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史莱姆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不久前的欢愉仿佛还有余韵残留,他抖了抖身子,晕乎的脑子很快就浮现起了不久前在浴池里的情事。
利姆鲁:“……摩拉克斯简直就是混蛋!”
史莱姆羞愤地以头抢床,那个时候自己都已经开口求他了,可那个混蛋魔神居然一点停下来的想法都没有,反而还加快了速度!
随着史莱姆在床上锤了好几下,利姆鲁奇怪地发现身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怎么毛茸茸的?
窗帘被拉上,室内也没有开灯,整个室内漆黑一片,就在利姆鲁打算摸索着起来开灯,刚恢复人形,浑身赤裸的他就对上了一双闪着金芒的耀眼龙瞳。
利姆鲁大吃一惊:“摩拉克斯??”
这工作狂怎么还在家?
难怪一直感觉这床的触感怪怪的,原来是摩拉克斯这家伙变成原形把他圈起来了!
“呵呵,是我……这一觉睡的可好?”
被少年喊到名字的魔神动了动盘踞在石床之上的龙身,毛茸茸的祥云尾巴顺着少年的脚踝缓缓往上攀爬,最后停留在了那纤细白皙的腰上。
尾尖自然地摆了摆,轻轻扫过少年胸前,利姆鲁指尖绷紧了一瞬,他红着脸低下头,毫不意外地发现胸口处又多了几枚岩印。
利姆鲁抽了抽嘴角,伸手精准地抓住魔神的尾巴尖,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摩拉克斯,你标记打的已经够多了吧,居然还留,你是想在我身上印满岩印吗混蛋?!”
本以为摩拉克斯多半已经忙着去工作离开了,结果这牲口居然还在家,等等……
捏着岩龙尾巴的少年警觉地往后缩了缩,摩拉克斯不会还想继续吧??
“嗯,是个不错的提议。”
摩拉克斯没有将尾巴从少年手里抽出来,反而就这样变成了人形,唯独留下了龙尾和龙角。
他将少年揽在怀里,手指逐一扫过少年身上这些他所留下的印记,绯红的眼尾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唇角微勾:“如果利姆鲁不介意的话……”
“不,我介意,非常介意!!”
利姆鲁木着脸拒绝了摩拉克斯的提议,他用力捏了捏手里的祥云尾巴,瞪眼道:“我警告你啊,以后最多只能在隐蔽的地方留,而且绝对不能超过两个!”
倒不是他讨厌摩拉克斯在他身上留下标记的行为,只是单纯觉得印记多了有些丑。
被利姆鲁警惕地瞪着,摩拉克斯略带讨好地凑了过去,向心爱的少年索求着早安吻。
“好,我听你的。”
魔神的吻技越来越娴熟,唇舌被勾着起舞,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差一点又要开始进行少儿不宜的那种事,利姆鲁赶紧推开了他。
“行了行了,还没洗漱就亲亲,你不嫌脏吗?”
这平日里最爱讲究的家伙怎么突然就不讲究了?
摩拉克斯替少年擦掉嘴角的水渍:“你是不一样的。”
好好好,情话大师摩拉克斯又开始挑拨他了。
利姆鲁瞥开眼:“……你不嫌脏我嫌脏,走了,去洗漱!你还要上班呢!”
他用力踹了摩拉克斯一脚,手一扬,简单地用白袍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地,就算身上一点也不脏,但利姆鲁还是想去洗个澡。
洗漱完毕后,摩拉克斯也没再继续动手动脚,给少年穿好衣服,利姆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往梳妆台前一坐。
他这样子可都拜摩拉克斯所赐,所以少年理所当然地从木匣里拿出紫檀木梳,将它递给了摩拉克斯。
“帮我梳个头,要复杂一点的。”
最好让摩拉克斯的手也打结一次,利姆鲁在心底不怀好意地嘀咕。
摩拉克斯好脾气地接过木梳,以他的手艺,自是不可能和少年想的那样手打结,魔神动作娴熟,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水蓝色的发间穿梭自如,很快就为利姆鲁梳理好了头发。
“这样如何?”
