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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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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报了官,给这些家伙一些颜色瞧瞧。

“殿下,不若臣前去拜访广州知府,跟他聊聊。”

刘子岳抚额,他就知道,冉文清跟鲍全的思路都是一样的,以势压人,可能是他们长期为官的缘故,瞧不上商人。

大景虽然没有刻意打压商人,商人的地位相对不少朝代要高不少,但放在官府面前,仍旧不够看。

他的身份一旦传出,李老板这些人必定会马上过来给他赔礼道歉,捏着鼻子买走这批棉花。但以后呢?恐怕再也没人愿意跟他们平王府做生意了。

“不必,冉长史,以后在广州城唤我七公子就是,我也改口叫你冉管事。我们是来做买卖的,生意场上的事用做生意的手段来解决,不要惊动官府,不然传回京城,以后我们有什么动作,惊动我那几个哥哥就不好了。”刘子岳认真地说。

冉文清想到他家殿下是为何来的南越,很是惭愧:“是臣思虑不周。”

这会儿痛快了,但这事若是传入京城,招了那几个受宠外家又强势的殿下的眼,指不定又会出什么事,实在是不划算。而且以后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很可能被京城那些人盯着。

刘子岳笑了笑:“冉管事只是一时半会没想到这一点。你们来得正好,我这边人手不够,你派些人去帮忙收购棉花,此外,我交给冉管事一个重要的任务,去招一批信得过的船员来,最好海上航行经验丰富的那种,还要将其家庭状况、品行为人都查个一清二楚,品行不好的不能要。你盘算一下,招工一半,另一半带咱们自己的人上船学习,培养我们的船员。”

“臣……小人明白。”冉文清接下了任务。

接下来数日,广州城内来卖棉花的人越来越多了。

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刘记商行就像个无底洞,来多少棉花收多少,只要符合他们要求的,统统来者不拒,当场称重结账,给钱特别痛快。

这让一直暗戳戳地等着刘子岳撑不住好捡便宜的李老板他们有些绷不住了。

而就在这时,周掌柜又打听到一个消息:“那个刘七已经向罗氏造船厂定了一艘二十万斤的大船,再过几日就要交付了,不用咱们,他也能将货运到北方去。”

这个消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掌柜们齐刷刷地变脸。

就是李老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又是买房子又是买船的,还租了仓库买了地,又收购了如此多的棉花,这段时间,他应该花了一万两银子吧?”

“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陶掌柜郁闷地说,“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有钱,难怪有底气跟咱们对着干呢!”

他们还帮对方到处宣扬这个收购的消息,估计这会儿姓刘那小子都乐坏了。

“那现在怎么办?”苏掌柜看了众人一眼,“还是就这么算了?”

算了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么多人联合气起来针对一个毛头小子,闹得几乎广州城内的商人都知道了,最后却不了了之,这不等于打他们的脸吗?

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他们特意空出来了船只,为此还拒了一批货。五艘船白白闲置两三个月,这个损失可不小。

李老板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眉头紧锁,想了许久道:“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咱们瞎忙活一场为了刘七做嫁衣,传出去咱们就是广州商界的一个笑话,以后谁都能爬到咱们头上来踩一脚。如今只能想办法补救,我提议,咱们四处找人,阻止他将棉花运送出去。”

“这个可以,陶掌柜,你不是跟罗氏造船厂的人熟悉吗?你去找他们谈谈,能不能延期交付船只,拖他一阵子。只要延期交付一两个月,他最后也只能求到我们头上。”

陶掌柜应下:“好。”

李老板又说:“我去府衙找找人,跟码头上的人谈谈。你们有什么关系手段的也都使出来。如今那刘七手里可是有近二十万斤棉花,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收购棉花,这么多棉花运到京城有多大的利润,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明白,李老板放心,那小子还是太嫩了点,以为买了艘船就能顺利出海了?咱们这次就好好教教他,独食不是那么好吞的。”苏掌柜一脸阴沉地说。

其他人也一致附和,出门后当即就到处去找关系去了。

第30章

“什么?三天后不能按时交船?不是,田管事咱们定的契约就是三日后交货,而且银子咱们也付了,你们不能出尔反尔啊!”黄思严不可置信地看着罗氏造船厂跟他接洽的田管事,前面说得好好的,现在却临时变卦。

他们那么多货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装船北上呢。这一耽搁,算谁的?

