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了一段时间旅行者在璃月乐不思妹的日常,史莱姆简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黄毛你可别玩了,再玩下去,你妹妹说不定都要被坎瑞亚洗脑了!
啧,要不是因为旅行者兄妹都是和他同等位格的降临者,他早让拉斐尔老师利用地脉把旅行者的妹妹找出来了。
否则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
“不行,我还指望空一边旅行一边把他妹妹钓出来呢,再继续这样让旅行者在璃月玩下去,别说他妹妹了,说不定就连璃月不动产之一的小绿鸟都会被这黄毛拐跑。”
利姆鲁一脸焦急地反复踱步,余光瞥见某岩神依旧端着茶杯淡定喝茶,登时急眼了,他快步走了过去,双手叉腰地站定在摩拉克斯面前。
“摩拉克斯——你这家伙怎么还有闲心喝茶,就一点都不急吗?!”
“我不着急自是因为知道着急无用。”
岩神慢悠悠地抬起头,他将价值千金的方杯放下,看着身前瞎操心的史莱姆,摩拉克斯眼中含笑:“我认为,就这样顺其自然说不定会更好些,至于你所担心的另一件事……”
“利姆鲁,你不用担心魈会被拐跑,毕竟,璃月永远是他的家。”
“哼,说得轻松,你可真是站着……不对,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利姆鲁气鼓鼓的,他瞅了眼另一边被猫猫龙占据的椅子,又看向面前坐着的魔神,金色眼瞳眸光一转,毫不客气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摩拉克斯身上。
“我这么着急当然是有原因的。”
少年一脸愁容,他靠在岩神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仰头看向天花板,手指无意识把玩魔神左耳佩戴的石珀羽毛耳坠。
“说起来也奇怪,我最近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如果是普通的梦倒还好,但……”
但问题就是,这不是普通的梦,而是预知梦啊。
梦里一片漆黑,四处弥漫着如黑泥般浓稠的绝望与虚无,而在这虚空中,却依旧有亮色闪过。
那是风所凝聚的箭矢、是如雷般迅速的刀光、是足以淹没城邦的沙暴、是幻化无常的水形幻影、也是比太阳还灼热的火球和凛冽至极的极寒凛冬……
还有,那被世人熟悉的,更令史莱姆无比安心的金色岩盾。
其余六位神明皆在与漆黑战斗,只有岩神的护盾似在保护什么,不是与之并肩作战的战友,而是他怀里的……
比他生命还重要的某个存在。
但是利姆鲁看不见,就算这个预知梦里其他画面还算清晰,但就只有摩拉克斯怀里的存在被打了马赛克!
干什么干什么,摩拉克斯到底在保护什么,摩拉克斯整条龙都是史莱姆的了,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看的吗?!
“摩拉克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务必诚实回答。”
“嗯?什么问题?”
挂在左耳上的耳坠被少年用力扯了扯,摩拉克斯见利姆鲁有些欲言又止,随着某史莱姆眼神一凝,他听见他说:“除了璃月,还有谁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利姆鲁何必明知故问?”
鎏金色的眼眸映照出少年微愣的面孔,岩神紧了紧圈在少年腰间的手:“这个问题,你应当是知道的才对。”
利姆鲁脸颊泛红,他移开视线:“……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
知道归知道,但那个预知梦里被摩拉克斯护在怀里的家伙,应该不可能是他吧,他可是无敌的史莱姆!
怎么可能那么菜。
他这几个下属都还没倒下呢,他这个上司就先歇菜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既然不会是他,那这个被摩拉克斯保护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唔……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史莱姆放弃思考后感觉轻松了不少,他靠在魔神怀里晃腿,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话说,我记得旅行者是去过蒙德的吧,但怎么最后又回来了?”
虽然比不上璃月繁荣,但四季如春的蒙德也不差啊。
利姆鲁歪头看向摩拉克斯:“你知道为啥吗?”
“听与旅行者交好的仙人说,是因为蒙德郊外没有太多宝箱的缘故。”
想到老友对旅行者的吐槽,岩神不免有些哭笑不得:“璃月的宝箱大多是仙人们无聊时布置的,他们想让这些无主的宝物等待有缘人,有时,还会特意留下线索,引导这些‘有缘人’去触发他们留下的试炼。”
和游戏不一样,提瓦特的宝箱可不会凭空出现,这些摆放在提瓦特各地的宝箱皆是前人与长生种留下的遗产和馈赠。
前人暂且不提,而论七国的长生种,排名第一的,自然当属历史最为悠长,且与仙神同行的璃月。
璃月仙人不光寿命悠长,物欲普遍也低,随意从手指头缝里漏的东西就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一秒暴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来璃月探险的冒险家才会是其余六国的数十倍。
不过,除了冒险家外,也有不少行事恶劣之人在璃月寻找着仙人留下的宝藏,那便是臭名昭著的盗宝团。
“没想到璃月太富也有错?!”
利姆鲁嘴角抽抽:“该说不愧是旅行者吗?”
摩拉克斯无声叹了口气:“不过最近也有仙人反映,那位旅行者行事作风堪比雁过拔毛,凡是目之所及的地方,一个宝箱都不会漏掉,仙人放一个他拿一个,有时候,甚至还会光明正大问仙人何时去放宝箱,他好第一时间赶到。”
仅仅只是这样就算了,据一位不方便提供姓名的夜叉提供的情报,某个屑旅行者还悄悄尾随过专门躲着旅行者放置宝箱的寻瑰纳琦真君。
在被发现后,黄毛旅行者一点也不心虚,甚至还当着仙人的面留下了堪称不要脸的名言名句。
——‘无主的宝箱全是他,就算不是他的,他也会想方设法把宝箱变成他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拿不到宝箱就永远不会死心。
空:那当然,毕竟,那可是宝箱啊!
