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相
江雪芽笑了笑,“我有没有想多你心里明白,我从未叫丫鬟服侍过我洗脚,因为在我心中,也从未将谁真正当成过丫鬟,对我来说,众生皆是平等。”
“你越是觉得自己高贵,我就越要你做卑微的活,今天可能是洗脚,明天或许就是洗衣做饭,等到你哪天觉得自己也和我一样,我便不会再让你做这些事情了。”
清莲愣愣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不冷不热的说道,“王妃还真是会揣测人心。”
“当然,想要知道一个人心里在想着什么并不困难,此时此刻,你的脸上明显的写满了不情愿几个字。”
“不情愿也没有办法,若是想要翻身,你也可以想办法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一来,我也没有权利指使你了。”
清莲一听这话,脸上一下子更红了。
她又羞又恼道,“王妃,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有她这样的女人吗?
居然将自己的夫君拿出来说事。
“呵呵……”
江雪芽抬起脚上了床,满脸调侃道,“那只狐狸长得是很好看,也怪不得你们都喜欢他。”
“呆在他身边几百年都没有得手,现在却被我一个凡人占了便宜,你们心里不甘也是正常的,只是啊,再怎么不甘也没有办法,事实就是事实,若是不甘心,大可以想办法改变现状。”
说到这里,她勾唇笑了笑,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只是我看你们就算是想办法也没有用,几百年的时间都没有一次得手,可见那只狐狸对你们是没有别心的。”
若不然……那只狐狸的第一次也不会给了自己。
想一想,她江雪芽便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狐狸守了几百年的清白,居然是被自己给夺去了。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便宜啊。
清莲果然是被她最后一句话给气着了。
可是又不敢冲她发火。
她当然不是害怕她,只不过是忌怕月嬷嬷。
“王妃想多了,奴婢们对殿下并没有其他心思,还请王妃宽心。”
“那就好,不然的话,也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清莲被气得脸色发白,极力压制着的怒气就快要忍不住了。
她想……她的赶紧离开这里。
不然的话,一会儿控制不住做出了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来,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妃早点歇息吧,奴婢先告退了……”
“嗯,明日早上我想吃燕窝粥,需的你亲自去做,听清楚了吗?”
呼气,吸气,再呼吸,吸气……
清莲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着,咬牙切齿道,“是。”
“嗯,那退下吧。”
待到清莲走后,江雪芽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清莲被气得身子都在颤抖了却极力忍着怒气,她就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
是的,某些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挺坏的。
只是,谁叫那清莲一口一声卑贱的人类。
这话听着心里就有气。
要是不发泄出来,可是会被憋坏的。
对付那种自以为是的人,她江雪芽的办法可是多的很。
“小东西还是这么坏啊,一张嘴巴真真是可以气死人啊……”
忽的,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这好听的声音沙沙的,低沉醇厚,又带着几分慵懒。
江雪芽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忽然出现在屋子里的妖孽男子,讶声道,“流痕……”
那个站在她床前笑的一脸邪魅的人……可不就是寂月流痕吗?
他身着一件绯色锦袍,乌溜溜的长发绸缎一般泛着耀眼迷人的光泽。
明媚的五官在烛光的照耀下透着一股子妖冶媚人的气息。
薄唇轻扬,凤眸弯弯,端的是一脸妖媚相。
胸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诱人肌肤。
这家伙……就没有看到过他什么时候能将衣服穿得规规矩矩的。
不露露胸肌露露肩,这家伙是不是就浑身不自在。
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只妖孽了。
再次看到他,江雪芽有一种见到老朋友一般的兴奋和激动。
“你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
寂月流痕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浅浅的笑着。
“好了,别这样盯着我笑,我知道你的笑容很迷人,你想验证你的魅力也不用每次都这样吧,下一次不如脱光了出现在我面前,这样效果会更好……”
“噗嗤!”
