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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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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们在海上就别逗留太久了,也不要去别的地方,直接去广州。务比要将殿下送到广州府衙,确保殿下的安全。”

苗掌柜一口应下,当天下午就启程,还谢绝了许正送的一大堆东西,只收了给太子补身的补药。

等船一开动,他就去刘子岳船舱中道:“殿下,这个许大人倒是一片好心,他对殿下的身份还存疑呢,生怕小人被殿下给骗了,特意拉着小人嘱咐小人别在路上乱跑,一定要尽快将殿下送达广州。”

刘子岳点头:“确实是个谨慎的。”

谨慎的官员可比不谨慎的强。回头让人打听打听这位许大人的官声如何,若是政绩不错,也可重用。

刘子岳一路开开心心正大光明地回广州。

这可苦了许正。

许正对圣旨是比较相信的,但又担心是旁人捡到了圣旨。

毕竟人都失踪一年了,又突然冒出来,这未必太可疑了。

但对方也没要他什么东西,就要了两根补身的老参,也值不了多少银子。想要在泉州府招摇撞骗,显然不成立。

而且还有衙役相随护送,到了广州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假冒太子,那可是杀头的大罪,那青年应不至于如此糊涂。

而且他让人打听过了,苗记可是广州的大商行,买卖做得很大,苗记的掌柜还是广州商会的副会长。这样一个人物,应该不会轻易认错人。

那这个太子十有八九是真的。

所以他也不能知情不报。

许正连忙让随从研磨,写了一封奏折,禀明了此事,让人送往京城。为以防万一,他在信中并未言之凿凿地确认这就是太子殿下,只说了事情的经过。

这样,朝廷肯定会向广州那边求证,是真是假让广州知府黎丞去说吧。

曹正卿站在甲板上,望着茫茫的大海,摁住额头问道:“辛掌柜,这还有多久才到江南吗?”

辛家的货船不大,载重只有几万斤,小商人出行一趟做买卖,那肯定要将船塞得满满的,争取多赚点银子。载的货物太多,这导致船行的速度比较慢。

曹正卿又是个晕船的人,从上了船就喊不舒服,呕吐了好几次,东西也不怎么吃得下去,半个多月就瘦了十来斤,颧骨都高高凸起了。

辛掌柜无奈地说:“曹大人,现在是逆风向,而且秋冬日海上多雾,能见度低,船的速度不敢太快。您再忍忍,再过几日就到了。”

事到如今,曹正卿也只能点头。

老仆将其扶进了船舱中,心疼地说:“大人先歇歇吧,早知道就走陆路的。”

曹正卿苦笑着摇头。

陆路不好走,往北而去,封州知府徐云川跟公孙夏的关系不错,保不齐也投效了太子。他这往北走必须得经过封州,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而且陆路速度慢,路上也可能遇到各种状况,容易被人追上。但水路就不一样了,只要赶在他们发现之前出了海,他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正确的。现在都快抵达江南了,追兵也没来。

长长地吐了口气,曹正卿很是疲惫,但又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最近这段时间的事。

他可真傻,被人蒙蔽了好几年才发现。

曹正卿还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打探消息,经常去茶楼酒肆坐坐。

去年初,有一次他在茶楼喝茶听商人们聊起,别的地方物价都暴涨了,就南越物价还很低,因为南越用的是旧铜钱。

曹正卿细心观察,发现身边的人用的都是旧铜钱,即便有用新铜钱的,商家很多都不收,百姓卖东西也不肯收。再一打听,原来是刘记商行在公开兑换铜钱,一枚旧铜钱可兑换两枚新铜钱,但刘记不收新铜钱,这便让很多人都不愿意用新铜钱了,百姓也不肯拿旧铜钱去换新铜钱。

曹正卿到底是做过京官的,当即意识到了不对。若是没有朝廷和官府介入,单凭一家商行,怎么可能有力气阻止旧铜钱流入南越。

这里面必定还有其他缘由。

于是他向同僚打听。

同僚是本地人,知道的消息更多,说是广州、高州等地官府都不提倡用新铜钱。他又打听刘记的背景,同僚也说不清楚,只说刘记背后有人。

有人他是知道的。

本以为是于子林,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高州那边,可是公孙夏的地盘,公孙夏极不卖他和晋王殿下的面子。

