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但每每听到他做出对别人功夫评论的时候,众人都还是会目瞪口呆。
场上的丁寒见了吴净的残像也是大吃一惊,背心的冷汗也从脊梁骨一滑而下,暗惊道:“这是什么?以前怎么没见白晾使过。”
丁寒转念一想,心道:“管他的,我也承认你这个残像很厉害,不过残像就是残像,只要能认出本尊就行了。”
这时场上的所有吴净全都朝丁寒扑了过去,而且每个残像所做动作完全不一样,就如同真的有这么多个吴净似的。丁寒额头也渗出一些汗水,看着迎面而来的吴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仔细看着这些残像,留意着吴净的气息。
突然丁寒使剑就朝其中一个飞快的刺去,暗道:“看你躲到哪里去?”
只见那个吴净用刀一挡,丁寒在刀剑相互接触的一瞬间,就知道找到了,暗自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这里摆显。”
就在这一刹那,丁寒突然感觉面前这个吴净陡然间变得虚幻不真实,而且背后与侧面刀锋四起,丁寒大吃一惊,暗道:“怎么可能?照理说,我已经找到了本尊啊?”
丁寒因为之前获胜的虚荣心,在加上自己对吴净的不屑轻蔑,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吴净的变动,只认为找到那个就是吴净的本尊,却不想吴净在与丁寒一接触,就隐了气息变了方向到其他地方去了。
丁寒心头开始有些慌乱,当下急忙使出‘雨松八式’应付,可是每当自己认出本尊的时候,旁边背后就会有破风声响起。一时间,丁寒竟然不知所措,场外的人更是鸦雀无声。
丁寒被吴净逼得手忙脚乱,就如同和好几个真实的吴净在比试一样。数招之后,丁寒又连连档开三个吴净的攻击,刚一招架完,就感觉背后刀锋已至。丁寒已经避挡不能,下意识的往前一让,还算好,这一刀也只是将丁寒衣服划破了而已
丁寒冷汗淋漓,喘息个不停,暗自调整道:“不要慌不要慌,这只是残像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心中虽然这样不段的安慰自己,而且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下来,但实际情况却没有得到任何转变。
丁寒使着‘雨松八式’应付着所有的吴净,而吴净则是一边打一边念叨着刀决,丁寒在好几个吴净的围攻下竟然被逼得只有艰苦的支撑的份。
丁寒心头慌张道:“不对,这不仅仅是苏游那种残像,个个就像是真人一般,连每个出的招式都各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然而这些只是吴净跟着刀决身随刀走,不停的利用残像换位置变招式。而丁寒自己也开始慌乱,根本就静不下心去细想,所以就认为所有的吴净像真人一般。
丁寒在苦称八九十招后,最为得意的‘雨松八式’也招招使尽,式式用完。不仅没有改变什么,还弄得狼狈不勘,浑身衣服也被划得到处都是口子,有的伤口还渗出了鲜血。
又过了十多招,丁寒突然见眼前的吴净不见了,刚想转身,一把刀已经横在了脖子上,丁寒不停的喘息着,虽然心头也很不甘心,但吴净的刀已经到了脖子边,胜负已经明了。
丁寒站着不动,一边喘气一边调息,周围一片寂静。天山派的弟子看得呆了半晌才宣布道:“获胜者,幻刀门吴净。”
丁寒与吴净两人都一直站在场地中久久没有动静,丁寒握着手中的木剑,心中极度的不甘心,也极度的愤怒,而且也知道吴净肯定会借此好好的羞辱自己。
但过了半晌,不听吴净说话,转身一看,见吴净竟然晕倒在了地上。这时赵怀心已经到了场地上,丁寒躲过了吴净口上的一劫,稳了稳心态,客气的笑道:“幻刀门的刀法果然厉害非凡,在下今日受教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场地。
而此时场地所有人全都沸腾起来了,全都在议论着赵怀心这一组,因为连玄灵这一组也输掉了,而且还是直接胜出的前三场,不知还会有什么人出来应战。
赵怀心连连呼叫几声,见吴净始终昏迷不醒,为了不耽误比试,只好先扶着吴净回到了一边,然后将吴净弄醒。吴净醒来之后,见自己在场外急忙问道:“比试呢?我和丁寒谁赢了?”
方慈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自己连获胜了都不知道吗?”