田管事一脸为难的样子:“黄老弟,实在是对不住,工匠前面做事不仔细,有一片船板用了本来要废弃的木板,如今只能拆除重装,否则贸然出海,隐患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罗氏造船厂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再等等,我催催工匠们,争取尽快给你们弄好。”

黄思严的脸色还是很难看,顿了片刻追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完工?”

田管事一脸愁容,不大确定地说:“不好说,这拆除重装比较麻烦,弄完之后还要排除隐患,估计得一个月左右。”

“要这么久?就不能快点吗?”黄思严不满地问道。

田管事叹气:“黄老弟,这已经是最快的了。这事是咱们不对,我已经向东家禀告了这个情况,东家也很愧疚,为表咱们的诚意,等交船付尾款时给你们免两百两银子,这艘船咱们不赚黄老弟的银子,就当是交给朋友,你看如何?”

好话歹话都被他说完了,黄思严还能说什么?

可他们现在需要的是船,而不是免两百两银子的尾款。比起他们积压的这批货,两百两银子只能算是毛毛雨。

黄思严拱手道:“田管事,我们东家急需要船,你帮个忙,看看你们船厂里还有没有其他船只,大点小点都可以,只要能尽快交付,银子不会短了你们的。不然,借给我们用用也成,这个租金不会少了你们的。”

田管事苦笑:“黄老弟,非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船厂里没有成船,即便有快要完工的,那也是别人订购的,我是真没法子。这样吧,我多替你催催工匠们,争取早些将船交付给你们,等弄好了,我就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黄思严也不好咄咄逼人,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回到刘府,他当即向刘子岳汇报了此事:“……七公子,小人找了船厂的工匠打听,说是咱们那艘船已经弄回去返工了,都是小人办事不力,请公子责罚。”

刘子岳沉吟片刻,看向冉文清道:“这事未免太巧了,冉管事,你怎么看?”

冉文清也觉得不对劲:“属下来广州这几天,听说过罗氏造船厂的大名,这是广州赫赫有名的造船厂,已经传承了四代,造船技术精良,应该不至于犯如此简单的错误才对。”

现在的船只大多是木船,少许地方需要添加一些金属,全部是由熟练的匠人手工打造完成。期间要经历几十上百个匠人的手,木板那么大块的东西,废弃与上好的天差地别,不至于那么长时间都没人看出来,等到临交船了才被发现。

刘子岳眉头深锁,轻轻敲着桌子对黄从严说:“你继续去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后他又与冉文清商量:“咱们货已经囤积得差不多了,北上迫在眉睫,不能干等着罗家的船,再派些人到市面上去打听吧,不管是买是租,能找到合适的船就行,哪怕多付些银子都成。”

冉文清也是这个意思,亲自去办这事。

但奇怪的是,他找了好几个商队,开出的价格也非常公道,但竟然没人肯租船给他们。

就是没做过生意,冉文清也察觉到了这里面有猫腻。商人重利,没道理有钱不赚拒之门外,为了搞清楚原因,他特意设宴招待了两个说话办事比较厚道的小商人。

酒过三巡,可能是吃人嘴软,也可能是看冉文清他们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有些可怜,两个小商人终于悄悄给冉文清透露了一个消息:“冉管事,这……不是价格的事,你们这批货咱们也很想运,但……不让咱们将船租给你们。咱们只是做点小本买卖混口饭吃,不容易,得罪不起他们,还请你谅解!”

说着那小商人指了指上方。

冉文清心里有数了,举起酒杯对两个小商人说:“原来如此,多谢两位掌柜的提点,我敬你们一杯。若是回头这事解决了,我们要运棉花北上,还请两位多多支持。”

两个小商人也很想做这笔买卖,对视一眼,齐哈哈地说:“那是当然!”

要是刘记商行能够顺利解决这事,别说多给钱,就是只用成本价,他们也愿意帮这个忙,跟刘记商行交好。不过这希望不大,毕竟谁不知道李老板他们人多能量又大。

吃完这顿饭,冉文清就有头绪了,派了人专门去打探罗氏造船厂、李老板、周掌柜这些人最近的动向。

然后便得知了一个既意外又不意外的消息,四日前,李老板在广安楼设宴招待朋友,其中就有罗氏造船厂的少东家,此外还有一个重量级人物,市舶司提举殷洪昌。

市舶司负责给出海的船只发放公凭,检验货物,搜检船员,抽成征收舶税等,相当于后世的海关。不过这会儿还没划那么细,不管是去南洋远航,还是北上去江南、京城等地的船只都一视同仁,外来船只也是如此。

所以广州市舶司的权力很大,捏着所有进出口船只的命门。

“难怪李老板这么有恃无恐呢!”刘子岳咬牙切齿地说。

是他太天真了。

他上辈子生活在法治社会中,而且还没遭受过社会毒打,这辈子前面十几年一直窝在玉芙宫那方寸田地之中,所接触的除了舒妃母子就他那几个兄弟,不管怎么斗,这么人都要脸,顾及颜面和皇帝,就算要给对方使绊子那也是做得相当隐蔽。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面对这样赤裸裸、有恃无恐的恶意和打压。

冉文清也被好好的上了一课,叹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这经商也有很多门道,并不比做官轻松啊!”