曹正卿敏锐地发现了不对,他开始留意起身边的一举一动,经常去茶楼酒肆喝酒,听别人谈天,再不着痕迹地向同僚套话,发现了不少平时被他忽略的信息。

最关键的是,他还发现似乎是有人在盯着他,而盯他的人就住隔壁。再悄悄一打听,隔壁那家就比他们早几天搬入贺州,说是做买卖,开酒馆的,可酿的酒不怎么好喝,生意很冷淡。

可好几年了,这家人生活还是依旧,似乎不怎么缺钱。

曹正卿心里萌生了个大胆的猜测,他故意给晋王写信表达自己想回去,请晋王帮忙。

但这封信最后却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音,此后晋王那边送来的信也没提起过这事。这更加让他确定,不止是人,恐怕信件也有人盯着。

难怪这么几年,殿下给他的信上没什么重要的信息和指示呢。

信送不出去,曹正卿萌发了逃出去的念头,开始布局。总算在今年找到了机会,隔壁盯梢的人最近酒肆的生意好了起来,忙得很,天天早出晚归的,不怎么留意他们家。

而且天气寒冷,他怕冷,身体又不大好,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出门。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合适的船带他离开南越。

可惜,船上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但只要想到能见到晋王殿下,将一切告知晋王殿下,揭穿太子的阴谋诡计,曹正卿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船继续航行了三天,在曹正卿快吐得死去活来时,终于抵达了松州。

第107章

“殿下!”曹正卿看到晋王,眼泪就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晋王也很意外,连忙起身扶起他:“曹长史,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先是东躲西藏,后来又在海上晕了半个多月的船,曹正卿已经瘦得形销骨立,两只眼窝深陷,松弛的面皮扣在脸上,堆积成一层褶皱,看起来颇有些吓人。

要不是晋王对他极为熟悉,只怕都认不出他来。

曹正卿眼泪一个劲儿地流:“殿下,此事说来话长。”

晋王将他扶他椅子上:“长史先坐下喝杯茶再慢慢说,不着急。”

曹正卿坐下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咬牙切齿地说:“殿下,您被骗了,南越那地方不对劲儿!”

晋王这两年忙着斗太子,斗钱家斗皇后,对南越的关注并不多,毕竟那等偏远之地,并不要紧,更何况,南越还有一些掌握在他手中。

但看曹正卿如今这副样子,晋王大感意外:“长史,发生了何事?”

曹正卿语出惊人:“殿下,臣怀疑平王……太子根本就没在海上出事,咱们都被他给骗了!”

“此话怎讲,长史可有证据?”晋王微微前倾,死死盯着他。老七出事有礼部的官员和随船的侍卫作证,这事应做不得假才是。

曹正卿摇摇头说:“臣没有实际的证据,但臣在南越发现了一些反常。殿下可知南越的物价?一斤大米,只需六文钱。”

“这么便宜,不是说物价大幅度上涨了吗?”晋王这等尊贵人,自是不知米价几何,但这两年物价上涨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曹正卿竖起了三根手指头道:“微臣进城在街上问过了,松州米价十七文一斤,是南越的近三倍。”

即便各地的物价有所差异,可都不是灾区、战乱地区,不至于差这么多才是。

“怎会差这么多?若是从南越买粮再买到江南,岂不是稳赚不赔?”晋王当即想到了这点。他有意培养自己的势力,首要筹备的就是粮食,若能低价从南越购得粮食非常划算。

曹正卿苦笑:“殿下,南越现在流通的都是旧铜钱,与新铜钱的兑换比例为二比一。”

这样一算,若换成新铜钱,加上来往的运费等,价格也不会差太远。

“怎么还在使用旧铜钱?”晋王大感意外。

曹正卿无奈地说:“是啊,即便是南越偏远,可新铜钱已推行两年之久,不可能还没波及到南越,但就这么巧,南越没人使用新铜钱。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刘记商行拒收新铜钱,而且还公开以二比一的比例兑换新旧铜钱,帮助来往商旅兑换铜钱,进行买卖。”

“这事不光是在广州、高州等沿海行商颇多的城池,在贺州也一样。殿下,单是一个刘记商行,绝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其背后肯定还有人。而能整合南越数州的人,只怕非那位失踪的太子莫属!”

州与州之间都是平级,大家都是知府,彼此之间可不会买账,上头必须还有一个人,一个比他们都高的人才行。

但若是如此,那陈怀义师徒还能信吗?

可最近这几次,若非陈怀义出谋划策,他只怕还关在牢房中!

晋王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万般谋划,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坐回椅子上,紧抿着唇问:“还有其他的吗?”

曹正卿点头:“还有,殿下,臣发现一直有人在盯着臣,自臣去南越便开始,一盯便是好几年。臣这等发配之人,官微言轻,除了南越的地方势力,谁会盯着臣呢?”

