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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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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子岳也不好强求,点头答应了。

等人走后,鲍全挠了挠下巴说:“殿下,他们不买这可怎么办?”

刘子岳瞥了他一眼,鲍全真是半点做生意的天赋都没有,要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周掌柜他们就一口拒绝了,也不会说量太大,手里的银钱比较紧这种话了。

“他们是想砍价,磨咱们。”黄思严一语道破。

刘子岳笑看着他,他的脑子倒是灵活,可以培养培养。

“没错,思严说得对,他们就是想晾一晾咱们,砍砍价。”

鲍全说:“那怎么办?咱们要降价吗?”

刘子岳内心深处肯定是不想降价的,别看这批棉花能卖八千贯钱,按照现在铜钱和银子的兑换比例,相当于八千两银子,听起来不少。

可他种植棉花的成本也不低啊,种子钱,开垦土地的钱,还有请这些帮工种植、捉虫、除草、掐芽、采摘、晾晒等等,好几个月,加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些棉花拿到京城正好赶上秋冬季节,翻个倍也不是多难的事。

“暂时先不降,这时候比的就是心理战,看谁能熬得过谁。”刘子岳沉思半晌后说道。

周掌柜当时没拒绝就说明对这批货感兴趣,这时候谁先绷不住,先找上门就会在谈判中处于劣势地位。

鲍全点头:“咱们听殿下的,好好晾一晾这些家伙。”

光晾肯定是不行的,他们那么多棉花都堆在仓库里呢。刘子岳想了想,又叫来黄思严:“你再去城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北方来的商人想接咱们这一批货。”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周掌柜他们三人身上,多找几个买家,有了竞争对手,也好谈买卖。

黄思严点头应是,当天下午就跑出去打探北边来的商人了。

同一时间,周掌柜三人回到客栈,聚集到了周掌柜的客房里,关上门,周掌柜先让伙计给二人倒了茶,然后笑着说:“今天这笔买卖陶老弟和苏老弟怎么看?”

陶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一脸福态相,笑起来眼睛都看见了:“这个事咱们听周掌柜的,那小子看着就是没办过事的,估计家里也没什么人了,不然不会让他出来谈买卖。毛头小子一个,咱们压他一压。”

苏掌柜身形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有种文弱书生的感觉,但说出口的话却带着狠辣:“陶掌柜说得正是,棉花体积大,咱们的船不小了,也得差不多两艘船才能将这批棉花运走,八千贯钱,运回去也得花个上千贯,一般人吃不下他这批货。我有个主意,咱们联络一下其他掌柜的,大家统一口径,把价格给他压回去,回头无论是谁拿下了这批货,大家都可沾一笔,两位掌柜意下如何?”

周掌柜抚掌:“此计甚妙,今年若能将价格压下去,明年后年再用同样的价格拿下他家的棉花也不成问题。”

到时候就不是节省几千两银子的事了,一年一年累计下来,可是一笔不菲的银钱。

他们也不担心这刘七去找别的人。

因为刘七这批货的量太大了,广州本地市场是消化不完的。小商人也吃不下他这么多的货,至少得手里有上万两余钱的商人才吃得下他这批棉花,如此一来就筛选掉了广州城内大部分的商人。

剩下的十数名又要刨去下南洋的大商队,这些商队去的是更温暖湿热的地方,常年都是夏季,气温很高,根本用不着棉花保暖。

最后能接这批货的商人两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而这些人基本上都跟他们打过照面或是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大家通个气,彼此保持一致,晾刘七一段时间,年轻人就绷不住了。不想他的棉花都烂在仓库里就只能贱价卖给他们。

陶掌柜本以为砍个二十文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周掌柜这么狠,一张口就是砍半。

惊讶了一息,他赞道:“还是周兄和苏兄有办法,你们说得没错,别说是四十文,就是三十文钱,他也得卖给咱们,不然这么多棉花就留着他自个儿用吧。”

周掌柜轻轻抚了抚八字胡,笑盈盈地说:“诶,怎么能这样,多少还是要给人家留点赚的,否则他若是来年不种棉花了,这不就成了一锤子买卖?”

