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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是狗男人课堂,填空题。
晏狗:哄老婆要熟练掌握三十六计,尤其是____计
李特助,听我说谢谢你,温暖了四季……
拉肚子比较严重,所以更新晚了抱歉。
大家不要随便吃隔夜西瓜,这是窜稀套餐。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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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五十四章
“今今,真的是你吗?”
陆晏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急,额头上纱布的血迹晕开一大片,一旁的医生马上阻止他,“别动,你伤口要绷开了。”
陆晏感觉脸上有些痒,他用手擦了擦脸,手上染上一片鲜红。
许今今看到血滴流下来,心被揪紧,快步走过去按住他肩膀,“你没听到医生说吗?伤口都要绷开了还乱动。”
陆晏抬手将许今今的手拉下来握住,“好,我不动。”
近距离看他,除了额头上的伤之外,脸上有大大小小几处擦伤,血迹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尤其是眼睛,眼睫上还挂着血珠,许今今下意识回握住他的手,偏头看向医生,“医生,他的伤严重吗?怎么包扎了还一直在冒血。”
医生目光从床尾转过来,他顿了下回道:“额头上伤口已经缝合了,问题不大,应该很快就能止血,只是他……”
话说一半,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有些着急地开口:“李医生,16床病人突然休克了,您能不能先过去看看?”
“我马上过去,你帮他再止一下血,我处理完就过来。”
他将手中止血纱布交给一旁的护士匆匆离开。
许今今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在陆晏脸上没有伤口的地方擦着血迹,看着被血浸湿的纸巾,她嗓音有些闷道:“疼不疼?”
陆晏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他皱了皱眉心点头,“有点疼。”
一旁的护士将陆晏脸上的血迹擦去后,放进旁边的托盘李,她目光看向陆晏与许今今交握的双手扑哧一笑,对许今今说:“你老公刚刚还挺淡定的,流那么多血他一声没吭,你一来他就开始说疼了,赶紧哄哄吧。”
有一天她会哄陆晏是万万没想到的,她看向已经端起托盘的护士问道:“他伤怎么样,不严重吧?”
护士朝许今今笑了下回道:“具体情况要问李医生,他应该待会就过来下医嘱,之后才能输液,我还要忙,先走了。”
许今今点点头,“好,多谢了。”
她目送着护士离开,她看了眼旁边的李特助,“住院手续办好了吗?需要我去办吗?”
李特助刚准备回话,就感觉身上一紧,他下意识抬眼,当接触到那双带有压迫感的视线后,他马上说:“我去办就好,许小姐,您在这陪陆总就好。”
说着他就急匆匆地离开,当他关好门后挠了下后脑勺,小声嘀咕着,“陆总这眼睛也不像看不见啊,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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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许今今想抽出自己手,只是刚一动就被紧紧握住,她望着陆晏的眼睛,那双眼睛也正望着自己,眼眸深邃如墨,似有千言万语。
从前,她没认真去看过他的眼睛,但现在只要一和他对视,就会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让她被蛊惑,仿佛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她喜欢依赖的晏恒。
可她清楚,那个晏恒不过是他伪装的,一切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她收起脸上的神色淡声问道:“你怎么出的车祸?”