吴净听了才知道似乎是自己获胜了,顿时大叫一声道:“真的吗?最后真的是我获胜了吗?”说完就起身朝玄灵处看去。
而此时除了玄灵几人还在之外,那丁寒早就没了影踪。吴净咧着嘴大笑道:“算姓丁的逃得快,不然看我怎么羞辱他,妈的。”说完吴净大叹一声道:“总算是出了一大恶气。”
刚一叫完,浑身的伤口就开始作疼,因为吴净大叹之时,全身也做出了很大的动作,以至于将伤口拉扯到,吴净看着浑身的伤口,然后看着众人问道:“对了,我是怎么获胜的啊!我都不记得了。”
众人一听都是一惊,柳万龙笑道:“你小子被打傻了,你说之前昏迷,不记得谁获胜,还说得过去,但自己怎么获胜的都不知道,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吴净挠了挠脑袋,道:“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被那个姓丁的混蛋一掌打飞出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还以为我输定了。”
方慈打趣的笑道:“怪哉怪哉,难道是鬼上身了?”
蒲源境一手朝方慈脑袋打去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吴净接着道:“有这个可能,之前我第一次被打晕之时,就朦朦胧胧看到一个人影在跟我说刀决。”
柳万龙笑道:“怎么可能?哪有这么邪呼,你一晕了就遇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还给你说刀决,然后那个人影见你不行,干脆就上了你身是不是这样啊?”
方慈急忙道:“我看就是这样?”
吴净道:“真的见到一个人影嘛!我骗你们做什么。”
赵怀心道:“我想可能是吴大哥一直不肯认输,所以被打晕的时候,下意识不断的告戒他要站起来,然后吴大哥就这么站了起来一直打到了最后,因为是在下意识做出的事情,所以就不容易被记住。”
吴净道:“那怎么会,如果是下意识做的,那两人交手之时,被逼得急了,下意识做出的躲闪格挡动作,怎么会记住啊?”
柳万龙又道:“因为那个动作简单,所以就容易被记住啊,你这个太多了,所以就不容易被记住。”
方慈笑道:“想不到,别人下意识的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吴大哥可是能打出一套功夫来,当真了得啊!”而这话谁都听得出方慈的意思,都笑了起神来之笔心魂醉一点精气龙腾飞(四)
神来之笔心魂醉一点精气龙腾飞(四)
吕湘芸也笑了笑然后道:“都已经获胜了,还有什么好议论,咱们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人上来挑战吧!”
而岳兰馨却忧心重重的看着赵怀心,因为一旦大会结束,那水晶灵草必定是赵怀心所有,彼此也不过才认识,也不知道赵怀心是否会让出这医学上的传奇药草。
其他人全都朝比试场地看去,此时已经没有人再上场,而且所有人全都看着这边议论着,蒲源境笑了笑道:“看来咱们已经得到第一了。”
柳万龙笑道:“我看也是,连败几组高手,而且连玄灵这一组也能获胜,其他人恐怕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蒲源境笑道:“说是这样说,但还得上去例行公事的问上一问。”说完蒲源境就朝场地中走去。
来到场地中,蒲源境环顾了一下,朗声问道:“玄灵师傅他们这一组我们已经连胜三场,还有哪一组愿意上来赐教的。”问完后,场下到是议论纷纷,众说不一。
有的认为连玄灵这一组都连败三场,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有的认为蒲源境与吴净两人各都受了重伤,此时若轮番上阵必定会胜出,不同的人不同的说法看法,反正花样百出就是没一个人上场。
蒲源境在场地中等了许久,见始终无人上场,又转身看着雪凌子,正准备开口询问这第一的事情,却见三个人影飞快的窜到了场地之中。
蒲源境见来人竟然是司徒瑶,苗高与仇文军三人,心中又惊又喜,正想开口询问,仇文军看着雪凌子道:“雪凌子前辈,晚辈‘昆仑三才’仇文军,听闻这里在举办少年比武大会,所以特地来参加,希望没有来迟。”而此时场外的人全又开始议论起来。
柳万龙收了扇子,疑惑道:“昆仑三才?没听说过这号人啊?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吴净叹道:“那个姑娘好漂亮。”
刚一说完,吕湘芸娇眉一皱道:“好色之徒,无耻下流。”
吴净干笑了笑又看向了场地,岳兰馨也皱着眉头看着场地中的人,赵怀心见了司徒瑶惊异道:“啊!是她。”
众人都看向了赵怀心,柳万龙道:“怎么?赵兄又认识?”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算是见过一面,那个姑娘不是天襄五子里的仙子吗?”