苏掌柜却不这么认为:“他家里那么多地,不种棉花种什么?种成水稻,稻米的价格更贱,更不划算。”

京城稻米也不过六七文钱一斤,从南越运过去,路费都得花个一两文。要是刘七的稻米高出四文钱一斤,绝不会有人买。

这样算下来,还是种植棉花更划算。

“话是这样说,但也不能将人给逼狠了,年轻人冲动易怒,万一惹恼了他,不种了咱们也不划算。这做买卖嘛,也要考虑细水流长的事。”周掌柜轻轻摇头说。

苏掌柜愣了愣,有些汗颜地说:“还是周兄想得周到,难怪周记商行在周兄的带领下越来越红火。老弟听周兄的,就四十文钱一斤。”

谈妥了价格,三人当天就各自出门约见跟自己有交情的大商人,提前通气,堵死了刘子岳的其他路。

第28章

黄思严在外面奔走了两天,倒是找到了几个对他们的棉花感兴趣的商人。

只是一面谈,事情就不顺利了。

这些商人都压价,而且不是一点点的压,直接一口气压到三十文、三十五文、四十文钱一斤,一下子砍半,甚至更多。

这个价格刘子岳还有什么赚头?等于给他们做白工了。

刘子岳自是不乐意,好声好气地跟这些商人算种植棉花的成本,请他们提点价,大家各自稍微让一些,可这些商人不知怎么想的,就是咬死了不肯松口,非说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连续见了四个老板都是这样,刘子岳都快对这些商人不抱希望了。

这天黄思严又领了一位李老板来,说这个李老板比前面的商人开价要高些,有谈的余地。

李老板三四十岁的样子,拇指上戴着一个翠绿的扳指,身上穿着墨绿的绸缎,一身富贵相。

见到刘子岳,他笑了笑,一副极其阔绰的样子:“刘七公子,你们家有大批棉花找买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这批棉花,我可以给你都吃下,价格嘛也不亏你,给你四十五文一斤,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四十五文钱一斤?

好高的价格啊!若刘子岳不清楚京城棉价,这样连番受挫,搞不好还真被他们糊弄过去,稀里糊涂就答应了,毕竟市面上的老板开的价格都在这个区间。

矮个子里挑高个,这位李老板已经算是比较大方的了。

见刘子岳不说话,李老板还以为他是答应了。

也是,年轻人碰了壁自然知道他这个价格是很公道了。

他咳了一声,捏着山羊胡继续道:“刘七公子明年得向我提供二十万斤棉花,价格仍旧按四十五文钱一斤算。不过为了避免刘七公子食言,得押一千两银子在我这儿。等明年收购棉花,刘七公子如期交货了,我再将这笔银子还给公子。”

好,很好,价格压这么低一副施恩的口吻暂且不提,还想绑定明年的棉花,让他增产近一倍,做不到就扣今年的银子。

资本家都没这人黑心!

刘子岳被李老板这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恶心得不行,讥诮地看着他:“我是不是要谢谢李老板把我们明年的棉花都包销了啊?”

李老板没听出刘子岳的嘲讽,表情有些得意:“哪里,哪里。我也是看公子年纪这么小就出来跑生意,不容易,有心拉你一把,只要咱们今年合作愉快,以后七公子也不用担心庄子上的棉花的销路了。”

啪!

刘子岳重重放下茶杯,指着门口,就一个字:“滚!”

李老板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刘子岳会突然说翻脸就翻脸,还这么不留情面地赶他走,愣了一下,脸色跟着变了:“刘七公子,你什么意思?”

黄思严已经后悔请这位李老板来了。

若知道他是这种货色,开个四十五文钱一斤的价格就这么多要求,又是让他们明年产量翻倍,又是要扣一笔银子的,他绝对不找这人来污他们家殿下的耳朵。

“滚,没听清楚吗?我家公子叫你滚蛋!”黄思严上前,昂着下巴,不屑地盯着李老板。

李老板这几年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走到哪儿都是一呼百应,就是一些低品官员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一声“李老爷”,今日竟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面前受了挫,他面子很挂不住,胖得跟蚕茧一样的手指着刘子岳:“你……小子,你别……”

鲍全一掌打下了他的手,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你才好大的狗胆,敢指着我家公子。什么东西,让你滚就滚,我们家的棉花不卖你!”

这动静不小,惊得同一层楼左右相邻的客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李老板失了面子,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恼怒地吼道:“好,好,我李永旺今天就把话搁这儿了,除非你们跪下来求我,否则你们这棉花就等着烂在家里吧!”

撂下这番威胁的话,他背着手怒气冲冲地走了。

事情没办成,还受了一肚子的气,黄思严很惭愧:“殿下,都是小人办事不利,招来这么个玩意儿。”

刘子岳轻轻摇头:“不怪你,谁知道这姓李的吃相这么难看,比前几个还不要脸。”

鲍全也很气,但他更担心另外一件事:“殿下,这……这次又谈砸了,那咱们的棉花怎么办?”