陆晏将她神色的变化收进眼底,他握紧她的手垂眼低声道:“没什么,就是意外而已。”
正要问他怎么发生的意外,就听到他轻叹了一声抬眼,“能让你来看我,我觉得这车祸挺值的。”
这话,让许今今表情怔住,她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吞咽了一下后用调侃的语气说:“你为什么这么说,如果不是我清楚怎么回事,还以为你有多在乎我呢。”
陆晏靠近她,眼睛直视她眼睛,“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
许今今感觉自己又一次被他蛊惑,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今今……”
许今今别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和她的事总要有个了结。
而这个了结越早越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半个月后就要出国进修了,要在那边待两年。”
她顿了下又道:“我之前冻结的帐户应该很快能正常使用,手术的钱应该在出国前就能还你。”
感觉到握着她的手突然一松,她顺势抽回自己的手。
陆晏眼睁睁地看着手从自己掌心里溜走,他望着她,唇角缓缓勾起,只是眼底却是相反的神色。
第55章第五十五章
陆晏的这句话落下,让许今今清醒过来,刚刚她差点稀里糊涂的就和他亲上了。
他们是要离婚的,基于虚假的婚姻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她绝不能因为一时蛊惑而拖泥带水。
她用手摸了下烫到有红发红的脸,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我不方便。”
“明白了,没关系我自己就好,你不用管我,去忙你的事。”
许今今眼睁睁地看着他躺向病床上,他腿碰到床架上,头还在旁边的柜子上磕了一下,最后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了,手臂又碰到了输液架上。
碰撞的声音很大,大到许今今已经拧起了眉心,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她咬了下唇在心里说服自己,他这么有钱,花钱总能找到人照顾的。
许今今看着正在床上摸着被子的陆晏,走过去拉着被子到他手中,“那我先走了,有时间会来看你。”
陆晏看着葱白的手指将被子拉向他后像躲瘟疫似的迅速撤离,他手指僵了僵,眼底留下一抹晦色。
“嗯。”
他闭上眼,没再说话。
许今今看着他脸上眼睛上残留的血迹,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酸涩,她垂着的手颤了颤狠下心转身。
“我走了。”
走出病房门,差点与人撞上,她抬头,面前站着的是手里拿着单据的李特助。
“许小姐,你这是去哪?”
“你好好照顾他,有事给我电话。”
许今今说完不等李特助回应,就迈步离开。
李特助看着她迈的很急的步伐,有些纳闷的小声嘀咕,“刚刚俩人不是还卿卿我我的,怎么转眼就像被狼撵了一样。”
说着,他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一进门就感觉到室内比室外低了几度,他下意识就看了眼病床方向。
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什么变的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陆晏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平直宽阔的背脊绷紧着,似乎正看着窗外。
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李特助敏感的感觉到他在不高兴。
只是与平常的低气压不同,现在还在低气压里掺杂了淡淡的伤感。
李特助愣愣地看着他,试探地叫了声,“陆总。”
陆晏望着楼下纤细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后,才转过身。
他目光幽深,脸色看着很平静,看起来和平常在公司里并无两样。
只是,李特助不是别人,他是从毕业就做陆晏助理,那个时候公司刚刚起步,举步维艰,他是见过最不风光的陆晏的。
淡业务和客户一喝酒就是喝到半夜,喝到吐的胆汁都出来了,他还是没事人一样接着陪着客户喝。
为了谈成一项订单,就算被客户羞辱,他依旧可以像没发生过一样去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谈成。
慢慢的他成为所有人眼里那个无坚不摧的陆总。
可是他知道,这个无坚不摧的陆总,心里越难受,他就会看起来越平静。
“陆总,你怎么又站着呢,医生刚刚说你胸腔和腹部B超结果还没出来,怕会有什么内伤要你一定要卧床休息。”
闻言,陆晏扯了下唇角,淡声道:“我没事,你先回公司去。”
“那怎么能行?待会还要输液,我去公司谁来照顾你?”