寂月流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摇头晃脑道,“小婉儿,你总是能让我觉得惊讶。”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番话是连我们狐界的女子都说不出口的。”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还脸都不红一下的就说了出来。
“哦,是吗?那你觉得我这话说得是对呢,还是不对呢?”
寂月流音眼中波光流动,上扬的唇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叹声道,“枉我自觉风流,言辞上,看来还是不如小婉儿你直接啊。”
“不敢当,我本一凡人,一切皆无,无淫,无色,无才,无好,哪里比得上流痕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小东西,嘴上功夫总是这么厉害,你可知祸从嘴出的道理?”
江雪芽愣了愣,随即轻笑道,“我能耍耍威风的,也只有这张嘴了,我本生性善良,平时就连踩死一只蚂蚁也会念经诵佛,超渡亡魂,并为其修坟造墓,更怕其死后单身寂寞,遂又踩死数十只蚂蚁为其做伴,若我这般尽心尽力的善良之人可是少的很了。”
“我如此的善良单纯,若人不犯我我岂会犯人,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人欺负了也只有嘴上占些便宜,你若是还不让我说,岂不是想要委屈死我吗?”
寂月流痕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沉默几秒后爆发一声大笑。
他一边笑着,一边抬起手中玉扇敲了敲江雪芽的脑袋。
一脸无奈宠溺的样子,“小东西,我怎的偏偏就喜欢你这张嘴了,这几日没有见着你,我可是想死你了。”
又来了……又来了……
这样的甜言蜜语尽管听了N多次了,再次听着,还是会觉得全身都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雪芽伸手揉了揉胳膊,皮笑肉不笑道,“流痕,你能不能在说这些话之前,将你脖子上的唇印擦干净了再说?这样的话,即便是你的话本就虚伪,也会让人感觉到一点点诚意。”
寂月流痕愣了愣,“唇印?”
江雪芽笑了笑,手指点上他脖子上一个鲜红的唇印,淡声道,“流痕啊,不是我说你,你做完事情后好歹也洗洗身子啊,做那事那么费体力,想必完事后肯定是大汗淋漓的,我看你一向不是很爱干净吗?怎么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就到处晃啊。”
“你不洗就不洗吧,至少也别盯着满脖子的唇印到处跑啊,你这样的话,别人会笑话你的。”
她自觉态度十分真诚,说出口的都是肺腑之语。
只是为什么寂月流痕这只妖孽听了她的话后却笑的那么……那么的暧昧呢。
他这笑……还真是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咳咳咳,你,你笑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的朝里面移了移。
只因为,那只妖孽居然将那颗漂亮媚人的脑袋朝她靠近了一些。
近的连他睫毛在轻轻颤动着也能看清楚。
MD,一个大男人,居然也长那么长的睫毛!
江雪芽又是嫉妒又是郁闷。
那只臭狐狸的睫毛也跟眼前这只妖孽一样,长长的,卷翘的魅惑人心。
寂月流痕伸出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让她的身子无法再移动。
他将头慢慢的靠过去,笑的妖孽又魅惑。
那温热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到她脸颊上,声音沙沙的,好听极了,“我在笑,小婉儿可是吃醋了吗?”
吃醋?
江雪芽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她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他的醋啊。
她脑袋又没有问题,怎么会允许自己喜欢上这样的花花公子。
“你这种说话方式在修辞学里叫做“扯”。”
寂月流痕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又微微颤动了一下,“嗯?”
“所谓‘扯’就是胡说八道,毫无根据的意思。”
寂月流痕愣愣,然后又很妖孽的笑了笑,“小婉儿说话总是那么有意思,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地方。”
“你喜欢我是你的权利,我没有办法干涉你喜欢一个人的权利,但是我喜不喜欢你也是我的权利,流痕,不好意思,虽然我很想结束你单身的生活,但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能是无能为力了。”
以前,她或许还可以跟寂月流痕暧昧暧昧。
因为那时候,她的身心都是自由的。
可现在……
她已经是那只臭狐狸的妻子了,并且又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不可以再想以前那般的随心所欲了。
那只臭狐狸占有欲那么强的,若是知道了她跟他的哥哥关系暧昧……
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答应了那只臭狐狸在孩子生下来之前都只忠于他一个人。
那么,她就必须要遵守自己的承诺。
是以,今天她应该和寂月流痕说清楚。
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随便便跟他打情骂俏的女子了。
寂月流痕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收住了笑,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
第100章:你们在做什么!
