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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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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不说一个个红光满面吧,但精神大部分都很不错,脸上挂着笑容,面黄饥饿的几乎没有,说明他们生活过得还不错。

而且他们还发现一个事,这里婴幼儿和孕妇都特别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有些还不止一个两个。

就在几人目不暇接之时,忽地几个穿着统一的黑红色衣服,衣服后背上还印了个“镖”字的壮硕男人凑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公孙夏和徐云川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打劫的。

于子林也觉得有些莫名,赶紧上前拦住这几人:“你们干什么?”

为首那男人怀疑地打量着他们:“我倒要问问你们是干什么的?镇子上没见过你们,你们从哪里来的,要做什么?”

几个月没来,平王殿下到底又搞出了什么呀。

于子林赶紧自报家门:“我是连州知府于子林,来见你家主人,还不快去通报。”

连州知府他们知道,这不是本地的父母官吗?

镖师们这才知道认错了人,赶紧行礼赔罪:“对不起,于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认错了。”

“没事,我们就随便逛逛,你们不用管我们。”于子林挥了挥手。

镖师们赶紧走了。

公孙夏和徐云川这才问于子林:“他们是?”

于子林也不清楚,含糊应对:“都是自己人,一会儿主人就要来了,咱们先逛逛。”

好吧,公孙夏和徐云川没再多说,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前面那座大的建筑上方挂着“织坊”两个字。此时正值下工的时辰,一个个妇人、姑娘匆匆从里面走出来,往家里赶。

“于大人,这又是?”公孙夏和徐云川觉得今天眼睛简直有点不够看。

于子林指着招牌说:“织坊,就是专门织布的地方,两位大人要进去看看吗?”

公孙夏和徐云川自然心动:“方便吗?”

“应该可以的。”于子林让人去门口交涉了一番,又出示了他的身份,这才得以进去。

里面有管事接到了消息,连忙出来迎接他们:“于大人,您怎么来了?”

于子林说:“我带两个朋友过来看看,方便吧。”

“方便,方便您请进。”管事带着他们进去,挨个介绍,“这进门处是织布的地方,再往里左侧是纺线的地方,右边是印染的地方。”

公孙夏和徐云川看到整齐摆放的织布机,有的还有人在干活,有的已经停了下来,墙角还堆放着一堆成品。

一行人从参观了一圈,给公孙夏的感觉就是这织坊与修路的队伍很相似。说要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但就是很多小窍门凑在一起,便节省了时间。

农妇在家自己纺线、织布、印染,天天鸡鸣便起来忙碌,一个月也只得几匹布已是极限,但这里一个快的织女一天就能织一匹布。

就在他们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织坊时,冉文清已经来了。

他看到于子林赶紧拱手行礼:“于大人,你来了,怎么不派人通知我一声?”

于子林回了个礼:“来得突然,招呼都没打,抱歉。”

公孙夏和徐云川看到两人的对话和礼节,心下惊愕,这位中年文人莫非也是官员,而且是跟于子林同阶的?但这荒郊野外的,一个舆图上都没有的兴泰,这也未免太荒谬了。

就在二人越发疑惑的时候,冉文清侧身邀请他们:“于大人请,今日一定要到府中做客。”

一行人出了织坊,几辆满载而归的马车缓缓驶来。

于子林瞟了一眼:“这是白糖吧?”

冉文清点头:“对,今日的收获。”

听到这话,公孙夏和徐云川对视一眼,一车得有几百上千斤重,这一天就几千斤白糖,大户啊。

他们对这白糖的主人更加好奇了,但于子林非要卖关子,如今都不肯明说。

就在二人心里疑惑万分之时,于子林忽然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右边,公孙夏和徐云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右边路边的一座大宅子上挂着“平王府”三个平平无奇的牌匾。

平王府?

两人心头同时一震,当即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公孙夏立马问道:“于大人,平王殿下到了南越最终便在这里建府了?”

