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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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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三爷也没有好办法,只好跟他们交底:“我准备去投靠一位朋友。我妹妹一家被流放到南越便是他安排的,虽说不及在松州时的生活,但也堪比小富之民的生活,一家老小吃穿住总是不愁的。”

“那谭家现在在做什么?”颜家的话事人问道。

池三爷也不是很清楚,他虽然来过广州两次,但行程都太匆忙了,没抽出时间去看望自己的妹妹。只能根据写信的内容回答:“谭家女人都在织布,男丁则在我那位朋友的庄子上做了小管事。”

这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至少比去荒山野岭开荒靠谱。因为这都快到冬天了,地开垦出来也得明年才能种植作物,那中间这几个月他们吃什么?他们的家产可是全部都被没收了。

“那,池三爷,你能否替我们引荐一下你这位朋友。我们这些人你也知道,大多都识文断字,也会些算数,做个掌柜或是账房还是能胜任的。”颜当家代表大家,拱手对池三爷道。

池三爷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因为他们全家这次都要靠刘七公子。

虽说刘七公子一直在招人,但这次可是有好几百人,谁知道他需不需要?

自己不能够擅自代别人做主。

他拱手笑道:“我们都来自松州,大家一路上多有照应,又是同乡,能帮的我一定帮。引荐这事我答应,只是七公子需不需要这么多人,实在不好说,我现在不能贸然答复你们。”

“三爷尽力即可,我等感激不尽。”颜当家的连忙表态。

池三爷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决定,若是七公子那边没法安置他们这么多人,他也要腆着脸劳烦七公子帮忙将他们弄去好一点的地方。

毕竟都是同遭无妄之灾的倒霉蛋,能帮一把是一把。出门在外,不就是要靠朋友吗?

两日后,船只靠岸,停在了广州码头。

押送的差役已经熟悉了流程,因为这次人比较多,所以他们决定先派两个人去刘府通知刘七公子,看他那边怎么处理。

池三爷听说了此事,忙道:“几位差爷,罪民与七公子做过几次买卖,这回可否带小的一起去见七公子?”

已经被刘子岳银钱加大棒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汤勇连忙笑道:“当然可以,池……三爷与我一道去就是,七公子见了你肯定很高兴。”

说完最后一句,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也不知道那位七公子是怎么想的,就喜欢这些流放的罪犯,每次给钱都给得特别痛快。

这回一下子弄了这么多人过来,得到的酬劳,都够他回松州买座大院子了。所以他对这些人也特别客气。

汤勇美滋滋地带着池三爷去了刘府。

彼时,刘子岳正与冉文清在院子里下棋,秋高气爽,天气晴朗又不热,正是最好的时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偷得浮生半日闲。

听闻汤勇来了,刘子岳不是很感兴趣:“你们按以往的规矩处理就是。”

给钱,询问这些人的意愿,愿意去兴泰的就去兴泰,不愿意的就送去连州,顺便把交接的公凭也给办了。这种小事就不用一一汇报到他面前了。

仆人连忙道:“公子,随汤勇一块儿来的还是池三爷。”

“他来了?”刘子岳觉得有点奇怪,听说太子在江南忙着呢,他应该没空才是。不过大老远的人都来了,还是见见吧。刘子岳放下棋子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汤勇就带着池三爷进来了。

刘子岳第一眼看到的是池三爷手腕上的沉重镣铐,当即蹙紧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池三……池正业见过公子。”池三爷先给刘子岳行礼。

刘子岳连忙将其扶了起来,请对方在院中坐下,然后关切地问道:“池三爷,出什么事了?”

池三爷坐下,苦笑道:“悔当日不听公子言,才酿成了今日之祸事,我池氏一门五十余人悉数被流放到了南越,不知七公子可否方便收留我等?”

刘子岳正缺管事呢,池三爷做生意的经验丰富,他过来,完全可以接下冉文清的工作,也不用冉文清一介文官还天天跟这些铜臭味打交道了,而且自己也能轻松很多。

所以刘子岳欣喜地说:“我这里自是欢迎,不过到底怎么回事?池家好好的……可是太子那边出了事?”

