在外面候着。”邬川连忙说道。

延平帝道:“让他们进来。”

两人急匆匆地进来,行礼后,便相继开了口,带来了两个极坏的消息。

“陛下,晋王反了!”张武焦急地说道。

他刚出宫便碰到了柯建元,两人有些交情,攀谈了两句,柯建元就告诉了他这件事。他想起自己的任务,吓得不轻,赶紧跟柯建元一块儿进宫来禀告皇帝。

延平帝不敢置信:“朕还没死呢,这个逆子,到底怎么回事?这消息你从哪儿听来的?”

柯建元说:“陛下,这消息是微臣在皇宫门口告诉张将军的。今年江南的田赋迟迟没有交上来,微臣派人催了好几次,都没有消息,微臣担心国库入不敷出,便派了人去江南催促,这才得知,江南的田赋早都收了,但这批粮食并没有运送入京城,而是沿着长江,往西边运走了。而且,听说晋王的兵马也在往西撤!”

延平帝一屁股瘫坐在了龙椅上,脑袋发昏,怒骂:“逆子,逆子……”

这个逆子果然反了!

第116章

刘子岳早年居住的平王府已经赐给了别人。

这次回京,他只能住在东宫。

自前太子死后,东宫已闲置好几年,虽然宫人已经打扫过了,还点燃了香薰,可屋子里还是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刘子岳站在东宫的寝殿,看着头顶朱红色的横梁,许久才问道:“当初太子就是在这自尽的?”

伺候的仆从立马跪了一地,哆哆嗦嗦,不敢言,还是一个大胆的宫女怯生生地说:“殿下,寝宫里的东西都换过了,都是新的……”

刘子岳回头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样子,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宫女太监们连忙退了出去。

还是陶余了解刘子岳,他低声道:“殿下若是不喜欢这儿,就换个房间吧。”

东宫房子多的是,刘子岳又孑然一身,无妻无妾,东宫空着呢,他想住哪儿都行。

刘子岳收回了目光:“嗯,你安排吧,我住偏殿即可。”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殿下先到偏厅坐一会儿。”陶余赶紧命宫人上了茶水和糕点。

只是刘子岳才刚坐下就接到了圣旨。

“父皇让我去延福殿?”刘子岳端着茶杯边抿边挑眉问道。

那传旨的小太监连忙点头:“对,还请殿下速速去一趟。”

这就奇了怪了,他刚回来,照理来说,皇帝就是为了表达自己一片慈父之心,也不应该现在就将他叫过去才对。

刘子岳放下茶杯:“好,只是不知父皇召我去是为了何事?还请公公透露一二。”

旁边的陶余已经见机地将一块银子塞进了小太监手里。

小太监连忙摇头:“奴才不知,只是陛下还召了不少大人进宫,想是有大事。”

他这话看似没透露,实际上已经透了一半的信息,至少让刘子岳知道,延平帝这时候叫他过去是为了公事,而且应该还是大事,不然都快到傍晚了,延平帝不会突然召集大臣进宫。

他笑着点头:“多谢公公,我整理一下仪容,这就去拜见父皇!”

送走了太监,刘子岳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延福殿。

果然,那小太监说得没错。

刘子岳一进延福殿便发现,殿内已经站了好些个大臣,全是正二三品以上的大官,此外还有禁军的几个主要将领,庸郡王和吴王兄弟,还有黄思严,倒是陈怀义和傅康年都不在。

只打量了一圈,他心里就约莫有数了,必是晋王那边出了问题。

晋王的手脚真够快的。他们从越州离开后,全速前进,路上没丝毫耽搁,昼夜不歇,赶到京城,晋王那边就有了行动,还传入了京中,只怕晋王早就有了反心。

“儿臣参见父皇。”刘子岳恭敬地行了一礼。

延平帝现在也没心情表现他那满腔的父爱,摆了摆手,示意刘子岳站一边。

刘子岳站到了庸郡王旁边。

庸郡王拱手:“七弟,多年不见,七弟长大了,让三哥甚是想念啊。”

刘子岳回了一礼:“多谢三哥挂念,十一年不见,三哥还是跟从前一样。”

至于哪一样,他倒没说。

庸郡王表面平静地看着刘子岳,心里实则要被嫉妒逼疯了。

当初那个跟屁虫弟弟,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储君,这令他心里如何平衡?一想到对方有今天,自己也有一小半的功劳,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克制住心里的妒火,庸郡王笑眯眯地问:“七弟,你知道父皇将咱们叫来是为了什么吗?”

刘子岳轻轻摇头:“不知道,我这刚回京,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收到了父皇的传召。莫非,三哥知道点什么?”

庸郡王低下头,凑在刘子岳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晋王反了!”

刘子岳两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良久,他才震惊地问:“真的?没搞错?”

庸郡王嘲讽地看着刘子岳,说出口的话分明不怀好意:“七弟不开心吗?”

刘子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庸郡王的矛盾,明明对他充满了恶意,却又要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偏偏有时候,庸郡王又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嫉妒和恨意。这种矛盾,让他的脸部表情看起来扭曲狰狞得很。

刘子岳苦笑了一下,看向愁眉苦脸的延平帝:“三哥说的什么话,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没看父皇那么愁吗?”

庸郡王瞥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晦暗,转眼却又说:“七弟说得有道理。”

刘子岳觉得庸郡王比以前更不可理喻了。

以前的庸郡王好歹会做做表面功夫,表现得人畜无害,风度翩翩,可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这种疯子,刘子岳不想理会,干脆看向了延平帝。

延平帝脸黑得如锅底,看向大臣们:“今日将你们急召进宫,是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柯爱卿,你说!”