那么多,总不能一直堆在仓库里吧?若说一开始鲍全还信心满满,但在连番受挫之后,他已经没什么信心了。

哎,早知道就不种棉花,都种水稻的,卖不出去还可以自己慢慢吃。可这么多棉花,总不能家家户户几十床棉被,隔几天换一床吧。

黄思严急于补救,连忙说:“殿下,让小人再出去找找吧,肯定有老板要咱们这批棉花的。若……实在没找到合适的,小人去探探周掌柜他们的口风。”

刘子岳看他这副愧疚的样子,没有反对,但也没抱多少希望:“也行,直接问他们价格,合适再谈,不合适就不用带到我面前了。”

他是懒得搭理这些心里没点数,把他当傻子糊弄的东西了。

“这是,殿下放心,小人一定问清楚,再也不会把这些不着调的阿猫阿狗带到殿下面前了。”黄思严承诺。

接下来几天,黄思严倒是没再带不靠谱的老板掌柜到刘子岳面前。

因为这些老板一听他们要出的棉花,连价格都不谈了,直接拒绝。

这让黄思严极为丧气。

南下以来,他办的几桩事都不错,获得了刘子岳的青睐,叫到跟前伺候。遇到这样一个好机会,他正想在刘子岳面前好好表现,哪晓得到了广州这差事却办得糟糕极了。

刘子岳等了三天,见黄思严每日早出晚归的,也没来汇报,便知道事情办得不顺利。

罢了,看来指望其他老板是不行了。

刘子岳让人叫回了黄思严:“不用找了,去问问周掌柜他们在不在,我跟他们谈谈。”

黄思严亲自去找人,却被告知周掌柜不在,他留了信,让周掌柜他们回来派个人来知会一声。

当天也没消息,次日,黄思严按捺不住了,上午又去找人,那伙计还是说人不在。

见他垂头丧气地回来,刘子岳就知道肯定是没见到人。

连续两日都不见人,也没任何回信,这周掌柜不是刻意晾着他想拿乔压价,就是不打算做这笔买卖了。

糟心是糟心,好在棉花不是瓜果蔬菜,还能放一放,并不急着马上出售。

所以刘子岳的心情还很平静,笑着说:“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咱们出去吃烧鹅吧,吃饱了再想办法。”

一行人便出了门。

黄思严这段时间也不是白跑的。

不说对广州城了如指掌吧,但哪里有些出名的店铺或是特产,他都知道。

他将刘子岳带去了一家叫“闵记烧鹅”的酒楼。

这家酒楼最出名的特色菜就是烧鹅,据说东家有传统的秘制法,皮脆肉嫩,香而不腻,但凡来广州想吃烧鹅的都会光顾这家酒楼。

酒楼的生意非常好,客人络绎不绝,大堂都坐满了。

正巧包间有一桌吃完了,刘子岳他们便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只烧鹅,又点了一些其他的菜,分坐两桌。

刘子岳看着面前这色香味俱全的烤鹅,心情好了许多,拿起筷子说:“吃吧,这烤鹅味道不错,可惜天气太热了,不然咱们就给冉长史他们也带几只回去尝尝了。”

鲍全也对这烤鹅赞不绝口:“好吃,就是贵了点,一只烤鹅要二两银子!”

就在他们快吃完的时候,隔壁包间似乎来了新的客人,一下子涌入好多人。

酒楼二楼的包间都是木制的,并不隔音,因此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隔壁就能听到。

在这些纷杂的声音中,他们很快就听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鲍全咬住鹅翅的动作一顿,拧着眉说:“好像是那个李老板的声音,晦气!”

隔壁李老板正在宴请诸位老板,让伙计上了招牌菜后,他举起酒杯说:“多谢诸位赏脸,李某在这里敬大家一杯。”

“李老板真是太客气了,都自己人。”一个穿着绸缎的老板笑眯眯地说。

另一个讨好地说:“可不是,那个刘七不知天高地厚,李老板开这么高的价格,他还不肯卖,什么人嘛!”

周掌柜几个人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微妙。

他们原本是打算四十文钱吃下刘子岳这批货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老板,开价四十五文,被刘七拒绝后,今天又设宴款待大家孤立刘七。

他们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李老板生意做得大,商船就有八艘,结识的人脉也广。所以哪怕不爽,他们也不愿意得罪李老板。

李老板嚣张归嚣张,但混迹生意场多年,还是相当会做人的。

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说:“承蒙各位老板掌柜抬爱,给李某人一个面子,李某人不胜感激。在这里,李某人有个想法,咱们大家有财一块儿发,有钱一起赚。马上要过冬了,棉花确实是一门好生意,我想跟大家商量,咱们一起在广州收购棉花,统一运送去北方出售,至于这个利润嘛,按照各家出的力分配,大家意下如何?”

“这广州棉花最多的就那姓刘的小子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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