你不惹别人,别人也会基于利益来搞你。

刘子岳点头:“是啊,是我小瞧了他们。”

封建社会下的商品经济并不是完全的市场经济,更何况就是市场经济中也有许多阴暗面,并不是如教科书写的那样公正透明简单。

“现在只怕是咱们找到了船也出不了海。”冉文清摇头道,“咱们得另外想办法,实在不行,只能属下出面找广州知府了。”

提举殷洪昌跟李老板他们是一伙儿。

在发放公凭或是验货时,随便使用一些手段,拖延个几日,又或是找他们货物船员的茬儿等,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刘子岳也知道这种情况。

只是找广州知府是下下策,说到底,他只是一个不受宠又没有任何实权的亲王,这些人对他很多面上恭敬,心底指不定怎么想的,明面上不敢给他使绊子,暗地里却未必。

就像当初的封州知府章晶明一样,嘴上热情周到,暗地里都敢勾结土匪抢劫他。若换了他其他几个哥哥,章晶明有这狗胆吗?

刘子岳深吸一口气:“不用,我的面子没那么好使还惹人笑话。这做买卖背后也得有些人脉和靠山,咱们也找一个就是,咱们不做仗势欺人的事,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我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去给于子林,请他帮个忙。”

于子林是地方有实权的官员,而且他还有一个声名赫赫被皇帝复用的老师,也算是朝中有人。他出面,广州的地方官员也要稍微忌惮几分,再有人打他们的主意都要掂量掂量。

当然,以后刘记商行也会打上陈怀义这一派的标签。但商行远在广州,能借陈怀义和于子林的光,实际上却不会受多少影响,对他们而言利远远大于弊。

“于大人仗义执言,又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他出面确实再合适不过。”冉文清也点头。

当天刘子岳就写了一封,简要地说明了他们在广州遇到的情况,请于子林居中帮个忙。

从广州到连州,再回来,就是一路不停歇,也得好几日功夫。

在等待期间,刘子岳还干了一件大事,他让黄从严去广州知府衙门将罗氏造船厂给告了。

靠山要请,但同时也要让人知道,他们刘记商行不是那么好惹的。

既然罗氏造船厂背信弃义,不按期交付船,那就要承受违约的后果。

罗英才当天就得到了消息,眉头紧拧了起来,叫来田管事没好气地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跟刘记商行的人谈得好好的吗?他们怎么一声不吭地跑去衙门把咱们告了?”

田管事也很懵逼,当天黄从严还挺好说话的啊:“小人,小人也不知,那黄从严从未提起过。”

罗英才揉了揉眉心,头有些痛。

见状,田管事佝偻着腰,上前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讨好地说:“少东家,这事就算是咱们不占理,但咱们也有正当的理由,也答应了赔他们损失的钱,就是官府宣判也顶多就是赔他们银子的事。”

本来他们少东家就准备赔两百两银子,刘记商行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罗英才想想也有道理,皱眉道:“他们要告就让他们告吧,回头官府招去问话,你如实交代,该赔多少银子咱们赔就是。”

反正也不是他们出钱,李老板早承诺了,这些钱都由李老板他们出。

田管事应下。

主仆俩都没太把这当回事,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他们错了。

因为第二天,大街小巷传出了不少关于罗氏造船厂的流言蜚语。

“听说了吗?罗氏造船厂的木板以次充好,拿废弃的去造新船,被买家知道了,双方正要对簿公堂呢!”

“不是,不是,是罗氏造船厂的船有问题,付了钱也没法按期交货,正在扯皮!”

“你知道什么?我大姨家三表哥的妹夫的表弟就在罗氏造船厂当匠人,听说船好好的,临到要交付了,又突然叫他们这些工匠把船给拆了!”

“胡说八道,都要交货了却又拆船,图什么啊?罗氏造船厂的人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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