魔神将木梳放回木匣,玄色的手掌顺着少年的耳根下滑,拇指时不时在颈后摩擦,他垂下眼眸,温柔地看向利姆鲁。
和心爱之人一同入睡、醒来,为他梳发、穿衣,这样普通却又幸福的日子,摩拉克斯并不觉得枯燥乏味,反而逐渐上瘾了。
得到过,就绝不会想失去。
没能让摩拉克斯吃瘪,利姆鲁撇了撇嘴,刚想继续‘刁难’某神一下,却被镜子里舌尖上一闪而过的金色岩印所吸引了注意。
利姆鲁:“???”
少年满头问号地张开嘴,吐出舌尖,果不其然,他刚刚的确没看错,这上面确实有一枚岩印。
短暂的沉默过后,利姆鲁默默闭上了嘴,他坐在椅子上,看向镜子里满眼写着无辜的魔神:“摩拉克斯,你果然是狗!!”
……
骂完某个随意咬人,还要留下标记的‘狗’,利姆鲁气呼呼地想要离开,但看着摩拉克斯散落的头发和随意搭着的衣袍,他又忍着火气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换衣服吗?!”
以为利姆鲁气到不想给自己换衣的摩拉克斯缓缓睁大眼,随后莞尔一笑:“自然是要换的。”
将摩拉克斯推到屏风后面,拿出一件衣服想往魔神身上套,却发现根本套不上去,利姆鲁踢了踢那缠在自己脚腕上的祥云尾巴,恶狠狠地道:“再不把尾巴收回去,小心我揍你啊。”
受到少年软乎乎的威胁,摩拉克斯笑道:“方才忘了,这就收。”
没了某条一直捣乱的尾巴,利姆鲁这才得以继续,先不说摩拉克斯的衣服有多难穿,光是因为身高不够,时不时还得让魔神配合着低头弯腰就足以让他感到烦躁了。
都吃了这么多魔神了,他怎么还是这么矮?!
在给摩拉克斯束发的时候,利姆鲁游神似的想,他这辈子不会就只能这么高了吧?!
金色的眼瞳不由浮现惊恐之色,不要啊,一米五五的身高也太矮了,和摩拉克斯站在一起,感觉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由于心里想的事过于令少年害怕,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摩拉克斯一直都在看着他的少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利姆鲁情绪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是身体还有些难受吗?”
玄色的大手覆上那双在他发间停留的手,摩拉克斯眉头微蹙,以为利姆鲁是身体不舒服,他站起身,还未束好的长发再次散开,随着摩拉克斯弯腰,那如绸缎般顺滑的发丝也缓缓垂落在身前。
“利姆鲁,告诉我,是哪里难受?”
“……身高。”
利姆鲁下意识地说了出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身高?”
“不,你听错了。”
他将摩拉克斯重新推到椅子上坐好,手指僵硬地给魔神束好了发,这一次勉勉强强能过关,至少没有第一次那么糟糕。
利姆鲁满意地双手叉腰:“嗯哼,摩拉克斯你看,我是不是进步了?”
虽然还有些疑惑利姆鲁为何会对身高感到难受,但摩拉克斯看向镜中得意洋洋的少年,缓缓扬起一抹笑。
“嗯,进步的很明显。”
“嘿嘿。”
得到摩拉克斯的夸奖,利姆鲁心里暖洋洋的,他看了眼窗外,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便推着摩拉克斯往外走。
“走了走了,你还要工作,我也要工作,其他的事下班了再说。”
工作狂摩拉克斯第一次觉得少年有些‘无情’,但他也的确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毕竟璃月港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去处理。
“利姆鲁,今晚可有时间?”
摩拉克斯打算今天白日多处理些工作,好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品尝过拥有的幸福滋味后,他无比想和利姆鲁待在一起,哪怕只是躺在一起睡觉,又或者一起站在山崖上,远远望着璃月港夜晚的和平灯火。
对上摩拉克斯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利姆鲁顿了顿:“……有、有吧。”
管他有没有,就算没有,他也会强制让它有!
