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 >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节
听书 -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不登基我很难收场_第1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了。

刘子岳再次看向黄思严二人:“你们还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另一人开了口:“回殿下,灵猴寨约莫在五六年前出现,迅速壮大。他们在本地的名声很大,因为但凡过往的行商,尤其是携带大量物资和金银的大商队,就没有能够逃过他们毒手的。不管商队变换线路还是雇佣更多的镖师,最终都会被劫。倒是小商队或者旅人,往往平安无事。”

“所以灵猴寨的名气虽大,但却没有引起公愤。而且因为他们一般不会抢劫普通人,还会给人留点财物,所以在民间的名声倒不算坏。”

“他倒是好算计。”刘子岳嘲讽地说。

这个刀疤男确实有几分本事,而且很懂普通人的心理,专门逮着过往的商人抢劫。

普通人、过往小商人和旅人,身上没什么油水,抢了也得不到多少好处,还可能激起群愤,实在是不划算。

但外来大商人就不一样了,这些肥羊在本地没有根基,被抢了顶多也只能去报官,做不了其他的。等一段时间,若一直没结果,那些商人也只能自认倒霉,怏怏离去。

这样,干一票能吃很长时间,还不会招来众怒,风险也会低很多。

不过不杀人只劫财这种话,刘子岳是不信的。

他们都能对自己人痛下杀手,怎么可能对外来商人手下留情?他们在抢劫中肯定也遇到过誓死抵抗的硬茬子,只不过是欺那些死在他们刀下的亡魂没法说话罢了。

“还有吗?”刘子岳又问。

两人摇头:“目前就打探到了这些。”

刘子岳点头,让他们下去休息,顺便把黄思严的名字记了下来,这人不错,等安顿下来后,可以让他专门从事信息收集这个工作。

至于另一名也不错,但那是镖局的人,他也不好挖徐振的墙角。

熬到半夜,土匪们仍旧不肯开口,一个嘴巴比一个硬,鲍全想了许多法子,严刑拷打、分开审讯都用过了,还是不管用。

看来这些人清楚,不管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所以打死不说,诚心给他们添堵。

刘子岳蹙眉,虽然章晶明和魏鹏程的嫌疑非常大,但都是他的推测,没有切实的证据或是人证,就没法治他们的罪。

看着这些被打得浑身是血,站都站不起来的土匪,刘子岳很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维护刀疤男?

若是忠心,刘子岳是不大信的,这里面固然有刀疤男的死忠,但不可能人人都是,总有熬不住刑的。

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坐到椅子上,刘子岳看着地上快昏迷的男人,淡淡地问:“你有把柄……准确说是软肋在你们寨主手中?”

不可能是利益,命都要没了,再多的好处有什么用?

男人放在地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样的欲盖弥彰反而证实了刘子岳的猜测。

他对鲍全说:“挨个逐一审问,看看能不能查到寨主是用什么拿捏他们的。”

鲍全连忙安排人重新将这些家伙审讯了一遍,然后欣喜地跑来找刘子岳:“殿下,有个家伙不小心说漏嘴了,他妹妹在封州城内生活,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刘子岳明白了,这些土匪们虽然在山寨中孑然一生,但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肯定有亲人,要么是父母兄弟姐妹,要么是妻儿,总归有割舍不断的人在。

这些人还堂而皇之地生活在封州城中,甚至有可能土匪们换下衣服,也能在封州城中像寻常人一样生活,跟家里人团聚。

所以他们才打死不说。

什么都不说,家里人还可以继续平静地生活在封州城中。但若是家里人扯了出来,那些分赃所得的财物肯定会被没收,还可能会被治罪。若是最后章晶明无恙,还可能遭到报复。

难怪这些家伙骨头这么硬,铁板一块呢!

想出这个办法的家伙真是个天才,在拿捏人心这块绝了。

不过嘛,软肋这种东西一旦被暴露出来,那就不止是刀疤男能用,他也一样能。

刘子岳琢磨片刻,将鲍全叫了过来,商量了一番。

刀疤男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屋子里,自从刘子岳放话后就真没人管他了,别说上药了,连水都没给他一口,只是安排了两个侍卫在外面守着。

刀疤男自己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好。

虽然伤口有食指那么长,但他一直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因此对疼痛的忍耐力比普通人强很多。

相较之下,这样被晾着更让他难受。

因为他摸不准刘子岳的打算,会不断地揣测他们会怎么对付他。

而且从下午到半夜,他已经七八个时辰没喝过一滴水了。不吃东西还暂时能忍,但口渴实在没法忍。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靠在墙边盯着门口的方向,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打哈欠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声的抱怨:“真困啊,快一天一夜没睡了,我有点撑不住了。要不咱们将里面那家伙捆起来,然后眯一会儿吧。”

“不行,大人让咱们守在门口。那家伙受了伤没上药,搞不好已经昏迷了过去,真将他捆上,万一又扯动他的伤口,弄死了他,咱们怎么向上面交代?”另一人反对。

先前那人不耐烦地说:“反正这家伙骨头硬,不会说的,留着他干什么?”

