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眯着眼晴,恍惚间他听到了布料掉落的声音,很快低哑嗓音吹在耳边,“今今,我很怕。”
“抱紧我,好不好?”
许今今没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去告诉他,自己听到了。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她听到了熟悉的塑料撕拉声音,然后带着烫意的手握住她的,“今今,帮我。”
手中特殊的触感让许今今有了短暂的清醒,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了,但很快,耳垂上被噬咬着,她声音破碎着在室内回荡。
她控制不住的手落下去……
当他握住她的膝盖时,她没忍住咬住了下唇,他慢慢的,怕她感受不到似的,一步一步的将他和她的距离变成负数。
适应了黑暗光线的许今今,望着头顶的吊灯在眼前晃动着,如暴风雨一般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一片虚影。
而她也心甘情愿的在这片虚影中迷失。
等许今今再睁眼时,室内已经开启了床头的落地灯,室内昏黄温馨,她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时针已经指到了十。
居然已经十点了。
她翻了个身,大腿上一阵酸胀感。
掀起眼就看到平直宽阔的肩膀,她视线下移后,目光一顿。
映入眼底的是密密麻麻的伤疤。
扭曲狰狞着的疤痕,让许今今表情一变她伸手想去摸一下,指尖刚刚贴上去,就感觉到后背僵住。
陆晏翻过身,将许今今的手握在手心里。
“你后背怎么伤的这么重?”
陆晏手拉了一下,将人拉近怀里,他默了默回:“没什么。”
许今今还想问什么,突然被抱住,然后低低的嗓音又一次落过来,“今今,我又开始怕了。”
“……”
大哥,你这一晚上害怕几次了?
许今今没来得及开口,就再一次被蛊惑了,恍惚中,她脑子里浮起三个字。
美人计。
她这是中了美人计了。
—
许今今是被一声震动声吵醒的,她迷糊地手往床头柜上摸了一会才摸到手机。
她揉了下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幕,看到“幺幺”的名字时,手指滑动接通手机。
“今今,你下周就要出国,怎么也不约我聚一聚?好没良心。”
江幺幺娇嗔的声音落过来后,许今今拉着被子翻过身,当看到深邃俊逸的五官时,她愣了一下拉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昨晚的回忆一股脑涌过来。
呃……
江幺幺没听到回应就自顾自道:“你怎么不说话,对了,你不说要和狗男人离婚吗?谈的怎么样了。”
谈怎么样了,给谈床上了。
许今今无语地看了旁边人一样,陆晏似乎睡的很好,长而密的睫毛跟着呼吸轻动着。
她揪了揪头发,压低了声音开口,“幺幺啊,我有一个朋友,她和他老公要离婚了,但不小心又睡到一起,这怎么办?”
江幺幺的笑声传过来,“你这属于无中生友了。”
“……”
江幺幺:“你还准备离婚不了?”
许今今闻言又看了旁边人一眼,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闷闷的,她默了默说:“嗯,我马上要出国的,而且,我和他……你知道怎么回事。”
江幺幺:“那就好和好散嘛,不过,你真的要想清楚了,别后悔啊,我总感觉你对狗男人还挺留恋的。”
“没有,我现在只是看他……比较咳,可怜。”
许今今顿了下又道:“你还没回我话呢,如果不小心那个一起了,怎么坐比较好。”
江幺幺:“解释什么啊,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你们现在还是夫妻。”
“这不好吧,我还是应该解释清楚,我感觉不能再拖泥带水。”
江幺幺:“实在不行,你就当他是炮/友,适当给他点补偿然讲清楚就好了。”
正当许今今想问怎么补偿时,江幺幺那边传来孩子的哭声,她匆匆挂断了电话:“我先去哄我家宝宝了,待会联系你。”
挂断电话,许今今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后她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陆晏似乎还在睡着。
许今今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包,她想了下从里面掏出昨天刚取的钱,钱刚刚拿在手里,耳边就传来陆晏的声音。
“今今。”
许今今偏头,目光与陆晏对上。
“你醒了?”