……
摩拉克斯离开了洞天,他需要履行身为神明的职责,而利姆鲁也有属于他的任务,将某只不知为何很是委屈的猫猫龙哄好后,他拉着猫猫龙一起来到了归离集。
“什么?!你说你和摩拉克斯在一起了?!”
归终激动地一掌拍向桌面,力道之大一下就把石制的桌子给震碎了。
碎石坍了一地,冲天的灰尘在尘之魔神的操控下重新落在了地上,归终双眼放光地拉起少年的手,利姆鲁惊愕地对上灰发女神期待的视线,然后听到她说。
“所以喜酒呢?!我要喝你们的喜酒放松放松!!”
利姆鲁:“……什么喜酒,我和摩拉克斯在一起就不能是谈恋爱吗?你为什么笃定了我们会这么快结婚??”
他来归离集是为了给蒙德准备物资的,而不是来听归终问他和摩拉克斯啥时候结婚的。
听到利姆鲁的回答,归终失望地放开了手,她摸着下巴,看向少年舌尖若隐若现的岩印:“摩拉克斯那寡了几千年的老石头突然开窍应该会很激烈才对,我以为他早就被婚服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说不定当天就能把婚礼给办了。”
利姆鲁扭过头,朝着墙壁干笑两声:“……呵呵,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归终猜得可真准。
想到婚服,就不禁一起想到那些被弥怒送过来的那些情趣衣物,利姆鲁强忍着脸上的烫意:“我来找你是为了和蒙德通商一事,上次我救回来的商人们情况都怎么样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提起正事,归终也收起开玩笑的心思。
“情况还不错,虽然他们在蒙德城内受到不少惊吓和皮肉之苦,但回来修养了一段时间后,也差不多好了。”
说起这些商人在蒙德的遭遇,一向爱笑的归终忍不住黑了脸。
“利姆鲁,关于我们璃月商人在蒙德城被关押,甚至差点被斩首一事,蒙德必须给出让璃月满意的答复。”
这些商人都是归离集的人,身为管理归离集的神明,归终绝不会轻拿轻放。
利姆鲁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蒙德城的那些胆敢欺上瞒下的贵族早就被收拾了个干净,而且迭卡拉庇安也亲自给商人们道了歉,还给了商人们足够的补偿……”
这些补偿或许不能弥补这些商人受到的心理创伤,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毕竟以迭卡拉庇安那个臭脾气,能放下面子给异国的人类道歉,就已经足够让利姆鲁吃惊了。
“道歉?你是说蒙德那位被称为高塔暴君的龙卷魔神吗??”
归终瞪大了眼:“你认真的?”
利姆鲁挑眉看她:“当然是认真的,迭卡拉庇安已经在改变了,虽然有些慢。”
听到利姆鲁说起蒙德城的变化,尘之魔神思索良久,倒也同意了利姆鲁的提议。
“璃月与蒙德通商早先是由璃月商人们自主开始进行的,如今若要扩大规模……”
归终食指轻点下巴,她歪头看向利姆鲁:“从石门通往蒙德的那段路我们倒是可以保证其安全性,但问题是,离开璃月地界后,商人们去蒙德城的那段路可不怎么好走。”
正是因为蒙德郊外不怎么安全,所以就算去蒙德行商的利润够大,也只有几个胆子大的商人敢离开璃月,前往随时可能会掀起暴风雪的蒙德进行贸易。
利姆鲁给了归终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这个问题就交给蒙德那边处理就行,毕竟他们的烈风骑士也不是吃素的。”
能替迭卡拉庇安守护蒙德城上百年,烈风骑士的战斗力虽比不上千岩军,但也足够他们为蒙德清扫出一条商路。
至于暴风雪的问题……
利姆鲁头疼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得先把蒙德城附近的地脉给修好才行。
“具体的通商文件就交给归终你来拟定了,你也知道我不擅长制定这些文书工作。”
利姆鲁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朝灰发女神笑笑。
归终理解地摆摆手:“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就好。”
“就知道归终最好了~”
“别贫嘴,没事就走吧,反正也没喜酒喝,我和赫乌利亚还是得苦哈哈地继续工作哦。”
归终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故作伤心地看向利姆鲁,暗示道。
利姆鲁选择性无视:“暂时是不会有喜酒的,你就别想了。”
归终重重叹气,又一次感叹:“摩拉克斯可真没用,亏他还是未来的岩神呢。”
虽然摩拉克斯还没拿到神之心和神位,但整个璃月地区想争夺神位的魔神早就被清理了个干净,至于归终和马科修斯他们也没有争抢执政之位的想法。
这璃月的岩神之位,注定只会由摩拉克斯接手。
所以归终这么说倒也没错。
听到这话,利姆鲁打消了离开的想法,他看向归终,金眸里满是疑惑:“话说,璃月的魔神都快被我和摩拉克斯杀光了,怎么天空岛还没有动静?”