不然刘子岳实在想不通池家能犯什么事,以至于全家被流放。

池三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汤勇。

冉文清立即让仆役带汤勇去喝茶。

没了外人,池三爷也没什么好瞒的,将池家的遭遇简单地说了一遍:“……是我当日不听公子之言,妄图攀龙附凤,最终连累全家老小跟着我受罪,我是池家的罪人。”

听完事情的缘由,刘子岳和冉文清对视一眼,都很无语。楚王固然不是个东西,但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连替自己卖命的人都不护,有了这前车之鉴,以后谁还敢替他卖命?难怪明明前期掌握了优势,最后还是被晋王干趴下了。

“都过去了,好在一家人还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冉文清出言宽慰池三爷。

池三爷苦笑着点头:“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不易,不敢奢望其他。”

经过这次血的教训,他是明白了,权贵不是那么好攀附的。

刘子岳问道:“老爷子身体可还康健?”

池三爷笑道:“他身体还不错,没受这事太大的影响。一路上,他还反过来劝慰我们。”

“那就好。”刘子岳笑着说,“我有个庄子,种植棉花、甘蔗等作物,同时庄子里还建了几个加工坊,主要是织棉布和榨糖。此外,广州这边也有不少统筹的工作,比如跟那些上门购买货物的掌柜打交道等等,这两个地方池三爷愿意呆哪儿?”

还可以挑?

池三爷一辈子都在做买卖,自然是跟掌柜和老板们打交道更熟悉。他内心更偏向于留在广州,但想着自己流放的身份,又怕给刘子岳惹麻烦:“七公子,这……会不会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你若是想留在广州,我们会找府衙,将你的民户落在广州。”刘子岳笑着道。

池三爷松了口气:“那就有劳七公子了。对了,这次除了我们池家,松州还有几户人家受牵连,一同被流放到了南越,分别是造纸的关家、精通印刷刻印之术的付家,擅长烧制瓷器的颜家……这几家都是厚道的人家,与我们池家也多有生意往来,这次也是遭了无妄之灾。不知七公子这里可否方便安置他们?若是不方便能不能烦请公子给他们寻一个相对合适的去处,在下……”

池三爷的话还没说完,刘子岳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不,方便,只要他们愿意,我可将他们安置在兴泰。我们兴泰需要自己的造纸坊和印刷坊、瓷窑,只要他们手艺过关,就可留在坊内做管事,还能拥有十分之一的干股,每年凭其业绩分红。”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尤其是瓷窑。

他们准备去南洋做买卖,与那些异邦人士打交道,瓷器必不可少,精美耐用的纸张也很受欢迎,以前还要北上去买,如今有了自己的作坊,那完全可以省一道工序了,省钱不提,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能够继续从事熟悉擅长的老本行,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池三爷蹭地站了起来,朝刘子岳行礼:“在下替他们谢谢公子。”

“不用,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刘子岳很高兴,这次带来的可都是有专业技能的匠人,这种人才可不好找,若不是遇到此等变故,想让这些人抛弃家业给他干,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这话是认真。

谢过了池三爷,刘子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些人都在哪里?”

“还在船上,差爷说先来询问您的意见,再想办法安置他们。”池三爷如实道。

听了这话,刘子岳侧头对冉文清说:“这事劳烦冉管事了,将他们暂时安置在客栈中,稍作休息,明日咱们再启程去兴泰。”

冉文清应好。

刘子岳又留下了池三爷:“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三爷留下陪我喝一杯,正好聊聊以后的安排。”

池三爷连忙应是。

刘子岳让汤勇给他解下了镣铐,又让池三爷去沐浴更衣,最后两人才坐在一块儿吃饭聊天。

池三爷先敬酒,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刘子岳笑着喝了酒说:“你们家人不少,住我这宅子里不方便,我安排人在附近给你置办一所宅子吧。”

池三爷连忙拒绝:“多谢七公子的好意,不用了,只是还得请七公子预制小的两个月的工钱。”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麻烦七公子很多了,若非七公子他们都不能这么顺利抵达南越,哪还好意思继续占这么大的便宜。

他准备带自家人先在广州城内租一个房子,然后再想其他办法谋生。能给刘记商行卖命的就在刘记商行干活,不行的就另谋出路,总之要找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营生。

听完他的打算后,刘子岳感慨:“池三爷真是好心态。”

不是每个人从云端一下子摔到泥塘中都能有这么好的心态,能够从最苦最累的活开始做起。

池三爷苦笑着说:“松州池家已不复存在,他们总是要习惯的,况且祖上也不过是一介货郎,靠着走街串巷慢慢积累下了这份家业,如今不过是重新回到过去罢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刘子岳道:“这五十多人应该包括了你的几个兄弟,正所谓树大分枝,儿大分家,池三爷不必全部包揽这些事的,若适合留在广州的便留在广州,若不适合的,也可去兴泰,无论是去织坊还是榨糖,总能寻到一门合适的营生。”

池三爷想到还留在兴泰的妹妹一家,心中一动:“七公子所言有理,明日……我们可否方便去一趟兴泰?实不相瞒,这次被流放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便是能再见到妹妹一家了。”

刘子岳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当然可以,便是你不提,我也准备送老爷子过去一趟。”

“如此就多谢公子了。”池三爷很期待明日的行程。

刘子岳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你先前说,你们走时,徐大人表示还要追查此案?”