利姆鲁:“……不是,你明明给了他那么多摩拉,他应该不会缺钱才对吧?!”
摩拉克斯:“关于这个问题,我也还在思考。”
史莱姆和岩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以及浓浓的无语。
“唉,我们正常人搞不懂奇葩的想法也正常,更别说旅行者还是奇葩中的奇葩,想不通就更正常咯。”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在这时灵光一闪,他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摩拉克斯:“既然旅行者喜欢找宝箱,那只要我们在其他六国也放上大量宝箱不就行了?!”
反正岩神不差钱。
说干就干,为了让旅行者挪窝,除了要在其余六国放置大量宝箱外,还要让一无聊就放宝箱的璃月仙人暂停这一散钱行为。
否则,以旅行者的尿性,他哪儿肯放弃璃月这个无限刷新的藏宝点,出发去其他国家找宝箱啊。
“好,就这办!走了,摩拉克斯,我们去蒙德!”
与璃月接壤的蒙德是史莱姆选定的第一站,利姆鲁虽是天理,但出于礼貌,想在他下属治理的国土上放置宝箱,至少还是要通知一声的。
于是,正在广场卖唱攒酒钱的风精灵就这样被史莱姆喊来了蒙德城外。
“什么什么?!一个宝箱最少都有五千摩拉?!你们真的要在蒙德郊外投放这么多放了摩拉的宝箱吗?这些宝箱是无主的吗,如果谁都可以拿,那我应该也可以吧!”
听完利姆鲁的计划,只能靠卖唱赚钱的巴巴托斯兴奋到双眼都变成了摩拉的形状:“诶嘿,不瞒你们说,我最近是穷到连一枚摩拉都没有啦~所以——”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绿色诗人朝利姆鲁发出星星眼光波。
利姆鲁:“……巴巴托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史莱姆表示无语,这都过去多久了,风精灵怎么还是这么穷?
这么多年,就单靠卖唱,也不至于连一摩拉也掏不出来吧?
“光有出息却没钱有什么用,你也知道蒙德人爱酒,我这个风神自然更爱酒,所以卖唱的钱我都拿去买酒了,唉,因为某个家伙颁布的法令,让本就贫穷的我更拮据了。”
似乎看出了利姆鲁的不信任,巴巴托斯一脸着急地凑近,他辩解道:“你别不信啊,你看我这少年模样现在根本就进不去酒馆,所以只能多花一笔钱让黄牛替我买酒……真是可恶啊,这年头,黄牛赚的都比我这个风神多!”
“呵呵,依我看,这分明只能怪你这个风神不干正事。”
还怪起黄牛来了,要是这风精灵老实工作不逃班,迭卡拉庇安怎么会克扣他的摩拉?但不得不说,黄牛的确赚钱……
呸呸呸,差点被这家伙带偏了!
利姆鲁冷酷地拒绝了风精灵想要将宝箱据为己有的要求,甚至还将准备好的摩拉扣下了一部分。
见某只风精灵想要装哭耍赖,他一把揪住少年诗人婴儿肥的脸颊,用力扯了起来。
“为了蒙德,你这位风神大人也多少表示表示吧?所以,剩下的宝箱就拜托你准备了~”
“呜呜呜,不要啊利姆鲁,我真的没钱!”
“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赶在风精灵耍赖的前一秒,利姆鲁先一步吐舌道:“总之,这些空着的地区必须有宝箱!”
说完,史莱姆就扯着摩拉克斯走了,他还有剩下五个国家的宝箱需要投放呢!
自己想办法,但问题是他想不到办法怎么办?
就算他是风神,也没办法凭空变出摩拉来啊!
他又不是某个能自己产摩拉的老石头!!!
偷鸡不成蚀把米,巴巴托斯欲哭无泪,利姆鲁的到来不光没有让他变得富有,反而让风神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QAQ
“这下头疼了,难道真的只能透支下个月、下下个月,甚至明年一年的酒钱了吗?”
“巴巴托斯,你干嘛躺在地上打滚……哦对了,妈妈呢,我好像在风里感知到了妈妈的气味。”
伟大的风神大人正苦恼着,他的眷属之一,东风之龙特瓦林循着史莱姆的气息来了。
看见特瓦林,巴巴托斯心底顿时闪过一个好主意:“特瓦林……你,有钱吗?”
反正是史莱姆布置的任务,让他儿子来完成也很合理吧,嘿嘿。
特瓦林:“???”
就这样,可怜的东风之龙就这么被‘厚颜无耻’的风神打劫了,不光小金库被搜刮一空,贫穷的风精灵就连特瓦林褪下的爪子和羽毛都没放过。
“呼,总算是完成了利姆鲁塞给我的任务。”
将最后一处宝箱机关布置好,巴巴托斯满意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诶嘿,我未来的酒水算是保住咯!”
不过,就算把卖了特瓦林褪下的爪子和羽毛的摩拉算进去,也还是不太够,因此巴巴托斯只能在一些宝箱里放了些卷心菜,而有一些宝箱甚至还是空的。
以后注定会有倒霉蛋开到这些和风精灵的钱包一样空荡的宝箱。
想到那些没有财宝,最多只有卷心菜的宝箱,巴巴托斯就有些心虚,虽然放空宝箱有些不道德,但他也已经努力了不是吗!甚至连特瓦林都被他祸害了呢!
就算有人倒霉地开到了空宝箱,但总归还有其他有财宝的宝箱能开,总不会有人倒霉到只能开到他放的这些空宝箱吧?
“哈哈哈,要是蒙德有这样的倒霉蛋,我绝对要第一个认识,和他交朋友的经历肯定会很有趣~”
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完成任务的风精灵瞬间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毕竟,他还没赚够明天的酒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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