陆晏目光看向她,当视线落在她手上时停下来。
陆晏:“你是不是要走?”
许今今点点头,她手捏紧钱犹豫了一会走到床边,“陆晏,昨天我们吧……嗯,这个给你。”
她将钱放到陆晏手里。
补偿,除了钱她想不到怎么补偿。
陆晏垂眼,看着手中的一叠钱表情顿住,还没等他问什么,头顶传来吞吞吐吐的声音:“昨天算是我冲动了,就是给你的……”
她想了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给你的辛……苦费……”
陆晏看到手中厚厚的一叠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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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晏狗:我真的栓Q
苦肉计,美人计都用了,老婆不但没有回心转意居然开始给我钱了。
我估计陆总要跨国追妻。
下次更新在后天中午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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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五十七章
朝阳东升,窗帘都遮不住它的光线,阳光从外面映进来。
卧室里的光线不算明亮,却也足以让陆晏看清手里的——钱。
被这种方式给钱,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
他手僵着,无语到失语。
脑子里不期然的浮现一对甜甜的梨涡。
“哥哥,你别怕吃不饱,等我长大赚钱养你啊。”
“到时候我给你厚厚一沓钱,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哥哥,有我在,你就再也不怕饿肚子了。”
在长期在饥饿中的他,第一次有了有人可以依靠的安全感,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带着奶音的声音,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厚厚一沓钱”她是这么给他的。
这确实是她会做的事,他唇角向上牵了牵。
还站在床边的许今今本来看他没说话心里还有些没底,但看到他脸上隐隐浮起的笑意,瞬间松下一口气。
这钱看来她是给对了。
没想到他这么有钱,还这么爱钱嘛。
果然,有钱人有钱是有原因的。
“我要出门办点事,先走了。”
说完,她手指捏了捏身上的挎包带子,走向卧室门口,快到门口的时候,陆晏的声音传来。
“今今。”
许今今握住门把手将门拉开后,转过身。
“给我这个,是要养我吗?”
陆晏将钱举起来,直勾勾地望着她,那双凤眼向上扬起,让他原本偏冷的五官里带了丝暖色,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许今今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种恍惚来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似乎陆晏这样看着她,有过很多次。
但,这怎么可能呢?
“呃……啊。”
她含糊地回了句,那种恍惚环绕着她,让她都没细想陆晏说了什么。
室内安静,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的阳光恰好落在陆晏眼睛上。
在他深邃的眼睛里渡上了金色的光。
许今今不受控制的与他对视,看着这双眼睛,熟悉感比之前更加强烈,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退缩起来。
有个声音在脑中对她说。
这场婚姻本就不该存在,不要被一时错觉懵逼。
她和陆晏是不可能的。
“厨房保湿锅里热好的粥和菜,可以直接吃,我先走了。”
她这次没等陆晏回应就直接开门离开。
快步走出楼梯一直到走出大门,她才停下步子,在离开时,她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的窗户被窗帘遮住,不知道为什么,她鼻尖有些酸,她垂了垂眼睫收回视线。
忽略掉心里的酸涩,她径直朝着前方的道路离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窗帘就被人拉开,一双幽深的眼睛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
—
这十几天的时间,许今今是在各种忙碌中渡过的,准备要出国的事情,需要在团里开具的材料和证明,还有要处理父母之前公司的事情。
直到在出国的前一天,这些事情才差不多处理完。当她将行李箱整理好,又将所有的证件也归纳在一起后,终于可以趟在床上休息休息。
去国外进修学习是她从小的梦想,在舞蹈这条路上,她付出了十几年的努力,这是她做为舞者的理想。
想到第二天梦想就能达成,激动和喜悦将她包围,但激动过后,心脏位置似乎像空了一块。
