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怀心又打晕自己的父亲,旧怨新恨一起都极上心口,哪里还听得进自己师弟的劝导,一手将昏倒的黄镇交给身边的师弟,然后纵身就朝赵怀心扑了过去。
赵怀心一掌将黄镇打了出去,就没再出手,心想黄镇应该会知难而退;但见黄镇起来后竟然会气得晕了过去,也有些意外,心笑道:“你自己偷袭我在先,反还被气晕了,我还没气呢!”
正在此时赵怀心见黄晔又扑了过来,急忙纵身使手拆招。而旁边的弟子见赵怀心如此厉害,更是不敢来帮忙,只好扶着晕死的黄镇在一边着急的看着。
只见黄晔步如游龙忽左忽右,身随步,掌随身,一招套一招猛攻着。然而黄晔使得再怎么精妙,步伐再怎么灵活,始终不及黄镇。黄镇尚且不及赵怀心,何况黄晔。
赵怀心从容的应对了十来招,就抓到一个机会占到了上风。但见赵怀心脚步一跨,封了黄晔退路,逼黄晔前踏,然后低身一招‘跨海寻岸’,单手一环朝黄晔胸口斜抓上去。
黄晔见退位被封,只得朝前进招,当下急忙朝前一挪,然后翻掌就是一招‘风扬千里’朝赵怀心打去。哪知赵怀心突然低身,而且胸口下方突然露出了一只手爪朝自己胸口抓了过来。黄晔心头大惊,急忙使上一招‘妙转乾坤’只见黄晔后足一起,迅速转身翻掌朝赵怀心肩头打去。
赵怀心嘴角微微一笑,急忙变招,将身形压得更低,一手撑地,翻身撩手档开黄晔这一掌,同时还探脚低扫黄晔下盘。
旁边的弟子见了失声的叫道:“大师兄小心下面。”
黄晔看着赵怀心翻身探脚,已经知道下盘受袭。而且自己为了转身迅速,还抬起了一只脚,下盘就更是空虚,情急之下黄晔急忙单足跳起,虽然躲过了赵怀心这一脚,但姿势极度难看。
赵怀心在挡开黄晔那一掌后,见黄晔起跳躲闪,当即翻腕将黄晔手臂一扣,然后使劲一拉,顺势而起身然后松手一掌朝黄晔胸口而去。
黄晔刚一跳起,就感觉到一股拉力,接着整个人凌空失控,朝地面坠了下去,而且赵怀心也顺着这一拉之力起身翻掌。黄晔见了心惊肉跳,幸好自己反应迅速,及时起另一只手翻掌相对,才避免了被打在胸口,但还是被赵怀心这一掌震飞出去。
赵怀心见又黄晔被震伤也就没有再追击,黄晔摔在地上后,感觉手臂酸麻疼痛无比,而且体内气血翻滚厉害,不时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旁边的弟子大叫道:“大师兄。”
黄晔缓缓的坐起,一边调息一边凶狠的看着赵怀心。赵怀心看着黄晔的眼神,还觉得自己好象是个坏人似的,就在这时赵怀心看到了那个假冒自己的人,想起这三人的目的,之前因为黄镇在场而且说话也说得圆满,赵怀心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此时黄镇已经晕了过去,赵怀心看着黄晔正色道:“我不知道你们八卦门到底在打算什么,不过那些乞丐已经够无辜够可怜的,我不希望你们再对他们做个什么,更不希望你们要他们做个什么。”
黄晔不服的看着赵怀心,轻拭着嘴角的血迹,赵怀心接着道:“黄公子,希望你帮我传句话给黄前辈,‘丐帮既然是乞丐,那也有他们自己的规矩与法则,这帮主自然也是一样,我希望你们正经人不要去参合。’”
黄晔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又拿赵怀心完全没有办法,只得狠狠的看着赵怀心。赵怀心接着抱拳道:“今日得罪了,在下告辞。”说完就转身朝一边走去。
赵怀心皱着眉头一路走一边想道:“若当初听了吴大哥的话,早些把身上换一身,吴大哥就不会和丁寒像仇人一样,在少武大会上输了吴大哥也不会这么气愤恼怒,导致跟蒲兄一起参加那比试,就更不会出现什么丐帮。”
赵怀心想着自己一路东行所遇到所听到有关假冒丐帮的事情,或多或少,或大或小,几乎都是跟自己有关,心中感到很是愧疚自责。
赵怀心一路继续朝东行了数十里路,突然看到远处一骑人马飞快的急奔而至,在经过赵怀心跟前的时候,其中一人勒住了缰绳,他身边的四个人也跟着将马急急的停了下来,数匹马都长嘶一声。
赵怀心看着率先停马之人,生得一对黄薄眉,箭羽耳,鹤形眼,虽然身穿素服,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很不一般,另外四人也生得虎背熊腰,孔武有力。赵怀心见这五人在自己面前停了马,必定是有什么事情,也停了下来看着这几个人。
其中一个壮汉叫道:“叫花子,你们丐帮···”
话还没说完,那为首之人伸手一拦客气的笑道:“这位大哥,你们丐帮在何处?我有些要事想见见你们赵帮主。”
赵怀心那为首之人,如此客气,暗道:“又是来找丐帮的?看你们这口气,就和那八卦门的黄镇差不多,说得倒是挺好听的,有要事,我看肯定又是想对丐帮做个什么吧!”