“那可未必,我刚才去茅房的时候遇到了审讯的兄弟们,听说已经审讯出了点东西,这些土匪都有亲人躲在封州城里,所以他们什么都不肯招。殿下已经决定了,等天亮就派人去封州城内打听,只要把他们的亲人抓过来,不愁他们不肯招!”

“真的?那你说里面那个家伙的亲人会不会也躲在封州城里?”

“应该有吧,不然人人都有,就他没有说不过去,就算没爹娘老子,相好总有一个吧,不然他抢了那么多钱都花哪儿了?”

“有道理,要是被抓过来了,不管是他的家人还是相好,咱们都好好折磨一顿,让他骨头硬,让他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这口气不出,老子心里不舒坦。”

……

两人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有些抑制不住。

屋里的刀疤男浑身阴沉,手差点将柜子腿捏断。

废物,还不到一晚上就被人抓住了软肋。

如果被刘子岳的人找到了他们,这些人招供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也没留他的必要了。

所以他若想逃走,今晚是最好的机会,因为他现在受了伤,这些人的他的防备没那么重。

而且灵猴寨这地方,他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夜色是他最好的掩护。

不过他腿受了伤,不是很方便,不宜跟外面那两人硬碰硬,只能想办法智取。

刀疤男闭上眼睛,静待机会。

到了下半夜,人更困乏了,机会也来了。

先前一直喊困的那人说:“我肚子不大舒服,得去一趟茅房。”

另一人知道他是要去摸鱼,没有点明,只是说:“早点回来,再过一会儿鲍大人就要来巡查了,若是发现你不在,有你的好果子吃。”

“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

紧接着一道脚步声离去。

刀疤男知道,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外面留守的这个人比较负责,怕他死了没法向上头交差,正好可以利用。

刀疤男在屋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根棍子,藏在背后,然后嘴里发出虚弱痛苦的呻吟:“哎哟,哎哟,痛,救救我……”

果然,外面那人听到声音,打亮了火折子,推开门进来,隔着一段距离端详着刀疤男。

见到刀疤男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一副没多少气的样子,他走了过来,蹲下身,伸手往刀疤男的头上探去,嘴里还在呢喃:“不会是感染发烧了吧……”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动了,藏在背后的棍子飞快地往他脑袋上砸去,力道大得棍子都被砸断了。那人受了这一重击,闷哼了一声,头往下栽,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火折子跟着撞在地上熄灭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黑暗。

刀疤男静静地等了一息,没听到动静,立即站了起来,跑到门口,先是探出一个头,观察了一阵,见外面没人,然后他才躲开了岗哨,钻进了旁边的树丛中,飞快地爬到围栏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等风来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的时候,他抓住树枝轻轻一荡就跳出了山寨的围栏。

这是只有他们山寨里少数人会的技巧,寨子外面的人完全想象不到,防哪里都不会防树上。

轻轻落地,刀疤男回头,轻蔑地瞥了一眼岗哨上值夜的侍卫,往密林里一钻,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20章

冬日的下午,太阳暖融融的,窦菁坐在院子里绣花,一只黄色的小猫窝在她的脚边晒太阳,三岁的小女儿蹲在旁边摸猫猫的脸。

小猫不胜其烦,喵了一声,两只小爪子抬起来盖住脸,呜呜地叫,一副被打扰,很不乐意的样子。

小姑娘不放弃,又去挠小猫柔软的脚掌。

小猫实在被她搞烦了,爬了起来,往椅子下一钻,然后跑到台阶上,往上一跃,跳到了房顶上,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屋顶,露出软乎乎的肚子。

终于可以安静地晒会太阳了。

小姑娘见猫跑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窦菁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拿出帕子边擦眼泪边哄她:“猫猫跑了啊,不哭不哭,咱们去看看徐婶的米糕蒸好了没?”

在厨房里忙活的徐嫂听到声音,笑着出来:“夫人,已经好了,小姐别哭了,徐婶给你吃甜甜香香的米糕好不好?”

听说有吃的,小姑娘这才不哭了,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挥舞:“我要吃米糕,多多的!”