说好的岩神神位呢?
你倒是给啊。
归终一顿,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之色:“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或许是还没到时候吧。”
只有胜者才能获得天空岛颁布的神位,若是天理只容许一片地区存在一位魔神……
尘之魔神闭上眼睛,为了子民的未来,她大概会甘愿赴死吧。
……
得到归终的谜语人发言,利姆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归离集,赶紧赶忙地处理了一两个地脉节点,望着渐渐暗下的天色,少年一边往回赶一边询问智慧之王。
【拉斐尔老师,你知道天空岛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动静吗?】
毕竟智慧之王还背着自己和天理达成过某种交易,如果拉斐尔依旧能和天理联系,那她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才对。
果不其然,利姆鲁提问后,智慧之王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告,除个体名为[摩拉克斯]的岩之魔神外,璃月地区依旧存在另外几位拥有[原初碎片]的魔神,天理认为他们是不稳定因素,因此,在璃月地区只剩余一个魔神之前,天理不会向那位岩之魔神赐下岩神之位。】
利姆鲁落地的动作突然顿住,过了会,他满脸问号地看向天空岛所在的方向,火气自心底涌出。
【……哈?等等,让我捋一捋……所以天理的意思是,就算归终和马科修斯他们没有争夺执政之位的想法,但也还是不能活?是这个意思吗??】
【告,正确。】
利姆鲁差点被天理的逻辑给气笑了:“呵呵,她脑回路有问题吧!”
正确来说,难道不是觉得人多力量大吗?
【拉斐尔老师,你现在应该能联系那个叫什么天理的家伙吧?】
【告,可以。】
少年难得冷下了脸,站在天衡山巅,他冷冷地瞥了眼悬在夜空中的天空岛,随后,利姆鲁低下头,望着不远处璃月的万家灯火,斩钉截铁地道:
【告诉她,不管是归终还是马科修斯,又或者早已失去[原初碎片]的赫乌利亚,他们一个都不会死,这岩神之位祂爱给给不给拉倒,反正也是个只敢躲在天上不下来的胆小鬼,真惹毛我了,迟早有一天把祂天空岛都给炸咯!】
利姆鲁不会用‘要是不给岩神之位他就不拯救提瓦特’去威胁天理,因为这不现实,他总不能还真眼看着世界毁灭吧,那到时候璃月都没了,就算归终他们还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了,消息已帮您传达到位。】
【所以祂的回复呢?】
利姆鲁抱着双臂,不耐烦地催促。
【告,天理传来以下回复:‘■■■,你能保证你一定能拯救提瓦特吗?’】
这个问题让少年动作一顿,他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拯救提瓦特吗?
清凉的夜风吹过,天衡山上的寂静与璃月港灯火通明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他会成功吗?
不,不是会不会,而是一定要成功。
只有解决了提瓦特会毁灭的问题,那些他所不愿看到的未来才不会发生,那些他所在意的人也不会步入死亡。
而他所爱之人,也不会画地为牢,主动用自己的性命去为璃月换取一线生机。
什么狗屁命运,他们种花人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
——人定胜天!
“摩拉克斯,为了璃月,乃至提瓦特的美好未来,以后,我们就辛苦一点,最后一起努力一把吧?”