记得父母还在的时候,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和他们分享喜悦,他们不在之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和她分享。
眼前不期然浮现一双幽深的凤眼。
脑中的画面一帧帧的划过,空荡荡的心脏像被尖尖的针头刺过。
陆晏,她在心里念了念。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许今今忽然睁开眼睛,窗外残阳如血,夜幕转瞬就将红云覆盖。
她拿起手机,盯着屏幕。
那晚后,怕自己再次“失误”,她刻意不去和他见面,只是给李特助打电话问他的情况。
这十多天,他也没有和她联系。
明明知道这样是最好的,但心里却犹如压了块石头,烦闷而沉重。
手指抬了抬,打开微信,但看到“老公”的备注时,她用手压住心脏位置,想疏缓那种压抑的感觉。
她望着手机屏幕许久,指尖还是落下来。
在编辑好一条消息发过去后,她又发送了一个文件。
当这些都发完后,她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在十几分钟过后,那头依旧没有回应,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她眼睫颤动了几下后,眼泪毫无预兆的从眼角掉落下来。
她侧了侧脸,将脸埋进枕头里。
尽管她觉和很荒谬,但眼泪还是不管不顾地往下掉,很快,枕头上和皮肤的相接处湿濡一片。
充满谎言的婚姻本就不该存在,没有爱情的婚姻更不应该存在。
她不是因为他难过,她只是……
只是什么,她想不出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现在她只是一时的失态。
—
另一头的陆晏,正在开关于海外市场拓展会议。
近两年,恒鸿科技已经占据了全国五成的市场份额,也逐渐开始向海外拓展业务。
那边的业务需要有经验的人去洽淡推广,关于规划在场的高管们已经已经讨论了大概,会议也已经进行到尾声。
在场的人一直认为,海外业务需要一个有经验且有威望的人来坐阵。
市场总监看向坐在会议中间的陆晏,点了点鼠标,正前方的投影亮起。
幕布上罗列着一排名字。
“陆总,这是我和其他负责人列出来的人选,您过目一下,负责人就从这里挑选。”
陆晏抬眼,视线在上面扫过,他缓缓收回视线刚要开口,西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他抿了下唇,做出一个稍等的手势,将手机拿出来。
当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他没有停顿直接将屏幕解锁。
指腹落下后,他打开了微信消息。
【陆晏,我明天就要走了,出国前把这个发给你。】
他视线下移,眼睛倏然眯起。
《离婚协议》几个字让他的血液瞬间涌入头顶,克制与压抑在这一瞬破功。
【如果有机会我们能重新认识,希望我们可以坦诚相待,请珍重。】
陆晏盯着这些冷冰冰的字,怒气占满了胸膛。
不是在气她,是气自己。
气自己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自己,却毫无办法。
会议室里,气氛突然间变的剑拔弩张,在场的高管战战兢兢的互相对视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陆晏脸上看到这么赤/裸/裸的怒意。
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许久之后,陆晏手指捏了捏手机,“咔咔”的骨节声落在会议室内,他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散会。”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疾步离开,动作过大,椅子“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随着“呯”的一声关门声,高管们齐齐望着跌落在地人椅子,面面相觑。
每一个高管的心里齐齐生出一个疑问。
是谁那么牛逼,能把连生气都面不改色的陆总气到这么失态?
—
翌日傍晚,帝都国际机场。
孤伶伶的月芽只在云层里露出一半,夜幕笼罩在机场上空。
候机厅里广播响起后,人们开始陆续来到登机口。
许今今手里握着登机牌走在人群的最后排,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在快排到她进登机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在后排的一声催促声中,她匆忙收回视线转过身进入了登机口。
在许今今转身后,一道挺拨身影从一角落里走出来。
目送着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
这道身影在原地站了许久后,才缓步离开。
机场停车场,李特助透过挡风玻璃看到朝这边越走越近的身影,他下车将提前将车门打开。
“陆总,您送走许小姐了?”
陆晏看了他一眼,“你话怎么那么多?”
李特助:“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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