于子林点头:“没错,陛下赐了平王殿下万顷土地,平王殿下便选了这里,当然,两年多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房子都是新建的。殿下应该不在府中,这位是王府的冉长史。”

接着又给冉文清介绍了公孙夏和徐云川。

虽说同样都是官员,品阶也差不多,但冉文清丝毫不敢拿乔,赶紧行礼:“不知公孙大人、于大人、徐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还请海涵。殿下最近呆在广州,不在兴泰,今日就由在下招待诸位了。”

说完,目光落到了徐云川身上,感慨道:“我家殿下素来佩服徐大人的为人,今日未能相见,必然很遗憾。”

这话说得徐云川一头雾水:“我……此话怎讲,我与平王殿下素昧平生。”

于子林笑了:“徐大人见过的,就是刘记商行的刘七公子。”

徐云川瞳孔震大,惊讶万分:“是,那就是平王殿下,臣……”

他赶紧对着平王府的方向行了一礼:“臣惶恐,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殿下,还请见谅。”

“不知者无罪,殿下不会怪罪的。因为殿下不在,王府不方便待客,烦请诸位大人去在下府上坐坐。”冉文清招呼众人去了他家,又让下面的人备好饭菜。

这才询问他们今日突然来兴泰的目的。

听说是徐云川不放心他流放的那几百人。

冉文清当即笑了:“徐大人真是爱民如子,酒菜还需一点时间,正巧他们几家住得不远,若是徐大人比较急,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如何?”

公孙夏赶紧给徐云川使了个眼色,让他答应。

徐云川也正有此意,一行人便出了冉府,转而去了池家。

池家、颜家、付家、关家都住得不远。

见到大恩人,几家人都给徐云川磕头道谢。

徐云川看着他们面色红润,住的房子也不错,虽说不及松州时富贵,家业也没拿回来,但到底一家老小都平平安安的,日子也不错,那一直悬挂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随后,他们回冉府用了晚膳,当夜便在冉家住了下来,冉文清单独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院子。

但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是太丰富了,两人都睡不着。

半夜,徐云川敲开了隔壁公孙夏的房门。

同样没睡的公孙夏将他迎进了门:“坐,我还以为你要忍到明天呢。”

徐云川不理会他的打趣,问道:“平王在京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孙夏没说话,只是摇头。

徐云川不解地看着他:“你不说话只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公孙夏说,“我所知道的都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平王母亲是宫娥出身,不受宠,十五岁封王出宫建府,十六岁被指派去鸿胪寺当差,卷入芙蓉院走水案中,被陛下罚了。他气不过便跪着求陛下将他发配到南越,当然,现在看来未必是气不过。”

很明显,平王在南越的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手底下有一大帮子人,还有不少赚钱的产业,自己常住广州,有时候还偷跑去其他地方,比在京城中畅快自由多了。

徐云川翻了个白眼送给他:“你怎么知道的还不如我多!”

公孙夏气笑了:“你半夜不睡觉,来吵醒我,反而嫌我,好,那你跟我说说,你又怎么认识平王的。”

徐云川想起当初那个拿着礼物登门拜访,客客气气的少年,再想起今日池家、谭家等这些流放百姓所说的事,心里感慨万千,将当初的一幕原原本本道出:“……平王出淤泥而不染,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仍保持着一颗良善的赤子之心,实为难得!”

公孙夏也很惊讶。毕竟徐云川会被流放到南越这种事谁也没法预料,平王当初那么做,只能是为了谭家人,就因为同情那家里的老人孩子,他就出钱出力,还将人弄过来安置,这心肠确实没话说。

在这点上,跟徐云川不谋而合了。

难怪徐云川反应这么大,晚上都睡不着。

但他毕竟是在京城官场混了十几年的,脑子里想得要比徐云川多多了。他轻轻敲着桌子淡淡地说:“平王确实心善,做买卖也有一手,短短两年就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兴泰也被他治理得不错。但今日之事咱们恐怕是被于子林牵着鼻子走了?”

徐云川没法反驳,其余于子林在连州就可以直说的,但他偏偏不,非要勾着他们到兴泰,让他们亲眼目睹兴泰的情况。

这存在着什么心思,大家心里都有几分数。

“那你说今天这事是他的意思,还是平王的意思?”徐云川问。

公孙夏沉思片刻后道:“应该是于子林的意思,若平王想拉拢我们,让我们为他所用,今日就不会不在。这事看起来应该是于子林自作主张。”

因为他去连州,徐云川想见流放的人都是临时起意,于子林也来不及跟这边提前商量好。

徐云川点头:“有道理。”

公孙夏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这个七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让于子林这么替他卖命。徐云川没在京城做过官,很多情况不了解,但他可是知道,陈怀义启复后,完全有办法将于子林弄回京的。

但现在都两年了,于子林还留在这里,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陈怀义的意思?他们这对师生就如此看好平王?

“过阵子,咱们乔装去广州会会平王!”公孙夏很快便有了主意。

第49章

广州李府,李安和气得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这个刘七,老子上辈子是刨了他家祖坟吗?他天天这么诚心跟老子作对!”