窦菁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好,多多的,都给咱们丫丫好不好?”

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窦菁将丫丫递给了徐嫂:“你带丫丫去洗手吃米糕,我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穿过院子,窦菁打开了门,脸上的笑意凝住了:“你……你受伤了?”

刀疤跨过门槛,反手关上了门,压低声音说:“丫丫呢?”

“在厨房,徐嫂在给她吃米糕。”窦菁连忙说道。

男人闻言放松了不少,大跨步,飞快地穿过院子,进了屋子。

窦菁紧紧跟在后面,担忧地看着他:“你穿谁的衣服?太短了,你找件干净的,我去给你提桶水来,擦一擦再上药。”

刀疤男一把抓住了她:“不用,我一会儿就走。”

“怎么这么匆忙?你腿上还有伤。”窦菁皱眉不赞同地说。刚才她就看到了,男人走路有些瘸。

刀疤男急促地说道:“你跟我一起走,快点收拾东西,只带细软,衣服之类的都不用带。”

“出什么事了?”窦菁紧紧握住他的手,不安地问道。

男人叹了口气:“这地方不能呆了,你别问。我先送你和丫丫出城,过两天我再去跟你们汇合,快点!”

见窦菁不动,他又推了她一把。

窦菁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我去把徐嫂支走。”

她抿了抿唇,走出屋对抱着丫丫的徐嫂说:“徐嫂,晚饭我想吃荠菜猪肉馅的饺子,你去买点猪肉,若是还有筒骨,也买两根回来。”

说着掏了一把铜钱给徐嫂。

徐嫂将丫丫放下,接过钱拎着篮子出了门。

等人一走,窦菁连忙回房,迅速将值钱的东西包了起来,又给孩子带了一身衣服。

等她收拾完,刀疤男也换了身衣服,正抱着丫丫玩。

丫丫看到父亲非常开心,肉乎乎的小脸神采飞扬:“爹爹,爹爹,我要举高高,小胖就举高高,我也要。”

刀疤男两只手将她举到头顶又放了下来,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鼻梁。

丫丫咯咯地笑:“还要,爹爹,还要……”

刀疤男又把她举到头顶,放下来,又举起,屋子里飘荡着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声。

窦菁眼眶湿润,背过身悄悄抹了抹眼泪,等压下心里不安的情绪,她才走过去对刀疤男说:“都收拾好了。”

“走吧。”刀疤男将丫丫抱在怀里,率先踏出了房门。

等出了院子,关上门,窦菁回头看着生活了好几年的小院,院子里那张躺椅是他亲手给她做的,屋檐下那串风铃是她用海边的贝壳做的,墙角那株桃花树是她怀上丫丫时种的,桃子还没结,他们就要离开了。

窦菁很不舍:“我们还会回来吗?”

刀疤男没吭声。

窦菁明白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吧。”

“以后我们会有更大更好的家。”刀疤男承诺。

窦菁兴致不高地嗯了一声。

刀疤男没再说什么,领着他们母女走到巷子后面偏僻的角落里,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一个车夫候着。

等刀疤男三人上了马车,车夫立即扬鞭出发,直奔城门口而去。

出城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刀疤男掀开帘子,下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窦菁母子:“牛大会安顿好你们的,等我。”

窦菁吸了吸鼻子,担忧地说:“你……你要小心。”

刀疤男挥了挥手,大步往封州城的方向而去。

他还不能走,平王的人马还没找到弟兄们的家眷。

只要他们没落入平王的手中,弟兄们是绝不会招供的。他要赶在平王的人马找到他们之前,提前将他们都送出城。

只是他的腿受了伤,又连夜逃跑,这会儿已经痛得快麻木了,单他一人,根本没办法在今天之内将弟兄们的家眷都转移走,只能去找章晶明想办法了。

刀疤男抬手压了压帽子,挡住左眉上那道显眼的刀疤,进城往知府衙门的方向而去。

刀疤下车后,牛大继续继续驾马前行。

没走多远,后面几匹马忽地冲了上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牛大连忙勒住缰绳,本想骂咧几句,但当他抬头看到眼前几人都是青壮年男子,态度立马好了许多,笑着问:“几位爷,你们这是做什么?小的还赶时间,家里人等得急!”

尚四跳下马,走上前,将车夫拽了下来,然后自己爬上去,抓住缰绳,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牛大气得满脸通红:“你们……你们这是抢劫,我,我要报官。”

尚四拿出令牌举到他面前:“奉命办事,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牛大看到这个令牌,顿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底露出绝望的情绪,完了。

马车里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