少年向循着契约找来的魔神伸出了手,摩拉克斯并未询问少年发生了何事,也并未对这有些突兀的发言发表看法,他只是笑着伸出了手,十指相扣间,魔神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好。”
……
夜晚,璃月港街头依旧灯火通明,自从有了灯,晚上反而比白天更热闹了些。
为了能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利姆鲁和摩拉克斯不得不伪装一二,一个戴上了面具,一个化身成了名为钟离的普通人。
就算这样,利姆鲁也差点被他的忠实粉丝胡小花给认出来。
“诶,是利姆鲁大人吗?”
稍稍长大了些的少女揪住了利姆鲁的斗篷,苦着脸感叹着璃月港太小,少年却不敢出声抱怨,只敢拼命摇头否认。
胡小花将信将疑:“不是?好奇怪,明明我从没认错过诶……”
利姆鲁:“……”
摩拉克斯,救命!!
少年用力掐了掐魔神的手指,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虽然被摩拉克斯看了笑话,但好在有他周旋,利姆鲁最后也成功逃出生天。
“唔……好久没有见到利姆鲁大人了,唉,什么时候才能抱着利姆鲁大人的原形睡个幸福的午觉啊……”
听着胡小花的抱怨,利姆鲁脚下的步子不禁又加快了些,这几个孩子就算长大了,也还是这么难缠!
而作为每天都能抱着史莱姆睡觉的正牌男友,摩拉克斯也能理解胡小花对利姆鲁的惦记,毕竟,史莱姆的手感的确很好。
躲开了胡小花的火眼金睛,利姆鲁终于可以好好和摩拉克斯逛一逛璃月港的夜市了。
由于戴着面具,只能看不能吃,逛了一会,利姆鲁晃了晃摩拉克斯牵着他的手,抱怨道:“这种时候就一点都不想自己受欢迎了。”
要是璃月港的大家都不认识他和摩拉克斯的话,他们就不用这么藏着掖着,直接大摇大摆地出来逛街多好。
而不是和现在一样,只能蹲在小吃摊边,对着冒着热气的中原杂碎流口水。
介于水蓝色的头发过于显眼,利姆鲁不仅戴上了面具,甚至还披上了斗篷,宽大的连帽斗篷将他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在璃月港居民的眼里,甚至多出了几分可疑。
对上小吃摊老板警惕的眼神,暗道一声糟糕,生怕老板把巡逻的千岩军喊过来,利姆鲁赶紧起身,拉着摩拉克斯想要离开。
“等等。”
在利姆鲁疑惑地注视下,摩拉克斯看向老板:“劳烦来一份中原杂碎,打包带走。”
见是来买杂碎的食客,老板脸上的警惕这才消失:“原来是想买我们家的杂碎啊,早说嘛,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来找茬的呢。”
他差点就叫千岩军过来了。
热情地多舀了些,小吃摊的老板将打包好的小吃递给摩拉克斯,并好心提醒道:“记得趁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把购买杂碎的摩拉放在摊位上,摩拉克斯笑着点点头:“谢谢提醒。”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找了个人稍微少一些的位置,摩拉克斯抬手摘下少年脸上的面具,将打包好的杂碎串打开,拿出一串递在少年嘴边。
“怎么馋成这样,若不是面具挡着,怕是要被老板看见你流口水的样子了。”魔神有些好笑地道。
“你才会流口水。”
给了摩拉克斯一个白眼,利姆鲁咬下一口,嚼嚼嚼,眼睛顿时亮了几个度:“好吃诶!摩拉克斯,你也尝尝?”
摩拉克斯没有拒绝,低头将少年咬过的那颗丸子咬进嘴里,过了一会,魔神公正地做出评价:“调味和火候都恰到好处,能吃到内脏独有的味道,但不难吃,甚至别有一番滋味。”
利姆鲁舔了舔嘴角:“能得到你这个评价,看来这家店的手艺应该能传下去,希望店老板给点力,不要白白浪费了这一手艺。”
正是因为人们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直到百年、千年后的某一天,人们才能尝到和今天这串中原杂碎一样的滋味。
摩拉克斯脱下黑色的手套,拇指指腹擦过少年沾上调料与油渍的嘴角,石珀色的眼眸盈满了温柔。
“那等之后,我们可以再来尝一尝。”
无论过去多久,他们都会一起品尝这份传承了千百年的味道,摩拉克斯如此坚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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