赵怀心想着之前不久八卦门的事情,顿时就皱了眉头,对这几个人也没什么好感,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旁边那壮汉见赵怀心口气不和,大声道:“关你什么事?你只管带我们去见你们帮主就是了。”
而那为首之人正想劝阻这人说话口气之时,赵怀心淡淡道:“对不起,我不是丐帮的,我不知道,你问别人吧!”
那壮汉见赵怀心如此态度,脸色一变扬起马鞭准备朝赵怀心打去,那为首之人急忙劝道:“高大哥。”
这姓高的壮汉白了赵怀心一眼,立时就收敛了起来。赵怀心看着那为首之人,心道:“这人叫这姓高的为大哥,但这姓高的似乎是这人的手下一般,这群人又是什么来头?”
为首之人对着赵怀心笑道:“这位大哥,我们是真的有要紧事想找赵帮主商量的,还请这位大哥行个方便。”
尽管这人说话已经很客气了,但赵怀心有了八卦门的事情做先见,依然冷冷的说道:“我真的不是丐帮的,所以没办法帮到你们。”
那人客气的笑道:“是吗?那我们打扰了,告辞。”说完扬鞭策马就朝一边飞奔出去,而后面四人也跟着追了上欲断诀离千愁念心绪飞魂万里牵(二)
欲断诀离千愁念心绪飞魂万里牵(二)
赵怀心看着这一行人暗道:“这些人又是什么人,不过看他们的着装打扮,似乎并不像江湖中人,到底···。”赵怀心皱了眉头,看着那行人远去的方向轻叹一口气,喃喃道:“不知道这丐帮到底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说完赵怀心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朝前赶路。
走了数天,赵怀心经过一露天茶棚,这里的老板年纪比较大,人也比较善良,看着赵怀心的样子,拿了些馒头和水给赵怀心。
赵怀心谢过之后就急忙问道:“老人家,你在这附近,或者在你们家附近可曾听见过一个叫花郁菡的年轻女乞丐,或者看到过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乞丐。”老板想了半晌,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做事起来。
赵怀心就坐在茶棚外面吃着馒头,此时竟然想起了当初碰到武夷派霍祺的时候,也是在茶棚,赵怀心笑了笑继续吃着,回想着天山之行所结交的朋友,所发生的事。
这时远处走来三个人,进了茶棚,只听其中一个道:“想不到一个乞丐竟然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旁边一人调笑道:“要不你把她娶回去,梳洗一翻不就行了吗?”
先前那人笑道:“我看那婆娘神神叨叨的,就算娶回去也没什么用了。”
另一人道:“怎么没用,生生孩子还是····!”
刚说到这里,赵怀心直接就冲进了茶棚问道:“你们所说的那个乞丐在什么地方?”
三人见了赵怀心打量了一下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调笑道:“怎么?乞丐也想讨媳妇。”说完整个茶棚的人都笑了起来。
赵怀心根本就无心理会,又激动又兴奋的问道:“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乞丐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人见赵怀心如此着急,笑道“哟!你还真的想去娶那疯乞丐做媳妇儿啊。”话音一落,引来无数笑声。
另一人也调笑道:“我看他不是想娶媳妇,是憋得急了,想····”刚说到这里,不少人又大笑起来。
赵怀心一手揪起那人正色道:“你们说的那个乞丐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人一边去掀赵怀心一边叫道“你他妈的臭叫花子,干什么。”
旁边两人见赵怀心竟然动手,急忙使上拳脚朝赵怀心打去,赵怀心急着询问那花郁菡的下落,伸手一挽轻松就抓了一人的手腕,然后朝边上一带,跟着一绕就将那人擒住了,另一人拳头刚到赵怀心面前,就被赵怀心弹起一脚踢倒在地。
赵怀心正色问道:“你们说的那个疯乞丐到底在什么地方。”
被揪着的那人见赵怀心身手了得,慌忙答道:“在那边十里坡过去之后,有个三河镇,就在那三河镇上。”
赵怀心丢了两人,转身就出了茶棚展开轻功就朝三河镇飞奔而去,茶棚里面的人见赵怀心突然就消失得没了影踪,全都吓得张目结舌。
赵怀心一路飞奔一路小声不停的念叨道:“小菡,小菡,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赵怀心心中的喜悦已经快要膨胀出来一般,满脸兴奋的笑容,脚下也越来越快,不多时就已经赶到了十里坡,打听到了三河镇后就拼命的赶去。
当赵怀心赶到三河镇的时候,见镇上比较热闹,来往人还比较多。赵怀心立即就在街上四处打听,但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不是掩鼻而过,就是哄赶驱逐,赵怀心心中又着急又担心,怕花郁菡离开了这个镇就不好找了。
赵怀心又找着一过路的年轻人问道:“这位大哥,你见过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乞丐吗?”