第100章:你们在做什么!
江雪芽也抬起眼,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沉默了一会儿。
只看到寂月流痕脸上又挂起了邪魅的笑意。
他不但没有松开江雪芽,反而是将头又凑近了一些。
“小婉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了流音就不喜欢我了吗?”
他的话语里似乎带着酸酸的味道,但是江雪芽明白他不可能是因为吃醋了。
“流痕,我说过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寂月流痕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目光灼热而邪魅,“那么,小婉儿喜欢什么类型的?”
江雪芽压抑住因他的靠近而有些躁动莫名的心,“好男人,我喜欢好男人。”
寂月流音一怔,随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男人?小婉儿喜欢的类型是好男人?那么小婉儿所谓的好男人是什么样的?”
不可否认,这个叫做慕容婉的女子带给他太多太多的惊讶了。
她总是能在无形之间让他觉得惊讶。
他活了快一千年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
如今还能遇到一个让他觉得惊讶的人,实在是不容易。
“好男人么……所谓的好男人就是反复睡一个姑娘,一睡就睡一辈子。”
看着寂月流痕渐渐睁大的眼,江雪芽笑的有些无力道,“流痕,你……能做到吗?”
寂月流音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看着看着便很妖孽的笑了起来。
“小婉儿是在要求一心一意么?”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觉得我就做不到吗?”
江雪芽愣了愣,笑道,“可别跟我说什么你还能浪子回头。”
寂月流音抿了抿唇,忽的将额头抵在了江雪芽的额上。
他沙哑着声音,目光里闪烁着一些莫名的情绪,“可是怎么办呢,小婉儿,我不想放过你。”
江雪芽心间忽的猛跳了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居然开始有些紧张了。
他总是爱在自己面前说些虚伪的甜言蜜语。
可是刚刚那句话,她看得出来不是在撒谎。
不想要放过她……不想要放过她……
这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不会自恋到觉得寂月流痕是喜欢上她了。
可是若不是喜欢……那又是什么呢。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女人,若是放过了你,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出来?”
“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男人,可是若是我说我愿意为了你努力去当一个好男人,你会不会试着喜欢我?”
今天的寂月流痕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害的她心里有些乱七八糟的。
他那双若琉璃珠一般透明的眸子清晰地倒影着她的影子。
他的目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平日里的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可现在这样认真起来,却让她觉得好不适应。
心里也因此而莫名其妙的紧张着。
她是怎么了?
寂月流痕不对劲,她怎么也跟着不对劲了。
江雪芽咬了咬唇,努力的想要撇去心中的疑惑,“流痕,别开玩笑了,若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寂月流痕轻轻一笑,手上一用力,将她的身子搂入了怀中。
他的身上有着和那只臭狐狸完全不一样的气息。
臭狐狸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很清新的花香。
而寂月流痕的身上确是带着一股子木质的暖香。
浓情又细腻的味道,带着刺激的清香,即优雅又张扬着特有的强劲,带着性感的浓情。
这是一种让人闻了就无法遗忘的男人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熟悉的味道。
被他这样拥进怀里,她有些无法抗拒。
从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身上这股味道便让她眷念不已。
闭上眼睛躺在他的怀中,她甚至会觉得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世界。
而她……又再次的躺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那就当真吧,小婉儿,从此刻起,我允许你爱上我。”
他的话明明霸道的不得了,江雪芽心间却为之一动。
从此刻起,我允许你爱上我。
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
“女人,从此刻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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