杨管事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李安和的气消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硬着头皮问:“老爷,那咱们的白糖收购价要跟着调吗?”

“调个屁!”李安和火冒三丈。

倒不是调不起价,只是他担心,他一调价,那刘七也跟着往上涨。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刘七就是他的克星,处处跟他作对。

杨管事便不再多言。

李安和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回头问道:“乡下的糖都加工好了吗?”

这个事是罗英才在负责,因为罗英才是本地人,由他出面跟本地人打交道更好。

杨管事说:“小的这就去催催罗大少爷。”

“你让他快点,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他的糖还没榨多少出来,那他打算等什么时候?”李安和不耐烦地说。

他之所以对刘记也收购白糖这事反应这么大,其实问题还是出在他们自己的蔗糖上。

年初那会儿,他拿了银子,跟罗英才商量好,找了四个大村子帮忙种植甘蔗。甘蔗倒是长得不错,但加工成白糖这事特别慢,磨磨唧唧的,一天只有一两百斤,也不知道罗英才在搞什么,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李安和都有点后悔找这个做啥啥不行的大少爷了。

杨管事赶紧去找罗英才,结果刚出城便跟沾了血的罗家马车碰上了。

杨管事吓了一跳,赶紧跳下马车询问:“怎么回事?小刚,你家大少爷呢?”

帘子里伸出一只带血的手,然后是罗英才那张惨白到极致的脸:“杨,杨管事……”

“罗大少爷,你受伤了?”杨管事上前关切地问道。

罗英才不停地摇脑袋:“不,不,不是我的血,是他们,他们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您慢慢说,不要着急。”杨管事连忙安抚他。

罗英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心有余悸地讲起了今日之事。

他们总共找了四个地方种植甘蔗,彼此都离得比较远,因此收割榨糖成了比较麻烦的事。罗英才在第一个村子时,就地找了一批青壮年,给了每人一天二十文的工钱,让这些青壮年村民帮忙收割甘蔗加工白糖。

等弄完后,他让人带着加工的器具,领着这些人又去了下一个村子。

因为这些人都是熟手,做事又比较勤快,用生不如用熟嘛,所以便继续用这些人,免得招了新的短工,还要从头教起,又得费不少时间。

这本没错,但新村子的人听说这些人每日能得二十文钱后就动了心思。

冬天,乡下农村又没多少活计可做,闲着也是闲着,若能找份短工,挣几个钱过年也能给桌子上添点肉,给家人做件衣裳。若是家里能出几个劳动力去帮忙,那挣的更多。

再说了,这是他们辛辛苦苦种的甘蔗,凭什么让外村的人来把钱给挣了?这个钱啊,就该他们自己挣。

于是这些人私底下找到村长,让村长来找罗英才,将短工都换成他们村的,他们可以少拿点钱,每天十八文钱即可。

罗英才这个大少爷可没李安和那么精打细算,他嫌麻烦,不乐意。见状,村长一咬牙,又将工钱降到了十五文一天,而且还承诺明年给他们划出更大的地盘种植甘蔗,甚至可以跟邻村沟通,帮他们一起种甘蔗。

这两种诱惑一起来,罗英才没顶住,也不管曾经的承诺了,当天干完活便宣布解散了第一批短工,让他们回去,说不用他们了。

这些人不肯回去,问他要个理由,罗英才不搭理。

本以为不就是些乡下的土老帽嘛,能怎么着?最后还不是只有灰溜溜地回去。

哪晓得,这些人今天见到村子里的人接替了他们的活,当场就不乐意了,跟村子里的人吵了起来,想要回工作,双方越吵越凶。

火气上来了,最后双方竟然打了起来,好几百个青壮年劳动力,捡起身边趁手的东西,也不管是木棍还是砍刀就往对方身上砸去。

这一动手就升级了,其他的人见自己村的人被打,不干了,也纷纷还手,发展成了混战。罗英才见了赶紧上去劝,但没人听他的不说,他还被溅了一身的血,吓得他赶紧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城。

杨管事听完暗暗叫糟糕,赶紧说:“走,去报官,怕是要出人命了。”

两人匆匆忙忙坐回马车,往城里疾驰而去,到了天香茶楼,好巧不巧看到刘子岳悠哉游哉地从里面出来,罗英才心里那个恨啊。

刘子岳对上他充满恨意的目光,撇了撇嘴,这个罗大少又怎么啦?身上那么多血,肯定没干好事。

但这到底是别人的事,刘子岳才懒得管,他在茶楼听完了曲,准备回府吃饭,然后睡个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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