那人眉头一皱哄赶道:“他妈的臭乞丐,去去去,滚一边去。”
赵怀心急忙追上又问道:“这位大哥,你见过···”
话还没问出口,那人恶狠狠的凶道:“叫你滚一边去,没听见啊!再来烦老子,信不信一拳打死你这个臭要饭的,滚。”
赵怀心本身就着急,此时想到花郁菡就近在咫尺,更是着急万分,听到对方如此口气,心中也来了气,一手揪了那人衣服一提。
那人见了两眼一鼓边骂边朝赵怀心打了过去,赵怀心一手抓了那人拳头,轻轻一握,那人顿时疼得大叫起来,周围的人全都看向了赵怀心。赵怀心此时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了,松了手,那人见赵怀心撒了手,转身飞快的就跑了。
赵怀心见那人跑了准备去问其他人,周围的人见了急忙都各自回避起来。赵怀心很是无奈只好自己在街上四处穿梭寻找,找了好久总算在西街上,看着一群孩子在一个角落欺负一个乞丐。
赵怀心见那乞丐卷缩在角落,头发蓬乱,衣服破烂不堪,身材娇小似乎是个女子,但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花郁菡临走时的衣服。赵怀心也感到很疑惑,随即想到这么久了花郁菡也有可能换衣服,也就没管这么多,急忙上前喝止了那些孩子。
那些孩子见赵怀心满嘴的胡须,面目有些凶恶,吓得四处逃窜。赵怀心急忙上前激动的叫道:“小菡,小菡,我总算找到你了。”
赵怀心扶起那乞丐一看,虽然五官是很漂亮,但并不是花郁菡,心头也万分失落,那乞丐疯癫癫的冲着赵怀心笑。赵怀心看着这个可怜的乞丐也很无奈,更多的是无助。想着花郁菡此时也是神志不清不知道会不会落成这种下场,看着这个疯疯癫癫一直傻笑的女乞丐,想着花郁菡,赵怀心感到很是悲痛,轻柔的说道:“对不起,认错人了。”说完又轻叹了口气继续上路寻找着花郁菡。
刚上到街上,就听到街上有人叫道:“打起来了,打起来,香远楼打起来了。”
顿时街上无事之人全都朝香远楼跑去看热闹,赵怀心此时因为所找的这个乞丐不是花郁菡,心中沮丧万分,也无心去看什么热闹。只是自己所行方向与那香远楼似乎同道,不觉的就来到了香远楼前,但见楼前围上了好多的人看热闹。
赵怀心也顺眼看了一下,见酒楼里一年轻女子与一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在拼斗。赵怀心见那女子使的剑法很是眼熟,突然想起了在天山少武大会时岳兰馨再与武夷派的霍祺交手时见到过。这时那女子因为打斗转过了面,赵怀心一看微微一惊,道:“霍姑娘。”
此时霍祺边打边骂道:“魔教妖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中年男子调笑道:“姑娘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只是让你陪陪我喝喝小酒,睡睡小觉而已,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霍祺又羞又怒,加紧了手中的攻势。
赵怀心转眼朝这男的看去,见他五官生得倒也净白,秀眉醉眼,身穿锦花服,头插逍遥锥,虽然不断的在招架霍祺的猛攻,但脸上却带着戏谑挑逗之色,显然功夫在霍祺之上。
赵怀心看了看这男的,心头也有些厌恶。就在这时霍祺中了那男的引诱之计,为了图那进攻的空隙,却被那男的点了穴道。赵怀心见了正想提醒霍祺的时候,霍祺已经被点上了穴道。
那男的伸头在霍祺脖子边陶醉的嗅了嗅,淫笑道:“好香啊!果然人美味香。”说完还伸手去摸霍祺的脸。
霍祺被点了穴道,浑身动弹不得,只是感觉到对方呼吸之气与自己肌肤相触,浑身不由的紧了起来,感觉很是无助,又急又气,两眼泪花也开始闪烁。此时看着对方竟然伸手来摸自己,更是又羞又怕,咬着嘴唇气狠狠的看向一边。
那男的见了霍祺的神色,更是喜欢得不得了,正要摸到霍祺之时突然听见一声道:“住手。”所有人都朝声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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