他顿了下,走过去将手里住院单据放进床头的柜子里。
“我自己可以。”
陆晏坐到病床上,室外天空又阴沉了几分,他侧对着李特助垂着眼,上半张脸被隐匿在阴影里。
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李特助犹豫了一下问:“要不然,我把许小姐叫……”
“不用了。”
沉沉的声音叫他打断。
“陆总。”
陆晏看向他默了默后开口,“李世,你去公司,有事我会联系你。”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李特助到口的话咽下去。每次陆总只要叫他名字,就表示是这事没商量。
“好,那我晚上再过来。”
“不用过来。”
李特助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默默离开病房,直到门外他才重重地叹声气。
还是陆总当“影帝”的时候比较好,那个时候总能看到他笑。
李特助皱了下眉,眉心皱成一个川字,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声:“得把老板娘早点劝回来,要不然我刚被面膜养嫩的脸又要变老脸了。”
这时他手机突然响起来,看到是公司里的电话,他马上接通电话快步离开。
病房内的陆晏盯着玻璃窗,看着零星的雨点落在上面慢慢滑落下来,雨点逐渐变多变大,一道道滑落的雨滴将原本还明亮的玻璃变的模糊不清。
室内安静的有些压抑。
陆晏回想起,那晚他看到许今今发来的消息,“离婚”两个字让他终于清醒,强求来的最后都要还回去。
处心积虑在真相大白面前变成可笑。
可他这个人从不信邪,不肯放弃,还想争取。
但似乎对她没什么用。
要放手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窒息后是无尽的疼痛。
他闭了闭眼,突然,“滋滋”的震动声突兀的响起。
几十秒钟后,陆晏终于将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拿起,当看到上面的陌生号码脸色一冷,手指落下去接通。
“小晏,是我。”
又哑又低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陆晏没说话,本来准备马上挂断,那头的突然哭起来。
“我实在没办法了,伊伊生病了,都吐血了,你能不能先借爸爸点钱,我发誓一定会加倍还给你。”
“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真没了我可怎么办?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妈和你,我都认,求求你了。”
陆德明破产后,这是第一次这么失态的求他。
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什么地方,为什么陆德明对自己和陆雪伊能那么区别对待。
都说血浓于水,陆德明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百般宠爱的女儿和了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没有想象的报复快感,只有越发加重的压抑感。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冷漠的开口。
那头突然激动起来,“怎么会没关系?她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
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陆晏唇角勾起一抹讽刺,“亲妹妹?劝你最好去做个亲子鉴定。”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这么恶毒?这么诋毁你妹妹,我就知道你从小就是个魔鬼,天生的坏种。”
这些话不管陆晏听过多少次,却依然没办法做到不在意。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突然绷紧,笑了,“所以,你为什么要求我这个坏种?难道是为了逗我开心?。”
“你这个魔鬼,我要……”
在怒吼中,陆晏平静的将电话挂断。
他躺倒在床上,下颌线绷出冷刻的线条,刚闭上眼睛,病房门被人推开。
护士推着医用小车过来输液。
“咦,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人呢?”
护士来到病床前,将小车上的输液袋挂在输液杆上问道。
陆晏掀起眼皮,眼底如沉沉的暮色般黯然,沉默了片刻后,他平静地开口。
“我没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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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今这一周都在忙出国的手续,因为她的签证过期还有一些手续不全,一直忙于这些连医院都没顾得着去。
这天她终于办好手续,刚打算去医院就收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当听完负责案件的警官复述,一直以来的猜想终于被落实。
她舅舅、舅妈在她和父母发生意外后,就趁机会将父母公司架空了,为了控制她,威逼利诱季淮父亲做了假账,从那之后让她背上了巨额债务。
挂断电话,她打车来到人民医院,刚准备走进大门,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女声。
“是嫂子吗?”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孩,女孩脸上挂着笑,她愣了下迟疑道:“你是……”
声音有些耳熟,长的也有很面善,但许今今却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我是陆晏的妹妹呀?”
这时许今今想起来那天在停车场听到的声音,原来是她。
她默了默问道:“有什么事吗?”
陆雪伊笑着走过去,神色亲昵的想挽住许今今手臂。
许今今身体侧了侧不动声色地躲开。
陆雪伊似乎被她的举动伤害到了,眼圈立刻就红了,“嫂子,你很讨厌我吗,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见过好多次呢?”
一些回忆从许今今脑中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苍白瘦削的少年脸上,她唇抿了抿淡淡问:“你想说什么?”
陆雪伊吸了吸鼻子,样子楚楚可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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