众人又望想了场地,柳万龙摇起了扇子,笑道:“果然身带脱俗之气,不愧仙子之称。”
吴净道:“那这么说来另两个不也是天襄五子了吗?那他们不是魔教的人吗?”说完看向了方慈,因为此时只有方慈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
方慈笑着介绍道:“那个女的叫司徒瑶,是我们五子中的仙子,另外那个反穿衣服的叫苗高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另外一个叫仇文军是夫子。”众人一边听着介绍一边看向了场地。
蒲源境见了这三人,还自称个什么昆仑三才,而且还要来参加比试,也是大为惊异,笑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苗高脑袋一探,眼睛一瞪,道:“放肆,你是何等身份,竟然如此跟本王说话,来啊,拉出去砍了,慢着,我看你人也没怎么样?饶你一命,你自己走吧!”苗高一边说一边起手轻挥,这一举动加上苗高的口吻与样子,引来不少的笑声。
蒲源境知道苗高又在装疯卖傻,也不理会,转眼就看着另两个人,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仇文军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司徒瑶说道:“到了好一会了,就从那个幻刀门的比试开始时到的。”
蒲源境又道:“那你们这是··”
仇文军笑道:“我们也想来凑凑热闹。”
蒲源境急忙道:“你们还来搅和什么,这大会已经完了。”
司徒瑶娇笑道:“这大会你家开的,你说完就完。”
仇文军看向了雪凌子笑道:“前辈,我们三人是特地赶来参加比试的,还希望你能准许。”
蒲源境见这三人诚心捣乱,急忙道:“你们只有三个人,参加什么?”
仇文军笑道:“我们三个已经足以,如果实在规则不准许,我们再随便找两个人来就是。”而其他人见仇文军三人如此强硬,还以为是蒲源境什么对头,都等着看接下来的比试。
吴净见了道:“他们三个怎么了?不是自己人吗?还来打什么啊?”
方慈笑道:“谁知道啊!可能兴致所至吧!”
吴净道:“你们都这样吗?”
方慈笑道:“当然,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自己啊!?”
柳万龙转头看向了方慈,觉得方慈年纪虽小,孩子气也很重。但懂得却很多,心中也很是感慨,看向起场地中的四个人,心道:“这孩子能如此的坦怀,也许是受了这四个毫无拘束的人的影响吧!”
吕湘芸见了埋怨道:“看着马上就是第一了,怎么又跳出来这么三个人啊!?而且还是自己人,这不是无聊吗?闹什么闹啊?”
岳兰馨倒还不急,毕竟结果只是推迟了一些而已,并不影响全局。赵怀心看着场地,叹道:“这么看来还要打一场啊!”
方慈笑道:“难说,有可能真会打一场,但也有可能他们三个兴致突然没有了,说不打就不打了。”
蒲源境低声道:“文军,你们三个别在这里瞎捣乱好不好。”
仇文军笑道:“非也,我们也只是在一旁看得技痒,想来比上几场而已。”
蒲源境又道:“早先叫你们一起上来,你们不愿意还拖拖拉拉,此时大会快完了,你们技痒,这不摆明了捣乱吗?”
仇文军笑道:“反正其他人也不会上来了,我们就当祝贺一般,上来热闹两场而已。”
蒲源境见了转头对雪凌子道:“前辈,这三人与我一般是圣灵神教中人,而且与我和小慈共称天襄五子的另外三人就是他们三个,还请前辈···。”
还没说完,仇文军也道:“前辈,我等三人刚才已经说过了,是昆仑三才,无门无派,此次一来,只求一战,何来天襄什么五子之说,倘若这样,那上来一人就如此说,那还用比试吗?”
蒲源境无话可说转眼看着仇文军三人都蕴着笑容,无可奈何的笑道:“好你个死书呆子,我辩不过你。”说完看向了雪凌子。
仇文军也看了过去等着雪凌子的答复,雪凌子见关系虽然已经明了。但仇文军就是不承认,也感到很为难,一直在沉思是否要仇文军三人参聚散离别酒相送送君千程万顺风(一)
聚散离别酒相送送君千程万顺风(一)
雪凌子考虑半晌,缓言道““仇少侠说得不错,你们只要再找上两个人,就可以参加比试。”
蒲源境吃惊的看着雪凌子问道:“前辈。”
雪凌子其实也很为难,不让仇文军三人参加。仇文军也没有说错,要是来一个人就说是自己一起的,那还比什么。而让其参加,此时众人都看得出来仇文军与蒲源境一起的。然而这魔教的人本就来自五湖四海,各怀绝技,没有统一的门户,要来参加只要承认自己不是魔教中人皆可参加。雪凌子也是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做出的这个决定,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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