晋王颔首,确实,官员也不会煞费苦心派人盯着曹正卿,怕是只有他那个好弟弟了。

曹正卿深吸了一口气,又从袖中取出一卷册子递给晋王:“殿下,这是去年冬到今年,微臣在茶楼酒肆,各处道听途说打探到的消息,真实性有待考证,请殿下过目。”

晋王翻开,这里面记载的信息极为散乱,但包罗万象,有谁家在广州做买卖赚了钱的,有哪个邻居举家搬去了广州,给刘记做事,已经买了好几亩地,还有谁去盐场干活,夸里面待遇好的,亲戚都找对方,想跟着去……

这些虽琐碎,但却透露着南越百姓的生活相对比较富足安详。

大景这十年,各种天灾人祸不断,南越也是大景的一部分,不可能独善其身。旁的不提,就是苛捐杂税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但曹正卿所记载的却完全不是这样,虽算不得世外桃源,但也是难得的安宁之地了。

“贺州是什么样子的?”晋王问道。

曹正卿这个很熟悉,如实道:“回殿下,自臣去的这几年,贺州变化不大,但人口稳步增加,官府鼓励百姓垦荒种田,颇有些成效。还有,官府招募过两次兵员,而且入伍之后,后来似乎就没这些人的消息了。”

这消息并没有太大的用。

曹正卿在偏远的贺州,并没有在南越的中心广州以及临近地区,又被人盯着,所知实在是有限。

但晋王心里既已有了怀疑,自有办法求证,他微笑着对曹正卿说:“曹长史辛苦了,先去更衣用膳休息,想起什么,咱们明日再谈。”

“是,殿下。”曹正卿退了下去。

晋王叫来侍从,让其去松州城里打听,凡是去过南越的商旅,或是与刘记有过交易的商人都叫到府中,他要一个一个的问话。

下午,就有商旅陆续被带到了府中。

晋王端坐于堂前,让人将这些商旅一个一个叫进来问话。

问的都是他们在南越的见闻,做买卖的情况等等,问到晋王感兴趣的地方,他还会再三追问,若是答得令他满意,走的时候还会让人给一两银子的赏银。

越是打听,晋王越是心惊。

这些人心目中的南越物产丰富,纪法严明,商业环境良好,百姓安居乐业,广州城内的百姓较之松州的普通居民过得也不差。

而刘记更是一个庞然大物,成为整个南越的商业标杆和旗帜,其经济生活影响着南越的方方面面,是南越最大的糖商、盐商、布商、瓷商、纸商和粮商。

可问刘记的出处却没人讲得清楚,再问刘记的东家刘七公子,那么多人,见过的却没几个。

只有一个十来年前就开始在南越和江南之间经商的小商人有些印象:“刘七公子,小人大概是八年前见过,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白面少年郎,很是俊俏,引得不少姑娘都看他。他豁达随性,最喜去广安楼吃饭,然后到斜对面的茶楼吃茶听戏,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当时不少人见过刘七公子。”

“后来,大概过了两三年还是多久,具体时间小人也记不清了,反正随着刘记的规模越来越大后,刘七公子也不怎么露面了,就连他最喜爱的广安楼都不去了,弄得广安楼的大厨还抱怨了好久,怀疑是自己做的菜不合客人的胃口,因此刘七公子都不去了。”

晋王在心里理了一下这个时间线。

七八年前,那时候老七去南越还没几年,根基应不稳。四五年前,那不正是老七担任了南越水师统领一职的时候?

可真巧啊!

“那最近几年可有人见过刘七公子?”晋王伸手,侍从立即递了一锭银子过来,他捏在手中把玩,“答好了,就是你的,不要撒谎。”

小商人咽了咽口水,用力点头:“小人不曾见过,但听说刘七公子偶尔有露面。”

“那有人近距离见过他吗?”晋王又问。

小商人摇头:“不知道,小人认识的都不曾见过,现在刘记对外主事的都是池管事,广州的商人们有什么事也全是找池管事。”

晋王点头:“如果现在有人拿一张画给你,你能认出刘七公子吗?”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小商人不敢保证:“这,小人也记不大清楚了,况且,都过了这么多年,刘七公子的面貌应有所变化。”

晋王信守承诺,将银子丢给了他:“下去吧。”

又吩咐侍卫在外面筛选一下,见过刘七公子的带进来,没有的让他们回去。

曹正卿不知来了多久,等侍卫退下后,他上前行礼问道:“殿下是怀疑,刘记商行的东家刘七公子就是太子?”

“即便不是他,那也跟他有莫大的关系。”晋王肯定地说。

现在前太子已死,楚王没那个城府和本事,况且楚王也已经倒下了。至于庸郡王兄弟,也不可能,庸郡王当时也被关了快一年,南越真是他的地盘,早乱套了。

排除之后,除了趁着黄思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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