“是,陛下!”柯建元将先前的那番说辞重复了一遍。

众大臣听闻此言,皆是震惊不已。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顾不得这是在延福殿,就交头接耳小声讨论了起来。

延平帝等了一会儿,问道:“诸位爱卿怎么看?”

这里的都是文臣和禁军的将领,兵部的官员一个都没到。

文臣大多不想打仗,翰林院学士王兴农站出来道:“陛下,兹事体大,微臣认为应派人速速去江南查证此事的真伪,再做打算,不然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只怕要酿成大祸!”

这话延平帝明显不愿听,冷冷地盯着王兴农:“什么误会?你说说。”

王兴农道:“陛下,若晋王没有反意,贸然出兵或是问责,恐会逼反晋王,反倒不利。而且微臣认为,若这事为真,朝廷也应以劝晋王回头是岸为上策,撕破脸打起来,乃是不得已的下下策!”

闻言,刘子岳忍不住多看了王兴农几眼。

这个王兴农不愧是翰林出身,很有见解。他说得没错,别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晋王反了,即便是真的,最好的办法也是将晋王给哄回来,哪怕成功的几率很小,也总要试试。因为这样的代价最小。

但延平帝显然听不进去他这番话。

“王大人是想让朕向这个逆子低头?”

王兴农一听就知道皇帝不高兴了,沉默少许,他硬着头皮说:“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认为,这事太大,还是得详查后再做定论。”

延平帝将他晾在了一旁,询问道:“众位爱卿,你们怎么看?”

吴志站出来道:“陛下,王大人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陛下,微臣认为应尽快派人去江南搞清楚状况,再另作打算!”

有他表态,好几个大臣也站出来建言还是先派人去江南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做打算。

眼看延平帝要被这些大臣说动了,庸郡王却站了出来道:“父皇,儿臣有一事要禀告!”

“说!”延平帝看向他。

庸郡王恭敬地说:“儿臣昨日发现,晋王世子乔装打扮,扮成了行商的伙计,送出了京城!”

延平帝顿时瞪大了双眼,怒道:“还有这等事,你怎么不早说!”

庸郡王不急不徐地说:“父皇息怒,儿臣当时没想到大哥他……竟会如此胆大妄为。但儿臣觉得很奇怪,已经派人找了个借口将这支商队以查货的名义拦了下来,如今队伍就在京城外的通县,请父皇定夺!”

延平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恨恨地说:“他若无贼子野心,又怎会将世子送出京。庸郡王,你速速去将晋王世子带回京,若有闪失,让人跑了,朕唯你是问。”

“是,父皇。”庸郡王起身,临走时还特意看了刘子岳一眼。

刘子岳没吭声,这会儿延平帝正在气头上,他可不去触这个霉头。而且他也不想表现,他表现得太高调不是什么好事。皇帝连续遭遇两个儿子的“背叛”,疑心病已经到了晚期无药可治,他越是表现得好,等收拾完晋王,皇帝下一个怀疑的目标就是他。

派了庸郡王去追晋王世子,延平帝也不会放过晋王的其他嫡系,他看向下面道:“张武,你速速带兵,去将晋王府、傅府、夏府都围了,没朕的旨意,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来!”

张武连忙领旨:“是,微臣遵旨。”

因为有了庸郡王刚才的那番佐证,大家这次也不敢为晋王府的人求情了。

而且很多大臣心里也隐约意识到,晋王应该是真的反了。其实这事早有苗头,从晋王去了江南就一去不回,陛下几次召其回京,他都充耳不闻,便可隐约窥得一丝端倪。

只是这个结果太坏了,以至于很多大臣心里都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事不要成真,或者能和平解决。

可瞧延平帝如此愤怒的样子,这事显然不可能善了。

随后,延平帝总算是听取了大臣们的意见,派了人去江南打探情况,然后留下了几个禁军将领议事。

从头到尾打了一番酱油,连句话都没说的刘子岳跟着大臣们一道出了延福殿。

今日很多重臣并没有去迎接刘子岳回京,因此到了殿外,大臣们纷纷向刘子岳行礼打招呼。只是大家对这个突然回来的太子并不了解,而且也看得出来,陛下并不重视他,所以态度虽客气却也疏离,打过招呼后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刘子岳笑着一一回应,等大家都快走了,他才正大光明地叫住了吴志:“吴尚书,我刚回京,朝中的大人们都认不全,因此想向大人讨教一二,可否方便?”

吴志连忙恭敬地拱手:“这是臣的荣幸,殿下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好,那咱们边走边说吧。”刘子岳笑道,“今天六部的官员应该没来齐吧?”

吴志点头:“对,还有兵部的陈大人和傅大人没有来,此外礼部的宣大人……”

吴志开始跟刘子岳说朝廷四品以上的官员,尤其是各府衙的一把手,再简单说说对方的籍贯,什么时候中举的。都是一些朝中人尽皆知的消息。

等走到宫门口,天已经黑了,刘子岳要转道去东宫,吴志要出宫。

刘子岳拱手道谢:“多谢吴尚书,时辰已经很晚了,改日再向你讨教吧。”

吴志想了想说:“太子殿下,这样吧,臣回去整理一份朝中官员的名单,这样殿下以后对照着就能识得各位大人了!等明日弄好了,让人给殿下送到东宫。”

刘子岳含笑答应:“如此就劳烦吴大人了。”

双方就此道别。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晋王府和其姻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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