池三爷点头:“对,徐大人很愧疚的样子,其实咱们都知道这事他已经尽力了。若非他,咱们连来南越的机会都没有。他还为此得罪了楚王,希望楚王不要找他的麻烦。”

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刘子岳笑着说:“放心吧,徐大人为官多年,心里定然有了成算,你与其担忧楚王找他的麻烦,不如担忧他找楚王的麻烦。”

池三爷愣了愣:“公子的意思是?”

刘子岳直接道:“我猜测徐大人会将此事捅到皇帝面前。徐大人刚直不阿,当时与楚王妥协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罢了,事后他肯定会追究此事,想办法还你们一个公道。”

“可,徐大人这不是以卵击石吗?他……为了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贱民值得吗?”池三爷顿时觉得嘴里的酒都变得苦涩了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慢慢湿润,前段时间所受的苦在这一刻似乎都算不得什么了。因为有人替他们鸣不平,有人记得他们的冤屈。

刘子岳叹道:“即便如此他也会这么做。这天底下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权力、金钱的奴隶,还是有许多人有着自己的梦想,甚至为了这份梦想,为了这份坚持,便是舍身也无惧。”

池三爷看着刘子岳笃定的口吻,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他其实也从未真正了解过刘七公子。现在的刘七公子,跟他以往认知的完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刘子岳猜得没错,送走了池三爷他们后,徐大人就回到府衙,写了一份奏折,让人送去了京城,呈给延平帝,信中不但将楚王在松州造成的冤假错案一一道明,还有附近几个州县,他所知道的情况,一一陈述在奏折中,包括他自己为了救那几百无辜的百姓,助纣为虐的事也一并写在了折子上。

最后,徐大人表示,他有罪,请陛下惩处。也请陛下体恤江南之民,今昔不易,严查此事,还他们一个安宁。

地方官员状告亲王,还是当今皇后唯一的嫡子,这在朝堂之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与钱家不合的,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一个个跳出来落井下石。楚王一派还摸不清楚状况,便将一切都推到了徐大人头上,说他以下犯上,诬陷亲王,其心可诛,声嘶力竭地喊楚王是被冤枉的。

双方各执一词,两个当事人都不在,已吵得火热,半天都没个结果。

延平帝听烦了,直接下旨:“召楚王和徐云川进京!”

第46章

半个多月后,紫宸殿上,文武百官齐聚,但却鸦雀无声。

楚王和徐云川跪于大殿正中央,两人之间相隔了数米远。

上方,延平帝淡淡地睨了二人一眼,语气不怒自威:“楚王,徐云川,你二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楚王磕头诉苦:“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儿臣不知哪里惹到了徐大人,他要这么害儿臣,请父皇明鉴,还儿臣一个清白!”

对比楚王的声嘶力竭,徐云川要平静得多。他从袖袋中掏出一卷事前准备好的奏折,双手呈上:“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这是微臣后面调查到的冤假错案,以及关于前几起案子的补充,请陛下过目!”

楚王目光一侧,瞥到那卷厚厚的奏折,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好个徐云川,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他怎么都没想到,徐云川当面没说什么,背后却给他来了这一招,悄悄告到了圣前,若非大哥拦着,他在松州就要弄死这老东西。

徐云川将奏折递给邬公公后,垂头便对上了楚王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目光。

徐云川只瞥了一眼,就平静地垂首跪于殿前。

早在当初决定将此事捅到皇帝面前时,他便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可能。为官者,当造福一方百姓,身为父母官,他不能看着辖下的百姓蒙受不白之冤。

楚王见徐云川还是这副死人的模样,气得咬了咬牙,收回了目光。

斜前方太子的余光瞥到楚王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底闪过一抹快意。楚王这笔账他记在心里,如今有徐云川这个刚直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出头,正好给楚王一些颜色瞧瞧。

若是父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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